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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40部分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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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娘一下红了脸,抿着嘴笑道:“不是你和我一起受得女神仙的教诲吗,怎么只单单说我一个人?”

    林冲见这两个老婆云里雾里的,笑着问:“你们两个小浪蹄子,在这跟我唱的什么戏呀?”

    贞娘就凑到他耳边把今天两个人女扮男装去勾栏里偷艺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冲听了哈哈大笑,指了指她们,“你们俩呀,还真想得出来,跑到那里偷师学艺。”

    贞娘指着李师师,“是师师的主谋,我只是个胁从。”

    李师师笑,“大姐,你这话说得,你没有那个勾勾心儿,怎么会跟着我去?哦,现在学成了本事,倒把黑锅让我一个人背。”

    林冲看着贞娘,“本事学成了,说说看,都学了哪些本事?”

    贞娘忸怩着,“也没学成什么,有好些还不太懂,你比如说呀,那女子为什么”

    刚说到这儿,夏婉秋和孙雪娥带着两个婆子端着饭菜进来,贞娘马上闭了嘴。

    夏婉秋指使着几个婆子把饭菜摆到桌上。

    林冲坐在首席,贞娘和李师师两旁坐下,夏婉秋站在一旁并没有坐。

    贞娘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旁边的凳子,“他三姨娘,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呀。”

    夏婉秋笑着摇摇头,“不了,我下去和她们吃就行了。”转身要走。

    贞娘站起来一把拉住她,把她强按着坐下,亲热地说:“刚才咱们爷都骂我了,要我以后和你多亲热亲热,你总这么着,让我怎么和你亲热呀,你以后呀就跟我们一起吃。”

    夏婉秋看了林冲一眼,点了点头,“多谢大姐。”

    一家人开始吃饭。

    吃了饭,林冲跟着贞娘去她的屋里,贞娘净了身子,又替林冲洗了洗身子和脚,服侍他躺下。

    她自己却不上床,而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林冲,自己坐在一旁拿出一块红绸布和针线,坐在林冲的身边做起了针线活儿,一副俏丽小妇人的模样。

    林冲一看那本书,是一本正一教的经典书籍,全是繁体字,有些字他还不认识。

    他扭脸问贞娘,“娘子,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呀?”

    贞娘手指灵巧地在针线上打了一个扣儿,舌尖儿轻舔一下线头,穿过针眼儿,又在头发上划了划,温柔地笑道:“官现在是富贵了,忘了我们是正一教道家的出身,可是奴家没有忘,今天我向张天师祷告求子,张天师给我了旨令让我教官人重读这些道家经典书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林冲点了点头,又见贞娘正在做的似乎是个小孩子的衣服,奇怪地问:“你这是做什么呀?”

    贞娘脸一红,一双眼睛甜甜地看着林冲,“我与你做夫妻也不短了,早晚得有个孩子,我想着提前给孩子做几套衣服,到时候别没衣服穿。”

    林冲哈哈大笑,“你这准备得也太早了吧?对了,我不是听说你今天和师师去勾栏院里学了些本事,怎么来使来让爷瞧瞧?”

    贞娘满脸红霞,闪避着林冲咄咄逼人的目光,忸怩地说:“哎哟,那些事好多事奴家可做不来,羞死人,你想做,我把师师叫来,让她陪着你做,我在旁边侍候着你们。”

    “在你的房里怎么去劳烦人家,还是你来吧。”林冲坏笑着上前去夺她手中的针线,一不小心,贞娘手中的针扎在林冲的食指上。

    林冲“哎呀”叫了一声。

    贞娘见出了血,吓坏了,立即张开小嘴含住林冲的那根手指,吮着那根手指上的血,眼睛嗔着他,嘴里呜呜地埋怨,“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的。”

    贞娘本是无心,可是她的表情和动作非常像林冲在前世看的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画面。

    林冲不由得心中一荡,也顾不得手疼,一把把贞娘拉到床上,叫她使出今天在在勾栏里学的招式来。

    当时在勾栏院里,贞娘心慌意乱,也没学到多少,只是学了五六分的样子,有些个招式使到一半不会使了,林冲笑她学艺不精,自己教她。

    两人一直玩到深夜,连床边的蜡烛都用得差不多了,林冲叫守在外边的锦儿拿着灯进来给照着。

    锦儿手里掌着灯无比羞涩地照着两个人玩,心中暗暗把床上的贞娘当成自己。

第49章借办案捞好处() 
第二天上早一起吃饭时,夏婉秋突然想起件事,对林冲说:“爷,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林冲看了她一眼,“什么事呀?”

    “我听春芹说,这几天咱们家门口总是有些不知是哪里的闲人鬼鬼祟祟地向咱们家里张望。”

    林冲“咦”了一声。

    这几天,他回家的时候也看见有几个陌生的闲人在门口里来回地游荡,当时他还没注意,现在,夏婉秋这一说,他也上了心。

    林冲不知道,这几个闲人是胡禄信派来的。

    胡禄信查了快一个月的案子也没查出个头绪来。

    他又研究了几次卷宗,他觉得林冲极有可能跟这个案子有关,所以,他才派了几个手下在林冲门口监视着,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可是查了几天,还是没查出什么来。

    这天傍晚,胡禄信吃了饭在书房歇息,亲随侯三走了进来,“爷,开封府的陈府尹求见。”

    胡禄信是部里的官,和这陈府尹并没有什么交往,一般说来如何是公事都在府衙里商量,而且刑部和开封府也没什么太多的公事,尤其没有需要在晚上商谈的事情。

    不过,陈府尹毕竟是开封府的府尹,自己在开封府查案子也得用得着他,所以,胡禄信还是让侯三把陈府尹请了进来。

    这陈府尹之所以大晚上得来找胡禄信,是因为他听说刑部要重查张都监和高衙内被杀一案,他心里有鬼,所以,他想来摸摸虚实,探探口风。

    陈府尹进来,胡禄信和他互寒暄了一下,分宾主落了座。

    两人先是说了些闲话,陈府尹装作很随意地问:“胡大人,我听说刑部要重审张都监和高衙内被杀一案,这个案子发生在我的治下,不知陈某能不能帮胡大人些什么忙?”

    胡禄信本来就对陈府尹半夜来访心中狐疑,听他这么问,心里动了一下,笑着说:“陈大人,不瞒你说,这个案子,本官已经查了一个月了,可是还是没能查出些什么头绪来,正想着请陈府尹来帮个忙。”

    陈府尹客气地拱了拱手,“胡大人但有什么要求,自管吩咐就是。”

    胡禄信沉吟片刻,突然死死地盯着陈府尹,问:“这个案子是陈府尹审的,请问陈大人有没有觉得这个案子里面有不少的蹊跷呀?”

    陈府尹心底一沉,笑着问:“哪里蹊跷呀?”

    胡禄信拿起书桌上的卷宗指了指说道:“卷宗上说两人是因为吃酒争吵一起争起来互杀,是高衙内失手杀了张都监,然后后畏罪自杀了。”

    陈府尹点了点头,“不错呀,实情正是这样。”

    “实情?可是这卷宗里还说那房里除了张都监之外还死了些张都监的手下,有近十个之多,张都监本来是武馆,有些身手,另外又加下近十个带刀军士,据本官所查,高衙内并不懂什么武功,可是他竟然单凭他一个人就把这么多人都杀了?陈大人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陈府尹心里砰砰直跳,可是多年的官场经验,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慌张带到脸上,他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高衙内是高太尉的公子,也在军中历练过,也不能说不懂什么武功,张都监的那些手下平时欺负一下平民百姓或许可以,要是遇上了一个喝了酒,勇气倍增的人,或者是机缘巧合的就着了高衙内的道儿了呢?”

    陈府尹的这个无比荒唐的解释让胡禄信心中暗笑不己,而且从陈府尹的这个解释,他猜出这个陈府尹非常有可能与这个案子有关。

    官场上的官都是无比精明的,他们有时候办差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办差,而是要借办差的名义给自己捞好处。

    所以,胡禄信虽然开始怀疑陈府尹,却没有当场揭穿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对了,还有件事我觉得很万奇怪。想请教陈大人一下。”

    陈府尹自己也知道刚才的这个解释实在是破绽百出,正担心胡禄信会揭穿自己。

    他拱了拱手,“胡大人有什么疑问,尽管问下官就是。”

    胡禄信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汴梁城有个富户叫林冲的,陈大人应该是认识的吧?”

    陈府尹心里一惊,眨眨眼,“啊倒是见过几面,不过只是普通的见面,并不算太熟,大人问他做什么?”

    胡禄信笑着说:“我派人去案发的那个酒楼问过酒楼的小伙计,他们说案发当时,这个林冲是和高衙内一起进去的,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这个林冲却安然无恙地出来了,陈大人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陈府尹心里暗暗叫苦,他很清楚,一旦林冲给查出来,他也难逃干系,所以,他连忙说:“哦,这个我也查过了,当时林冲的确是和高衙内一起去的,可是后来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他提前走了,我亲自问过他,当时他在时张都监和高衙内并没有起什么争端,还在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呢。”

    胡禄信一听这话,心头一动。

    看了卷宗后,胡禄信一直觉得那个林冲和这个案子有关,可是他并无证据,刚才,他见陈府尹出言维护林冲,这说明这个林冲不但非常有可能跟这个案子有关,还有可能是跟这位陈府尹暗中有什么瓜葛,这样事情就复杂了。

    但是,他并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陈大人知道那个林冲有个是美艳无比的妾叫李师师的吗?”

    陈府尹点了点头,“啊知道呀,大人,你的意思”

    胡禄信突然坏笑了一下,沉吟片刻后,他斟词酌句地说:“我想你能不能帮我去和这个林冲说一下,让他把这个妾让出来。”

    陈府尹转了转眼睛,用探询的口吻问道:“大人是看上了他这个妾?”

    胡禄信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蔡太师,你应该知道蔡太师喜好女色。前段日子我去他府里看望他老人家。”

    胡禄信有意把自己和蔡京的关系说得很亲密,接着说道:“临走时,蔡太师托我在民间替他找些美艳的女子,那天我在街上一见那李师师,一时惊为天人,想着把她送给蔡太师,他老人家一定喜欢。”

    陈府尹心想:如果真能说服林冲把那个美妾送给蔡京,自己也有一份功劳,就可以攀上蔡京这棵大树。一旦,攀上了蔡京这棵大树,不但这个案子会不了了之,就是对自己以后的仕途也是大有好处。

    所以,他满口答应,“这事儿呀没什么问题,我去和那林冲说,一定让她把那个李师师送给蔡太师。”

    胡禄信别有深意地摇了摇头,“陈大人此言差矣,不是送给蔡太师,是送给我,由我送给蔡太师,当然,陈大人在这其中的功劳,我是一定要跟太师那老人家说清楚的。”

    陈府尹一听说胡禄信这是要抢他的功劳,心中不悦,并不言语。

    胡禄信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手中的卷宗,“陈大人,这个案子是您审的,本官看来其中有不少蹊跷,一旦这个案子有什么反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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