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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3部分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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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一听这话,气冲如斗,“去你妈的,陆谦,你有屁就好好放,没屁就憋着,你怎么不把你老婆送给高衙内呀?”

    陆谦一点也不恼,陪着笑脸说:“林教头,如果我那娘子有你家娘子的三分姿色,那高衙内也喜欢,我正求之不得呢,我跟你说呀,那高衙内说愿意林教头愿意,可以把他名下的一间布铺赠送教头,还有呀,林教头咱们都是高太尉的治下,要是这次和高家结了好,那以后你还愁不升官发财吗?”

    林冲知道这个陆谦是个无耻之徒,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也懒得和他再说什么,迈着大步向前走。

    陆谦在后面紧紧跟着,“林教头,林教头,你再想想,再想想。”

    “想你妈个鸡爪子!”林冲回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提林冲去禁门衙门点了卯,又去教军士练武。

    再说,那高衙内仗着高俅的权势,加上自己又是从五品的殿前都虞侯,虽说家里也是妻妾成群,用着象牙床,睡着金丝帐,可是还是心有不足,见以个稍有姿色的妹子,雄性荷尔蒙爆表,整个一个古代版的冠希哥。

    他睡一个女人就往床…下扔一条白丝带,不到半个月床…下的白丝带就会从床…下溢出,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他有白带过多的毛病。

    自从那日他见了林冲的老婆张贞娘,一时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一心想着使个什么法子把贞娘弄到自己宅子的金丝帐里,做成好事。

    高衙内本以为自己是高太尉的儿子,又是朝廷命官,加上琴棋书画、吟风弄月,弄竹调筝,骨牌蹴鞠无一不精,比那小小的禁军教头林冲好上一万倍。

    他以为自己轻轻松松得就会让张贞娘乖乖就范,不想接连碰了几回钉子。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弄不到手的,不得了那张贞娘,他实在是不甘心。

    本来,他和他老爹高俅在白虎节堂前几天已经设下一条妙计,趁着他三妹妹高妃回家省亲在白虎节堂里洗澡,把那林冲诱进来,打算以偷看皇妃洗澡的名义把他给抓了,判处死刑,这样他就可以把林冲的娘子贞娘给拿下了。

    没想到那天林冲脚那么快,让他给跑了,弄得功败垂成。

    因为当时没有抓住现形,一时没办法定林冲的罪,而且自己的三妹妹也不愿意把自己洗澡被男人看见的事传扬出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傍晚,他到各个店铺查巡了一遍之后,正没什么去处,刘婆的儿子刘秀跑了来,跟他耳语了几句,说林家娘子现在就在他家里。

    高衙内听了不由得心中大喜,和那刘秀一起向林冲家的方向走去。

    林冲家旁边有个开茶坊的刘婆,平时和儿子卖些茶汤、点心什么的赚些小钱,另外也做些替人保媒拉纤,行奸使坏的缺德生意。

    那日,这刘婆看见这高衙内在林宅门口来回徘徊,她早听说这高衙内看上这林家娘子的事,想着一桩大买卖上门了,于是把高衙内拉进茶坊,和他定下了奸计。

    高衙内和刘婆设下的奸计是:寻个机会,先由刘婆请贞娘到自己家帮自己做衣服,然后高衙内假装来喝茶,两人“巧遇”上了。

    想着能马上能见到贞娘,高衙内一时心痒难耐。

    两人来到刘婆家的小茶坊门前,高衙内咳嗽一声,迈步进去,见贞娘正和刘婆说话。

    刘婆一见高衙内按计划来了,马上站起来,满面春风:“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高衙内来了,你来得正好,快请坐,快请坐。”

    高衙内施施然坐下,装作无意间看见了贞娘也在这儿,笑道:“哎呀,林家娘子也在这儿呀。”

    贞娘冷冷地扫了高衙内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缝衣服。

    刘婆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哎呀,衙内呀,您给施舍给我的这块料子,放了一年多了也没找到裁剪好手来做,今天和林家娘子说话”

    顿了一下,夸赞道:“这才知道林家娘子的女工那是一等一的,就求着林家娘子来帮老婆子裁剪裁剪,衙内,你看娘子这手工,和布机织得一样好,衙内你快来看看呀。”

    高衙内站起来,凑到贞娘跟前低头看了看,连连称赞,“娘子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女工,简直如同神仙般的手艺,妙,妙,真是太妙了!”

    刘婆马上见缝插针道:“哎呀,要说神仙呀,娘子是神仙,衙内也是神仙呀。娘子,衙内的爹爹是当朝太尉,三公之列,他自己开着三五个生药铺,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实在是神仙一般的人,真是羡煞旁人!”

    刘婆在一旁说尽了高衙内的好话,贞娘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缝衣服,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高衙内见她端庄雅致,温柔贤淑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心里像小猫儿抓的一样又喜又痒。

    他向刘婆使了个眼色,掏出一个银荷包拿出三两银子,“刘干娘,我早上做生意没来得及吃饭,这时腹中突然饥饿,不如麻烦干娘去替小可买些酒食来,大家一起吃些酒?”

    刘婆会意,收了银子刚要出去,贞娘站了起来,“刘干娘,我先回去了,这剩下的活儿明天再来做。”

    刘婆见贞娘要走,顿时有些慌乱,一把拉住她,“娘子不要走,我这老眼昏花,拙手笨脚的,不大会弄那些酒食,等会我我买回来,还要麻烦娘子帮我弄一弄才行。”

    贞娘不肯,仍要走。

第4章偷鸡不成() 
刘婆拉着她的手,眼中流出泪来,叹道:“娘子,我一个老婆子,儿子也没什么能耐,开着这间茶坊,一天也赚不了几文,到老了恐怕连棺材本也没有,多亏衙内多次接济,我正要置办些酒菜以示感谢,咱们街里街坊的,娘子就帮帮老婆子,可好?”

    贞娘这人心软,平时也没什么准主意,和这刘婆平时的关系又非常好,见现在是光天光日,谅这高衙内也不敢怎么样,于是就说:“那请干娘早去早回。”

    “知道了,知道了,有劳娘子相陪衙内坐一坐,我马上就回来。”

    刘婆去了,贞娘和高衙内两人干坐着半晌,气氛有些尴尬。

    高衙内道转了转眼睛,笑着问:“敢问娘子青春多少?”

    贞娘做着手中的针线活儿,不理他。

    高衙内又笑着说:“我好生羡慕你家林教头,你看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教头,可是我呢,家里光店铺就有十几个,奴仆成群,骡马无数,可就是没有像娘子这样好的一个,真是老天不公呀。”

    贞娘冷冷道:“我听说衙内家里不是三五个妻妾吗,怎么还不满足?”

    高衙内长叹了一声,“娘子有所不知呀,我虽说家里也有三五个妻妾,可是个个不让我省心,争风吃醋,斗来斗气,天天把我气得半死,哪有一个像娘子这般温柔贤惠,聪明伶俐之人呀。”

    贞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高衙内见她还是不为所动,狠了狠心。

    多年在女人堆里打滚,他知道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虚荣爱钱的,自己如果不下点血本,恐怕一时还真得难以打动这个贞娘。

    打定主意之后,他笑着说:“娘子要是有间布铺营生,进项也会多出不少,总比林教头每月那点可怜的银子要好的多,娘子,你说是不是?”

    贞娘听了这话,脸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衙内见贞娘一脸的冰霜,赶忙陪笑道:“呃,林家娘子,小可并无他意,小可想着娘子天天辛苦,心中不忍,所以,想着送娘子一间布铺经营经营”

    贞娘斜了高衙内一眼,冷着脸问:“常言说无功不受禄,衙内无端端的送我们家这么大的好处,却是为何?”

    高衙内腆着脸向前凑了凑,改了称呼,“当然是想讨娘子的欢心了,娘子,小可自从那次见到娘子,这心里就对娘子生了好感,”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娘子成全小可!”

    高衙内伸手要去抓贞娘的手,贞娘陡然站起身,倒退两步,指着高衙内厉声喝道:“我乃是有夫之妇,你也是体面人,怎么如此无耻、下作!”

    高衙内没想到贞娘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无言以对。

    正尴尬之际,刘婆手里提着些现成的肥鹅、熟肉、细巧、果子推门进来,“哎呀呀,衙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端地跌倒在地上呀?”

    其实,她早就回来了,一直在门外偷听,见里面闹僵了,马上推门进来,见高衙内跪在地上,顺势把高衙内从地上扶起来,“衙内,快起来,快起来。”

    正这时,林冲也进来了。

    林冲正好从禁军衙门回来,无意间见自家娘子,高衙内,还有刘婆在茶坊里,心中疑惑,就走了进来。

    屋内三人见林冲走了进来,都非常尴尬。

    林冲冷冷地问高衙内,“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又想讨我的娘子的便宜?”

    高衙内毕竟作贼心虚,闻声吓了一跳,他知道林冲武艺高强,自己今天想来成就好事,又没带从人来,他怕林冲一时发怒自己吃了亏,早吓出一身冷汗。

    见林冲问他,他连连摆手,“误会了,林教头误会了,我只是渴了,无意间进来吃口茶,巧遇了你家娘子而已。”

    一旁的刘婆马上帮腔,“是呀,林教头,老身可以做证,衙内和你家娘子并没有做什么。”

    贞娘恨恨地说:“怎么没有,他刚才还说什么要送我一间布铺来引诱于我”

    林冲提起了钵大小的拳头,一双怒狮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衙内,身体的骨骼咯咯地响。

    高衙内吓了个半死,连忙说:“娘子误会了,哪有什么引诱之事,我不过是看林教头天天在军营里辛苦,所以呢,我想把自己名下的一个布铺低价卖给林教头。”

    林冲听高衙内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暗喜:好你个高衙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说,可别怪小爷儿用手段对付你了!

    他慢慢地放下拳头,脸上也浮出了些许的微笑,“衙内如何美意,叫我们夫妇怎么敢受呀?”

    高衙内刚才的这番说词儿本是想脱身之计,不成想这个林冲竟然顺杆爬上来了。

    高衙内心中暗暗叫苦,可是话头是他提起来的,就算唱戏也得也唱接着唱下去。

    他装作很仗义很大度的模样,“林教头这样说就见外了,我这人最爱仗义疏财,结交好汉,早就想和林教头亲近亲近,林教头就不要客气了。”

    林冲马上问:“那这个布铺,你打算要我们多少钱呀?”

    此时高衙内的脑子里正想着如何马上脱身,于是随口说了句,“那就二百贯吧。”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两万贯”,可是因为话没走心,嘴上一秃噜,说成了“二百贯”。

    林冲一听说“二百贯”一时也没犹豫,拉起高衙内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手一拍,“那咱们就击掌为誓,不得反悔了。”

    高衙内愣住了,看着林冲,他本想解释是自己刚才是失口说错了。

    林冲见状,根本没容他解释,脸色一变,冷冷地问:“怎么,衙内不会是一转眼就就反悔了吧?这汴梁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高衙内是个言必信,行为果,吐口唾沫都能砸个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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