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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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争辩道:“可是他们没有阻挠呀?”
罗汝楫鼻子哼了一声,“你说没有,我却说有,你觉得谁说得对呀?”
岳飞的那两个随从赤手空拳被一群人给围着,因为对方的人太多,而且都手持利刃,虽说二人英勇,但是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罗汝楫见迟迟拿不下二人,拔出佩剑冲了过去,照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就是一剑,那人正和对面的四个人对打,没防备后面的罗汝楫。
罗汝楫一剑正刺在那人的后背,罗汝楫一拔剑,鲜血从创口处喷了出来,那人栽了两栽,晃了两晃,扑通一下倒在地上,一群人一拥而把乱刀齐剁,那个当场死于乱刀之中。
另一个人落了单更加难支,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两刀插在身上,也倒在地上被人砍成几段。
岳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随从会这样惨遭杀害,他的心象刀剜的一样,一着急,大叫了一声,挣扎着,挥舞着手中的铁链要和他们拼命,但是终究因为有铁链在手,手脚不便,后面的一个拿着哨棒的人,一棒打在他的后脑,他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
罗汝楫见岳飞倒了,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让人把岳飞抬进术笼囚车,解往杭州。
到了杭州,把还在昏迷当中的岳飞送进大理寺狱,看押起来了。
到了半夜,岳飞才缓缓地醒来,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加上了木枷刑具,手上还锁着铁镣铐。
岳飞眼望窗外。
窗外的夜空里,繁星眨眼,似乎也对岳飞所受的冤屈大了不平。
岳飞心绪难平,想起自己家中的妻子儿女,又想到了岳飞、张宪、牛皋等众将,他们这些人现在应该还蒙在鼓里,做梦也想不到岳飞会蒙受这不白之冤,被押进监牢。
因为花荣和岳翔早就在刑部的大理寺使了银子,所以岳飞一被抓,他们马上就得了信儿。
花荣不敢怠慢,马上又拿了许多钱去大理寺大牢上下打点,让他们不要难为岳飞,同时派飞马给四川的林冲报信儿,告之岳飞被抓的事情。
岳飞被抓,由谁来审讯让秦桧颇为挠头。
因为他非常清楚赵构的心思,无论由谁来审,审讯的结果是什么,岳飞都得死。
他不想让自己的党羽来趟这个混水,让自己背负太多的骂名,让别人以为是他把岳飞害死了。
按理说:像审办岳飞这个级别的大将,必须得由大理寺正卿平审讯,可是大理寺正卿是赵鼎的好友,并不秦桧的账,拒绝审问,秦桧急了,问他是要审办此案还是要辞官,没想到大理寺正卿马上辞了官职。
没办法,秦桧只得让大理寺少卿周三畏来审此案。
周三畏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虽说不是秦桧的人,但是也害怕秦桧的权势不得得罪他,只得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接在手里。
这一天,他坐在大理寺大堂让人把岳飞带到堂来审问。
一身刑具岳飞来到堂口一看,大理寺大堂两边衙役排班站立,青衣红帽,手持鞭板锁棍,木牌上写着“回避”、“肃静”四个大字,旁边放着老虎凳和滚钉板。
岳飞一进大堂,差人就高喊:“威--武--”
岳飞抬头看了一眼周三畏,四十多岁,白面黑胡,长得文质彬彬。他走了几步,立在堂前昂然不跪。
周三畏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罪员岳飞,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岳飞冷眼道:“岳某人屡立战功,官至枢密副使、太尉,被人冤屈至此,未经审结,因何要跪你这四品小官?”
一个班头上来一脚把岳飞踢倒在地,骂道:“好你个岳飞,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摆你枢密副使、太尉的臭架子,告诉你听明白了,现在你已经不是枢密副使、太尉了,你就是一个囚犯!”
岳飞一甩头发,站了起来,怒视着那个班头,高声骂道:“你个狗才,算什么东西,敢对本帅出言不逊,待本帅沉冤得雪,必定要了你的狗命!”
那班头怒了,又要打岳飞。
周三畏喝了一声,“行了。岳飞是我大宋功勋之臣,现在还没有定罪,尔等不可无理,来人呀,给岳飞卸下刑具,看座。”
几个衙役上来给岳飞卸下身上的刑具,给他搬了把椅子。
岳飞昂然坐下。
周三畏缓声问“岳飞,你可知罪吗?”
岳飞一拱手,“不知岳飞犯哪条王法?”
周三畏高声道:“现有人告你,不思报国,按兵不动,违旨观望,尅减军粮,纵兵抢夺,你有何话”
岳飞冷笑,“大人此言差矣,说我岳飞按兵不动,实在冤枉,我朱仙镇一战打败金人的几十万兵马,正在征发北国,收复失地,迎回二圣。
怎奈,朝廷一道圣旨让我退兵,又接连十二道金牌让我班师回朝,这些事都有军中其它将领可以做证,怎么说我按兵不动,违旨观望,实在是冤枉!”
周三畏挑了挑眉毛,又问:“那么克扣粮饷之事总算有的吧!你有什么话可讲?”
岳飞一听这话,十分得气愤,大声地说:“大人,我岳飞一生爱护兵卒,情同手足一般,不要说我克扣粮饷,大人可以去军中查问,就算是官家赐给我的赏物银钱,
我都全部给了军中将士,正此在岳家军中我才能做到人人听从我的调遣,个个服我的指挥,说我克扣军粮,克了谁的粮,扣了谁的饷?空口无凭,要是有真凭实据,让他拿出来与我当堂对质!”
周三畏拿出书案上的几张纸向岳飞扬了扬,“岳飞,本官现有你手下军官王贵、王俊的状子在此,他们二人都说你克扣了他信的粮饷,你有何话讲?”
岳飞听王贵、王俊二人的名字不觉一愣,之前林冲给他的信中就提到有人在岳家军中当秦桧的眼线。
他查了许久也没查出谁是秦桧的眼线,现在周三畏说出他二人的名字,岳飞马上想起之前因为二人犯了军规,自己打了二人的往事。
他愤然道“大人,我岳家中共有十三营,有二十余万人马,岳飞不扣别人的,为什么偏偏克扣了他们二的粮饷,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周三畏问:“前线各军这么多将领,为何他二人不告别人,就告你呢?”
岳飞道:“大人,他二人当初屡犯军规,被我责罚,打了几十军棍,二人这是记恨前仇,诬告好人,请大人明察秋毫。”
周三畏一听岳飞这么说,一时不说话了。
以他多年的审讯经验,他完全看得出,这些告岳飞的所谓证据、诉状都是望风捉影,无中生有,分明是有人设计故意陷害。
他一直在心中敬佩岳飞精忠报国,大公无私,忠直磊落的品格,他不想因为有人要设计陷害他,自己就当人家的枪使,落得个残害忠良的骂名。
他长叹了一声,道:”行了,岳飞,今天就审到这里,你暂且下去,待本官奏过官家,候旨定夺。”
岳飞双手抱拳深施一礼,“岳飞高过在人,还望大人秉公而断,向官家据实陈奏,替岳某人洗雪冤情。”
周三畏微微地点了点头,”行了,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几个衙役上来重新给岳飞上了刑具,把他带回牢房。
周三畏回到府里,心中烦闷,现在的情况非常清楚,就是秦桧罗织了一些捕风捉影的罪名,想害死岳飞,而且他非常清楚,这件事不仅仅有秦桧,背后还有赵构在暗中指使。
有赵构在暗中指使,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替岳飞洗雪冤情,可是如果自己不替岳飞洗冤情,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他不想成为害死功臣良将的帮凶,更不想青史上留上骂名。
前思后想,他一时也没有个准主意,正这时,门一响,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第471章挂冠而去()
这个人是周三畏的夫人方氏。
这方氏出身世家,是个非常明事理,晓大义的大家闺秀,她见自己的官人眉头紧锁,忧心重重,一脸难色,就好奇地问:“老爷,你这一回府就闷不作响,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
周三畏一直非常敬重自己的这位贤良淑德,明晓大义的妻子,就把岳飞的事跟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然后感叹道:“岳飞这样的忠臣良将是我大宋的柱石,可是秦桧一伙人一心要栽赃陷害,却让我助纣为虐,加害岳飞,你说我能不烦吗?”
方氏沉吟片刻,缓缓道:“老爷,岳飞是我大宋的功臣,一向清正廉洁,屡立战功,声名显赫,如果真的因为你而获罪被处,落个陷害忠良的罪名,骂名千载,遗臭万年,咱们周家几代清誉就毁了,还望老爷你三思而后行。”
周三畏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夫人,我周三畏虽说愚钝,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我不知道吗?可是现在秦桧大权在握,权倾朝野,一心要害死岳飞,而且身后还有官家的影子,我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能有什么作为?”
方氏想了想说:“老爷,要不然咱们学三国时的关云长,挂印辞官而去吧?”咱们家还有几亩薄田,也有几间铺子,我们不必为了头上这顶小小的乌纱帽而落得千古骂名,实在是不值当。”
其实周三畏早就辞官的想法,可是他怕方氏不答应,现在见方氏这么说,马上点头同意,叫了贴身的仆役,悄悄地收拾了东西,带上行囊细软,脱下官服,把印授以及相关的公文全部放在桌子,并给吏部写了封辞职信。
夫妻二人半夜里,带上家人和几个心腹仆役,偷偷离开了府邸出了城,远奔他乡,不知所终。
第二天,大理寺的差人发现周三畏留下的印授以及相关的公文,以及辞职信,知道少卿老爷挂冠而去,马上拿着这些东西去向吏部报急。
吏部尚书听说周三畏跑了,审岳飞的官儿没了,不敢怠慢,把上把这件事跟秦桧说了。
秦桧一听,大怒,马上差人各处寻找,要治他的罪,可是找了几天也没到,秦桧又让刑部把周三畏逃跑的事写成文书,派人到各府州县张贴榜文布告,捉拿周三畏。
可是找了几天也没找到。
在这几天里,秦桧又找了几个可以审岳飞的人,让他们办岳飞的案子,可是没有一个人答应,逼急了都要学周三畏辞官。
把个秦桧气得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些不是自己死党的人,都跟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现在没办法只得让自己的人来审岳飞的案子。
他想到了万俟卨、罗汝楫两人。
这天晚上,他让人把二位万俟卨、罗汝楫叫到自己府里,跟他们说了要让他们二们接住大理寺正卿和大理寺少卿两职,由他们二人审岳飞的一。
两人虽说都是秦桧的心腹,可是他们也知道审岳飞,无论结果怎样,岳飞都难逃一死,而且一旦岳飞被判了死刑,就会引起那些不是秦党和那些主战派的大臣甚至一些皇亲国戚的不满,那样他们就把半个朝廷给得罪了,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他们也非常清楚,秦桧让他们背这个黑锅,他们还不能不背,这个大黑锅最大的主角是秦桧,秦桧之所以让他们两个来审岳飞,是让他们两个人帮他背这个黑锅。
万俟卨、罗汝楫二人对视了一下,万俟卨说:“秦相抬举我们二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