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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474部分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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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眘想了想,自己临行前赵鼎嘱咐过自己,江湖险恶,这一路上不要暴露了身份和行址,于是说道:“小可姓赵,自潭州来,要去合州见亲戚,遇上大风雪,来此地搅扰大师清楚,失礼了,请大师多多见谅。”

    无相淡淡一笑,请赵眘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之上,上下打量赵眘,淡然道:“老僧看小施主不是从潭州来,而是杭州来,而且老僧以为小施主不姓赵而是姓林。”

    赵眘心里一惊,他自幼年起偶尔记得自己的母亲张美瑶带着自己见过吴王林冲几面。

    虽说年纪小,但是他也看得出自己的母亲似乎和这个吴王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他发现那个林冲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一般的臣子见皇子的表情,倒是一副慈父般的神情,他就心中有所怀疑。

    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偷偷在房里画像,一看那纸上的人竟然是林冲,而且看见母亲对画像中的人心驰神往,无限深情的样子,更加增加了他的疑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赵家血脉,龙血龙骨,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和林冲有什么瓜葛,所以,他一直对这个林冲十分得讨厌。

    虽说自己的师傅赵鼎多次见他亲近林冲这员大将,跟他多学本事,习学兵马之事,但是他的内心却很是拒绝。

    现在,见这白须老僧,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却说自己是姓林的而不是姓赵的,他心中有些不悦。

    旁边的太监看出赵眘的不悦之色,对无相喝道:“好你个老秃驴,胡言乱语,我们小爷本来姓赵,怎么成了姓林的,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无相冷冷道:“世人皆曰要听实言,可是说了实言都不愿意听,真是让佛家无奈呀。”

    另一个太监斥道:“老和尚,你这是什么实言,我们公子是是名门大族,身份遵贵,你怎么敢胡言乱语,还说什么实言,枉你还是什么高僧主持,我看你还如站外扫雪的那些小沙弥明白事理,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赵眘见气氛有些尴尬,向那个太监摆了摆手,“大师乃得道高僧,所言之语不似我们这般世俗人能解得通的,你们不可造次。”

    又问无相,“请问大师,小可此次走亲戚可否能顺利?”

    无相微微一笑,“路遇猛虎,得寻系铃之人可解,否则大祸临头。”

    赵眘心中微惊,又问:“谁是那系铃之人呢?”

    无相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神秘莫测地吟了一句诗,“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

    赵眘是熟读四书五经的,知道这句诗是出自诗经里的蓼莪。

    诗的全文是: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瓶之罄矣,维罍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穀,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穀,我独不卒!

    赵眘问道:“大师的意思是说只有我父亲可以救我于危难吗?”

    无相神秘地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自己悟胜于他人言,小施主不必多问,日后必有所解。”

    赵眘正要再细问,突然听到外面一阵的大乱,一个小和尚跑进来报说:“主持,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蒙古兵马,要围寺捉人。”

    无相毫无慌乱,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眘一眼,“小施主,猛虎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蒙古兵将从外面闯了进来,一下把赵眘给围住了。

    不提赵眘这些人被蒙古兵马捉了去,再说合州这边的林冲。

    这些天,闲来无事,林冲正和花荣以及合州当地的几个文人雅士在一家名叫“染香楼”的青楼吟诗听曲。

    古时的青楼并不是指的世俗中的妓院,而是一些文人墨客,富贵官绅饮酒吟诗消遣的地方,那些青楼女子并不以皮肉娱人,而只是以歌辞相酬。

    林冲他们之所以这些天总是来这个染香楼是听说这里刚刚来了一个杭州的头牌,名叫汪素衣的绝色女子。

    据说这汪素衣原本是一个通判的女儿,因为父亲获罪被充军,她被卖到青楼。

    因为从小学得琴棋书画,加上美若天仙,所以没用多久就成了红馆第一人。

    这染香楼的掌柜的是花了重金从杭州买来镇楼的,现在是染香楼第一花魁。

    合州的那些公子王孙,文人、官员对她趋之若鹜,往往一掷万金只求见其一面,说几句话,听两支曲而己。

    有几个官吏为了巴结林冲,所以请他来此处娱乐消遣,不想林冲还真迷上了这个汪素衣。

第569章单刀赴会() 
刚开始的时候,林冲来这里本来是和其它人一样是为了消遣取乐来的。

    可是,那日第一次见这汪素衣,见她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娴静犹如花照水,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颇有些李师师年轻时的模样,心下不由得就动了爱慕之心。

    又听说她善楷书,爱画兰竹水仙图,亦解吴歌越曲,秀外慧中,虽身处在风月场中,却清净高洁,寒淡如孤梅冷月,含冰傲霜,不喜与俗子交接。

    所以,就经常来光顾此地。

    可是,这汪素衣一直对他淡淡的,并不招揽讨好之意,往往只是轻抚一曲就飘然而退。

    这反而激起了林冲的收纳之心。

    另一个原因,是花荣几次力劝林冲要把“纨绔王爷”的戏作足,不要让赵构为他这个西南路宣

    这一天,天降大雪,奇寒无比,林冲在府里呆着没事,就带着花荣和几个文人幕僚来到染香楼吃酒,花荣花了重金叫来汪素衣陪着林冲,另外又每人叫了一个娇艳的女子做陪。

    因为给足了钱,上的席面是顶级的,酒是几坛足足十八年的上等女儿红,菜有三鲜瑶柱、芙蓉大虾、金鱼鸭掌、酥卷佛手、龙衔海棠、滑溜鹌鹑等等,全是上等的菜品。

    几个人推杯换盏,说说笑笑,那几个陪侍的女子不时地给自己的恩客斟酒夹菜,亲亲热热地恩客耳边窃窃私语。

    唯独那汪素衣娴静平和地陪坐在首席林冲的身边,略低臻首,目神缥缈,一双纤纤玉手轻抚慢挑弹着怀中的一把琵琶唱着一首清音梵般的曲子。

    让她不肯主动兜揽林冲,花荣几次用目示意她要对林冲亲热些,那些官员也对林冲各种抬捧,按说像这种欢场女子应该懂得今天这里的这些客人,谁是最贵重的客人,可是汪素衣却一副风轻云淡,不愿意逢迎的样子。

    花荣有些恼,几次欲发作,都被林冲用眼神制止了。

    林冲扭着脸托着腮看着身边的这位清雅美人,但见她身着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衫,外面罩着件兰花马甲,腰着系着一条梅花瓣点的细带子,这带子让她的腰肢显得袅袅娜娜。

    娉娉婷婷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灵灵仙润润的清雅之气,直要沁进入林冲的心里。

    林冲不由得想起一句诗,随口吟道:“素衣染尽天香,玉酒添成国色。”

    汪素衣本以为林冲和旁边的这些官宦一般粗俗不堪,没想到林冲还知道这句词,她香躯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用楚楚动人的双眸看了林冲一眼,用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问道:“王爷也晓得这句词?”

    林冲淡然一笑,“我是个粗人,并不晓得什么诗,只是看着姑娘,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晏几道的这阙词,或许是前世读过吧,这世又想起来了。”

    汪素衣难得地盈盈一笑,轻声道:“王爷还记得前世的事情?”

    林冲直了下身子,略靠汪素衣近了些,很认真地说道:“当然啦,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是来自一千年以后的前世,前世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的。”

    汪素衣以为林冲这又是要调笑她,淡淡地一笑,又低下头抚她的琵琶,随着她一下一下的动作,林冲看到她云鬓花颜颤动,花枝辉光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出的诱人魅力。

    这么多年以后,身边伴着四个绝色的妻妾,林冲少有动过春心,可是现在林冲的的确确动了,动了很大的春心。

    他决定一定要把这个美人收纳到自己的屋里,归自己所有,供自己独享。

    他正要跟汪素衣提要赎她的事,陈五有些紧张地走了进来,在林冲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刚才还一脸春色的林冲马上陡然色变,一下站了起来,迈着大步出了屋子,花松等人见了也跟着出了屋子,走了染香楼,骑上马往宣抚府驰去。

    宣抚府门口立着两个神情慌张的小太监,见林冲来了,一齐躬身施礼,“奴婢见过王爷。”

    林冲翻身跳下马,一挥手,很紧张地问:“免礼,我问你,眘皇子他真的是被蒙古人抓去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点点头说:“是的,是让蒙古的一个叫托雷的大官派人给抓去了,让我们两个回来向王爷您报信,说是请您过去喝酒商量这件事。

    这不,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王爷,皇子身陷虎狼窝,请王爷速去搭救!不能迟了,要是迟了,皇子他出了什么事,可是大事情呀。”

    这两个太监急,林冲更急,毕竟赵眘是自己的儿子。

    林冲非常清楚,托雷捉了赵眘,却要自己去商量,一定是想明白了前一阵子损失了十几万人的事情是他在背后捣的鬼,这是要借机报复他呀!

    按说,现在合州十几万兵马,兵强马壮,林冲可以率大军去金州讨伐托雷,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在人家手里,一旦动兵,出了什么事,托雷一定会下手杀了自己儿子的,这是林冲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怎么办呢?

    林冲紧张地思考着。

    花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义父,您看用不用我马上召集全州兵马杀到金州,我听说金州不足十万蒙古兵,现在咱们兵强马壮,远胜于他们,咱们可以稳操胜券的。”

    林冲白了他一眼,“杀杀杀,你就会杀,难道除了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花荣一时语塞,不敢再言声。

    林冲让人把两个小太监安排到馆驿休息,他自己回到府里想办法。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什么好主意来,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来人呀,把陈五和罗狗熊两人叫来。”

    侍卫把陈五和罗狗熊两人叫了进来。

    林冲吩咐道:“你们两人准备一下,咱们三个一起去金州找托雷喝酒去!”

    陈五和罗狗熊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罗狗熊问:“王爷,就咱们三个?”

    “没错,就咱们三个,怎么,你不敢吗?你不敢我让别人去!”

    罗狗熊一拍胸脯,瓮声瓮气地说:“有什么不敢的,我罗狗熊跟着王爷您刀山火海天庭地府也不怕,有什么呀,大不了掉个脑袋嘛,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陈五小声劝道:“义父,金州是蒙古人的地盘,蒙古人向来凶狠,不如多带些人一起去,这样安全些。”

    林冲断然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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