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魂之猎豹传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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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轩没有去接那份资料,他斜睨了王博安一眼,所谓的让人调查过,无非是王博安动用了总参二部的情报网,利用情报网去查一个不存在太大威胁性的小姑娘,多少让他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也确实情有可原。
他不说话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沙发扶手,他是军人出身,在他的观念里,男孩子是要操练、磨砺、打压才有出息,溺爱只会毁了他们。
所以长子程昊在年仅五岁时就开始接受针对军人的严格训练,并且出色的让他这个父亲一直引以为豪。他从来不干涉程昊做任何事,那是因为从程昊懂事的时候起,他就发现没有能力去干涉,以至于养成了程昊羁傲不驯、冷酷无情、危险又狂猛的性情。更让他在十二年前那个不堪回首的日子里,毅然决然地宣布与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甚至连姓氏都改了……
王博安略带苍老的声音透过耳膜敲击着他的心:“纯瑶从十八岁起就等着做他的新娘,就算你们父子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也不能因此就耽误了纯瑶一辈子呀,她已经等了整整十二年了。我真担心自己有一天突然死了,也会死不瞑目啊。老哥,纯瑶还等着你成全呢!”
“不要这样说!当初定亲时,小昊刚接到军校的录取通知书,他的生母也还健在,如今……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他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又怎么会承认这桩不是出自他本意的政治联姻呢?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坚持这件事——现在我明白了。只是,我这个儿子,我是管教不动的,你懂么?”程明轩历尽岁月沧桑的沉稳与老辣从话语里透出来,王博安听得已经是心沉如铁。
王博安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既然这样,我可要自己想办法了。老哥,我先走了。”
程明轩也站起身,拍拍王博安的肩膀挽留着:“做不成亲家难道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行了么?难得今天我过生日,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去。”
王博安冷着脸说道:“不了,晚一点让纯瑶来给你拜寿。”
眼看着王博安踟躅离去,程明轩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王博安交给他的资料和那张照片细看,照片上的女孩儿有着一双温润如水的清澈双眼。“爱情?”他的唇边挑起一抹冷笑。他堪称一代枭雄,绝情是他的不二法则。除了能继承衣钵的儿子,他不在乎任何一个别人。
程明轩将手中的照片往茶几上一扔,仰头深吸一口微带凉意的空气,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酷而森冷:“严寒,去弄清楚这个女孩子的目的。”
“明白。”始终默立在偏厅的阴影中不动如山的年轻军人低应一声,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
傍晚时分,一名端庄秀丽的女子来到了程家,身着高级手工套装,看来像个女强人,眼神间又有一股恭顺,是那种很能让男人倾心的成熟女子——有能力、温柔妩媚,端庄大方。
“秦姨。”女子微微躬身。完美修长的身材在套装的衬托下轻晰可见,及膝短裙更明显得烘托出她腿部比例均匀的线条,这女人无一处不精致。
程夫人秦芳怡一直在前厅指挥家庭服务员们搬运各式寿礼,一见她的面立刻亲热地上前拉住她的手,“纯瑶,你怎么才来呀,你最爱吃的百合鸡丝和翡翠虾仁一直给你留着呢,一定要吃了晚饭再走哦。”
王纯瑶带着满脸的笑意与秦芳怡周旋着,心里却是一百二十万分的看不起这个女人。若不是生下一个私生子再逼死了程明轩的原配,她哪里来的这种福气嫁进程家?不过太低的出身使得秦芳怡即使可以飞上枝头,却一辈子也显不出官家太太的威风,她没那个能力也没那手腕。
程家二公子程晏一直冷冰冰地站在前厅门口,目光在他身上一转,心思缜密、性情清冷的王纯瑶迳自笑了。这是个非常别扭的男孩,敏感、脆弱、冷漠、自私、专横、霸道、自以为是、骄横跋扈、眼高心冷。比起他那位无论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一大群追随者的长兄,他实在太不起眼,也太没有气度。
可是她也知道,一旦自己嫁进程家成了长媳,因为有这个小私生子的存在,她和秦芳怡之间势必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争斗。已经习惯了上流社会奢华生活的秦芳怡,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回到自己平凡的世界,为了维持这一切,她就必须挺身而出,为自己和儿子的即得利益而争。
“谢谢秦姨。”王纯瑶不以为意地对着程晏一笑,又对秦芳怡欠一欠身,“我先去给程叔拜寿。”
“去吧。”秦芳怡满面含笑地看着这位内定的程家长媳,袅袅婷婷地走向偏厅。
说了一些场面话,王纯瑶适时的回复了沉默。程明轩喜欢在私人场合能柔能媚,到了处理公事时又极为能干的女子。因此,十二年来她一直以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这已经使她失去了原本的自我。
“下午你爸爸来过,谈起了你的事。纯瑶,你也三十岁的人了,别等了。”程明轩的面孔被不太明亮的灯光遮去了表情,看来有些许阴森,口气却是温和的。
王纯瑶紧紧握住茶杯,苦涩的笑。不等了?她爱他十二年了,一颗心只为他跳动,不只因为他的英俊非凡、仪表堂堂,更因为那一双使她陷入痴狂的幽深黑眸,在极冷之中散发着炙烈的火光,以及那熔岩般火热的心和坚冰般冷静而清晰的大脑。那个像寒冰又似烈火的男子是碰不得的,可是却要了命的蛊惑人心。
可是十二年来,他对她不理不睬,完全视她如无物,如今又多出一个女人,她觉得心都要碎了。
见她不语,程明轩打破了沉默,“你要明白,我也掌握不住他,我看着他长大,除了对他做的事情表示惊叹以外,我永远抓不住他真正的心思,只能在他已有的行为中去摸索他的想法。本来这样的话我是不对别人说的,可是孩子,我实在不愿意看你再耽误一个十二年了。”
“程叔,我会等,因为他必须娶我,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他的妻子只能是我!”王纯瑶低了头,说出的话却无比坚定,“我爸爸已经替我安排好了,后天我就调到c军区去做参谋,我会让他知道,究竟谁才是他真正需要的那一个。”
程明轩审视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脸上,“让他知道?好大的口气!”他禁不住这样想着:“如果他想知道的话,早在十二年前就会知道,何必要等到羽翼丰满的今天才想到这一层关系?”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我就祝你好运吧。”
第六十五章 南京之行(一)()
国庆节后,金昊终于腾出几天时间,决定带林若兰去一趟南京陆院。虽说是函授学习,但总该去报个到,见见教官和同学。
因为是私事,所以金昊选择了民航。他难得的脱下了军装,一件挺括的浅灰色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颇具贵族风范,把他衬托得越发英挺。魁梧的身材隐藏在文明的装束下,反倒强化了从他周身散发出的神秘且危险的气息。从微敞的衫衣领口隐约可见结实黝黑的胸肌,更为他平添了十分的性感,引得漂亮的空中小姐不断对他行注目礼,兼以打翻了林若兰的醋坛子,小嘴噘得老高。若不是他那双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眸中迸射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上前来搭讪的美女一定不少。
金昊把林若兰引到头等舱,扶她在靠舷窗的位置坐定,“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他凑在她耳边温柔笑语,轻轻地揽她入怀。
林若兰趁机在他腰间使劲掐了一把以泄忿,谁知道便宜没占成,金昊一身长年苦练得来的肌肉瞬间产生反应,自动紧绷起来,反倒扭疼了她自己的手指。林若兰顿时泫然欲泣,对着自己的“红烧凤爪”连连吹气,嘴噘得更高了。
金昊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笑得更温柔了:“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好不好?”
林若兰趴在他胸口上,突然解开他的衣扣,在他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金昊一动不动的任她咬着,漆黑的眸中满是笑意,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直到在他肌肤上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她才松了口,看着自己的辉煌成绩,得意地笑起来。
飞机要起飞了,金昊替她系好了安全带,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会晕机吗?”
“不会,小的时候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大人都折腾的受不了了,我还在兴高采烈地玩呢。”她的气平了,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光线从窗口投射进来,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使她的脸颊看起来象是半透明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飞机上冷气开得十足,甚至能从冷气出口看到咝咝冒出的白色烟雾。金昊按铃让空乘人员送来了一chuang薄毯,披在林若兰身上:“别感冒了,我还准备带你在南京好好玩上几天。”
飞机很快上升到万仞高空,云朵把天空装扮得就像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雪山连绵中还有纵横交错的深邃峡谷。有时雪山又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动物,似奔驰的骏马、似顽皮的猴子、又如昂首高歌的雄鸡,奇幻绚丽,多姿多彩。
林若兰从窗外收回视线,悄悄转头去看金昊,他正在闭目沉思着什么,紧拥着她身体的双臂显示出他的清醒。她低头看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伸出食指顽皮地在他粗糙修长的指掌边缘上轻轻画着圈,不一会儿,他的手一动,合掌将她一双不安分地小手包容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轻笑起来,抬头看他,正好迎上他压下来的唇,薄薄的红晕瞬间染上她白皙的脸颊,她低喘着将头埋进他的怀抱,两个小时的旅程,就在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渡过。
飞机在南京机场降落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机舱门刚刚打开,两名便衣就进入机舱入口处,对空乘人员出示证件以后,他们低声吩咐道:“先不要让旅客下机。”
两人走到已经站起身来准备下机的金昊面前,其中一人低声问道:“您是金昊先生?”见金昊一点头,那人立刻双手递上一本证件,道:“请随我来,有人在贵宾室等您。”
金昊打开证件时略一停顿,抬头扫了两人一眼,点头道:“好。”他扶起一脸诧异的林若兰,安慰地笑了一下:“走吧。”
随着两人走下舷梯,林若兰困惑地低声问道:“谁呀?谁在等你?我们不是来办私事的吗?”
金昊神色微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我在南京有几位朋友,本来这次不想惊动他们的,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我的行踪。”他不愿意惊吓到林若兰,并没有告诉她便衣出示的是总部的证件。
便衣把他们引到机场贵宾厅门口,很礼貌的点了点头:“行李随后送到。”说完就立刻离开了。
伫立在贵宾厅门口的六名军人向两人敬了个礼,伸手推开厅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宾厅内显然是被清场了,已经没有其它旅客。金昊牵着林若兰的手缓步入内,一直焦燥不安的在厅内踱步的李东华和丁晓枫便快步迎了上来,这两个人,一个带着黑社会头头惯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