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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24部分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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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浑身舒畅,有一种暖洋洋的,像沐浴在阳光下似的。

    林冲不由得一口饮尽,抹了抹嘴,连连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呀。”

    管事儿的陪着笑脸说道:“大人,我们刚刚煮了一锅狗肉,大人要不要尝尝,就着这酒,简直是佛爷也跳墙啊。”

    林冲笑着瞪了他一眼,“有狗肉还不拿出来给爷享用,啰嗦什么。”

    那管事的一挥手,旁边的一个汉子去旁边的厨房里端出来一钵热气腾腾的狗肉。

    林冲正和管事还有几个师傅在桌子上就着酒大快朵颐,,岳飞才从外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林冲看了他一眼,”岳飞,你怎么才来呀,你看,这狗肉都凉了。“

    岳飞苦笑,“爷,我的双脚怎么能赶得上你的宝马良驹的脚力。”

    林冲笑,“好啦,好啦,不要说了,来来来,坐下来趁热吃,狗肉就酒,越喝越有呀!”

    喝到半个时辰,那管事儿的见林冲非常高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大人,小的替您找了个乐儿,要不要看看呀?”

    林冲不知什么是乐儿,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是乐儿,拿出来给我看看。”

    管事儿的向一个汉子递了个眼色,那汉子站起来出去了,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妙龄女子。

    那女子样貌标致艳丽,身材婀娜丰盈,落落大方地向林冲道了个万福,递过来一个狐媚笑容,伸出细嫩的玉手,轻轻捧起桌上的酒壶,给林冲倒了一杯酒,“大人”

    林冲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管事儿的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女人。

    他一拍桌子,瞪着管事儿,“你这个糊涂虫,谁让你把女人弄到这里来的,还不把她给我赶出去!”

    管事儿的本想讨好林冲,提前在一个勾栏院里请来个粉头,不想林冲竟然会生气,连忙挥手让那个粉头出去,接着跪下来向林冲请罪。

    林冲指着他气哼哼地说:“罚你半个月的薪水,”又指了指众人,“还有你们,今天我在这儿立个规矩,以后谁要是敢把女人,不管是粉头、唱儿还是什么良家女子,只要是女人弄进来,我罚他一个月的薪水,打出去,都听清楚了!”

    众人一齐跪下拱手应诺。

    林冲气哼哼地一甩手出去了,岳飞马上跟了出来,扶着林冲上了马。

    他见林冲有些醉意,小声地问:“爷,是不是回家歇息一下。”

    林冲觉得也有些醉意,点了点头。

    刚走了几步,那个管事儿的提着两壶酒从里面跑出来,点头哈腰地说:“大人,您带两瓶回家吧。”

    岳父回头接了酒,瞪了他一眼,牵着那赛风驹向家走。

    贞娘正和锦儿在家收拾屋子,见岳飞扶着脚步踉跄,满脸醉意的,半闭着脸的林冲进来,忙迎上去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大中午的就喝成这样?”

    林冲醉眼惺忪地睁开眼,见眼前立着一个美人儿,身着丹红绣花小毛皮袄,外边穿着银狐坎肩,腰下系着素白云色绣花绵裙。头上挽着朝云近香髻,簪上一枝赤金珠花簪,颤颤摇摇。

    一脸的娇美,白皙的脸庞泛起了微微红晕,仿佛一朵美艳的香花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的女人韵味,令人心醉。

第30章小丫鬟的诬陷() 
林冲故意装作不认识贞娘的样子,笑着问:“哟,这位美人是谁呀,怎么在我家里呀?”

    贞娘扶着他上楼,笑着说:“在你家里的,除了你的娘子还会有谁?”

    贞娘把林冲夫上了床,替他脱了靴子、袍子,又刚刚沏好一壶浓茶,倒了一杯走到床边,把林冲扶了起来,“官人,喝杯茶醒醒酒吧。”

    拿着杯子像哄小孩子一样慢慢地送进他的嘴里,这才轻轻地又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刚要走。

    林冲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娘子不要走,陪着我。”

    贞娘只得坐在床边,因为屋里的火炉烧得很旺,屋子里太热,贞娘脱了外边银狐坎肩,哈了哈手,再去轻抚着林冲的额头,看着他,双眸汪着一股柔情,想着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心里暖暖的,麻麻的,像开了万朵花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冲朦胧中闻到一股异样的幽香,飘荡在鼻息,笼罩着自己。甜甜的,香香的,沁人心脾,慑人魂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花海般销魂的温柔乡里。

    同时,他感觉到有一只柔若无骨小手轻抚自己的脸颊,仿佛杨柳拂面,酥酥的、痒痒的

    林冲慢慢地睁开了眼,见屋里已经点起了灯,贞娘正侧身坐在自己床边,一只手轻抚着自己面庞,微笑地看着自己,娇靥如花,千娇百媚吹气如兰,闻之欲醉。

    领口露出一抹雪肤,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林冲心中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贞娘见林冲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羞赧,垂下了眼帘,躲避着他热辣辣的目光,羞羞答答地问:“官人,好些了没有?”

    林冲心头热气上撞,立起身猛地一下把贞娘搂进怀里

    贞娘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夫是天、妻是地,夫唱妇随,可是她更知道一个女子没有拜天地,就不能洞房的道理。

    所以,她挣扎地推开林冲沉重的身子,坐了起来,跳到地上,掠了下鬓边让林冲弄乱了的发丝,含着羞涩,娇喘吁吁地道:“官人,咱俩还没拜过堂,不能洞房的!”

    就在眼前的鲜肉,就是吃不到嘴里,林冲气得要死,他向贞娘指着,“你个小蹄子,你还继续这么熬着我,我就把李师师纳了进来。”

    贞娘抿着嘴笑,“你要纳她为妾,我是不管的,可是我毕竟是大房正妻,你要纳她进门,得先娶了我才行。”

    林冲一时哑口无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只在床上坐着喘粗气,瞪着贞娘。

    贞娘怕他气着,远远地哄他说:“官人别气了,官人饿不饿,我刚才趁你睡的当口,烧了几道小菜,你起来吃吧。”

    林冲气呼呼地说:“我不吃菜,就吃你。”

    贞娘吃吃地笑,“吃我也不是不行,也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来,拜了花堂才行呀。”

    “你这话说的,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娘子,难不成要再拜一次花堂,那外人看来你不是再嫁了一回?”

    这事,贞娘早就想过,红着脸说:“我们俩都是张天师的弟子,怎么着也得拜了张天师才行呀?”

    林冲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拉着贞娘的手,“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拜张天师,拜完了就洞房。”

    贞娘笑扯下林冲的手,指了指那张张天师的画像,“在张天师面前不许乱说,这种大礼只有初一、十五才行,不是随便一个日子就可以的。”

    “今天初几?”

    “今天初二呀?”

    林冲懊恼地说:“那么说还得等十几天?”

    贞娘禁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轻轻用玉葱一样手指戳了林冲额头一下,“你呀,十几天嘛,说到就到了。”

    林冲一把抱住她,“那我得亲一下,解解谗。”

    贞娘知道拗不过他,只得闭了眼让林冲亲了几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呀,我锅上还炖着鸡呢!”说着,转身迈着小脚,莲步款款向楼下跑去。

    过了一会儿,锦儿上来招呼林冲下楼吃饭。

    林冲只得让锦儿服侍着换上衣服,洗了手,下了楼。

    桌子上已摆好了酒菜,有一锅炭火炖鸡锅,一盘红烧鱼,一个小山珍炒,还有一碗散发着浓浓的菜香的蛋汤。

    因为中午人太多,那条狗也没有多少狗肉,所以,林冲并没吃几口,这到了晚上,他看到这满桌的菜,咕咕叫了起来,伸手要去撕一条肥美的鸡腿。

    又端了一盘菜过来的贞娘打了他手一下,“先去洗手。”

    林冲举了举手,“我洗了,不信问锦儿。”

    贞娘转脸去看锦儿,锦儿妖妖地笑了一下,“是洗了。不过,大奶奶,你管管咱们家爷,刚才洗手时,摸我。”

    一听这话,贞娘和林冲都愣住了。

    原来,这锦儿虽说小小年纪,却早知人事。

    自从贞娘抬举她来到武家和贞娘作伴儿,她看见林冲夫妇虽睡在一个房里,却一直是分床而眠,而且从来没见过两人行夫妻之实。

    这锦儿心里虽不知是怎么事,心里却有了另的主意,想着自己能攀上去做林冲的通房丫头,这一生就吃穿不愁了。

    所以,她经常去逗引林冲。

    林冲只当她是孩子,有时也和她调笑几句,可是刚才,虽说是锦儿服侍自己洗手洗脸,却并没有摸她哪里,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诬陷他。

    贞娘听了锦儿的话,心里倒是信了。

    毕竟,林冲二十多岁了,正是血气方刚,青春正盛之际,和自己一直也没有阴阳调和,难免做出些浮浪之事。

    这种事,在大宋朝再平常不过了,主妇要是赶上月事不行能房,多是主妇的贴身丫头代替,有时夫妻行房之时,通房丫头在一旁掌灯服侍着也是常事。

    贞娘幽怨地看了林冲一眼,并没说话,可是满眼的委屈林冲是看得出来的。

    林冲被了无名黑锅,有些恼恨,指着锦儿,恨恨地说:“你这小浪蹄子,怎么混说呀,我什么时候摸过你?”

    锦儿俏皮地一笑,“爷做了这些的事,当着奶奶的央儿当然不会承认,摸没摸过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说什么‘身子已然熟了,能用了’的话,人家都不懂。”

    贞娘见这锦儿越说越不堪,瞪了她一眼,“别混说了,出去吧。”

    锦儿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出去了。

    林冲还要解释,贞娘给他盛了碗饭,“官人,吃饭吧,这事儿不说了。”

    两人默默地吃饭。

    贞娘突然说道:“官人,明天是师师姑娘的生日,我打算请她们主仆二人来咱家吃酒,你看行吗?”

    林冲看了她一眼,“这话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做主就是了。”

    贞娘点了点头,“除了吃酒,我想着给她买一副金镯子,师师姑娘最近这些日子,为咱们家的布铺忙里忙外也辛苦了,我想着谢人家一下。”

    “行行行,你做主就是了。”林冲拿起旁边的一壶酒给贞娘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对贞娘说:“来,娘子最近你也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贞娘心了这话,心里一暖,可是还是怨林冲刚才和锦儿的事,强颜一笑“我是忙自家的生意,怎么辛苦也是应该的。”

    林冲看得出来贞娘心里为刚才锦儿说的事,心里有些怨气。

    他本想再解释,可是这事儿还真和锦儿说的一样,除了天地,第三个人无法相信真假,可能是越抹越黑,林冲索性也不再解释。

    他伸手捉住住贞娘的一只手,轻轻地揉着,低声说:“娘子,马上就入冬了,天冷,不如晚上你就跟我一床睡吧?”

    贞娘心里一热,她何尝不想早日和林冲同床共枕,可是她所受到的传统教育告诉她,要那样必须得名正言顺才行,得拜堂成亲以后才行,不能苟且为之,要不然以后会被男人看不起的。

    想到这里,她固执地摇摇头,“等到十五,拜了堂再说吧。”

    林冲见她表情清冷,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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