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化尖兵(重回千禧当兵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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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两货从渠沟边经过之后,杨越才带着牛再栓顺着渠沟回到了防化连的大门口。两人躲开了内卫哨兵,顺着墙角悄悄地进了三班。
牛再栓气的头顶冒烟,居然把老子的内卫哨当摆设。
那哨兵谁啊?
牛再栓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杨越,杨越呶了呶嘴,“二班长。”
“一丘之貉吧!”牛再栓爬起来就想去找二班长的麻烦,被杨越一把拉下来了,“别轻举妄动,说了不许急眼,今天你得听我的!”
牛再栓瞪圆了眼睛,这防化连跟大街上似的,是人是鬼进出自如,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特么能信?
杨越压着他的肩膀道:“省省心吧。防化连又不是侦察营,他们住楼房,我们住平房。你又没拿铁丝网围起来,到处都是漏洞。”
牛再栓看了他一眼,你丫今天不是带我来找酒喝的吧?你这是告诉我,我防化连就是一面筛子是不是?
杨越笑了笑,我特么没那么高的情操,我是真带你来找酒喝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牛再栓心里肯定,杨越绝对是带他来打脸的。军务科说加强内卫警戒,让他找内卫弱点。自己胡乱写了一千几百个字,刚打算交差来着。
“你看了我的报告?”牛再栓问。
杨越点头,“就瞄了一眼。写得挺好的。”
牛再栓没有吭声,杨越接着道:“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连长!你常年在连部,对底下的事情知道的没我多而已。”
“我有个屁的负担,明天我就去申请铁丝网,犄角旮旯我全挂上!”
“再通个高压电什么的!”
“我看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杨越指着防化连的营门口,“那边再竖两块牌子,一块上面写:叶尔羌县第二监狱,另外一块上面写:铁丝网通电,触网者后果自负。”
牛再栓恶狠狠地看着他,“我觉得应该写,内有恶犬,姓杨名越。”
两人打了一阵嘴炮,杨越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停止了玩笑。
这档口,三班应该已经开怀畅饮了,再不去,就不赶趟了。
牛再栓想从连部直接摸过去,但是被杨越否决了。他带着牛再栓上了墙,直接从墙上翻上了房顶。牛再栓不知道杨越要干什么,但一露头,就看见三班的几个货在房顶上围成了一圈,正开心地碰着啤酒瓶子。
“这地你来过。”杨越说。
牛再栓点头,是来过几次。那时候他还是副连长,杨越是新兵。
没想到他们把这个传统一直保持了三年,躲过了多少检查、多少夜查,又躲过了多少隔壁班排的监控,不容易啊。
匪夷所思。
杨越趴在地上,匍匐着往前。牛再栓皱了皱眉头,心说你这货是偷袭敌方阵地呢?杨越在五米开外,回头朝他招了招手。
牛再栓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这特么算是怎么一个事?
跑过去说:缴枪不杀?啊呸!缴酒不杀?
脸呢?
丢人吧!
他现在早就没那么想喝酒了,防化连的晚上果然和白天不太一样。白天的三班,新兵们穿着防化服累死累活地来回奔跑,三班长郭廖一丝不苟地纠正着他们的动作和错误。而张朝封平常虽然喜欢称兄道弟,但是在训练场上绝对是黑脸阎王。就这样的一群人,一到熄灯之后,便无所顾忌,不分高低地能坐在一块,把酒言欢。
这种生活,牛再栓很羡慕。
他曾经也有过,但是离开了一惊非常久远了。那种感觉,早就不见了。
他觉得就三班这样的集体,自从有了杨越之后,真正是铁板一块。
在战场上,是那种能放心地把背后交给战友的关系。
杨越等了半天,牛再栓都没来。他还以为牛再栓爱惜身上的衣服,不想弄脏。他爬回去,牛再栓摆了摆手,“到此为止吧,你去跟他们说一声,早点睡,别闹太晚。”
杨越笑了笑,“你不一起了?”
牛再栓摇头,“老了,有代沟。我去了,新兵们会不自在。”
他说着,就顺着墙要走,杨越一把拉住他的肩膀,牛再栓一回头,杨越身边突然伸出来两个脑袋。
张朝封和郭廖两个笑嘻嘻地道:“连长,等你好久了,怎么到了就要走呢?”
牛再栓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杨越,“好你个杨越,你算计我呢?”
“上来!”杨越呵呵轻笑着,右手一拉,把牛再栓拉上了房顶,“今天最后一次,连长!喝完这一次,三班戒酒!“
张朝封使劲地点头,“对,三班戒酒,连长做个见证!”
“好!”牛再栓低声道:“我陪你们喝完这次,我也戒酒!”
第295章 点验()
第二天,仇几满从家属区里回到连队,还没吃早饭呢,就远远地看见防化连怎么都上了房顶。
两辆卡车停在灯光球场上,房顶上一个桶一个桶地往下吊着什么东西。仇几满走过去一看,一桶一桶都是满满的酒瓶子。有些是新鲜的,有些则裹满了灰尘和泥土。看得出来,这些酒瓶子攒的时间够长的,以年为计算单位。最老的,估计得有三四年了。
几千只酒瓶子被装进了卡车里,牛再栓去军务科要了一张条子,说是处理垃圾。军务科也没为难,开了条子就让他们出去了。把这酒瓶子往废品收购站里一送,废品收购站一看是军车,老板亲自上来点数,又是敬烟,又是上茶的招待好,十几个士兵跟着卸完,就换了红彤彤的几张大额钞票。
牛再栓今天的心情格外好,按五人一只鸡的量,买了一卡车鸡回去,扔到炊事班里加工。
今天不是礼拜五,但是老子要加餐!
全连上下一个小时的努力,换来一顿丰盛的午餐。
可是煞风景的永远都不会消失。刚吃过饭,一辆吉普车咔一声就停在了防化连的灯光球场上。
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一个少校,杨越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姓赵的军务科副科长。
牛再栓打了一声饱嗝,迎了上去,“副科长同志,防化连正在准备午休,请指示!”
姓赵的抬手还了个礼,“吹哨子,防化连全连集合!”
杨越胸口挂着个口哨,跟在牛再栓的身后,心说大哥你闹哪样,大中午的不睡觉,跑防化连来耍什么威风啊?
这还没完,突突突地听见卡车想,一扭头,门口停了一辆解放141,“夸夸夸”地跳下来五六个带着白头盔的纠察。
热闹了啊!
牛再栓看了姓赵的一眼,那意思是说,你这是要闹哪样?
“点验!”姓赵的没跟牛再栓废话,指着杨越,“吹哨子!”
杨越眼睛一瞥,你特么哪根葱啊,跟谁俩呢?你让我吹我就吹?我的直接领导是连长,连长不下令,我不听,就算是师长来了,我也这样。
姓赵的看杨越一动不动,逼前两步道:“我让你吹哨子!”
杨越两眼一翻,瞪了回去,“赵副科长,内务条例没学好吧?要不要补一补课?我连长还活着呢!”
牛再栓也是脑袋冒烟,但是人家官大,惹不起,他拉了一把杨越,“让你吹你就吹吧,哪那么多废话呢!”
姓赵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杨越白了他一眼,转身站在灯光球场的中央位置,立正:“防化连,全连集合!”
弟兄们早就知道来者不善了,大部分人都呆在班里准备好了。但没有哨声,他们才不会出去看热闹。
等全连集合完毕,姓赵的一挥手,一队纠察就从营门口开了进来。
“今天点验,所有人在点验完成之前,不得离开连集合地。”姓赵的好歹是给全连敬了个礼,和士兵们说话的时候,语气还算柔善。杨越站在副连长的位置上,被姓赵的喊出了队列,“你跟着他们去。”
牛再栓使了个眼色,杨越老老实实的跟在了一个军务参谋的屁股后面,从连部开始检查个人违禁物品。
什么是违禁品呢?
简单来说,就是未经登记领取的枪支和弹药、不属于个人的公用物资、未经报备的个人通讯设备、违禁书籍、音像制品,还有收音机,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违禁品。
点验分两种。一种是自己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倒在地上让人检查。另外一种是检查人自行去到各班排检查。
前一种算客气的,后一种则多少有些不礼貌,不常用。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符合规定。
几个班长出列,配合检查。纠察们一个一个柜子的打开,让班长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杨越则跟在他们的后面,做现场监督。
灯光球场上的部队,则前后左右散开,脱帽伸手让人看,头发和指甲是不是长了?鞋带是不是系法违规?风纪扣有没有扣?口袋里有没有杂物?一翻底儿掉。
比任何一次点验都要严格许多。
连牛再栓都没放过。
最后,班长们搬着一堆东西回到了集合场地,啥玩意都有。
杂志、、收音机、手机,还有上百个鸡蛋。
姓赵的瞥了一眼杨越,嘴角扬了扬。
杨越看他那副欠揍的样子,心里就不爽。你别瞪我,你要瞪瞪我们连长去。
姓赵的拿起一部手机,举着走到了队列面前,“谁的!?”
队列里鸦雀无声,谁承认,谁傻比。
姓赵的把手机扔了回去,“啪”一下碎成了一地。
“牛连长!”
“到!”
“明天去司令部交班!”
“是!”牛再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日子特么没法过了,明天指不定又要被谁拍桌子骂娘。
姓赵的上了车,扬长而去,卡车开了进来,前轮子后轮子一碾,那一堆玩意儿就都成了零件。人走的时候,还在上面点了一把火,眼看就熊熊燃烧起来,毛都没剩了。
队伍一解散,各种口音的国骂就飘满了天空。张朝封一边骂娘一边拿着根小木棍儿去拨里面的蛋,蹲在那一边剥蛋皮,一边破口大骂:“狐假虎威的狗玩意儿,老子藏了几个月的蛋,容易吗我!?小爷迟早有一天收拾你!”
杨越拿着个灭火器,心说快拉倒吧。人军务科副科长,一口吐沫一个钉,整死你个破学员,跟玩儿似的。
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啊,倒不是说被人抄了家咽不下,是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让杨越恶心地要死。他以前只对眼镜蛇不太感冒,和这姓赵的一比,眼镜蛇都成了老好人了。
牛再栓也是气得不行,那天晚上一拳把他打懵逼的,就是这姓赵的。
几人气呼呼地收拾完现场,一个个都黑着脸。
但是根本拿他没办法,部队就这样,一旦严格起来,那就翻天倒地。
姓赵的这仇恨拉得太漂亮了,让防化连几乎全连暴怒。
第296章 散会(为书友放荡不羁爱酸奶加更)()
但随后杨越也知道了,倒霉的不仅仅是防化连。整个师直大院都被翻了一个遍,各种稀奇古怪的违禁品被搜出来,然后堆在那付之一炬。
牛再栓第二天跑到司令部去交班,一抬眼,发现根本没地方坐了。从汽车营到侦察营到修理营再到通信营,无一漏网,全军覆没。
就连只有三十几个人的炮兵指挥连连长,也被拖到了会议现场。
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