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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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咧了咧嘴,“哥哥冤枉铁牛了,自打林老弟来到这儿,我听了哥哥的吩咐一直敬着林老弟,哪敢恼他呀,是不是林老弟?”
林冲摇了摇头,苦笑道:“公明哥哥,确实与李逵哥哥无关。”
宋江不解地问:“那是谁呀?”
林冲一时不想说。
后面的安道全就代林冲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宋江一听,皱了皱眉头,转脸对侍立一旁的燕青吩咐道:“你带我的卫队去把阮小七那贼绑了来!”
不大一会儿,燕青带着几个宋江的卫兵把一瘸一拐的阮小七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阮小七一进来,端坐在椅子上的宋江喝道:“阮小七,你知罪吗?”
阮小七自恃自己是晁盖的人,虽说宋江是梁山上的第二把交椅,却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淡淡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和他的一个小丫头玩笑了一下而己,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嘛,再说他也把我的脚给射伤了,大家扯平了。”
宋江的想法是:等阮小七来了,让他给林冲认个错,给林冲磕个头,这件事就了了。
没想到阮小七会这样说,让他实在是没有面子。
他一拍桌子,喝道:“大胆阮小七,林贤弟是宋江请来的贵客,不要说是你,就连宋江我也要敬让三分,林贤弟的仆从你也敢戏弄,真是胆大包天,来呀,给我拉出去打二十鞭子!”
阮小七大叫,“宋江,你敢打我,等晁盖哥哥回来,我让你好看!”
宋江一下站了起来,脸黑了,喝了一声,“打三十鞭子!”
几个卫兵把阮小七推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听见一阵噼噼啪啪的鞭打之声,和阮小七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宋江向林冲拱了拱手,深鞠一躬,“林贤弟,宋江御下不严,竟然弄出这样的事来,宋江向林贤弟陪罪了。”
林冲连忙站起来还礼,“公明哥哥言重了。”
宋江扶着林冲坐下,让人换了新茶上来,两人对饮。
过了一会儿,两个卫兵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阮小七提出回来,扔在地上。
宋江冷着脸看着他,“阮小七,你现在知罪了吗?”
阮小七知道现在晁盖没在山上,现在梁山上是宋江做主,没有晁盖护着自己,如果再不认罪,恐怕宋江还会打他,说不定就打死了。
所以,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公明哥哥,小弟知罪了。”
宋江这才点了点头,“知罪了还不向林贤弟磕头陪罪?”
阮小七只得挣扎着跪在地上,向林冲磕了三个响头,“林大人,小人无知莽撞,得罪了林大人,请林大人饶我这一次吧。”
林冲冷笑道:“阮小七,我告诉你,林某这一生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人动了我的女人,你让燕青兄弟说说,就是那东京里的刑部侍郎胡禄信拐了我一个小妾,我也把他弄死了,别说是你!哼,这次多亏公明哥哥罚了你,如若不然,林某一定取你小命!”
阮小七心里怀着恨,连连叩头认错。
林冲挥了挥手,“罢了,知错就好,以后记着,不要动林冲的女人,必死,知道吗?”
“小弟知道了。”
宋江给两个卫兵使了个眼色,“拉出去!”
两个卫兵像提一头死猪一样提起阮小七,拉了出去。
宋江这才换了一脸的喜色,对燕青说:“去让人摆一桌好酒,我要和林贤弟痛饮三百杯!”
燕青看了林冲一眼,拱手对宋江笑道:“哥哥,您刚回来,一种鞍马劳动,林大人也不是马上要走,要不然,哥哥先歇息一天,等明个儿再喝也不迟。”
林冲也说:“公明哥哥还是先歇息一天,咱们再吃酒不迟。”
宋江摆了摆手,“宋江虽说有些乏累,但是一见林贤弟来了,我这一高兴呀,一点累也觉不出来了,正想好好地喝一场,来个一醉方休!”
燕青见宋江这么说,只得下去安排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尽是些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林冲本以为宋江为借着喝酒问他来梁山的事,可是宋江一字未提,连连向林冲劝酒,尽说些兄弟情义之事。
一直喝到深夜才散了,宋江和林冲都喝得大醉。
燕青亲自护送着林冲回到他的住所。
紫薇因为脚上有伤,躺在床上不能动,见林冲醉成这样,就吩咐站在一旁的夏兰去侍候林冲睡下。
快天明的时间,林冲让一泡尿给憋醒了,挣扎着站起来要出去撒尿。
正坐在一旁打盹的夏兰一下醒了,连忙上前扶住林冲,关切地问:“老爷,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呀?”
林冲指指外边,“尿尿。”
夏兰连忙跪下,边解林冲的裤带,边抬起头,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说:“外边天凉,老爷别出去凉着,要想尿就尿在奴的嘴里吧。”
说着张开小嘴儿
第93章劝服高俅()
半醉的林冲见此情景,微微怔了怔。
这分明是金瓶梅里潘金莲讨好西门庆的桥段,再见那夏兰长得俏丽乖巧,十分可人,尤其是张着一张小嘴儿,如果盛开的牡丹花一般。
他借着酒劲,一阵欢喜,俯下身轻轻地抚了夏兰脸一下,“我的儿,没想到你这么忠心。”
夏兰妩媚的一笑,“这是做奴婢的应该的。”
睡在外间的紫薇似乎听到了这里异样的响声,在外边睡意朦胧地问:“爷,怎么了?”
夏兰忙咽下了,用帕子抹了抹嘴,向外面的紫薇说:“老爷刚刚睡醒了,说是要茶喝,我已经服侍好了,姑娘安心睡吧。”
紫薇在外边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夏兰这才要替林冲重新系上裤带,林冲一把把她扔到床上。
夏兰趴在床上,心里当然知道林冲要干什么,回头娇滴滴地说:“爷,等我去漱了口爷再弄。”
林冲坏笑道:“爷等不及了,爷现在就要弄!”
夏兰幽幽道:“爷,奴婢长这么大还没让男人沾过身子,奴婢有些怕请爷怜惜些!”
“我的儿,放心,爷会小心疼你的。”
那夏兰强忍着从来没有过的疼痛,又怕让紫薇听见,也不敢叫出声来,嘴里紧紧咬着床上的一个枕头角极度压抑地轻声哼吟着
第二天,两个宋江的锦衣侍卫来请林冲说是宋头领请去聚义厅议事,两人的态度非常得恭敬。
林冲跟着那两名锦衣侍卫一进聚义厅,就在聚义厅里包括宋江在内跪了一地。
只见跪在闻前面的宋江拱手道:“罪吏宋江,拜见过皇城司左卫大将军林冲林大人。”说着磕了一个头。
林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把宋江搀起来,“公明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这也戏码宋江有意安排的。
宋江这人表面上仁义大度,实际上颇有心机,性格狡诈。
其实,昨天他已经从燕青的口中知道了林冲升任皇城司左卫大将军,现在已经是正四品官的事。
但是,他昨天装作不知道,又是打阮小七,又是和宋江喝酒,就是为了让林冲知道,他宋江敬重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正四品的大官。
宋江站起来,又林冲拱手道:“林大人,昨天罪吏不知林大人高升了,没有道贺,只述了兄弟情,昨晚偶尔听燕青兄弟说起林大人高升的事,心里十分高兴,今天特意带着这些在家的兄弟一起给林大人贺喜。
林冲没想到宋江会摆这么大的摆场,既然他熟读水浒传知道宋江的真实为人,但是他对宋江现在所做的事还是非常得感动。
他先向宋江拱手道了谢,又向跪了一地的那些头躬身深施一礼,“各位头领,林冲还礼了,请各位起来说话。”
从头领这才起来。
聚义厅的前面摆着三把椅子,正中的最大最高的椅子是晁盖的座位,两边一个是宋江的座位,一个是卢俊义的座位。
宋江指着晁盖的大椅子说:“林大人,这把椅子是晁天王的座椅,宋江不敢擅自作主,这把椅子是罪吏宋江的,请林大人上坐。”
林冲忙推辞,“公明哥哥太客气了,我是个外来暂住的,怎么敢坐这把椅子呢,还是哥哥坐。”
两人你推我辞,旁边的卢俊义笑道:“两位都别推辞了,师弟,你还是坐我这座儿吧。”
林冲又推辞,“师兄的座儿,我怎么敢座,我坐一个普通的椅子就行了。”
卢俊义一把把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让你坐就坐,你看你们俩位在这推来辞去,大家都得站着。”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林冲这才向卢俊义拱了拱手,谢了座,卢俊义坐在旁边的一个椅子,其余的头领按各自的座次坐下。
公孙胜并没有坐,而是又跪下向林冲施了师叔侄之礼。
宋江愣了,问道:“公孙先生,怎么林大人是你的师叔?”
公孙胜点点头,“正是,我师叔道号林玄子,是家师罗真人的师弟,正是我的师叔。”
林冲让公孙胜坐下。
众头领有的见过林冲,有的还是第一次见,只见他身材高大,相貌俊朗,一身的贵气,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当了皇城司的正四品左卫大将军,还是卢俊义的师弟、公孙胜的师叔,心里都暗暗称奇。
宋江说:“林大人”
林冲一摆手,“公明哥哥,你我即是兄弟,就不要称什么林大人,林大人的,还是叫我贤弟亲切些。”
宋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我就孟浪称林大人为贤弟了,贤弟呀,今天我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高太尉的事。你看,这高太尉在梁山这么久了,我们留也不是,放也不是,真真的烫手呀。”
林冲问:“公明哥哥,小弟不大明白,怎么个留也不是,放也不是?”
宋江向坐在离他不远的花荣使了个眼色,花荣会意,站起来走到大门口,向外边警惕地望着。
宋江这才叹了口气,对林冲说:“兄弟有所不知,现在的梁山泊分晁、宋两大派,”
又指了指下面坐的那些头领,“这些兄弟呢都是宋江带来的,或者是奔着宋江来的,另外有一些头领以前是晁天王的兄弟,我们这些人呢并不是全心为贼,都想着能早早得被朝廷招安,将来为朝廷出力,也博得个封妻荫子,
所以,我们这些人都想礼送高太尉回东京,让他在皇上面前多为我们这些人说几句好话,免了我们的罪,可是可是晁天王并不同意,担心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现在是梁山之首,我宋江也无可奈何。”
下面的那些头领窃窃私语。
宋江又说:“这次我请林贤弟就是打算请林贤弟以朝廷的名义说服晁天王,让他回心转意,同意放了高太尉,这样,我们就可以给朝廷留下个好印象,以后被招安也能顺利些。”
林冲问:“公明哥哥这些话,可否跟高俅说过?”
宋江涩涩地一笑,“说了,说了几次,可是宋江本是一个无职无品,还犯了天大罪过的小吏,高太尉并不把宋江的话放在眼里,也不相信宋江的话。如果林贤弟能替我们把这个意思说给高太尉听,让他相信,宋江感恩不尽。”
林冲沉吟片刻,“公明哥哥,刚才你说让我说服晁盖,林某并无把握,可是如果让我传话给高俅,这倒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