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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煮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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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出现在了地上。

    邯郸郡守忽然想到了邵白的职业邮差,同时也想到了邮差随身经常带的东西。

    油布,麻绳。

    扩大范围,找!

    将近黄昏时分,在这树林往东二十里几名尉发现了一条河,在岸边发现了拖行以及马蹄的痕迹,更有一尉找到了一块布,看其形状应该是包马蹄而成。

    邯郸郡守站在河边,看着水流阵阵。

    沿着水的方向,找!

    第五日,邯郸郡守释放了傅籍之处的大汉以及材官,却没有放了沈毅以及苏芷烟。

    正午时分,郡守带人又去了陈家,发现了一女娃正在看着已是废墟的陈家大哭,梨花带雨凝泪

    灵儿。

    一个中年妇女跑了过来,正是灵儿的养母,欲拉走灵儿。

    邯郸郡守皱了皱眉,认出了灵儿的养母。

    大概是数年之前,曾为巨鹿名妓,相传是赵国某某封爵之女

    灵儿一边往回走着一边回身看着邯郸郡守,那一刻,邯郸郡守从这个女娃清澈的眼神中感到了一阵寒意。

    红尘啊红尘,烟云啊烟云。

    诗经六艺已缺,赵国已灭,哪里还有什么春花秋月

    第六日,邯郸郡守刻书成简,记录其中情况,只是在写到集市附近土坡的时候,没有把苏芷烟写进去,如果这么写那么陈鱼杀了五个人最多只能让其去打匈奴

    换而言之,陈鱼是无罪的,即便是有,也不是什么重罪

    邯郸郡守用极其浮夸的语言描述了邮差邵白以及磁县陈鱼阻拦其“焚书”以致杀了尉的事情,封上泥印,命人发往咸阳。

    第七日,邯郸郡守着人画出邵白以及陈鱼之样貌,挂在邯郸城门,并将此事交给了邺县李钦。

    同时邯郸郡守又招了更多的尉,一方面让人沿着河水查找邵白与陈鱼,另一方面加强郡守府防守,然而直到第八天清晨依然没有收获。

    所以第八日晨,邯郸郡守命人准备了几艘船,带着数名都尉以及李钦沿着水路找了起来,同时询问沿途渔民,眼看到了巨鹿,也没有发现。

    上岸,换乘车骑,回邯郸。

    如果说一个能杀疤面黑衣人的高手是一根刺,那么邯郸郡守一定要找到这根重伤的刺。

    比骨鲠在喉还要糟糕的是什么?

    有二个骨鲠

    郡守开始了失眠,晚上总会在屋里放一些趁手的刀剑,跑过一只猫都能惊得他尿不出尿

    第九日,有尉报告郡守说在殷虚附近有人发现陈牛与陈壮的踪迹,郡守大喜,忙找过一年长之尉,命其带着几人前去殷虚附近,任务只有一个,陈牛或者陈壮。

    郡守大概是忘了,磁县县令就因为要给陈牛用刑才逼得陈鱼如此,但他是郡守,无论为自己或是秦,邯郸还是他的地盘。

    黑夜来临,又是一只猫叫了一声郡守睁开了眼睛,手中紧紧抓着佩剑,听了一阵确认没有其他动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我的地盘,得听我的。

    第十日,吃饭,吩咐众尉,等咸阳消息,失眠。

    第十一日,吃饭,吩咐众尉,等咸阳消息,失眠。

    第十二日,吃饭,吩咐众尉,等咸阳消息,失眠。

    于是,邯郸郡守病了,当地一神医李五针看过之后摇了摇头,郡守这是心病,只是写了几幅药便不知了去处

    一天一天又一天,潮落潮起潮又落。

    咸阳依然没有消息,殷虚也没有,漳河水路也没有,巨鹿也没有,甚至每天来送饭的奴婢都不知去了哪。

    邯郸郡守的书简去了哪?

    自然是到了咸阳,但嬴政还没来得及阅。

    各地发往咸阳的书简整整堆了四十间屋子,每天一百多斤刚批完,又来了二百斤

    修围墙修皇陵修别墅修走廊,几个县令亭长还真不算什么,嬴政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哪找个特级灵药,给自己增加一下showtime

    我真的好想再活

    五百年。

    李斯曾说此事,后来看到嬴政的态度,便改变了主意。

    这才有了坑儒焚书的事情,更有中车府令赵高为其点赞。

    扶苏也被调到了上郡。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风冷沙,

    铁骑万里飘云马。

    咸阳宫,

    六国一笔定华夏。

    嬴政刚批完一百斤书简,托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着,看到刚有些地基的阿房正殿,衣袖一甩,豪气千秋。

    你打开窗看看,那是朕的江山!

    什么六国,什么七雄。

    蛾地,蛾地,全都是蛾地!

    第二十天,陈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光线有些暗,但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一间石屋,只有那么几个孔洞告诉陈鱼现在是白天。

    身体有些僵硬,但头还是能轻微挪动。

    陈鱼慢慢抬起了头,看到了身上缠着的布条以及缠着布条依然看不出是个胖子的身体呆了起来。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是缠满布条

    我又穿越了?

    这里是埃及?

    我怎么记得我是个胖子

    我是木乃伊?

第38章 纵横碑拓山中叟() 
陈鱼开始了长时间的发呆,倒不是他喜欢发呆,而是他全身以至于嘴上都是布条,只有头和眼睛能动,整个身体就像打了五十瓶麻醉药一般,四周看了看,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同时他还闻到了一股香气。

    他想到了木乃伊的制作过程。

    骨头,香料,油脂,脑浆

    貌似古埃及人觉得脑浆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是我还能思考

    我附身在法老身上了?

    光线慢慢暗了下来,陈鱼瞪着大眼睛打量着能看到的区域,此刻应该是到了是黑夜,给法老建造坟墓的人们应该已经睡了,所剩下的只是自己的长眠。

    我神话看多了?

    明明记着和几个秦朝大汉打了起来,还杀了个极为厉害的黑衣人,再之似乎谁把我打晕了

    难不成黑衣人那刀是埃及的法宝?

    我还能呼吸,说明我是活的,可是怎么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呢?

    陈鱼闭上了眼,一如既往的开始了思考,杂七杂八,有的没的。

    难道这是个梦?我得怎么醒?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陈鱼再次睁开了眼睛,同时闻到了一股香气。

    女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新的香如同山间的兰,微微飘在这片黑暗之中。

    陈鱼不敢移动头,只是用眼睛往下瞄着,他怕制作木乃伊的人发现他,再给他来一遍工艺流程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陈鱼感到好奇。

    周围依然是一片黑暗,但陈鱼能从呼吸声中听出这是一名女子,这女子似乎拿了一个木桶,与之前闻到的香气属于同一种。

    完了,老子要被二次加工了

    然而却没有,女子似乎极为熟悉周围的格局,把木桶放在一旁,然后取出了火石,一蓬火光照亮了周围,陈鱼瞬间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陈鱼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看到了一个女子,正解着身上的衣服,背对着陈鱼,将身上衣服脱了下来。

    陈鱼睁大了眼睛

    倒不是他想看女子更衣,而是这女子所穿的服装竟是和苏芷烟以及灵儿同一个款式,只是由于不能活动头部,陈鱼只能看到一部分身影。

    陈鱼依旧看着,这才发现女子脱下的外衣已是湿透,里面的轻纱将身形勾勒出来。

    但还是只能看到一部分。

    女子叹了一声气往远处走去,陈鱼开始借着微弱的光打量起周围。

    陈鱼看到了大量的竹器,以及自己所处的位置,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坑,而自己正躺在中间,满身的布条。

    没死!

    陈鱼微微抬起了头,想要看看更远处的格局,却是看到了极为惊艳的一幕。

    依然是那名女子,只是站在类似山洞岩壁的一侧,正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放在了一张竹桌之上,同时拿过一块布,擦着身上的肌肤,窈窕身姿随着火光晃动起来,衬托着周围的香气

    陈鱼的鼻血流了出来。

    然而陈鱼不能动,只得又放平了脑袋,调整着呼吸,思考着什么大海啊蓝天之类的,但不论他想什么,总会在其中出现一个女子

    声音慢慢停了下来,女子已是换好了衣物,走到了陈鱼身旁,拿过放在陈鱼身旁的木桶,朝着陈鱼所在的坑中倒了进去,就在看到陈鱼面部的时候,女子手中顿了顿,放下了木桶,看着正在流鼻血的陈鱼,许是觉得光线太暗,拿起了地上放着的油灯,朝陈鱼照了过来。

    陈鱼依旧闭着眼,装的像一具尸体,但是由于周围环境过于安静所映衬出连他自己都能听见的心跳声,陈鱼睁开了眼睛。

    啊!

    一声尖叫响了起来,女子许是吓了一跳,手中的油灯落在了陈鱼身上

    这下可好,没让邵白红烧,让一女子给清蒸了。

    火与水相遇的声音传了过来,陈鱼渐渐感到了光明。

    好在女子想到了手里的油灯以及陈鱼不能动,跑到刚才换衣之处,拿过已是湿透的衣服,对着陈鱼的身上盖了过去,许是过于匆忙,竟是将陈鱼的头也盖了上去。

    陈鱼吸了吸鼻子,香。

    但还没等陈鱼喘过气,女子拿起了木桶对着陈鱼的头以及身上浇了过去。

    火灭了,陈鱼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鱼又醒了,只是身旁只有一个大汉以及一名老者,没有女子,陈鱼仔细看了看,认出了二人。

    正是邵白与那个说他有升龙之相的吹奏埙曲之人。

    头还是不能动,只是身上布条出现了一团焦黑,邵白发现陈鱼醒了过来,脸慢慢在陈鱼眼中放大。

    “仁兄,你终于醒了。”

    一旁的老叟也是惊讶的看了过来,待看到陈鱼双眼之神色捻着胡须点了点头。

    陈鱼说不了话,只得用力的上下点着头。

    邵白大笑了起来,荡起了阵阵回声。

    五天之后,陈鱼明白了整件事情,不是谁把他打晕了,而是邵白救了他。

    邵白本意是托着陈鱼过河,然而到了河边才发现河岸处正站着一人,蓑笠长衣胜雪,正是这老叟,同时还有一叶小舟。

    若说邵白因为老叟算出申时陈鱼之事而敬佩老叟,那么此时能在这个位置出现,邵白再不惊讶就说不过去了。

    孤舟蓑笠翁,飘荡何山阙。

    老叟似乎对这水路极为熟悉,支流到主河流,再到浅水近泊,行了大半日,到的一处幽涧,老叟回头看了看邵白,上岸。

    那是一座山,邵白虽是邮差,却不熟悉水路,依稀只能分清这山在曲梁附近,四处看了看,随着老叟到了一处山洞,便是陈鱼现在所处之山洞。

    陈鱼的伤太重了,重到老叟也是摇起了头,最后还是邵白求得老者,才救了陈鱼。

    老叟只说了一句。

    “救他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邵白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我只要一个,只是这要求还未想到,等我想到之时再与你说知。”老叟摆了摆手,绕过邵白,拿了一个竹篓,进了山,等到老者回来的时候,身旁多了一个女子,还有竹篓中的药,女子手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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