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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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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端起酒杯浅浅地呷了一小口,淡淡地笑道:“高衙内,我只是说了,你好好想想,我只说不杀他,却没说放了他,这可是两回事儿呀。”

    高衙内一时不解其意,“大人,您这是何意呀?”

    林冲走到窗口,推开了窗户,笑着对高衙内说:“高衙内,你从这窗户上跳下去,听天由命,如果老天留你一条狗命,你就有了生路,如果老天不留你,那我也没办法了。”

    高衙内的脸像咬了个猪苦胆,喃喃地说:“可是,可是这是三楼呀,跳下去哪会有命?”

    “这个可说不定,或许会呢。如果你不肯走这条路,那我也没办法了,岳飞,送高衙内上官。”

    岳飞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就要上来结果了高衙内。

    高衙内忙站了起来,“不不不,我跳,我跳就是了。”

    高衙内想的是,不跳一定是死,跳了或许不会死,不如跳一下试试。

    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爬上窗台,眼一闭,跳了下去,可是因为心慌意乱,加上从来没从事过这种运动,他身子一沉,大头冲下跌了下去,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地上,死了。

    林冲向下看了看,见高衙内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脑子旁边流出一滩黑血,冷笑了一声,关上窗,刚要带着岳飞和茗烟出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响。

    他心里一惊,一下想起来,那三名女子还在,向岳飞使了个眼色,岳飞捡起一把刀,冲了进去,把三名已经吓得全身瘫软的女子一一提了出来。扔在地上,刚要举刀去砍。

    那香云突然跪爬到林冲的眼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爷,我们三个眼盲耳盲,刚才的事什么也没听见,没看见,请爷爷留我们一条性命,我们三人马上远走他乡,永不回来。”

    林冲本想斩草除根,不留活口,可是这三个花儿一样的美人实在是与此事无关。

    尤其这个香云,长得实在是好看,此时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也难掩其楚楚可人的美艳姿容。

    他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慈善之心。

    弯下腰,用指尖挑起香云清丽无比,花容月貌的脸蛋儿一脸爱意地端详着,近前细看她,长得更像李师师,竟有七八分像。

    那香云是个机灵的女子,见林冲的样子,知道他动了心,似不经意地用胸尖蹭着林冲的大腿,柔声细气地说:“爷如若不嫌弃我们,香云等三人愿意到府上为奴为婢,替爷铺床叠背,甘为牛马,请爷留下我们一条命吧。”

    那两个女也跟着苦苦磕头哀求。

    岳飞见林冲有了放生之意,提醒道:“爷,如果留了活口,一旦她们说了出去,就麻烦了,不能留下她们呀!”

    茗烟也说:“爷,不能留她们性命呀!”

    林冲叹了口气,捏了香云脸蛋一下,摇了摇头,“老天爷好容易生出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出来,百年不遇,杀了实在可惜,行了,爷不杀你们,你们走吧。”

    三人听说不杀她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林冲转脸向茗烟吩咐道:“一人给她们一千两银子,让她们命了钱逃命去吧,呃,对了,给香云姑娘两千两。”

    茗烟满心不情愿,可是见林冲已然吩咐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他嘟着嘴拿出四千两银子的交子扔到地上,恶狠狠地说:“我们爷开了天恩,饶你们三个性命,如果敢在别人面前乱说乱讲,立马取了你们三个项上人头!”

    香云等三人连称不敢,死也不敢乱说乱讲。

    林冲带着岳飞和茗烟从鸳鸯楼上下来,见一群人围着高衙内的尸体,议论纷纷。

    林冲凑了过去,“惊呼”了一声,“哎呀,这不是高衙内嘛,他这是怎么了呀?”

    一个街上的闲汉小声地说:“只看见他从楼上跳下来,不知是因为什么,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想不开,自行了断了。”

    林冲“遗憾”地摇了摇头,“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呀,报官了没有?”

    “报了,过一会儿衙门里就会来人了。”

    林冲点了点头,带着岳飞和茗烟骑着马慢悠悠地往酒库那边走。

    林冲没注意,刚才那一群围观的人当中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陆谦。

第42章大喜之夜() 
这陆谦在京里经营多年还只是个不入流的虞侯,一直想着攀个高枝儿借力飞黄腾达。

    因为高衙内是太尉高俅的义子,所以他主动去结交高衙内,希望可以借助高衙内攀附上高俅

    可是高俅并不把他这个小小的虞侯放在眼里。

    今天陆谦正在街上闲逛,突然看见高衙内从鸳鸯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又看见林冲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地从鸳鸯楼上下来,还不咸不淡地说了些闲话。

    最关键的是,他看见林冲身后的一个小厮的袍子上有一些血迹,他不由得心中狐疑,趁人不注意慢慢地上了楼。

    陆谦在楼梯上又看到了几点血迹,他顺着血迹来到那个雅间,轻轻一推,见一地的尸体,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尤其是他看见这些地上的许多尸体当中还有一个是张都监,更觉得诧异。

    联想到刚才高衙内从楼上摔下来,以及林冲带着两个小厮当中有一个身上有血,他马上想到高衙内之死可能和林冲有关。

    陆谦正待细看,见刑部的几个差役和一个仵作楼下上来,应该是酒楼里的堂倌发现了这里出一人命报了官。

    一个差役推开站在门口的陆谦走进雅间,让那仵作勘验现场。

    那个陆谦从楼上慌慌张张地跑下来,转了转眼珠向太尉府跑去。

    陆谦来到太尉府大门前敲门说自己要求见高俅,门房见是他,马上把门给关上了。

    陆谦急了,也顾不得太多,又敲门大喊:“衙内在鸳鸯楼让人给害死了,我是来向太尉报事的!”

    门房听了这话,知道非同小可,连忙跑进里面禀报给高俅。

    高俅听说高衙内死了,马上让人把陆谦叫了进来。

    陆谦先跪地磕头,然后把刚才自己发现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高俅说了,并说了自己的怀疑。

    高衙内虽不是高俅亲儿,但毕竟也是义子,听说自己的义子死得这么蹊跷,不由得心中大怒,本来马上派兵去查,可是又想到最近一些日子,宰相蔡京一直要找自己的短处,怕自己擅自调兵,让蔡京抓到把柄,会借机发难。

    所以,高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问陆谦,“你可亲眼见那林冲杀了我那不争气的孩儿?”

    陆谦摇摇头,又转了转眼睛,“太尉,虽说在下并没有亲眼看见那林冲杀害衙内,可是太尉也知道衙内与那林冲素有嫌隙,他当时又在现场,跟随的小厮身上有血,他的嫌疑最大!”

    高俅想了想,挥手让陆谦出去,自己写了封信,让人送给刑部尚书章士林。

    话分两头。

    再说那温副使听说张都监被人在鸳鸯楼杀死了,高衙内摔死在楼下,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就去陈府尹的府上跟陈府尹说了。

    陈府尹一听说张都监和高衙内死了,知道是林冲得了手,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先是把温副使应付出去,又暗中派人上下疏通,把鲁达的案子判了个查无实据,给无罪释放了。

    至于张都监和高衙内的案子,他也简单地判了个张都监和高衙内在酒楼吃酒,一时因为某事争吵起来,双方动起手,高衙内失手杀了张都监,后畏罪跳楼自杀了。

    结了案后直接交到刑部,不提。

    再说,林冲见鲁达给无罪释放非常高兴。

    又因为有了张都监和高衙内那六万两银子,酒库的生意越来越火。

    林冲卖了原来的房子,又在高衙内家斜对面不远处,买了座的五进五出的豪华大宅子。

    林冲和贞娘夫妻住在正房,李师师、紫薇住在西厢房。

    贞娘见李师师进家已经是定局,就主动张罗着把李师师纳进门来的事情。

    按说纳妾不需要太过铺张,可是贞娘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非常认真地张罗这事。

    她先选了个良辰吉日,接着祭祀、斋醮、裁衣、合帐、祈福、求嗣,带着锦儿和紫薇上上下下忙碌了几天。

    在正日子,给林冲和李师师办理了隆重的婚礼。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了晚饭(李师师并不在座),贞娘叫锦儿先去睡了,又叫一身喜服的紫薇引着林冲去李师师的房里。

    紫薇和林冲来到房里,见李师师头盖红盖头,身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穿金戴银,好不富贵。

    紫薇娇滴滴地说了声,“姑娘,我把新娘倌儿给您带进来了,奴婢祝两位主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林冲从荷包里掏出一锭五两重的小金锭扔给了紫薇。

    紫薇接了金子,万分欢喜,躬身万福,“谢爷的赏。”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李师师坐在喜床之上,听说林冲进来,心里像揣着个活泼的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两只玉手不安地绞着。

    今夜,她终于得偿所愿,很是开心,那种欢喜充溢了她的身心。

    她知道今天是林冲和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也多少明白一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具体是怎样的事情她却不知道,一时慌得不行。

    紫薇走了,房间里一下静了下来。

    林冲走上前和李师师并肩坐在喜床上,换着李师师的身体。

    林冲感觉到李师师的喷着香气的娇躯似乎微微一缩,身体有些颤抖,两只柔荑绞得更厉害了,不知该放哪处好。

    林冲轻轻地掀起了盖在李师师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艳无比的的面庞。

    林冲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叫了一声,“师师。”

    李师师一双秋水明眸含羞带怯地向他盈盈一瞟,怯怯地问:“爷有什么吩咐?”

    林冲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李师师的尖尖的下巴,让她含羞带喜的眼睛无法再逃避:“师师,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可得好好侍候爷呀!”

    李师师闪避着林冲烁烁逼人的目光,“奴家现在已经是爷的人了,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自然会尽心服侍的。”

    林冲见她娇羞可人,不由得心中一荡,“你可知道怎么服侍爷吗?”

    听了这话,李师师的一颗芳心紧张得都快要跳出腔子了,她跳起来,扭着脸伸手要去替林冲宽衣。

    林冲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我要先看你宽衣!”

    李师师只得坐下来自己宽衣,脱到只剩下兜肚,偷看了林冲一眼,叫了一声,“爷先回避一下。”

    林冲哈哈大笑,“我是你的爷,我回避什么。”说着一伸手,一把扯下李师师身上仅有的两件丝缕,压了上去

    岳飞在后院像往常一样练了一套拳,正要回自己房睡觉。

    茗烟鬼鬼祟祟地拉了他一下,“岳飞,想不想听一出好戏呀?”

    岳飞以为茗烟真的要带他出去听戏,跟着他往前走,可是茗烟却拿着他摸进后院李师师所住的厢房窗子下,拉着岳飞蹲下,耳朵贴在墙上。

    隔了一会,两人似乎听到里面有些声音,又细又软,断断连连,听不太清楚。

    再一细听,是李师师在里面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凄凄婉婉,颤酥酥的哀求声音,“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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