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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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顺利离开()
塞斯带着几人一直紧紧跟着商人的脚步,但为了不被发现,几人自然还是保持着距离。商人拿着补给品离开仓库后,迅速拐入一个小巷。那个小巷极其偏僻,不仔细找很难被人发现。其中带头的一个商人到达巷子尽头后还不断向后看,深怕有人发现这条密道。在巷子尽头是一栋已经破旧的民居,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住过。商人们观察周围确保没人发现后才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塞斯几人躲在离房子不远的街角处观察着这些商人的一举一动。
塞斯见没人再出来,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带着几名士兵慢慢地走向那栋老旧的屋子。他在向房子靠近前就对几名士兵说道:“大家小心点,我看这几个人不简单。应该不是纯粹的商人,说不定是假扮的。”塞斯几人为了保证安全,子弹都上了膛,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雨越下越大,脚步声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所淹没。几人屏住呼吸靠近了屋子,塞斯慢慢地推开了门。门已经老旧了,推开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门打了开来,只是里面空无一人。商人们早已离开,消失的了无踪迹。塞斯看着这间破旧的房子,简单的木质结构地板,墙壁上粉刷的东西已经脱落。屋子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看上去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人再使用过。他让人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密道的入口。所有人都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找着入口。塞斯走向一个角落,他突然有了新的发现。他发现这块木板和其它木板明显不同,其余的木板有明显腐朽的痕迹,而这块木板却显得有点新,一定是这块木板下有什么,他坚信这下面一定是入口。他尝试用手打开木板遮掩着的入口,却发现木板已经从下方被锁死,根本无法从上方打开。他连忙叫来其它人一起想办法打开这块木板。
木板已经从下方锁死,用手没有着落点根本无法打开,只有想其他办法。塞斯和几人围在木板旁讨论办法。有人建议用枪托砸开木板,几人尝试了这种办法。几人轮流拿着长枪的枪托用力砸着木板,但木板却没有破裂。“不行,不行,这木板太厚了,得用其他东西砸开它!”塞斯说道。“看看周围有没有其它的东西,比如废弃的铁斧啥的。刚才那废弃仓库里应该有,你们去看一下。”塞斯继续说道。几人按照命令来到仓库分散寻找锋利点的物品打开密道的入口。“这有把铁斧,看上去还能用。”一名士兵在仓库杂乱的废弃货物中找到。士兵们回去把斧子递给了塞斯。“先试试看吧。”塞斯说道。
塞斯拿着铁斧用力向木板劈下去,力度不够没有成功。几人轮流拿起铁斧奋力向木板劈去,木板下方终究还是空的。木板裂出一条缝,但还没完全裂开。“再来!”塞斯喊道。几人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又再一次举起斧子用力劈向了木板。“啪”木板全部裂了开了,所有人都往下面看去,没错,下面就是密道的入口!塞斯留了两人在门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自己带着另外几人先下了密道探探情况。
密道一片漆黑,塞斯点燃密道旁取得的火把一路摸索着前进。塞斯慢慢地向前走着,还好密道的路并不复杂只有一条通向外面的道路。那先前的几名商人早已离开,路上还能看见他们走过的脚印。密道里时不时传来流水的声音,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道木质的门。塞斯推开了它,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当他们走出密道时,他们望向身后他们确信自己已经离开了代巴镇,因为此时的代巴镇在自己的后方显得那么遥远。天空依旧下着小雨,但塞斯却无心留意这一切,他得尽快赶回去把梅尔和卢步尔带出去。
塞斯和几人原路返回,塞斯加快了速度,他得抓紧时间。顺利到达屋子里,塞斯同样留下两人看着入口,其他的人跟着他回去接卢步尔和梅尔两人。梅尔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上陪在卢步尔的身边,外面依旧下着雨嘈杂的雨声让梅尔难以安静地眯一会,她得立刻离开这里去马特鲁给卢步尔治疗耳朵。梅尔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前,心里祈祷着一切顺利,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能够顺利离开这。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胸口口袋里当年毕业的老照片,她一直舍不得丢掉。照片上的自己笑地那样灿烂明亮,一旁的卢步尔和塞斯两人也摆着帅气的姿势,其他人也开心地笑着,阳光那么明媚,微风静静拂过发梢。当这场战争爆发后,一切都改变的太快。唯一还能带给她美好回忆的只有这张照片,所以不论去哪她都要带着。
塞斯一行几人冒雨跑着回到了倒塌的屋子里。关闭着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塞斯出现在了门口。梅尔见他回来连忙站了起来,他全身湿透了。他一进来就连忙背起已经昏睡着的卢步尔,然后对梅尔说道:“我已经找到了路,现在就走。我看天也马上就要亮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梅尔听到塞斯已经找到了路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准备动身离开,几人跟着塞斯一路来到破旧的屋子里准备从密道里离开代巴镇,前往马特鲁港。
塞斯背着卢步尔先下了密道,梅尔在背后拿着火把照亮前方的道路。后面的士兵也一一下了密道跟了上来,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最后离开的士兵按照塞斯的命令重新封锁住了入口。一行人就这样行走在密道里,沉默不语。背上的卢步尔醒了,他看到自己正在漆黑的密道里行进还以为自己的做梦,摇了摇头让自己的意识清醒点。梅尔见卢步尔醒来急忙说道:“你终于醒了。”“我们这是在哪?”卢步尔摸着发疼的头说道。“我们在离开代巴镇的密道里,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了。”背着卢步尔的塞斯回答道。“密道?”卢步尔问道。“等下出去在具体跟你说,现在我们先出去。”塞斯说道。“好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卢步尔要求道。塞斯喘了几口气把他放了下来说道:“你确定可以吗?你可比以前重多了,我得歇一会。”“当然。”卢步尔说道。
卢步尔还是站了起来,梅尔担心他所以还是扶着他继续前进。塞斯在前方带路,几人借着火把的光一步步靠近出口。天也亮了,雨过天晴。外面的光透过出口处的木板射了进来,在漆黑的密道里显得那样明亮,给人希望。一行人看到投射进来的光都兴奋的叫了起来,他们终于离开那了。塞斯用力推开那木板,外面的阳光照射了进来,清新的空气萦绕在身旁,那样美好。几人终于逃离代巴镇,躺在沙漠上照着温暖的阳光,呼吸着空气,几人感到活着的感觉真好。
梅尔躺在沙漠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一刻空闲。未知的路还在等着他们,前方就的路途也许还会更加艰险。。。。。。。。
第18章 、踏上新途()
在卢步尔一行几人成功逃离代巴镇之际,信率领的众多伤员已经在沙漠中行军一天一夜。由于携带着大量的伤员,信一军的行军速度异常缓慢。信一军携带的干粮和水资源越来越少,伤员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们在沙漠里互相搀扶着向前走,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急需要休息。信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撒鹏由担架抬着跟在信身后。
信一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一手插在自己的腰间。他已经口干舌燥,喘着粗气。信的嘴唇因干燥的天气缺水而龟裂,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曾经那身帅气的埃及军装的模样如今也无心顾及。信转身向身后的部队示意暂停行军进行休息。他们从代巴镇离开后就一刻不停的往西南方向走,现在才停了下来休息。躺在担架上的撒鹏对坐在一旁的信说道:“我们得尽快找到一个地方先安顿下来,不然大家都有危险。”“我知道。现在队伍中的干粮和水越来越少,伤员的伤势也不见好转,我也很着急啊。”信说道。凯亚说道:“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抵达盖塔拉洼地。我们到那后去哪?我听说那荒无人烟,我们。。。。。。”信知道凯亚想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却乐观地说道:“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到那后会遇到什么。只是听过一些当年到过盖塔拉讨伐土匪的老将军们说过那里绿洲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部落,专门收留在沙漠中迷路和需要帮助的人们。我们如果可以就去找他们,等大家养好伤再作其他打算。”“土匪?”凯亚问道。“对,在沙漠当中盘踞着数支规模庞大的土匪武装,他们作恶多端,我们一些老一辈的将军都曾讨伐过这几支武装,但好像并没有遏制住他们的发展。不过最近几年他们异常猖狂,经常出没在沙漠的各个地方,我们得小心了。”信回答道。“嗯,我明白了。”凯亚说道。
虽然信一军有几名随行的医生,但药品却早已告罄。撒鹏的腿中枪伤后没能及时得到治疗,现在腿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一行人很多人营养严重不良,身体异常虚弱。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曾找过随行得几名军医商量治疗伤员更好的办法,但军医也表示无奈,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治疗每一个伤兵。信知道军医的难处,也只好作罢。沙漠里的气温白天和晚上的落差很大。当进入夜晚,信一行人不得不裹着全身前进,温度太低许多人因此承受不住这般环境而倒地再也没有起来。一行人的人数越来越少,信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战友却无能为力。他第一次体会道一种说不出口的无助,只能一点点往心里咽。信一行人暂时停了下来休息,准备接下来的继续的行军。
卢步尔和塞斯、梅尔三人最后决定绕开沿海公路,走偏僻的沙漠小道前往马特鲁港。虽然卢步尔还能勉强听清两人的说话声,但如果不及时治疗将永远无法康复他的耳朵,对他今后的军旅生涯将造成巨大的影响。几人只携带了够几天的干粮,身着破旧的衣物。卢步尔在出发前说道:“我们现在前往马特鲁港,那我们恐怕会很难再联系上信他们。他一个人带着那么多伤员我真的很担心。”塞斯说道:“我也一样担心着他们的安危,不过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把你的耳朵及时治疗,所以。。。。。”梅尔也表示出自己的无奈和担忧说道:“但愿他们能够找到一个安顿的地方等我们回来。”“嗯。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具体的路线是沿着沿海公路一路向西抵达马特鲁港,沿途我们会遇到镇子,我们可以到镇子里卖的补给品再上路。”塞斯指着地图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们得万分小心,我估摸着敌人在代巴镇没见到我们得尸体一定会下令追捕我们。”卢步尔说道。“嗯。没错,我一直很担心这个。”梅尔说道。商量完,几人就这样踏上了前往马特鲁港的征程。
果不其然,天亮后,希维向阵地发起最后的冲锋。利比亚步兵如潮水般涌向已经满目疮痍的阵地,然而阵地上空无一人。只有乌鸦在啃食着已经腐烂的尸体,显得凄凉。希维亲自走上阵地寻找卢步尔的尸体却发现根本没有,他意识到卢步尔极有可能已经逃离代巴镇。为了避免最高统帅阿卡流斯怪罪下来,希维在汇报战况的时候以敌军主将卢步尔生死未卜为名向阿卡流斯递交了战况。但阿卡流斯自然知道希维心里的盘算,他并没有责怪希维,相反还给他补充兵力和弹药要求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