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第一强藩-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由松心急如焚,强忍着情绪,故作轻松地说道:“赵宏,这些都是我父王点名要我找的奇人异士,这么冷的天,我难道把父王请出来相见么?这内院我比你熟吧,哪里有女眷需要回避我比你清楚,行了,别在这碍事了。”说完招呼手下:“咱们走。”低着头就往内院冲,赵宏手下没得示意,不敢阻拦。
把玩着马鞭的赵宏大感奇怪,低头沉思。身边的亲信小兵问道:“统领,怎么办?世子不知道为啥非带人进内院,王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世子带的这些人,衣衫褴褛,虽然体格健壮但是看得出精瘦憔悴,很明显就是迎恩寺里逃难百姓。”赵宏大惑不解,他的手下都是百战精兵,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轻松看出,世子带的人,身上有杀气。当下也不敢托大,招呼手下道:“走,跟上去看看,别离太近,以免世子怪罪下来。”
朱由松大步走到内院,吴杰正守在内院门口,他不敢离得太近,怕扰了王爷兴致。守在门口等着给朱常洵处理后续,王爷宠幸幼女,少有能活下来的,女童的尸体都是吴杰来处理。看到十几个黑影快步向自己走来,生怕这个时候谁搅了王爷好事,王爷必定怪罪自己。吴杰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借着挂着的灯笼烛光,才看清来的是朱由松。吴杰心里有鬼,转身就要走,张元化抢先一步,揪住他的勃领,朱由松厉声问道:“劫迎儿在哪?”
吴杰看着朱由松狰狞的面孔,心惊胆颤,嘴里像装了冰块,牙齿打颤说不出话,只把手往有烛光的房里一指。朱由松顾不上处理这个狗腿子,放下他不管就往房里跑去,十三个人紧步相随。来到门前,朱由松一脚踢开房门,房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响。朱常洵这间房间,到处都是烛台,此时却只有门口一盏小的亮着。朱由松拿起亮着的烛台,走到床边,眼前的场景让众人大吃一惊。
缩在床角的劫迎儿,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双手握着纯金的烛台,烛台插蜡烛的尖刺上,还有红色的血滴,一滴滴的往下流。朱常洵一身的肥肉,均匀地铺在大床上,短粗的脖子上,一个醒目的窟窿,血液正从这个窟窿里泯泯地流出。
在场的一群七尺的汉子,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头皮发麻。朱由松走到床角,劫迎儿把烛台对准了他,又放了下去。身后的一行人,都望着朱由松的背影,心情复杂。在他们眼里,床上这个死尸是朱由松的父亲,虽然他们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众人都不知所措,等着朱由松说话。
朱由松将燃着的烛台,交给身后张元化,张开双手,对劫迎儿说:“迎儿我来救你了,来,我带你走。”
劫迎儿放下烛台,娇小的身躯站了起来,朱由松一把把她抱起,擦了擦脸上溅上的血迹。
屋里众人,都被诡异的一幕和浓浓的血腥味惊住了。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口鬼鬼祟祟的身影。吴杰没敢走远,跟在众人身后的他,正好看到了屋里的场景。吴杰过来的时候,劫迎儿已经放下手里的烛台。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敢杀人,能杀人。吴杰想当然的以为,世子带人杀了自己父亲。这一下,真的是吓破了他的胆,世子杀父,必定会杀自己灭口啊,转身偷偷摸摸地就要溜走。
这时候,赵宏一行人也来到这个院子,慌张的吴杰正好撞在赵宏身上。吴杰大喜,顿时大声喊道:“世子杀父!世子杀了王爷!世子造反了!快,快,快抓起他来,赵宏,你来得正好。快抓世子,世子造反了,他把王爷杀了。”
赵宏一听,如遭五雷轰顶,也顾不得吴杰在王府地位高了,拽起他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王爷怎么了?”他是王府侍卫统领,如果他护卫地一个亲王,在王府被人杀了,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管他有没有抓到凶手,他都逃不了罪责。
屋里的朱由松一行人,也听到了吴杰的喊叫,慌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赵宏双目充血,望着他们:“世子!王爷呢?”
朱由松抱着劫迎儿,望着状若疯癫的赵宏,悠悠地说道:“赵宏,你是侍卫统领,如果王爷被杀,你是什么罪?”
赵宏丢开吴杰,拔出腰刀,咬牙说道:“死罪!”
朱由松好像没看到他拔刀的动作,仍然不慌不忙地悠悠问道:“那,王府失火,王爷和承奉吴杰不幸烧死呢?”
“什么?”赵宏愣在原地,王府好好的,怎么会失火。赵宏瞬间想明白了朱由松的意思,如果王府失火,自己一个侍卫统领,并不主管王府内务。赵宏想明白了,吴杰也想明白了。吴杰站起身拼命往外跑,赵宏将手里腰刀横举,手腕一抖,飞出的腰刀不偏不倚的插在吴杰心口。
赵宏的心腹手下,将吴杰的尸体抬起,丢到福王的房里。朱由松抱着劫迎儿走在最前面,身后张元化反身走进房里,不一会,大火冲天而起。
天启六年除夕夜,福王朱常洵内院起火,福王“薨”。
第22章 离去()
王府的一场大火,已经过去三天,仍然还是整个洛阳的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正值年关,百姓们走亲访友的时候,也不像往年一样正儿八经问候了。见了面必须先问一句:“嘿!王府那场大火你见着没?”被问的也万万不能示弱,必须挺胸昂头回答:“呵!怎么没见。”然后热切地讨论起来,如同亲见。
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几个人,此刻都在王府文昌楼里。朱由松坐在上首,赵宏和张元化坐在左右。如今的赵宏和朱由松是休戚与共,我死你也活不了的关系了。
赵宏的那一刀,就像是投名状,出手的一刻,已经注定除非大明朝亡了,否则他都是对朱由松最忠心的人了。
朱由松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什么事也不背着自己的心腹,看了看端坐着的赵宏,缓缓地说道:“赵宏,你以前是京城五军都督府的人?”
赵宏连忙站起来,抱拳答道:“回小王爷,卑职是大宁都都司卫所,奉调到京师宿卫和操练。”
朱由松听的云山雾绕,他只听说赵宏是京城随着朱常洵就藩的,哪知道这么复杂。笑嘻嘻地说:“赵宏,坐下坐下,你别拘谨,如今我们都是自己人,我这个人最平易近人了,对不对张元化。“
张元化忙不迭点头,正色道:“没错,小王爷是我见过最平易近人的人。”
赵宏心里暗骂:你连亲爹都敢杀,实在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狠人。转念一想,自己与他越恭敬就显得越疏远,越疏远他就越可能灭口哇。连忙坐下。陪笑道:”那就请恕卑职无礼了。”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啊。”
朱由松沉吟道:“明天王府长史葛荣进京,你在京城待过,你护送他去吧。”赵宏拱手称是,却知道肯定还有事情,不然不至于自己亲自护送。
果然,朱由松接着说道:“你去王府府库里,取几箱金银珠宝,往贵了挑,进京后照着这个名单,挨家送。”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官职。
赵宏接过名单,打眼一瞧,就看到司礼秉笔太监魏忠贤,大学士首辅黄立极。
“不用看了,都是当朝最有权势的。你就算丢了这个名单,到了京城看谁家房子大,就进去送礼,也能送个八九不离十。”
赵宏连忙收起名单,笑着说:“小王爷说笑了,卑职丢什么也不丢这个。”
“你来这洛阳也十几年了吧,背井离乡的,也不容易,家人可都接来了?”
赵宏连忙表忠心,“小王爷放心,我的家小都在洛阳,我。。”
朱由松打断他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可不是要留人质,我的意思是,你离了故土,在洛阳也不容易,一会去府库,拿一万两银子,和你的手下安家用。至于怎么分,我就不管了。”
赵宏大喜,一万两银子,在什么时候都不是个小数目。当初在边关打仗,一年的饷银也不过十两银子。
“我在迎恩寺,找人给皇上做了些新奇的木工玩意,你也一并带去,交给魏忠贤。”
赵宏答应道:“卑职马上派人去拿。”
朱由松脸色古怪地说:“不急,明天走的时候,从迎恩寺走过,顺便取了,不用去拿。那些玩意,额。有点大。带回王府不是很方便。”
赵宏第二天才看到朱由松嘴里有点大的玩意,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朱由松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半个房子这么大的木制品,上面有各种精巧的机关。这是他集中了整个洛阳最好的木工,耗时三天,日夜动工打造出来的。赵宏面有苦涩,问道:“小王爷,这东西怎么运啊?”
“你不必担心,这都是可以拆装组合的,你带着这些图纸,一并交给魏忠贤就行。”说完一挥手,旁边几个木匠一拥而上,巨大的木制品瞬间被拆解成一根根的木头。
朱由松知道,现在的皇帝是个痴迷木工的人。对这样的人,你给他个成品,远远不如让他参与其中,那才有成就感。
“行了,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赵宏跃上马背,行了个礼“世子请回吧。”
朱由松叮嘱一声:“记住六个字:多送钱,少说话。但是一定要高调,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给魏忠贤送礼,给皇上送木匠工艺。”赵宏轻笑一声,转身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进京城。
目送他们离去的朱由松,直到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背影,才转过身,招呼张元化他们,往迎恩寺走去。
迎恩寺钟鼓楼里,沈慕鸿眼神复杂地看着朱由松。除夕夜世子带着十三骑人马,匆忙下山,当天晚上,福王府起了一场大火。滔天的火焰,在迎恩寺都能看得见,却离奇地只烧死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还都是他们在僧房审问和尚供出的主犯。朱由松看他神色不似往常,也把他的心思猜到了八九分。
“沈先生,除夕的大火,是我放的。”
沈慕鸿长叹一声,天下谁杀朱常洵,他都要拍手称快,可是唯独朱由松,不能杀啊。沈慕鸿长鞠了一躬,语调低沉地说:“不想洛阳这大城大邑,北风如此凛冽,我近来不堪忍受,常有思家归乡之情,望世子保重身体。”
朱由松有些恼怒他的无情,也不想辩解。他有一个秘密,朱常洵不是他的父亲,但是他不能说,而且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沈慕鸿躬身退出,回到厢房带上自己的一双儿女,行李早已打包好了。沿途的百姓纷纷挽留,沈慕鸿在迎恩寺百姓中威望极高,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沈先生突然要走。沈慕鸿走到山门前,回头往钟鼓楼方向鞠了一躬,转身离去,只带了逃难时的衣物。
朱由松心里一堵,怅然若失,跑下鼓楼,来到山门前,已经看不到人影。
小路上,沈慕鸿牵着儿女的手,随风吟道:
“何必相望两相疑,丈夫能聚便能离。
隔帘风送花飞去,自在黄莺枝上啼。
行人笑我书生气,穿林片叶不沾衣。
挚幸此生人将老,须臾来世柳依依。”
第23章 原来我是个大地主()
养心殿是皇帝,一个面庞白净,中等个头的年轻人,正在摆弄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木头。
几个小太监在一旁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