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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大宋纨绔王爷-第22部分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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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娘觉得卖这么贵实在是太荒唐,可她又不想违拗林冲的意思,也就按他所说卖五百文一个。

    没想到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嫌贵的,一买就三个五个地买,有的甚至一买买十个,回去送给自己的闺中密友。

    贞娘见生意红火,在李师师的建议下,又用精工细料做了十几个半透明的“女儿喜”,要价一两银子,做了十几个,只一天的工夫就卖光了。

    “女儿喜”的生意越做越大,那个小间里经常挤满了女客,还有些女客在外边等。

    贞娘这些天想着跟林冲商量一下把旁边的一间茶坊给盘下来,重新装修了一下,开了一家专门卖“女儿喜”的店铺,门口立了块牌子:非女莫入。

    她正在想着,那个管事儿的带着岳飞走进布铺。

    管事儿的一拱手,“大奶奶,小的有礼了。”

    贞娘看了他一眼,问:“有什么事呀?”

    管事儿的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岳飞,把林冲叫给他做衣裳、棉袄的事说了一遍。

    贞娘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岳飞,心中狐疑:这个小伙子以前从来没见过,官人为什么平白无故地给他做几套衣裳呢?还要上好的料子,这个小伙子到底是谁呀?

    贞娘正在犹豫,一旁的李师师笑着说道:“大奶奶,既然是咱们家爷吩咐的,必然是不会错的。”

    现在这李师师跟着锦儿亲亲热热地称林冲为爷,林冲来布铺时前后奉承,来回服侍,贞娘开始还多少有些不舒服,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贞娘见李师师说得有理,也不再问,让伙计拿了条软尺来给岳飞量身材。

    正量着,见高衙内带着随身小厮平茂走进来,一进来就盯着李师师笑。

    李师师眉头微皱,刚要躲进后屋。

    那高衙内挥手叫她,“妹妹,不要走,姐夫有事跟你说。”

    李师师只得停下,冷冷地问:“衙内有什么事?”

    高衙内陪着笑说:“下个月初三不是妹妹的生日嘛,我想着给妹妹买几块上好的料子做衣裳,这不,就来了吗,这铺子里的料子,你喜欢哪一样,尽管买就是了。”

    李师师淡淡一笑,“衙内,我衣裳够穿了,就不劳您破费了。”

    那边贞娘在那边裁剪着衣料,见高衙内纠缠李师师,就向李师师喊道:“师师呀,你过来看我这么剪对不对,我怎么拿不定主意呀。”

    李师师会意马上走了过去。

    这边店伙计见高衙内不肯走,就给他倒了碗茶,让他坐下。

    高衙内端着茶碗,远远望着鲜花一般的李师师在贞娘身边忙前忙后的好像下人一般,又听街上的闲人说李师师来这布铺里帮忙是想进林家做小妾,所以才这么尽心尽力。

    高衙内越想越气,心里像打破了五味瓶,正要找事由发作。

    可巧,那岳飞量完了衣服,跟着那个管事儿的刚要走,临出门时向高衙内这边望了一眼,不知怎么的就笑了一下。

    这一笑,一下把高衙内肚子里的闷火给点燃了,高衙内猛地站起来,站到岳飞面前指着岳飞的鼻子骂道:“哪来的贼夯货,敢讥笑你们家爷,是不是要讨打呀?”撸胳膊,挽袖子的作势就要打岳飞。

    那岳飞虽只是个逃荒的民夫,却也是心高气傲的汉子,见这人没头没脑就自己,还要打自己,火就撞了上来,站住了,斜着眼,不屑地瞟着高衙内,“怎么着,你还想动手,不成?”

    高衙内也练过几年拳脚,今天一肚子火没气发泄,挥拳就打岳飞。

    岳飞连躲都没躲,见高衙内的拳头来了,只一抓一扭,一下就把高衙内扭倒在地,并一脚踩住,喝道:“别动,动一下就踩死你!”

    高衙内挣扎着爬想起来,可是岳飞那只脚却像铁铸的一般沉重,压在他胸口,他动弹不得。

    旁边的小厮平茂见主人被人踩在脚底动弹不了,冲上来打岳飞,岳飞只一脚就把平茂踢出一丈来远。

    那管事儿一把拉住岳飞,瞪了他一眼,“不许在这儿惹事儿,快跟我走!”

    岳飞知道这是林冲的铺子,也不想惹事,对着高衙内哼了一声,跟着管事儿的走了。

    高衙内本想在李师师面前亮亮本事,逞逞威风,发泄一下火气,不想反叫一个如讨饭般的汉子只一下就打翻在地,实在是丢尽了脸。

    平茂爬起来搀起高衙内,两人无比狼狈地出了布铺,听到后面李师师和贞娘咯咯低笑,心里气得要死,却又无从发作。

    高衙内回到府里,越想越气,来到李秀月的房里,见李秀月正在逗猫,恨恨地叫了一声,“烧三柱!”

    李秀月见高衙内到自己房来本来非常高兴,可是听他说要“烧三柱香”顿时心里打颤。

    这些日子,高衙内因为丢了官,不愿意出门,只在家里和妻妾仆人们出气,不是骂这个就是打那个,经常按住一个妾光天化日“行事”。

    这高衙内多年在花街勾栏眠花睡柳,学了不少勾栏里的勾当,尤其是“烧情疤”这一手,实在让这些妻妾苦不堪言。

    可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又是自己的男人,也无法拒绝,只能强忍。

    李秀月倒了一碗茶递给高衙内,陪着笑,“爷,这大白天的,爷怎么突然有兴致做那事儿,晚上吧,晚上我洗干净了再”

    高衙内见李秀月推脱,一肚子火一下爆发了出来,一把打翻李秀月手中的茶碗,抱起来扔到炕上,从袖子内拿出三根前几天在勾栏院和那些粉头玩乐时烧了一半烧酒浸的香马儿,点着了,按在在李秀月身子上中下三处

    过了一会儿,那香烧到肉皮上,李秀月疼得蹙眉啮齿,直冒冷汗,口里颤声:"达达,爹爹,爷爷,疼得紧,你就饶了奴家吧。“

    高衙内要在发泄,哪里肯饶,听到李秀月颤叫,想着她是李师师,下面越发癫狂起来。

    那李秀月疼痛难忍,不一会儿昏了过去。

    高衙内从李秀月房中出来,还是觉得气闷,来到客厅坐下,那些丫鬟婆子见他一脸的杀气,个个是噤若寒蝉,不敢看他。

    夏婉秋走进来,见高衙内一脸的怒气,笑着问:“官人,你这是怎么了,谁惹得你生气呀?”

    高衙内气哼哼地说:“还会有谁,不就是那混账东西林冲,前番使诡计骗了我的布铺、当铺,后又害得我丢了官,现在倒好,这买卖是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他倒成了汴梁的大户,我怎么能不生气!”

    夏婉秋冷冷一笑,“官人也是七尺男儿,怎么就不如那林冲呢,他家会做买卖,咱家难道不能做?他家卖那‘女儿喜’,咱们家也可以,就在他家对门做,做得比他家的大,卖得比他家便宜,不就把他家挤垮了,你不就报了仇,出了气吗?”

第28章兵来将挡() 
高衙内一听这话,一拍大腿,“着哇,咱们也卖那什么‘女儿喜’,咱们也卖布,把他家挤垮了!”

    就这样高衙内用了几天的时间把锦绣布铺对门的三家店铺给高价盘了下来,又派了些人去江南进了批上好的布料。

    至于那“女儿喜”,他让夏婉秋去锦绣布铺里买了十个回家,拆下来仔细研究,又去那家竹器店花了高于林冲三倍的钱买了一千个竹圈圈,也做起了“女儿喜”的生意。

    同时,高衙内花高价请了六个能说会道,姿色秀美的女人当街吆喝叫卖,所有的货品都只是锦绣布铺的三成价格。

    不到半个月的工夫,林家的锦绣布铺的生意就被高衙内给挤兑得门庭冷落,几乎没有客人上门。

    高衙内暗中窃喜,洋洋自得。

    自从筹建酒库,林冲几乎天天长在那里监工,晚上也回来的很晚。

    这天晚上,他刚回来,见贞娘愁眉不展,笑着问:“哟,我的娘子,这是怎么了,是谁惹得你不高兴呀?”

    贞娘先服侍林冲换了衣服,洗了脸,又摆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才把高衙内在锦绣布铺对门开了三家布铺,也跟着卖布卖“女儿喜”,而且只是三成的价格,把锦绣布铺的所有的生意全抢了去的事情跟林冲说了一遍。

    林冲现在根本看不上这种小生意,他安慰贞娘,“娘子,这种小生意,高衙内要抢就让他抢好了,咱们不和他争,等过些天咱们的酒库、酒库建好了,咱们就把这间布铺盘出去。”

    贞娘看着饭碗,一口也没吃,幽然地对林冲说:“官人,这门生意虽小,可是怎么说也是门生意,再说了,有了这门生意我也有个事儿做,省得在家闲得闷,你看不上,我却看得上。”

    林冲正要再安慰她,突然听到院子里一阵的喧闹,出门一看,原来是茗烟雇了辆马车拉着满满的一车酒曲回来了,正指挥着车夫往下卸货。

    林冲见酒曲来了,非常高兴,问茗烟,“见到公主了?”

    “见到了,还赏了我些银钱呢。”

    “我给她的礼物都收下了?她喜欢吗?”

    茗烟突然“噗嗤”笑了一下,“爷,别的礼物小五哥儿倒是喜欢,就是你送她的那两个‘女儿喜’,也不知怎么中途把里面的竹圈圈弄断了,她试戴后把她的都给扎了,还叫我回来骂你呢。”

    林冲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回身对贞娘坏笑了一下,“娘子,我想到了整治高衙内的法子了。”

    第二天,林冲让茗烟拿了一百两银子去一个勾栏院里找了四个性子泼辣、敢哭敢闹的粉头,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遍。

    那些粉头去到高衙内的布铺里先买了几个“女儿喜”和几尺布料。

    她们回去后按茗烟的吩咐把“女儿喜”里面的圈圈弄断了,用刷子把布料全刷起了毛。

    第二天拿着断了圈圈“女儿喜”和起了毛的布料去高衙内的布铺大闹,说在这里买的“女儿喜”把自己的胸给扎伤了,害得她们做不成生意,布料也是劣等货色,要店里赔她们一人一百两银子。

    她们几个这一闹,把一些来布铺里买货的妇人都吓到了。

    那店里的伙计自然不肯赔,把四个粉儿赶到街上,这四个粉头在大街上指着高衙内的三间布铺又哭又骂,还嚷着去衙门里告状,引得一大群人在旁围观看热闹。

    茗烟又暗中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在旁边煽风点火,指着高衙内的布铺大声地评论叫骂。

    一连闹了几天,高衙内的三个布铺再也没有什么人上门买货了,又转回锦乡布铺买货。

    等高衙内得了信去看时已经晚了,他家的三个布铺一个顾客也没有,而对面的锦绣布铺又是顾客盈门,熙熙攘攘。

    高衙内明白自己这是又让林冲摆了一道,嗓子眼儿一热,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头晕眼花,晃了两晃,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说高衙内在家养病。

    林冲这边酒曲来了,酒库也建好了,他现在是越来越忙,身边只有一个茗烟不够使,就问岳飞愿不愿意跟着自己。

    岳飞早有跟随林冲之意,听林冲先提出来了马上满口答应,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不想让外人知道两人是师兄弟关系,只和茗烟一样。

    林冲大为不解,问他为什么。

    岳飞并不肯说。

    林冲见岳飞坚持,也知道他这人向来清高,也就答应了,让岳飞搬进自己家里住。

    岳飞拒绝了林冲给他安排的单独房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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