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化尖兵(重回千禧当兵王)-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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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二十,杨越抵达了疆南军区后勤部物资处的集散地。飞行员已经在试机,螺旋桨缓缓地转动,检查了杨越的证件之后,机长呶了呶嘴,还不上来?
杨越摇了摇头,等个人。
飞行员点点头,朝杨越比了个八的手势,杨越会意,不耽误时间,到点就走。
天地良心,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苏沐晨出事,但又怕她开车的时候走神,不敢打电话询问。在焦急中感觉度秒如年,那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跟催命符似的。
七点五十一分,一辆画着红十字的军用吉普车几乎是冲卡而入,后面的哨兵追上来都吃不到吉普车的灰。那车一脚刹车就停在了直升机边,苏沐晨从车上下来,咬着嘴唇一巴掌就扇在了杨越的手臂上。
第408章 还能再糟心一点吗?(九更敬编辑)()
杨越根本没反应过来,苏沐晨就扑在了他的怀里,握着拳头使劲地锤他。
“没良心的!我真想一巴掌扇你脸上!”
杨越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苏沐晨抽泣着,呜呜呜地哭。
两个哨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看这场面,顿时就尴尬了。
直升机里坐着的飞行员朝那两个哨兵吹口哨,“眼力劲儿是真差啊!没见这告别么?有事一会再说吧,讲点人情行不行?”
两个哨兵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其中一个踌躇了一会,拿起对讲机在那说:“没事了,不用过来了”
杨越感激地朝飞行员点点头,那货戴着墨镜,染着一头铅灰色的头发,吊儿郎当地昂着头,嘟着嘴,比了一个剪刀手。
可是苏沐晨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地:“我下午有手术我走不开!杨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杨越抬着头,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眼泪打了几个转,还是落了下来。
他根本每意识到,他走的这一个月,在苏沐晨的心中却仿佛犹如一个世纪般。那和当初杨越在叶尔羌等苏沐晨不同,杨越有盼头,而苏沐晨却看不到希望。一年的时间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两人就站在那,互相地拥抱着。为冬运而在物资集散处临时搭建起来的飞行塔台上的灯光,全照在直升机的周围,远处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对情侣,正在默默地告别。
这九分钟
过得太快,杨越一句话都还没说,时针已经指到了八。
他扶着苏沐晨的肩膀,让那个已经哭得没有眼泪的女人安静了下来。
“苏啊,我得走了。”
苏沐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
杨越无语凝咽,时间已经过了,站在飞机下,他都能听到飞机上电台里塔台指挥询问什么时候起飞的声音,再耽误下去,影响太大。
苏沐晨拉着杨越的手缓缓地送了开来,盯着杨越的眼睛,依依不舍的样子。
杨越叹了一口气,一狠心转身把背包扔进了机舱,他一只脚上了起落架,身后的苏沐晨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角。
杨越回头,猛然感觉一双温润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上。
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苏沐晨贪婪地吸吮着,让杨越手足无措。
良久,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缓缓地离开,苏沐晨破涕为笑,背着手,踮着脚尖:“你走吧,要想我!”
杨越瞬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他怕他现在笑出来的模样会比哭更加难看,他转身上了飞机,然后关上了舱门。
苏沐晨默默地退开,向看不见的杨越挥手。
飞行员抬起了右臂,侧着头朝苏沐晨敬礼。直升机轰鸣着,卷起了狂风大浪,慢慢地升向了漆黑的夜空。
“塔台,082确认外部飞行姿态!”
“082,飞行姿态正常。”
“082收到。塔台,航线情况确认!”
“航线清空,祝你好运!”
“谢谢!再会!”
“一路顺风!”
杨越戴上了降噪耳机,把自己靠在机舱内壁上。这些物资运输直升机已经拆除掉了座位,他只能挑一个尽可能舒服的姿势对付剩下来的旅程。
“兄弟,你这女朋友挺漂亮的啊!”
机长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杨越笑了笑,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道的空气,感受着机体微微地颤抖。
“谢谢,刚才多给了我们五分钟。”
“没有事,五分钟而已!”机长哈哈大笑:“多一把油门的事情,你们眼镜蛇给我们领导打招呼了,说你是空突营未来的牛逼人物,我们领导很上心,说是务必要等着你的。”
“那麻烦你替我谢谢你们领导。”杨越掏出了一根烟,“能抽烟吗?”
“规章不让!”机长道:“但我这可以,只不过你别把飞机点着就行!”
杨越把烟叼在嘴里,仔细地品味着烟嘴在嘴唇间滚动的感觉,他拿出打火机,擦擦两下打着了火,然后灭掉。
他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舔了舔舌头,他想尽可能地保留着苏沐晨留给他的味道。
直升机上枯燥乏味,飞行员和杨越聊了几句之后,杨越也搭不上嘴了,干脆脑袋一歪,睡死拉倒。这四年啥本事也没精通,但是在任何环境之下的睡觉功夫,已臻化境。
等一觉醒来,直升机已经进入了奎城机场控制范围,飞行员正繁忙地操作者各种仪器和联络,杨越坐直了身体,看见地面的引导灯光一闪一闪。
直升机顺利着陆,杨越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飞行员,就见机场停机坪边上一辆吉普车边坐着个眼镜蛇。
杨越甩着背包走了上去,眼镜蛇一脸的歉意,“真对不起,做哥哥的做人不太行”
杨越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多少次说对不起了,现在人都回来了,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怎么?司令部是想让我写检讨啊,还是想让我现身说法啊?”
“没有的事!”眼镜蛇斩钉截铁,“你这两天假,我帮你搞定了!这特么要是再搞不定,老子切腹给你看!”
杨越上了副驾驶,眼镜蛇戴上了偏光墨镜,启动了车辆,杨越看了他一眼,“蛇营长,不是我说你,你是得抽空搞搞关系了!”
眼镜蛇一撇嘴,“我搞个鸡毛我搞!我要搞我老早就进司令部机关了,我就是不愿意搞关系,才一直呆在空突营没走。军务科是个什么鬼?特么的!”
杨越摇了摇头,“你当我没说!只是如果以后再碰上这种事情,你还得吃亏!”
眼镜蛇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基层就得服管教。尤其是在部队,官大一级压死人。他眼镜蛇在军区都是排的上号的部队主官,在十四师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平常没个交集还不觉得,一旦犯到了别人的手上,那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其实眼镜蛇也就嘴巴硬,心里早就悔青了肠子,这一次不仅是丢了面子,更重要的是还撕破了脸子。
想想都觉得糟心!
第409章 我又回来了!(十更敬书友!求票!)()
这件事看上去不大,可实际上如果上纲上线的话,后果十分严重。
好在杨越去的空突营,不是别的什么步兵单位。要是他请个假坐着火车跑了一千几百公里,还没下车又要跑回来
那特么黄花菜都凉了。
眼镜蛇和机关的关系似乎是真的有点紧张,但是他和陆航大队就不存在这个情况了。毕竟两个单位是经常要合成演练的,平日里眼镜蛇没少给他们领导打点烟酒,凑一起吃喝。接送个把人,只要不违反运输原则,还是小菜一碟的。
更何况明年空突营扩编,陆航大队也要相应扩编保障。两者相偎相依,血溶于水。
回到营区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了。张顺和把杨越的床铺整理了出来,等洗了澡,一进门,杨越就看见床头柜边放着一杯泡好的茶水。眼镜蛇躺在床头,对着台灯看书。杨越端着杯子,也没说谢谢,凑了过去,居然是特种作战的专业书籍。
走火入魔太深,已经病入膏肓了。
杨越擦干了头发,上了床。眼镜蛇放下了书本,揉了揉眼睛,问:“杨越,你说啥叫空中突击?”
杨越笑了一声,“你不专业人士吗?怎么问个外行?”
他拿出手机,给苏沐晨发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眼镜蛇盘起腿来坐在床上,“我就觉得,空中突击玩的就是突然性,可我为什么每次都在你身上实现不了呢?你老实告诉我,我在喀喇昆仑山对你们的第一次侦察,你是怎么想的?第二次呢?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了?”
“还纠结呢?”杨越无奈了,他想了想,“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但我就只能总结一句话告诉你:坏人都死于话多。”
“你等一下!”眼镜蛇伸手制止道,然后起身下床,到外面的办公室里拿来了一个笔记本和笔,“你得具体给我说说,否则老子死不瞑目。”
杨越看了一眼手机,苏沐晨回了短信,“在军区招待所,明天一早回叶尔羌。我刚都睡着了,你还没睡啊?”
杨越松了一口气,他怕这姑娘半夜三更开车回十六师,路上再出个意外就心凉了。他回复了一句“那晚安,明天再说”之后,放下了手机。他和眼镜蛇盘腿面对面地就那么坐着,杨越一五一十地把他整个作战思想和理念,以及为什么眼镜蛇三番五次吃瘪吃上瘾的原因一五一十地摆了出来。
直到杨越说到5411的一号指挥所确实就在防化连身边的时候,眼镜蛇摸着拖鞋就丢了过来,“弄半天,你果然是在诈我呢?”
“谁让你容易诈呢!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怀疑过的吧?”杨越哈哈大笑。眼镜蛇点点头,“不是怀疑过,我是一直都在怀疑!只不过当时老子抽不出手来锤你,你们师侦察营的都是一帮地老鼠,满山乱窜,我家司令部都快不保了,我哪还管得了你!?”
杨越得意地不行,这就是领导信任的差距。
他道:“还有第二次,你占个公用频道跟我谝传子,还让我讲故事?你当我白痴呢吧!你们电子侦察技术那么强大,我的电台电波你接收不到?事出蹊跷必有妖,我脑子一转就知道你是在诈我的位置,你还问我在哪里?我当时就觉得你应该就是坐在飞机上,一旦坐标明确了,就直奔而来,是也不是!?”
眼镜蛇是彻底服气了,半天才说出了三个字:“你牛逼!”
杨越谦虚地笑了笑,他是真谦虚了,这不能说他有多厉害,只是他比当代的人多活了十几年。电磁侦察和干扰,在十几年以后都是家常便饭。没有强有力的后盾,防空导弹都不敢大肆照射目标,玩的都是瞬间开机击落关机的把戏,更何况指挥部的位置,没有强大的反电磁干扰技术,还敢轻易暴露?
找炸没商量!
现阶段全军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电子战技术,很多指挥员脑袋里没有这根弦,有也绷不紧。
杨越占的这个便宜,只是时代的恩赐而已。
两人兴高采烈地复盘,一直折腾到了五点多。杨越两天的来回奔波,确实是已经十分疲劳了。
眼镜蛇意犹未尽,但没敢玩通宵,咋吧了两句闲话之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眼镜蛇去了司令部汇报,说是杨越回来了。参谋长问人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