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打直播-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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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扳倒丁、张两个死对头,董卓威势已成,朝中再也没人敢对他指手画脚,他自领前将军,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开始正式启动废立之计,希望以此扩大自己的威势,震慑天下。
九月十五日,董卓再次在温明园设宴会集公卿,命令吕率领千余携带武器的士兵侍卫左右。王公大臣都畏惧董卓权势,不敢不来。
酒行三巡,董卓挺着肥胖的大肚子,右手扶在腰间的长剑上,环视一圈,厉声道:
“皇帝暗弱,不可以奉宗庙,为天下主。今欲依伊尹、霍光故事,更立陈留王,何如?”
群臣面色大变,又惊又怕,但是不是人人都有张帆那样的底气硬撼董卓,所以众人皆缄默。
唯有卢植毫不畏惧的说:“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发现还有几个愣头青准备开口声援卢植,于是杀气腾腾的说:
“昔霍光定策,延年按剑。有敢沮大议,皆以军法从事!”
董卓说到“军法处治”时,面色狰狞,怒目圆瞪,十分凶狠,吓得在座的人无不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刚才准备强出头的人,顿时默默低下了头。
只有卢植不为所动,大义凛然的说:
“昔太甲既立不明,昌邑罪过千馀,故有废立之事。今上富于春秋,行无失德,非前事之比也。”
董卓勃然大怒,好你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活得不耐烦了吗?
张帆对我不敬我也就忍了,你算什么东西?倚老卖老,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董卓今天故意选在温明园“老调重弹”,就是为了洗刷上次张帆给他的屈辱。本来以为这下子应该没人敢反对他了,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跳出来打自己脸……
董卓气的拨出佩剑,当场就要结果卢植这个不长眼的老东西。
蔡邕、王允等一班老臣赶紧站出来为卢植求情,加上李儒也劝阻董卓说:
“卢尚书海内大儒,人之望也。今先害之,天下震怖。”
李儒的话董卓一般还是比较重视的,于是停止动手,只是当场罢免了卢植的官职。
董卓命士兵将卢植驱逐出去,然后看向众臣之中官位最高的太尉袁隗说:
“公以为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见董卓专横,张帆都要暂避锋芒,卢植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为了不吃眼前亏,只好服软说:
“公所见是也。”
董卓微微颔首,鹰隼般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所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董卓这才淡淡的说:
“诸位以为如何?”
群臣震恐,齐声道:
“愿从司空之意。”
董卓哈哈大笑,一锤定音:
“甚好,此事议定,诸位自便吧!”
董卓说完得意的扬长而去,一众士兵浩浩荡荡的跟随董卓离去……
……
宴席结束后,侍中周毖进言董卓说:
“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袁绍因张帆丢官去职,如今闲赋在家。其人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袁氏之心。”
董卓一看今天袁隗也算是给了他面子,再说袁绍也是张帆的仇敌之一,于是就答应了。次日中宫下旨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圣旨一出,雒阳城又重新掀起一波“倒袁”风波。就连袁隗也被拎出来,和仗义执言,罢官归隐的卢植作比较,大家纷纷抨击他奴颜婢膝,毫无气节,甘心作董卓的走狗,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有辱门风,给家族蒙羞云云……
袁隗没想到英明一世,居然晚节不保。虽然心知肚明这次又是张帆刻意挑唆煽动节奏,但是自己也无力反驳。
如今董卓一手遮天,气焰嚣张,他已经越来越没有话语权,逐渐沦为边缘角色……
袁隗心一横,索性干脆辞官,也算挽回几分颜面……
此举正中董卓下怀,董卓批准了他的辞官,自己进位太尉,掌管天下军事,权势一时无两。
……
九月二十日,董卓又在崇德前殿召集百官,威逼何太后下诏废黜少帝。董卓拔剑在手,对众人说:
“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
李儒读策曰:“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在董卓的胁迫下,何氏无奈下诏:
“皇帝在丧,无人子之心,威仪不类人君,今废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协为帝。”
然后董卓命令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玺绶,以奉陈留王,扶弘农王下殿,北面长跪,称臣听命。
何太后看到这一幕,哽咽流涕,泣不成声。群臣眼含悲愤之意,但畏惧董卓在一旁虎视眈眈,都不敢上前去安慰她。(未完待续。)
第266章 迅速膨胀的董卓()
夏末初秋,蝉蜕不啾。
十月将至,就有了秋意,秋意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踪迹全无。
一场秋雨一场凉。
秋雨过后,天气变得冷了起来,可张帆前一刻还沉浸在仲夏的炎热之中,面对初秋的到来,有点措手不及。
当初面对董卓的部署,张帆反其道而行之,没有直接由雒阳南下,而是兜了一个大圈子,先北上河内,再辗转颍川,然后再南下至南阳境内。
等到张帆率领六千余骑到达南阳治所苑县的时候,此时离开雒阳已经过去了十天,他在宛县南侧四十余里的一处山谷暂时歇息,同时听取公孙景刚刚收到的情报。
张帆一边给照夜玉狮子喂食,一边随意对公孙景吩咐:
“说吧”
公孙景看着眼前高大神骏的白马,眼里闪过一丝艳羡之色,听到张帆的命令,立即收敛心神开始汇报:
“潘临叛乱已于五日之前被平定,潘临被手下大将井岩一刀枭首,井岩随后率军向黄龙寨投降,潘临另一个心腹立荣与凌操校将军里应外合,我军兵不血刃攻破潘临本寨,潘临全族一千三百多人皆斩,无一幸免。”
水友们也打开了话匣子,各抒己见:
“哇啊!潘临好惨,我为潘临+1s。”
“+1s”
“我只想说,直接灭族是不是太残忍了?”
“白莲花你好,白莲花再见。”
“夷狄,**也,畏威而不怀德。这可是古训。”
“造反自古都是灭族的,乱世当用重典,第一次如果不严惩以儆效尤,后面难免接二连三的有后来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强必寇盗,弱而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戎狄人面兽心,一旦微不得意,必反噬为害。”
……
张帆沉吟片刻后说:
“山越那边有什么反应?”
“反响强烈,先前有几个受到潘临蛊惑的小宗帅全部遣使向黄龙寨投降……”
张帆继续喂食,头也没抬,“然后呢?”
“张昭先生遣使严厉训斥了他们,并要求他们三日之内献上部落宗帅的首级,否则大军打破山寨,鸡犬不留。反叛的六个部族都照做了……”
张帆眼里闪过一丝暖色,赞许道:
“江东二张,名不虚传。”
公孙景一头雾水,江东二张?没听过啊!谁啊?
这时张帆开口:“好了,不出我之所料。山越就不用再说了,说说董卓吧!”
“诺。”公孙景娓娓道来:
“董卓已经放弃了对我们的追铺……”
张帆嘴角微扬,胸有成竹的说:
“不追则已,若他真敢追来,来多少我吃多少。我正想教教他们,什么叫做游击战……”
游击战?
公孙景也逐渐习惯张帆突然冒出来的各种新鲜词汇,早已见怪不怪了,继续汇报:
“九月二十日,董卓废天子为弘农王,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改年号为初平元年,大赦天下。”
“喔”张帆神色未有一丝变化,这都是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听公孙景汇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而已。
公孙景继续说:“废立皇帝之后,董卓又对何太后看不顺眼。于是董卓又大会群臣,向大臣们数落太后所谓的罪行,以“太后踧迫永乐宫,至令忧死,逆妇姑之礼。”作为借口。声称这种违背婆媳常理、不讲孝顺礼节的教法,应当受到严厉惩处。之后,董卓便责令何太后迁居永安宫,封锁宫门,严禁群臣擅自接触。”
张帆冷笑道:“听说董太皇太后和董卓是同族,怎么她活着的时候,没听董卓出来放个屁,如今都死了这么久了,这个时候跳出来冒充孝子贤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主公所言甚是。”公孙景继续汇报:
“九月二十三日,董卓命李儒闯入永乐宫,鸠杀太后和弘农王,绞死王妃唐氏。满朝震惊,举国哗然。同一天,董卓又命人把何苗的棺木挖了出来,取出尸体砍为数段,然后扔在路边。接着又杀了何氏之母舞阳君,把尸体扔在御树篱墙的枳苑中。何氏一门顷刻间被董卓夷灭三族。”
张帆神色仍然淡淡的,无喜无悲,公孙景继续说:
“自此整个朝廷几乎完全受制于董卓:皇帝的废立、朝臣的任免、重大政策的制定,都由董卓一言而决。”
“九月二十五日,董卓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首,掌宰相权。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等特权。”
“九月二十六日,董卓封自己的母亲为池阳君,越礼配备家令和家臣,地位与皇家公主相当。同时,董卓又拜弟弟董旻为左将军,封雩侯,另外还封自己年幼的孙女为谓阳君。更有甚者,侍妾怀抱中子,皆封侯,弄以金紫。”
“封侯后,董卓极力拉拢司徒黄琬,司空杨彪,抬举和扶植已被贬斥的陈蕃、窦武等人。董卓不光全部恢复陈蕃等人以前的爵位,还擢升他们的子孙,以使他们世世代代为己所用。”
“九月二十八日,董卓重新提升和任用大批党人,如吏部尚书周铋、侍中伍琼、尚书郑公业、长史何颥、司空伍处士等。”
“在董卓的淫威逼迫和阴谋陷害下,他的竞争对手和朝中许多忠义之臣,不是被逼迫出逃,就是被铲除消灭。董卓恣意玩弄权术,朝令夕改,搞得朝中人人自危……”
……
张帆一伸手,公孙景暂时停止了汇报,张帆挑了挑眉说:
“可以了。看来一举扳倒我和丁原两个眼中钉独揽大权,董卓的自信心,或者说是野心,膨胀的比前……咳咳,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这个时候就已经这么膨胀到这种程度了吗?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搞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了?”
公孙景不明白张帆为何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不过张帆行事天马行空,鬼神莫测,他也不敢多问。
张帆吩咐:“严密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