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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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南山直起腰身端坐书案后,一拍惊堂木,“堂下可是刺杀建王殿下的刺客?”
大岩美子漠漠地点了点头,“明知是我,何须多问?”
冯南山幽幽地点点头,“是你就好,那本官来问你,你和建王殿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建王殿下?”
“当然是有人给我银子喽。”
“有人?是哪个人这以大胆子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呀?”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再怎么问我也不会说的,你还是杀了我吧。”
对于大岩美子的油盐不进,视死如归,冯南山阴恻恻地一笑,“杀了你,哈哈,你放心,本官是不会杀了你的。不过,姑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天底下有好多生不如死的事,你是不是想要尝尝呀?”
大岩美子根本没把冯南山的话放在眼里,她摇了摇头,“我看不是不要试了,上一堂你们那个官儿已经用尽了招术,没什么用的,你最好还是杀了我。”
冯南山幽幽一笑,“姑娘,你近几日在牢里应该是没洗澡吧,今天本官让你洗个澡。”
说着一挥手,下面的衙役拿来了一个大大的洗澡用的木桶放在大堂下,又有一个衙役往桶里倒了大半桶水,然后,两个衙役上去把大岩美子身上衣服扮了下来。
大岩美子以为冯南山又要对自己动大刑,突然说让她洗澡,而且是当堂洗澡,这多少让她有些惊慌。
接着又有一个衙役提着一个沉重地水桶走上堂来。
这个大水桶里放着满满半水桶的活蚂蟥。
那些蚂蟥因为刚才那个衙役放了些猪血他们显得非常得兴奋,不断地在水桶里凶恶地上下翻腾。
可是因为有冯南山的叮嘱,那个衙役并没有放太多的猪血,只是放了一点点。
蚂蟥是最嗜血的一种虫子,这一点点的血根本无法满足这么多蚂蟥的胃口,反而更加刺激了它们的欲…望。
那个衙役把这几百只活蹦乱跳的蚂蟥一下倒进那个大水桶里。
那些蚂蟥一下叮在大岩美子身上疯狂地吸着血,只一会儿的工夫,这些蚂蟥的身体就因吸了血而膨大了起来,肉滚滚的。
大岩美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奇痒无比,而且身上因为一下多了这么多蚂蟥在吸血,那些血顿时把水桶的水给染红了。
这些人的鲜血一下刺激了那些还没有叮上大岩美子身体的那蚂蟥。
它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扑,死死地叮在大岩美子的身上。
大岩美子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地叮满了蚂蟥。
不要说大岩美子,就是在旁边看眼儿的那两排衙役也被这让人恐怖的场面给吓得不敢细看。
大木桶里有几个大蚂蟥因为一时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潜下水里穿进了大岩美子断了的那只脚,从伤口处钻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往里爬。
大岩美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刑罚,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强行忍着,可是,后来实在是支持不住了。
她开始非常压抑地惨叫了起来,实在是太疼,太麻,太恐怖了。
冯南山阴沉着脸,大声喝问:“你招是不招?”
大岩美子强咬着牙关,“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说着,她要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尽。
冯南山马上让人弄了根木头横在大岩美子的嘴里,后面用绳子紧紧地绑着,让大岩美子的上下牙关没办法闭合,咬断舌头。
冯南山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你到底招不招?”
大岩美子绝然地摇了摇头。
冯南山猛地站了起来,大喝了一声,“把那些水耗子给我拿上来,我看她能扛多久?”
下面的两个衙役大声地应了一声,下了堂,从里面抬出一个大铁笼子。
那个大铁笼子里放着二三十只水耗子。
那些水耗子子在铁笼子里非常得惊恐,上蹿下跳,怪叫连连,非常的恕�
第645章辣手小钻蜂()
这种水耗子生活在水里;具有一定的潜水能力;;一般昼伏夜出;觅食水里的病鱼、死鱼和水中的虫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冯南山专门安排人去河里捉来的,就是为了给大岩美子用刑,逼她说出谁是幕后指使者。
冯南山命令那两个衙役把那二十多只水耗子也倒进大水桶里。
这些水耗子在水里一下闻到了血腥味儿,尤其那些吸饱了血,变得肥嘟嘟的蚂蟥,它们顿时兴奋了起来。
它们比刚才那些蚂蟥还要凶狠地用他们尖利的啮齿去撕咬大岩美子的肉…体。
大岩美子的惨叫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而像一个被车轮刀连续斩砍的女鬼的声音。
她的凄惨的声音在整个刑部大堂回来回荡,两旁的衙役有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的事情,更没听过这么惨的叫声,他们有几个人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愿意再看,再听了。
那种声音对一个正常人而言是一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大岩美子从小到大,经历过许多事,可是她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刚才,她饱受那些吸血蚂蟥的折磨,已经接近崩溃了,现在又有二三十只水耗子一起撕咬她。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大堂上的这些衙役当中有一个人正是龚六,今天他身负着特别的使命,一定要杀了大岩美子灭口。
秦熺已经跟他说了,如果大岩美子不死,他就得死。
龚六昨天晚上就想着想接近大岩美子,近距离杀了她,可是因为有吴王府的侍卫护卫,他没找到动手的机会。
现在,他看见大岩美子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
他知道,一旦大岩美子招了供,他也就没命了。
他把三枚钢针暗暗地拿在手里,静静地看着大岩美子,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突然,一只大水耗子因为抢不上食儿,它从水中一下跳起来,一下咬住了大岩美子的脸,拼命的撕咬着。
大岩美子拼命地试图摇头,想甩掉脸上的这只大水耗子,可是任她怎么摇头,那只大水耗子就是不肯松口,死死咬着她的脸,几个尖利的爪子拼命地抓挠着大岩美子的脸。
大岩美子的脸顿时成了一个血葫芦。
她终于崩溃了,嗓子发出一声特别含糊的叫声,“我招,我招,我愿意招。”
冯南山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大岩美子的嘴巴和神情,当他听到大岩美子的叫声之后,知道这个日本女人终于愿意招供了。
他欣喜若狂,一挥手,对下面的两排衙役吩咐道:“来人呀,把她给捞出来。”
龚六一听冯南山这么说,连忙和另外一个衙役抢步上前把大岩美子从大水桶里捞了出来。
冯南山让人把衣服给大岩美子穿上。
龚六趁着众人忙碌之际,将手中的钢针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在大岩美子头顶的“百会穴”上。
大岩美子闷哼了一声,头一歪死了。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龚六的黑手。
众衙役把大岩美子抬到冯南山的书案前,冯南山看见大岩美子搭拉着脑袋,以为她是昏过去了,忙叫人用凉水把她泼醒。
可是衙役们泼了一盆又一盆,大岩美子的脑袋一直耷拉着,浑身瘫软,一动也不动。
冯南山慌了,连忙站起来跑下堂来,亲于扒了下大岩美子的眼皮,见她的瞳仁已经散了,显然已经死了。
冯南山心中一紧,暗叫了一声,完了,完了。
林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护好大岩美子的性命,现在,大岩美子死了,冯南山知道林冲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去见林冲。
一见林冲,冯南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卑职罪,请王爷责罚。”
林冲一见冯南山这样,不由得心中一紧,他知道一定是大岩美子那边出事了,忙问:“怎么回事,快起来说话。”
冯南山这才站起来,把事情的经过跟林冲说了一遍。
林冲沉思片刻,按说呢冯南山审大岩美子的手段是够刁毒的,可是并不会置于大岩美子死。
再说了,这个女人是受过长期忍者训练的人,不会这么因为一点点惊吓就死的,这里面一个有蹊跷。
林冲来到刑部大堂,见几个衙役正把已经硬了的大岩美子往外抬。
林冲喝问:“你这是要把她往哪里弄?”
一个衙役说:“打算把她扔到乱坟岗。”
林冲摆了摆手,“先不要扔,先把仵作叫来,让他把尸体好好验看一下,查查她的死因是什么。”
这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正是龚六,他正打算把大岩美子的尸体扔出去,毁尸灭迹,没想到林冲来了。
尤其是他听说要叫仵作来给尸体验尸,他浑身暗暗一颤,陪着笑脸说道:“王爷,这人已经死了多时了,死因大家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被吓死的,天这么热,再放一会儿恐怕味儿都出来了,小的看就不用麻烦仵作来了。”
林冲瞪一翻,上下打量了龚六一眼,“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说话?”
龚六马上说道:“回王爷的话,小的是刑部的衙役名叫龚六。”
林冲冷冷地笑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衙役竟然敢如此大胆,看来你不是个凡人呀。”
龚六忙陪笑道:“王爷谬赞了,小的再一凡不过了。”
冯南山介绍道:“王爷的眼光好准,这个龚六会一手好针活儿,人称‘辣手小钻蜂’。
接着,冯南山又把龚六以前的事跟林冲简单介绍了一下,林冲越听越觉得狐疑,仍叫人把仵作叫来。
仵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有然来,林冲不信,又让他再细查一遍还是没有查到,林冲亲自去查。
全身查过之后,他下意识地轻轻地抚了大岩美子的头发一下,觉得她的脑心微微有些当手。
他扒拉开她的头发仔细一看,在大岩美子的脑心“百会穴”处扎着三枚小小的钢针,只露了三个非常不容易发现的针头。
林冲马上想到马洪水的意外死亡,又叫仵作去再查马洪水的尸体,果然在他的脑心“百会穴”处也发现了同样的三枚极细的钢针,看来两人是同样的原因死的。
林冲猛回头去找那个龚六,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这里了,不知什么时候溜掉了。
林冲马上问其它的衙役,马洪水那天去刑部大牢提人的时候那个龚六是不是也在场。
这些衙役都说不知道,林冲同时派了两拨人,一拨人马上四处寻找那个龚六,别一拨人去刑部大牢里查问那天晚上龚六是不是也在现场。
后面的一拨人先回来的,说那天晚上龚六的确在刑部大牢。
过了一会儿,去找龚六的衙役也回来了,说龚六在家上吊自尽死了。
林冲一听说龚六死了,马上带着冯南山和几个刑部的衙役来到骑上快马迅速龚六的家,四下勘查。
“不可能,他不是自尽死的,一定是有人杀人灭口,走,我们去他家看看去。”
林冲知道,龚六和马洪水、还有那个日本女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不会那么无缘无故地杀人的。
而且,他也知道像龚六这样在刑部当差多年的人,他一定是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他在临死之前一定是给自己留了后手,一旦有人杀他灭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