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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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富商领完了利息走了之后,茗烟带着人要收拾院子时,在一块石头下发现了一张纸条儿。
他马上把纸条儿拿给了林冲,林冲看见上面有一行字:“王爷,小心王仁、米泉二贼作祟!夫人危险!”
这封信上的字和刚才箭上纸条儿上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林冲和冯南山对视了一下,冯南山点了点头,道:“王爷,看来刚才那些来讨债的人当中有一个就是那个两次向我们报信示警的人。”
林冲点了点,“没错,应该是这样的,不过,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向我们示警呢,还有王仁、米泉二贼作祟,他们要作什么祟呢!”
冯南山说:“这上面写着‘夫人危险’,属下认为咱们的对手的落笔处应该是六夫人,而他们要对付六夫人的真正目的一定是为了对付您,所以,属下以为你和六夫人从现在开始行事真得小心些才行。”
林冲回到屋里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地跟藤原由良说了一遍,又给她看了那张字条,然后对藤原由良说:“六儿呀,你以后呢要多加小心,我告诉你王仁和米泉这两个人就是无恶不作、心肠极坏的卑鄙小人,
而且他们背后的真正黑手是粘罕,他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所以呢,从现在开始,你万事务必小心,听到没有?”
藤原由良看着林冲担心而认真的样子,突然掩着口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越来越厉害。
林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就知道傻笑,这事儿有什么好笑的?”
藤原由良上前揽住林冲的一条胳膊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用胯部撞了林冲一下,笑容可掬地说:“我的爷,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可是专门干暗杀的行家里手,
他们想搞我,那不是用你们宋人的话那叫‘关老爷门前耍大刀’吗?不瞒你说,我现在还真想看看他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能把我扣住来要挟王爷您。”
林冲可没有藤原由良这么乐观,他知道粘罕这个人非等闲之辈,一旦他要动手对付自己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阴谋。
所以,他板着脸对藤原由良说:“小六儿,你既然知道关老爷,那你也应该知道关老爷‘大意失荆州’的事,这件事咱们不能太乐观了,要小心些才行。”
藤原由良只得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听爷的,小心点就是了,对了,爷,我想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你,所以,你也得小心些才行。”
两人正说着,茗烟拿着两个盒子走进来。
林冲问他,“这是什么呀?”
茗烟答道:“老爷,您前几天不是吩咐我到街上请能工巧匠按你出的样子刻两副两副什么麻麻将吗,我让人刻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说着茗烟把那两副麻将盒打开给林冲看。
麻将,起源于宋末的军中,本来是士兵们为了消遣之用,历经多少年发到了明末清初慢慢成形。
按说现在是南宋时期,并没有成型的麻将,但是因为林冲来自于一千年以后,所以,他知麻将,以及各种麻将的打法和技巧。
藤原由良好奇地看着那两盒由小木块刻成的麻将,觉得非常得新奇,拿起一张红“中”看了看,问林冲,“爷,这是什么呀?”
第331章打麻将赢战俘()
林冲笑了笑,“这是麻将,是一千年以后人们闲时玩的一种玩具,那个时候全世界有几亿人都爱玩这个游戏。你去,把花荣、岳飞、冯南山三个人叫来,我来教你们打麻将,对了,记住让他们多带银子。”
茗烟出去把冯南山等三人叫了进来,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藤原由良叫人在屋子中央摆了张四方桌,桌上摆着一副麻将。
三人还没坐下,林冲就问:“让你们带银子来,我们带了吗?”
三人都说带了。
林冲说:“带了多少,拿出来看看。”
三人掏出各自带来的交子,花荣带了一百两,冯南山带了五十两,岳飞带了三十两。
林冲摇摇头说:“你们带这么点儿钱怎么玩呀,每人最少得带五百两本钱才行。”
岳飞瓮声瓮气地说:“师兄,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呀,金山银海的,有的是银子。”
藤原由良也笑着说:“王爷,你会玩,人家还不会玩,你就让要人家拿那么多本钱,我这不是欺负人吗?太不公平了。”
林冲摸了摸下巴,“听起来是这么回事呀,那这样吧,让茗烟去把你们的钱换成铜板,咱们按铜板来计算,这样总不算欺负你们吧?”
众人都笑,林冲让侍候局的茗烟去把他们三个的银子去换成了铜板。
林冲开始教他们怎么玩,如何掷骰子、如何算番、如何吃碰杠,以及如何观察上下家,如果引诱上家,如何看住下家等等。
几圈儿下来,三个人就都学会了,而且以冯南山打得最好,试打的三局都是他和牌。
从第四局开始正式打。
四个人边打,林冲边跟他们商量买买田雇工的事。
林冲跟他们说自己要用剩下来的那半车财物买几百亩地和几百个长工。
三人听了林冲的话面面相觑。
岳飞问:“师兄,现在兵荒马乱的谁还会买地呀?”
林飞打了个八万,看了他一眼,“正因为兵荒马乱地才买地呀,现在的地价便宜,我们买他百八十亩也用不了多少钱,关键是我们可以以这个地为幌子雇工呀,否则不是引起金人的怀疑了吗?”
岳飞有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他没能听明白林冲的弦外之音,花荣也没听出来,冯南山听出来了,笑着打了个北风,然后说:“王爷是想借雇工之名招兵吧?”
林冲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下家冯南山刚才打出的几张牌,嘿嘿一笑,“到底是智勇双全的冯先生呀,什么事也瞒不了你的眼睛呀。
没错,我正是要借雇工之名招兵。现在,咱们是在人家金人的地盘上做事,不能明目张胆的招兵,只能用这种变通的方法。”
花荣道:“义父,江南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向来是尚文弃武的,恐怕很难招几百人呀。”
林冲看了冯南山一眼,“南山兄,前几天我让你去查一下现在金兵荣里有多少咱们宋人战俘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冯南山说:“我查过了,有约二百人左右,现在正在替金人修城墙呢。王爷,你不会是打这二百多人的主意吧?”
林冲吃了花荣的一张五万,打了个三筒,点了点头,“我正是打这二百多人的主意,他们以前都是我的手下,也不是江南人,而且大多训练有素,把他们招进来,不用怎么训练就可以用上。”
“可是”冯南山眨眨眼,“可是王爷,金人会把那二百战俘给咱们吗?”
林冲笑,“如果跟他们要,他们不但绝对不会给,反而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呢,我准备和金兀术还有粘罕打几圈麻将,对了,到时候你也去,咱们四个人打麻将赢战俘。”
岳飞和花荣听了林冲的话都觉得十分诧异,只有冯南山了解林冲的为人,向来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却往往出其不意,取得非常大的效果。
可是,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可以通过打几圈麻将就能赢下二百多年战俘,金人不是杀子,他们能会想不到林冲的用意吗?
冯南山说:“王爷,金人现在一定是防备着咱们呢,他们会就这样给咱们二百名战俘吗,那个粘罕可不是等闲之辈呀。”说着打出了一个三条。
林冲拿过冯南山刚才打过的三条,然后说道:“南山兄,你怎么忘了‘利令智昏’四个字呢?不管一个人多聪明,一旦他起了贪心追求利益,他就会变得不那么聪明了。”
说着,林冲把刚才冯南山打了那张三条放进自己的牌里,轻轻一推,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和了,七巧对,我是庄,八番,给钱给钱。”
三个人沮丧地给了钱。
岳飞边给钱边埋怨道:“我说师兄,我看你不是和冯先生商量买地雇工的事,你是借用这件事麻痹我们,赢我们的钱,你这是给我们下套子呀。”
岳飞的话引得其它人哈哈大笑。
几个人打完了麻将,林冲赢得最多,冯南山其次,林冲把赢的钱钱给了岳飞,又让厨房做了几道好菜,四个人喝了一场酒散去。
第二天,林冲带着冯南山和茗烟来到金兀术的府上,苟烟的手上拿着一盒麻将。
守门的士兵知道林冲和金兀术的交情不浅,而且上次金兀术也吩咐过他们林冲再来不用通报,直接进门就行。
所以,守门的士兵也没通报,就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交给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这个管家模样的人上次见过林冲大闹金兀术府的事,听说林冲要见金兀术后,恭恭敬敬地说:“王爷,我们四郎主正在喂豹子,您们三位是不是在客厅等一下,等我们四郎主喂完了再见你们呀?”
林冲一听说金兀术在喂豹子,马上有了兴趣,笑着说道:“我才不要等他呢,我也想去看看他喂豹子,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这个管家没办法,只得带着他们三个来到金兀术专门养豹子的豹园。
这个豹园是金兀术专为自己养豹子、喂豹子专门修建的,里面全是按照自然的环境修的,养了五只凶猛的豹子。
最近一段时间,金军在北方和各处的宋兵战斗,因为宋兵比较散,而且多是游击战术,并不与金兵硬拼,只是骚扰,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让金兵一时穷于应付,接二连三地挫败,损失了不少兵马和军资。
金国皇帝非常生气,大将挞懒改变单纯军事进攻的方针,改用“以和议佐攻战”的策略。
金国皇帝给金兀术写了封信,问他对这个“以和议佐攻战”策略的意见,金兀术也是认同这个策略的,可是粘罕不同意,他认为这样做的话会让那些宋兵慢慢地强大起来,以后对付他们就更麻烦了,他反而提出加大对宋人的打击力度的想法。
两人正在这里为这件事争论呢。
金兀术把一块鲜羊肉挂在一个明晃晃的铁钩子上,然后大声地招呼那五只豹子。
那几只豹子慢慢地走过来,看着悬着头上铁钩子上的那块新鲜的羊肉,小心翼翼地在下面转着圈儿,突然一头金钱豹敏捷地一下跃起,一口咬住了钩子上的肉,却并没有咬钩。
它使劲一扯,铁钩一阵摇摆,它就把那块肉给扯了下来,调头就走,其余的四只豹子在后面紧紧追赶,不一会儿那四只豹子就把那只叼着肉的豹子给追上了,一齐上去抢它嘴里的肉,五只豹子打成了一团。
金兀术又把另一块新鲜羊肉勾在铁钩子上,又呼叫着让那些豹子过来吃。
一只豹子趁着其它四只豹子回头的那一瞬间,咬着刚刚抢到嘴里头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其它的四个豹子慢慢地重新过来,这一次是四只豹子一起来抢钩子上的那块肉,它们都不想让对方咬到,所以,在还没有咬到时就开始相互攻击。
那些豹子拼命地相互撕咬,以命相搏,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十分耍鹭J鹾驼澈比纯吹媒蚪蛴形丁�
正这个时候,管家把林冲等三人带了进来,躬身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