云淇传-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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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名远和云淇已经纵身跳了下来。黑衣人见两个同伴一死一伤,自己慌忙甩出手,飞出暗器,苏名远和云淇见状,急忙躲闪。这时,屋里的人听到动静,走出来一个人,忽然见到院子里来了这么多黑衣人,顿时惊慌失措,大喊道:“抓刺客!抓刺客……”还没有喊完,就被旁边受伤的黑衣人一剑刺死了,然后黑衣人趁势进了屋子。
苏名远见状,也赶紧进了屋子。进到屋子后,苏名远有点儿傻眼了。原来邬远焜确实在屋子里,不过从他身后的屏风里走出几个彪形大汉,颇像刑场上行刑的刀斧手,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一般。受伤的黑衣人见状,准备掏出飞镖时,苏名远忽然挥剑跟了进来,黑衣人忙举剑去挡苏名远的剑。毕竟他已经受了伤,哪里打得过苏名远,三五下就被苏名远把剑打飞了。
门外,云淇抽出背后的宝剑朝扶墙的黑衣人劈去,黑衣人也举着宝剑,两个人站在了一起。不愧是刺客,功夫果然高强,居然可以略微和云淇打个平手。那刺客见云淇和他的装扮一样,痛苦地说道:“兄弟何苦紧紧相逼,都是江湖中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又无冤无仇。”
“你们要害邬老爷,就跟我有仇!”说着,云淇挥剑砍了过去。这时,屋里的人都出来了,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握大刀将云淇和刺客围了起来。
这时,邬远焜从屋里走了出来,怒目圆睁,指着云淇和黑衣人,大声道:“将他们统统拿下!”云淇回头一看,苏名远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上了。
“糟糕!”云淇暗自叫声不好,此时想要脱身,已经不能了。
(本章完)
第114章 憨大送信()
“慢着!”云淇一看情况紧急,赶紧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大声说道:“难道邬老爷不认得晚生了吗?”
邬远焜看到云淇摘下了黑布,可是毕竟老眼昏花,还是看不清楚,听声音,也觉得陌生。周围的人已经将刺客押了起来,因为云淇及时开了口,所以还没有顾得上押他。
“来人,拿灯!”
家院举着灯,慢慢靠近云淇。灯光离云淇越来越近,云淇直直地站立着,正面朝向邬远焜。当灯光清晰地投在云淇脸上时,“我的娘啊!”一个家丁吓得连往后退,手一哆嗦,灯便摔到了地上。周围的人听到,赶紧朝云淇看去,这一看,也都吓了一跳。有人竟然忍不住说道:“鬼!”刚一开口,就觉得这场合不合适,赶紧捂住了嘴。
邬远焜也大吃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大家别慌!”云淇赶紧解释:“邬老爷可还记得曾经有个人给您送过一封信,说丰维卿李代桃僵,用别人冒充他的儿子去死,要救下丰毅钧?”云淇将剑插入了剑鞘,背在身后。
这时,家丁将邬远焜围在中间。邬远焜站在原地,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可是,那个送信的人我见过,事成之后,我还打赏了他。可他不是你这个样子,莫非你就是那个要被丰维卿害死的乞丐?”
云淇看到邬远焜已经想了起来,微笑着抱拳,“正是在下。只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见到邬老爷,实在非晚辈所愿,还望邬老爷腹内撑船,可以容晚生详禀。”
邬远焜看到云淇谦恭有礼,又见他刚才武艺不凡,知道他不是不学无术的丰毅钧。邬远焜这时大笑道:“看来,我们缘分颇深啊!今天你又救了我一回,这人情越欠越多了。”
云淇打拱道:“邬老爷说这话,简直折杀晚辈了。”云淇指指苏名远,“这位是我的师兄,跟我一起来的,并不是刺客,希望邬老爷高抬贵手,恕我们冒犯之罪。”
邬远焜听到,连忙摆手,冲旁边的人喊道:“还不赶紧给这位壮士松绑!”邬远焜扭头,看到刺客,忽然换做凶狠的表情和声调,“把刺客关押起来,务必看好,谁要是不小心放走了,提头见我。好好审问他们,看看为什么刺杀我,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老爷?”有人有疑问,害怕苏名远会对邬远焜不利。
邬远焜一看,苏名远还被绑着,顿时来了火气,一脚踹在苏名远旁边的家丁身上,“要让本老爷说几遍放人?啰嗦什么!”
旁边的人不敢再有异议,赶紧给苏名远松绑了。苏名远被松绑后,来到邬远焜跟前抱拳施礼,“晚辈鲁莽,让邬老爷受惊了。”
“哈哈!这几个毛贼还不能把我怎么样!”邬远焜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这笑声回荡在院子里,将刚才的惊心动魄荡得一点儿都没有了。仿佛现在灯火通明,人员辐辏,是准备参加宴会一般。“两位壮士随我到屋里详谈吧,其他人都退下!”
“老爷?”旁边的人听说要让云淇和苏名远都进屋去,而且要撤走所有的人,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今天婆婆妈妈的,难道你们担心两位义士害了我不成?”邬远焜本来已经转过身子朝屋里走去,听到旁边人的疑问,立即有了火气,大声喝斥道:“一群蠢货!难道你们没有看到他们刚才拼死保护本老爷而与刺客决斗吗?都滚下去!”
旁边的人看到邬远焜似乎真动了雷霆之怒,吓得唯唯诺诺都不敢吭了。这时一个人走到邬远焜旁边,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邬远焜的怒气消了很多,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留在门外候着吧。”说完,邬远焜冲云淇摆了摆手,云淇看到手势,和苏名远一起进屋了。
“你们这身装扮来我邬家,又和刺客搅在一起,究竟是怎么回事?”邬远焜也着实有点儿搞不明白。
云淇看了看苏名远,苏名远微微摇摇头。云淇于是说道:“我们这身装束,也确实有难言之隐,不便明说。既然事已至此,就从现在说起吧。我和苏名远都学过轻功,想来找邬老爷办点儿事,也没有想着会遇到刺客。我看他们要对邬老爷行刺,所以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了。没有想到邬老爷神机妙算,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这样一来,倒有点儿画蛇添足了。”
“哈哈!”听到云淇的话,邬远焜忍不住又大笑起来,“什么神机妙算,那刺客正是丰维卿派过来的。他的计谋本来马上就要成功,谁知道被你坏了,可是他又找不到你,所以只有找我算账了。他又畏惧我邬家的势力,明的不行,只能用阴招了。所以,他的儿子被明正典刑之后,我就算到这老贼不会就此罢休,肯定会替他儿子报仇。不想,今天被你撞到了。这世间的事儿,还真说不清楚,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
“梆梆梆!”
苏名远正准备继续说话时,忽然来了敲门声。
“谁啊?”邬远焜大声道:“不知道本老爷正在和客人讨论事情吗?”
门外这时道:“回禀老爷,是我,娄宣。”
“进来吧。”
娄宣轻轻推开门,扫了一眼云淇和苏名远,然后微微低着头进了屋,朝邬远焜施礼道:“老爷,夫人有急事让我向您请示一下,不知道老爷现在有没有时间?”
邬远焜一听,立即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夫人怎么了?”边说,邬远焜边走到了娄宣面前。
娄宣微笑地抬起头,背对着云淇和苏名远,朝邬远焜使了使眼色。邬远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对云淇和苏名远道:“两位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邬远焜便和娄宣出去了。娄宣临走时,将门又关上了。
云淇这时小声说:“这个娄宣不是刚才劝邬老爷不要生气的那个人吗?”
苏名远轻蔑地眯着眼,“依我看来,这个娄宣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看他刚才那阴险的眼神,就把他那一肚子坏水儿给暴露了。还说什么夫人有事,这么明显的托词,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云淇不以为然地看着苏名远,“五哥是不是有点儿太大惊小怪了?这邬老爷看起来也很豪爽,并不像两面三刀的人啊?是不是你想得太多了?”
两人正说话间,“咚”的一声,门忽然便被踢开了,接着,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立即将云淇和苏名远围在了中间。
苏名远腾地站了起来,抽出利剑,斥道:“你们要干什么?”
云淇一看这样的架势,忙摆手道:“我们正在和邬老爷聊天,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个鸟屎!”
苏名远和云淇一扭头,看见娄宣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进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最好别动手,否则,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你们是天上的黄巾力士,恐怕也未必打得过这么些高手。”娄宣冷笑地指着苏名远和云淇。
苏名远这时怒道:“让邬老爷出来,我们倒要问问,这就是待客之道吗?”
“待客?说不好你们和刚才的刺客都是一伙儿的,他们唱白脸儿,你们唱红脸儿,为了刺杀我们老爷,不惜把自己的同伴都杀了。你们知道我们老爷心慈手软,想以苦肉计来获取我们老爷的信任,然后再动手,你们真是不择手段啊!”娄宣点着苏名远,声色俱厉地说着。
“你们……”云淇一听,立即也蒙了。
“娄率,你过来!”这时,娄宣喊过来一个人。
苏名远和云淇看去,登时都愣住了。进来的娄率不是别人,他是这娄宣的亲侄子。
“尿黄河?”苏名远一看到娄率,就忍不住想笑,虽然现在形势很严峻,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云淇一看娄率正是刚才被吓尿的人,顿时跺了一下脚,叹了口气。
娄率一听苏名远的话,火气立即就上来了,他使劲儿指着苏名远,咬牙切齿道:“就是这个贼寇!要不是我们百般求饶,又被他们侮辱,早就被他们一剑杀死了!他们和刚才的刺客就是一伙儿的,说要把我们老爷碎尸万段,然后好去领赏钱,我亲眼看见的,就算把他们烧成灰,我也认识。”
“娘了个头!”苏名远气得握着剑,一步也动不了,只好破口骂道:“龟孙王八羔子!刚才要不是看到你吓得尿裤子了,我真该一剑杀了你这个小人。”说着,苏名远准备冲上前,旁边的大汉瞪着眼睛将娄宣和娄率隔在了外面。苏名远气得直跺脚,“娘了个头!”
“六叔?”娄率赶紧一手拽拽娄宣,一手指着苏名远,“他刚才就是这么凶!”
云淇看到娄率,也忽然觉得他丑陋不堪,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拽住苏名远,“先别生气,让我来问问他。”说着,云淇高声道:“你既然说我们和刺客是一伙儿的,那么我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娄率顿时愣住了,傻傻地看着娄宣。娄宣赶紧伸直了手指头,在旁边明显地晃了晃。
“十个!”娄率看到娄宣晃了两下手,肯定而得意地大声喊道。
娄宣一听,真恨不得立即跺翻这个侄子。
苏名远一听,立即转怒为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有十个刺客?要是有十个刺客,你们现在还会这么安静?”
娄率一看娄宣满是责怨的怒意,想着自己可能猜错了,于是低了声音道:“反正,不是十个就是五个。”
“反正?”苏名远一听,藐视地笑道:“刺客是你派来的吗?多少是你定的吗?”
娄宣蹬了娄率一脚,小声道:“赶紧下去吧,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