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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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这女孩子,虽说小小年纪,却胆大心细,心机了得,敢说敢为。
她白了林冲一眼,“爷,你这话说得不明白,我们家姑娘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一旦去了你一个无亲无故的汉子家去住,这算什么呀?”
林冲没想到这小丫头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紫薇又说:“退一万步说,就算没什么,外人也会觉得已然有什么了,你让我们姑娘以后怎么嫁人?”
林冲一时有些尴尬。紫薇又说:“爷既稀罕我们姑娘,就名正言顺地收进屋里,我们姑娘也不计较什么妻呀妾的名份,可是最少也应该是个妾吧,是妾了,在家里再怎么住,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冲咧了咧嘴。
李师师这样一个大美人,他何尝不想早早收用到屋里,可是家里有贞娘在前,这些日子因为鲁达的事,什么初一、十五早忘了。
如果先贞娘纳了李师师,前后不分,恼了温柔淑德,体贴入微的贞娘,也不是他愿看到的事。
林冲笑着说:“紫薇,收你家姑娘做妾,我自然是愿意,可是就不知你们家姑娘愿不愿意,毕竟这妾”
紫薇马上接口道:“我们家姑娘愿意,这事儿可以替我们家姑娘答应下来。”
林冲哈哈大笑,“这种终身大事的事,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做得了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说能做主就能做主。”
两人正说着,李师师从里屋走出来,见紫薇没大没小地跟林冲说话,嗔了她一眼,说道:“紫薇,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能跟爷没大没小的没规矩,怎么就是记不住?”
转过脸,满是歉意地对林冲说:“爷,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的,你不要怪她。”
林冲看着李师师,说道:“她不是没规矩,是胆大妄为,什么事都敢做主。”
李师师怔了一下,问:“什么事呀?”
紫薇刚要说话,林冲向她摆了摆手,斟字酌句地说:“姑娘,是这么回事,这间布铺呢,我已经卖了,筹钱救我鲁大哥,所以,这里你们不能住了。”
李师师一脸忧色,“这事儿我也刚知道,也是不得己的事,我和紫薇马上就去外边找个房住住,对了,那五万两银子”
林冲忙摆手,“姑娘,咱现在不说那五万两银子的事,咱们就说说你和紫薇的落脚之处,你也知道,我家里只有五个人,可是有那么多闲屋,我和那两个小厮出门了,家里只有我家娘子和锦儿两个,那锦儿年纪小,还贪玩,动不动就跑没影儿,我家娘子在家里害怕,一直想找个人去陪她说话。”
说到这里,他偷偷地考察了李师师一下,看见李师师眼中充满了期待。
林冲这才放下心里继续说:“这不,我家娘子听说我把布铺给卖了,姑娘一时就没有去处,就想着请姑娘去家里暂住几天,陪她说说话。”
林冲觉得这事推到贞娘的身上,李师师也不至于觉得太唐突。
果然,李师师听了林冲的话,并没有马上有反对之意,而是默默地低头听着。
林冲继续说:“可是我觉得这样冒失地跟姑娘说,怕姑娘觉得委屈,也唐突了些,就想着让紫薇先给姑娘过个话,姑娘要是愿意呢,什么都好了,姑娘要是不愿意,也不至于太过尴尬,所以,就先和紫薇说了”
李师师正为自己没了着落而伤感,听到林冲这些话,不由得心中感激,眼泪差点流下来,低了低头,轻声道:“爷要是不嫌弃,师师愿意去爷家为仆为奴,侍候爷一辈子。”
她本想说去你家做妾,可是这种事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说出口。
林冲听她这话,顿时放下心来,笑着说:“姑娘既然这么说,那姑娘和紫薇就马上收拾收拾,这就跟我回家吧?”
就这样,李师师住进林冲家里。
贞娘听说李师师要住进来虽说满心不愿意,但是她是个以夫为天,唯夫是从的传统女子,见林冲决定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李师师竭力讨好贞娘,万事甘居贞娘之下,讨好奉承,主动抢着干活。
贞娘也知道林冲把李师师收进家里的目的,也不拿李师师同锦儿、紫薇一样,特别高看她一眼,只让她做些轻快的活计,又让她跟自己和林冲一桌吃饭。
这天傍晚,林冲刚从外面回来,拿了些卖酒的银子和酒楼这几天的进项共三千多两,又让贞娘把这几天攒的五千两银全拿出来,要去温副使的府里。
贞娘说:“官人,眼看着到饭口了,你这个时辰去了,搅了人家吃饭,再说你也饿着肚子,不如在家吃了饭再去不迟。”
林冲觉得她说得有理,就让快点开饭。
李师师忙带着锦儿、紫薇摆上饭菜,刚吃了几口,茗烟进来说温副使来了。
第35章借刀杀人()
林冲一听说温副使来了,马上放下碗筷出门把温副使迎到客厅。
温副使把陈府尹昨天跟自己的事跟林冲说了一遍,要林冲马上跟自己去陈府尹的家里商量救鲁达的事。
林冲问要带多少银子,温副使一笑,“我的林大人,这次是陈府尹主动找你,我想事情一定有变,我想暂时不用拿银子去,先听听他怎么说,你再作道理也不迟。”
林冲觉得他说得有理,两人这才骑着马带着各自的随从,连夜来到陈府尹的家。
陈府尹昨天在家里等了半天,也没见温副使和林冲来,今天又等了一天还是没见来人,心急如焚,正打算着派亲信去再请,没想到两人来了。
陈府尹屏退左右,带着两人进了一间密室,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张口闭口只提银子的事,而是跟林冲说,他刚刚查明鲁达是让张都监和高衙内两人联手设圈套害的,并且说张都监和高衙内几次要他快快判鲁达充军,并且打算在充军的路上结果了鲁达的性命。
后面的事情是他瞎编的,就是为了吓唬林冲,好让他着急。
林冲听了果然非常着急,不仅着急而且非常生气。
他猜得出高衙内为什么要这样搞,他明着是对付鲁达,实际上是为了对付自己,斩了自己一条胳膊。
可是,林冲转念又一想:这陈府尹为什么不跟以前似的,要银子,却跟他说这些本不该说的事。
林冲看了陈府尹一眼,小心地问:“大人,既然现在案情已经查明,为什么不放我大哥出来?”
陈府尹正等着他这句话,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林大人有所不知,现在虽说案情已明,可是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事儿是那两个狗贼暗中捣鬼”
说到这里,他暗中观察了林冲的反应一下,又接着说:“没有证据,本官也奈何不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地对林冲说:“我也收了你不少银子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也该帮你们兄弟一下,是不是?”
林冲心中一喜,忙问:“大人打算怎么帮我们兄弟?”
陈府尹看了一旁的温副使一眼。
温副使知道陈府尹是不想自己在场,忙说:“哦,我有点口渴,我到外边找杯茶喝。”说着闪身出去了。
陈府尹这才压低了声音对林冲说:“唯今之计,最好的办法是杀了他们两个。”
林冲没想到陈府尹会出这么个馊主意,不由得失声叫道:“杀了他们?”
陈府尹漠然地点点头,“你想呀,这事表面上有张都监,暗中有高衙内使坏,只要这两个人死了,再由本官替你上下周全,不就没事了。”
林冲还是觉得这事实在是出乎他的意外,一个府尹竟然唆使他杀人,他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可是杀人呀,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陈府尹一听这话,脸一下沉了下来,冷冷地说:“现在本官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只有这个,如果你不敢做,耽搁几日,恐怕你那兄弟马上就会被判充军,在充军的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丢了性命,这样的事太多了,没有人会管的。”
听了这话,林冲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府尹做了个疲惫的样子,”好了,话我该说的已经全跟你说了,怎么办,你自己考虑吧,不过,你最好是快点决定,要不然,你那位鲁大哥,小命难保!”
林冲拱了拱手,从密室里出来,温副使在外面厅上等着。
林冲和温副使从陈府尹的家里出来,林冲一直沉声不语,闷闷不乐。
回到家里,见贞娘和李师师等在门口,都是满脸的担忧之色,都是想打听又不敢打听的样子。
林冲进了屋,贞娘替他换了衣服,上了楼,林冲还是沉默不语。
贞娘问他,“温大人这大晚上的叫你出去,去哪儿呀,是商量救大哥的事吗?”
林冲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
想了一路,他多少想明白,这件事可能不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陈府尹因为什么事想借自己这把刀杀人,替他灭了张都监和高衙内两个人的口。
他不想当人家刀,可是如果不答应他,他真担心鲁达被判充军,在路上让人家暗算了,在大宋朝这样的事太多了。
林冲看了贞娘一眼,说:“我有些胸闷,你去给我烫壶酒,做几个小菜,陪我喝几杯。”
贞娘点头应了,下了楼见李师师还站在楼下向上面张望。
李师师见贞娘下来,小声问:“爷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贞娘说:“我也不知道,我问他,他什么也不肯说,他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想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不,大晚上的要我弄酒给他喝。”
李师师说:“大奶奶,我帮你吧。”
两个女子去了厨房汤了一壶酒,又了几个小菜,用了两个托盘一起送到楼上。
李师师放下托盘刚要走,贞娘说:“师师呀,你先别走,咱俩一起陪官人喝几杯,解解闷。”
李师师点头答应了,殷勤地给林冲倒了杯酒,递了过去。
林冲接了酒一饮而尽,用眼示意李师师再倒一杯,又是一饮而尽,接连喝了几杯,已经有了些醉意。
林冲还要再喝,贞娘忙上前夺了他手中的酒杯,“官人,酒不是你这个喝法的,吃几口菜再喝。”
林冲瞪了她一眼,又要李师师倒酒。
李师师看了看贞娘,暗中递了个眼色过去,笑着说:“大奶奶,既然爷想喝,就让我陪爷喝一杯。”
贞娘点了点头。
贞娘拿起酒壶给林冲又斟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林冲伸手刚要去拿杯子再喝,李师师一把按住他的手,媚眼一闪,软语温存地说:“爷,我在家里过年时跟我爹爹学了几拳,不如让我陪先划几拳,助助酒兴。”
林冲心情不好,喝了几杯闷酒,已经有了七分醉意,他并不想划拳,可是架不住李师师温情软语,撒娇似的哄求着,只得勉强跟她划了几拳,却次次是李师师输。
李师接连喝了几杯,脸上浮出两抹红润,灯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婉媚动人,林冲不由得看呆了。
李师师忽然又说想弹几首曲子给林冲助酒举,贞娘忙把家里的琵琶拿来交给李师师。
李师师抱着琵琶轻抹巧挑地弹了起来,并轻声哼唱起一首歌: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