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4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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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一看罗狗熊率兵杀过来了,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马上带着人退回了合州城也没有签那份账目纸。
银禅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合州城外会有这么多蒙古人马,更没想到公孙胜收了五百担粮草没有签收。
如果没有签收就不算数,就没办法得到他们想要的岩盐。
银禅子正想向城头喊话,让他们出来签上账目。
罗狗熊率兵催马已经来到银禅子的眼前,一横手中的熟铜棍,高声呼喝,“呔,某家蒙古四王爷托雷麾下大将巴图是也,你父子这一对金狗说好了与我们四王爷联手对付宋人,现在反倒送到这么多粮草,是背信弃义,某家特奉四王爷王命来擒拿于你这条小金狗。”
银禅子正为刚才公孙胜收了粮草没签收的事生气,又罗狗熊这个“蒙古人”骂自己的金狗,气不打一处来,摆动手中的一对铁锤向罗狗熊打去。
罗狗熊摆棍架住银禅子的一柄铁锤,说道;“银禅子,你也使锤,我是使棍的,一看咱们俩都是力气大的。
我看呀,咱们俩今天不比招式,咱们就比一比力气,看看谁的力气大,你看好不好?”
银禅子虽说年轻,但是长得人高马大,又高又壮,力大无穷,根本就没把罗狗熊这个矮胖子放在眼里,大声喝问:“行,比力气就比力气,你说,怎么个比法?”
罗狗熊卞:“这样,我打你三下,你用锤接着,你打我三下,我用棍接着,你力气大,把我震死,我力气大把你震死,怎么样?”
银禅子说:“行!那你说咱俩谁先打谁?”
罗狗熊说:“是我出的主意,当然是你先打我啦!"
银禅子没想到这个矮胖子竟然这么托大,还敢让自己先打他,于是大吼了一声,“既然你想送死,那好吧!你可接着!"
罗狗熊不以为然地一笑,“你放马过来吧!”
银禅子催马跑出一百多步远,然后又把坐下马旋回来,举着那大铁锤奔罗狗熊砸来。
他因为刚才受了骗,正没地方撒气,现在他打罗狗熊这一锤用的是十二分力量,就想着能一下子把罗狗熊给砸死。
公孙胜和花荣在城头之上观敌料阵,他们虽说知道罗狗熊武艺高强,又有金刚罩铁布衫护身,不过,他们看到银禅子的一柄锤就足有一百几十斤重,这一锤真的要砸上了,也真是够罗狗熊喝一壶的。
二人眼看着银禅子抡锤从上至下砸下来,离罗狗熊的头顶已经不远了。
让他们俩都没想到的是:罗狗熊并没用棍接,而是往旁边一躲;“哎呀我的娘啊!”
银禅子的那一锤“呜”的一下就走空了。
因为他使了十二分的力气,用力太猛,差点把他从马上闪下去。
他发火了,大声问道:“巴图,你为何不用棍接着?”
罗狗熊说:“我没准备好呢!这锤不算,再来,再来,你重新砸!”
银禅子又跑出多远,一旋战马往前冲,较足力量。
这回有十分力气到罗狗熊的马前,刚举起锤往下一砸。
罗狗熊又高喊了一声:“慢!小金狗,你先别打!我还有话说。”
第564章栽赃陷害()
银禅子不知这个奇怪而啰嗦的“蒙古人”又有什么事,马上把锤给了回去,一脸疑惑地问:“你这是又要干什么?”
罗狗熊嘻嘻一笑,“我是告诉你。咱可是一下替三下,你打完这下可剩两下啦!”
银禅子一听是这事,鼻子差点气歪了,骂道:“你少说废话,受死吧!”说着挥锤又砸,这一回他本想使出十分的力气,可是因为前两次用力太猛,现在也只能使出八分的力气了。
罗狗熊这个人别的事傻兮兮的,可是他是个天生的武术奇才,在打架这方面比别人要精明许多,他看见这个银禅子人高马大力大锤沉,担心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故意用这一招“各打三下”来故意消耗他的体力。
银禅子白白使了两回力气,第三次只有七八分的气力了,他举锤又向罗狗熊砸云。
罗狗熊并没有用铜棍实封银禅子的这一锤,而是斜着往外撩,虽然只是一撩,但是锤棍相周还是“嘡!”的一声巨响,震得两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银禅子万没想到这个小矮胖子能接自己这一锤,而罗狗熊虽说招架得有些狼狈,但是觉得还行,能撑得住,不过他的嘴里说:“好大力气,我要够呛!”故意迷惑银禅子。
银禅子又接连打了两锤,因为力气一次比一次小,到了第三锤时,罗狗熊已经可以轻松地接了他一锤了。
等银禅子三锤打过了。
罗狗熊抖擞精神大虽然是了一声,“行嘞,这回该我打你了吧!”
罗狗熊把马也圈出多远,往回催马,故意把熟铜棍举得高高的,嘴里高喊:“孙子,接爷爷的大棍!”
银禅子一看罗狗熊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双膀一较力使劲往外一磕。
哪知道罗狗熊的大棍往下落时却只使了五分的力气,一下把银禅予给晃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很轻松地把罗狗熊这一锤给磕了出云,觉得罗狗熊不过如此而己。
罗狗熊圈了马,又是一棍,这一棍下去用的是三分的力气,那银禅子又使劲地往外一封,发现这一棍的力气还不如头一棍的力气大。
银禅子乐了,心说:闹了半天,这个矮胖子就这么大能耐,我刚才还高看他一眼呢,心里也就松懈了下来。
他向罗狗熊大声喊道:“小矮子,来呀,快来第三下,二爷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快点来打,打完了该我再打你了!”
这第三棍,罗狗熊的马跑得也不太快,棍也没举,就好像刚才两下打得气馁了似的。
银禅子经历了罗狗熊刚才的像没吃饱饭的两下,完全放松了戒备之心,他已经准备着简单地接一下后,再打罗狗熊三锤呢。
他哪知道,此时的罗狗熊心里憋着一股狠劲,嘴里小声地念叨着:“妈的,老子这一下就要了你的狗命!”
他纵马跑到银禅子近前,两脚使劲一踹镫,他坐下那匹战马的前蹄腾空而起,半站了起来。
罗狗熊更是一运丹田气,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全使在两膀上,眼睛瞪得溜圆,高喊一声:“着家伙吧,你!”
银禅子只感觉到一阵凌厉无比的棍风从天而降,再看那罗狗熊象一只下山的猛虎,嘴里叫了声:“不好!我上当了!”
他刚想举锤相架,可是已经完了,罗狗熊手中的那条熟铜棍着着实实在打在他的天灵盖上,一下把他的脑袋打碎了,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子四下崩溅,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就,死尸就重重地摔到马下。那些金兵们急忙上来抢尸体。
在后面替二哥观敌料阵,银禅子的弟弟铜禅子一看自己的二哥这样惨死了,差点疼昏过去,他手擎三股托天叉一纵马冲了上来,发疯似的冲了上来,边冲边喊:“二哥呀!疼死小弟了!待小弟替你报仇雪恨!”
罗狗熊带住马抬头一看,只见这员将似乎是比银禅子还凶,胸搭狐狸尾,脑后飘摆雉鸡翎,胯下花斑豹,手擎一柄三股托天叉,身高过丈,虎背熊腰。面似黑锅底,身似半截黑塔一般,两道大抹子眉,一对牛眼珠子,狮子鼻,翻鼻孔,血盆大口像要吃人似的。
罗狗熊点指问道:“来将通名受死!罗爷棍下不死无名之鬼!”
铜禅子也不答话举就叉就向罗狗熊当胸刺来,罗狗熊摆棍相迎。
铜蝉子就象头发了疯的雄狮一样,叉叉都直奔罗狗熊的要害之处,罗狗熊也不含糊,棍棍凌厉沉重,挂着风声。
两边的士兵都齐声替自己的主将摇旗呐喊。
因为罗狗熊刚才和银蝉子大战了一场,又见这个铜蝉子也是无比的凶悍,城上的公孙胜多少有些替他担心,可是现在罗狗熊假扮的是蒙古兵马,他又不方便出城相助,只能心急如焚地看着。
罗狗熊见一时不能娶胜,也有些急了,他眼见着铜禅子一叉又叉向自己的胸口,他运气丹田气,往上一迎,只听“当啷”一声响。
铜禅子的三股托天叉的三个叉尖着着实实地刺在罗狗熊的胸口,可是却像是刺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样,不但没能刺进去,反而把手给震了一下。
铜禅子今天才十八岁,虽说勇猛,却是刚刚上战场,对像罗狗熊身上的这种刀枪不入的神功没有了解。
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种人,皮肉如同岩石一般,一叉下去不但没刺进,反而弹了回来,震得他两膀发麻,虎口发热。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二马一错镫的功夫,罗狗熊一个“回头望月”照着铜禅子的顶梁就是一棍,铜禅子急忙一闪身头一歪,因为他躲得稍慢一点儿。罗狗熊的棍梢正扫在他的肩膀上。
铜禅子“啊”地惨叫了一声,右肩膀的骨头顿时碎了,右手的三股托天叉“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罗狗熊举棍又是一棍,铜禅子身子伏在马背上,右胳膊郎当着拨马就逃,那些金兵见两员主将都败了,跟着往后败逃。
罗狗熊抖丝缰拚命率一万人马在后面紧紧追赶。
那铜禅子慌不择路,跑来跑去,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罗狗熊追了个马头衔马尾,罗狗熊一棍砸过去,正砸在铜禅子的马后鞧上,一下把马尾骨砸碎了,那马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把铜禅子的身子摔在地上。
后面的一群军马一阵的踩踏把他踩成了肉酱,连个人形都没有了。
这些金兵败逃回去,向金兀术禀报了银禅子、铜禅子惨死于蒙古人手中的消息。
前阵子金兀术的长子金禅子被岳云打死了,现在只剩下银禅子、铜禅子这两个儿子,现在这两个儿子也惨死军中。
金兀术只觉得一股心头一股热浪往上急涌,他一张嘴,一口咸腥的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侍卫们马上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又叫来医官诊治。
医官来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金兀术救醒了。
金兀术一醒来,两眼发直,面带痛楚,老泪纵横,无比感慨地叹道:“没想到,我三个儿子,竟然全部惨死于军中,这是老天对我征战多年,杀人无数的惩罚呀。”
他的一个幕僚不解地问:“四郎主,这事我怎么觉得蹊跷呀。这合州城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蒙古兵呀?”
金兀术眨眨眼睛,这才回过味儿,缓缓地站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蒙古兵”
那个幕僚想了想说:“这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宋军假扮的,另一个可能是有一支蒙古兵马提前来到合州城和林冲暗中勾结专等着我们的送粮军过去截杀我们。”
金兀术有些不悦地说:“说了半天,你也没说明白,这些害我两个儿子性命的人到底是宋国人还是蒙古人?”
那个幕僚说:“四郎主,我觉得这件事您得给林冲写封信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兀术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林冲的为人吗?向来是诡计多端,没一句实话,你问他他会跟你说实话吗?”
那幕僚暗暗一笑,“四郎主,他不说实话,他总得给您有个说法吧,咱们可以从他给咱们的说法里查看出到底是什么人害死两位少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