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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部分

水浒天王传-第269部分

小说: 水浒天王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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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师师自然知晓来人是谁,头也没回,只是依旧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妈妈,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这老婆子,还能有什么事情?”

    那李媪不由悻悻说道:“为娘的,还不是操心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段日子一直闷闷不乐,便是那位来了,你也好多次提不起精神来,女儿啊,你可不能再这般下去了,若是扫了那位的兴致,不用为娘说,你可知道我们娘儿俩的处境么?”

    “大不了一死么”,李师师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声音丝毫没有变化:“却又有什么打紧。这身臭皮囊,却又有什么可留恋的?”

    “哎呦喂,我的心肝宝贝儿啊!”

    听得李师师这丝毫没有生气的话,那李媪顿时一脸揪心的说道:“你这好端端的,却如何说得这般败兴致的话?”

    “如今这日子,要金有金,要银有银,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是缺了什么?锦衣玉食,可是有着不入你口?”

    “如今这般日子,不知有着多少人羡慕,你却说这等话,却是叫为娘这心里,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听得这话,那李师师却没有回答。

    那李媪像是也习惯了李师师的沉默,只是又看着李师师,顺手从一旁取过一条丝巾,走过去替李师师披在身上:“哎呦,我等宝贝女儿啊,你可是给为娘行点好吧!这夜里可是比不得白日,你老是站在窗边,若是受了风寒,却是如何得了”。

    “娘”,李师师转过身来,看着身旁的李媪,淡淡地问道:“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你说这人一辈子,又有哪个人逃得了生老病死?便是贵为那人,整日里有着多少人山呼万岁,但还不是”

    “哎呦,我的亲娘嘞!”

    不等李师师说完,那李媪顿时尖叫一声,急忙打断李师师说道:“我的小祖宗,你给为娘留一条活路可行?这话也是随意说的?若是教他人听见了,这还了得?”

    “这又有什么稀奇!”

    李师师摇摇头,取过桌上的茶杯,继续伫立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轻声说道:“既然你怕,那我不说了便是”。

    见得李师师神色缓和了一些,那李媪继而凑上前去问道:“我的好女儿,先前为娘和你说的那事情,你考虑地怎么样了?”

    “什么事?”

    “你这丫头,莫不是最近发烧,烧坏了脑袋?”,李媪不由佯装恼怒说道:“自然是你与那位的事情。那位如今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你若是真的还只是做个清倌人,岂不是教人失望?”

    闻言,李师师不由眉头更皱,只是看着窗外,默不作声。

    “女儿啊,你要明白”,那李媪见状,随即一脸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男人,谁不想做那些事情?便是寺庙里的和尚,不也有悄悄想要偷荤的?”

    “你可要明白,那位的身份,这普天之下,哪有人及得上人家尊贵?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那人能够看得上你,却不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为娘却不知道,你推三阻四,究竟是为什么?”

    “那人已经是很有耐性了,眼下若是你再这般拖延下去,等到那天人家再度败兴了,岂不是你我要大祸临头了。女儿啊,这往前一步就变凤凰,往后一步,可就是十八层地狱啊!你可要三思才行啊!”

    “好了,妈妈,你别说了,教我静一静,考虑考虑吧!”,李师师不由打断了李媪。

    闻言,那李媪稍稍松了口气。既然李师师稍稍有所松动,那便是个好兆头。

    “屋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闻言,那李媪又是一脸担心之色:“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这”

    “不妨事,我穿上斗篷,此时又有谁能够认得出”,李师师淡淡说道:“若是妈妈实在不放心,你教几个人跟着我便是!”

    “好吧!你也顺便好好想想这事儿!”

    李师师闻言,当即从衣橱之中取出一套宽大斗篷长袍,继而缓缓出了门。

    “唉!”,李媪见了,当即摇摇头,也随后出门而去:“你这丫头,真是教人不省心!”

    虽然是金环巷,但是已经是深夜时分,这街面之上,倒是只有着寥寥的人影。先前那些寻欢作乐的人,此时不是在屋中寻欢作乐,便是陷入了沉睡。

    李师师出了门,吹着夜风,转过几条弯,便向着一处有些空旷的地方走过去。

    唧唧

    唧唧

    李师师感觉,这里的蝉鸣总是很好听。整日里在最欢楼,这样的日子,实在教她感觉有些乏味。恰好今夜的那一轮弯月,伴着几缕清风,此时倒是教她感觉难得的惬意与宁静,仿佛那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李师师抬头,看着那一弯明月,不由朱唇轻启: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

    便在此时,却是有着一道有些温润如暖阳一般的声音传来: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闻言,那李师师瞬间反应过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右侧出现的身影,一脸警惕之色:

    你你是何人?

第372章 相谈() 
“姑娘莫慌,在下只是适逢路过而已!”

    晁盖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身着宽大黑色斗篷长袍将自己包裹在里面女子,不由说道:“若不是先前姑娘出声,吟诵起张安陆这一首天仙子,在下都难以判断,眼前这装在斗篷中的人影,居然是一位姑娘!”

    先前,晁盖几人从那秦楼歌坊中呆了一阵,左右没什么兴趣,便出了门,径直寻了一处地方安歇了。只是,在这烟花之地,晁盖左右睡不着,在屋中呆了半晌,便起身出了门,在外面随意溜达起来。

    不想,正走到这便,却见到眼前有着一道女声传来,却是在吟诵那张先的天仙子,晁盖一时起意,便接了上去。

    扑哧。

    “装在斗篷里的人”,那李师师闻言,不由被逗笑了:“你这人倒是有意思!”

    “阁下既然对张安陆这一首天仙子如此熟悉,想必也是饱学之士!小女子在此有礼了!”

    说着,李师师不由对着眼前的晁盖微微施了一礼,不过李师师却依旧没有脱下斗篷长袍,露出自己的面貌来。

    “姑娘客气了,在下可不是什么饱学鸿儒,只是一介白丁。反倒是姑娘,倒是教在下有些刮目相看!”,晁盖摇摇头笑道。

    “哦?”

    李师师闻言,不由稍稍有些好奇地问道:“愿闻其详!”

    “俗话说,有果必有因”,晁盖看着眼前的李师师饶有兴趣地解释说道:“姑娘身着斗篷,自然是为了掩盖身份所用,想来姑娘身份定然特殊。姑娘对这首天仙子信手拈来,想来才学定然不菲。”

    “更何况,姑娘虽然藏身于斗篷之下,但姑娘一举一动,言语之间,却是透着一股冰冷的气质,有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此类气质,定然是身居高位,长期养尊处优所致,非乃是一日之功。故而,在下倒是对姑娘的身份颇感好奇!”

    听得眼前晁盖这番话,那李师师内心不由微微震动。眼前的身形魁梧的汉子,看似平常,但是又无形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而且,此人目若朗星,品貌非凡,言语之间,却是透着一股豪气,一股血性男儿的味道。

    “这有什么,这金环巷中的女子,哪一个又懂得几句诗词歌赋”,李师师不由一笑:“再说,你怎知道我不是因为貌丑,不愿见人而将自己藏在这衣袍之下。这地方,我一个区区的弱女子,又能有什么身份!”

    “姑娘说笑了!”

    晁盖哈哈一笑:“此处的女子,才貌双全。岂会存在样貌的问题。再说了,若是当真姑娘的样貌有恙,也不必将整个身子都隐藏起来!”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极为看中女子的样貌?都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听得眼前的晁盖这般说,那李师师顿时不由问道。

    “这”,晁盖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这个姑娘可是给在下出了难题了。姑娘心头已经抱定了答案,在下又何必再说。在先若说不是,则姑娘必然不信。在下若说是,则又有些以偏概全了。再说,在下一个人,认识的人也有限,了解的男子更是有限。故而,在下也只能说是因人而异了!”

    “你这人倒是油滑得紧!”

    李师师闻言,顿时抿嘴一笑:“那你且说说,你自己又是如何?”

    “看来姑娘是不准备放过我了!”,晁盖一笑,继而淡淡说道:“在下也是一个正常而普通的男子,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食色性也,美好的事物,谁人不喜”

    晁盖刚说到这里,那李师师顿时轻笑着打断晁盖:“瞧瞧,说露馅了吧!”

    “姑娘莫急,在下可还没说完呢!”

    晁盖再度补充说道:“美好的事物谁人都喜爱,美人自然也是所有男人更为青睐的,这是人的天性使然,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只是,这美貌,却不能成为唯一的标准。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倒也还不至于仅仅凭借美色动了心!”

    “你果真是油嘴滑舌,油滑得紧!”,见得晁盖这般转过弯来,那李师师不由再度一笑。

    晁盖摆摆手,这说自己油嘴滑舌,倒是头一次。晁盖不由淡然笑说道:“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当然,姑娘也只是听听罢了,不消在意!”

    “这深夜时分,你不是应该在屋内寻欢作乐么。春宵苦短,你怎么反倒一人到了这里来了?”

    李师师见得晁盖这般说,又看着晁盖那一脸风情云淡的神色,不由再度说道。她还是有些不信,在她眼中,天下男人都是一样。一方面,将女子看成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另一方面,却又对着女子的美色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在下来京城,乃是为了一桩生意”,说到这里,晁盖不由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算了,反正说了,姑娘也是不信。我观姑娘眉宇之中有着忧郁之色,不妨我二人聊聊诗词,倒也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明月清风!”

    “好啊,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便轮流出题,看谁能难得到谁!”,李师师顿时来了兴致,不由抢先开口说道:“我先来!”

    衾凤犹温,笼鹦尚睡。宿妆稀淡眉成字。映花避月上行廊,珠裙摺摺轻垂地;那李师师不由朱唇轻启,看着晁盖说道。

    “姑娘莫非是忘了,你这张安陆的词,怕是难不住我”,晁盖一笑,继而吟诵道:“翠幕成波,新荷贴水。纷纷烟柳低还起。重墙绕院更重门,春风无路通深意。此乃那张安陆的一首踏莎行”。

    闻言,那李师师也不言语,只是再度出题说道:“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晁盖笑道:“柳三变这一首八声甘州,文笔灵活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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