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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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送的?”林冲有些恼火地问。
曾弄见林冲生气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和宋江宋大人各送了两个。”
林冲气愤地把刚刚要自己上奏朝廷的折子摔在地上,他本来要推荐李应来管理这个地方,现在倒好李应竟然很荒唐的因为“马上风”死了,这一下打乱了他的所有原定计划。
他在房间里生气地来回踱步,曾弄半哈着腰观察着他。
曾弄之所以自己来亲自报急,是因为担心林冲查出是他和宋江给李应送的女人,因为这事是瞒不住的,李应的下人都知道,一问就可以问得出来。
所以,曾弄想通过主动来报急来撇清自己,混淆林冲的调察视线,可是他没想到林冲是来自一千年以后的一个军官。
林冲在现世曾经有一个刑警朋友,这个刑警朋友告诉他,百分之六十的报案者就是作案者或者和案情密切相关的人。
本来,林冲刚听说李应出了这种事,并没有怀疑曾弄跟这件事有关,可是他看到曾弄竟然会来向他“报案”,马上就对他起了疑心。
林冲停下脚步,斜了曾弄一眼,“曾大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曾弄早就料理林冲会问这个问题,他马上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我送去的那两名女子见自己惹下了塌天大祸,怕受到责罚,就偷偷地跑了回去,跟我禀报了,想让我帮助她们,我是什么人,怎么会徇私枉法,一剑把这两个贱婢给正法了!”
“你说什么,你把她们俩个杀了?”
“是啊。”曾弄一下大义凛然的样子。
林冲本来就怀疑曾弄,现在见曾弄竟然把两个作案者给杀了,心中更生疑窦,“曾大人为什么这么急着杀了这两个作案者呢?”
曾弄理所当然地说:“大都督,她们两个贱婢竟然做出这样的罪无可恕的大罪,难道不应该就地正法吗?”
“曾大人,军中有军法处,即便这两个女子有罪,为什么不由军法处审理之后再定罪处罚呢?”
曾弄装出这才有些醒悟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大都督,下官当时听了这事一时气愤难当,激愤之下也没想太多,就一剑把那两个贱婢给杀了。大都督,下官只不过杀了两个贱婢,难道”
林冲冷哼了一声,“曾大人,按大宋律,你杀你的仆役本督无权过问,可是这两个仆役却害死了我刚刚收纳并且想委以重任的大将,本督就得好好问问了。”
曾弄故意装糊涂,“大都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风…月事件,下官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问的?”
林冲不耐烦地向曾弄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你先回去吧。”
曾弄只得拱手退下。
曾弄刚走,林冲就叫人把燕青叫来,让他带神医安道全去李应那里检验调查,同时要燕青把宋江送去的那两个女子给抓来。
燕青和安道全带了几个手下来到李应的府里。
只见李应的尸体停在大厅当中,李府上下一片哭声,李应的那些妻妾子女围着李应的尸体个个哭得如丧考妣。
燕青很安抚了他们一下,又问她们哪两个是宋江昨天晚上送来的。
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说她们俩是。
燕青先让手下把两个女子押下,然后让其它人先行退下,接着让安道全对李应的尸体进行了检验。
检验之后,安道全皱起眉头。
燕青问:“安先生,怎么了?”
安道全说:“刚才我对李应的尸身仔细地检验了一下,我觉得李应不是死于‘马上风’”
燕青奇怪地问:“难道是曾大人搞错了?安先生,你觉得这个李应是因为什么死的?”
“表面上看这个李应非常像死于‘马上风’,可是可能死于‘马上风’的一般都是体素虚弱的年轻人,和年老体衰的老年人因为体热流汗,腠理开泄,气阳虚脱,致风邪乘虚而入,径侵肾脏而死,
可是李应现在正在当年,而且有武功在身,他不大可能会得这种急病,你看他体外并无余液医书上说,津液为风所鼓动而外泄,外虽润而内实燥。
若加之温邪,便有鼻干,舌燥,唇红,面赤如醉,风热熏灼,津夜一经蒸腾便为之枯竭,而不能上腾,以至呼吸逼迫,燥状万千耳汗之不彻,身肤作痒,面色正赤”
燕青笑着打断安道全:“安先生,你说的这些医理我根本听不懂,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话?”
安道全想了想:“如果他是死于‘马上风’,现在必定是鼻干,舌燥,唇红,面赤如醉,身有余液,可是你看看这个李应,鼻不干,舌不燥,唇不红,面色如常,体无余液,根本就不像得了‘马上风’。”
“那他是怎么死的?”
“从他的尸体的表面,和口舌上的颜色上看,我李应极有可能死于某种不知名的药物。”
“安先生,你是说他是被毒死的?可是,被毒死的不是应该七窍流血吗,这李应好像没有”
安道全摇了摇头,“燕将军,天下有好多种毒药,并不是所有的毒药毒死人都会七窍流血”
燕青马上打断安道全问:“那是什么毒药?”
安道全苦笑了一下道:“燕将军,说来惭愧,安某行医二十多年,见过无数种毒药,可是这种毒药安某还是头一次见,所以,现在安某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药。”
燕青和安道全检验完了之后,带着那两名女子来到林冲的帅府把检验结果跟林冲说了,安道全还说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毒死了李应,是他从没见过的一种毒药。
林冲的听了安道全的话之后,他面沉似水地问那两个女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女子说当时去了的是四个女子,李应选中了另外两个,让那两个女子陪寝,她们两个是在别的房间睡的,并不知道李应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林冲又盘问了几句,发现这两个女子是真不知情,也就让人把她们带下去了。
两个女子走了以后,林冲在房间来回踱了两圈儿后负着手默默地望着窗外,皱着眉头沉思着,一句话也不说。
燕青知道林冲思考问题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悄悄肝向安道全摆了摆手,两人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林冲喊了一声,“燕青,你去把公明哥哥叫来。”
“遵命。”
不大一会儿,宋江来了。
宋江装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拱手道:“大都督叫我来有什么事吩咐下官?”
林冲回过头上下打量了宋江几眼,不咸不淡地问:“公明哥哥,曾弄说你是昨天晚上送了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送给李应,有这回事吗?”
宋江马上答道:“是有这么回事,是曾大人说要听大都督的吩咐向李应示好一下,所以,我就和他各送了两个女子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李应死了,死于马上风,就在昨夜你和曾大人送去女子以后。”
“啊?”宋江做出大感意外的样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意外了?”
林冲冷冷地问:“公明哥哥真得觉得意外吗?”
第180章诡异的女人们()
宋江毕竟是老江湖,他看出林冲并不相信自己,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一口咬定,不能松一点的口。
他点了点头,“当然啦,我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意外了。哎,大都督,咱们都是梁山的人,我是不会做掣肘您的事,这事是不是曾弄从中搞鬼呀?”
宋江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把林冲的注意力引到曾弄的身上
林冲斜了宋江一眼,面色不悦地说:“公明哥哥,现在我们都是大宋的官,咱们现没什么梁山和曾头市的分别,以后你可不要再这么讲了。”
宋江点头哈腰地说:“大都督说的是,可是大都督您想过没有,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呢,李应刚刚归顺咱们,就死了,而且是得的‘马上风’死的,那得‘马上风’的病一般都是年老体弱的人会得的,今年李应也不过四十岁上下,他怎么会得这种病呢,我觉得这里边必有蹊跷。”
林冲看了宋江一眼,“公明哥哥的意思是曾弄搞的鬼,他为什么要捣这个鬼呀?”
宋江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又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大都督,据我所知,这个曾弄一直想当上这独龙岗的新主人,可是大都督您一心要让李应来当,曾弄自然不高兴啦,所以,他会不会”
宋江故意没把话说出来,他要让林冲自己想,自己得出结论。
林冲觉得宋江的分析很有道理,他之前也听卢俊义说过曾弄有当独龙岗新主人的想法,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曾弄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给他上眼药。
宋江看出林冲似乎认可了自己的推断,马上添油加醋地又说道:“大都督,据我所知,曾弄的军中有不少日本人,而且是日本女人,这些人个个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且都会邪术,那天在天下飞的事您亲眼看到了吧,他那个外甥女,我怎么看怎么不像咱们中土的女孩家,很像日本女子。”
这一点林冲早就看出来了,一想到刚刚加入到军中的那三十个女子有可能是身怀异术的日本女子,林冲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林冲摆了摆手,让宋江退下,他又派人把花荣叫来。
不大一会儿,花荣进来了。
林冲问他,“我让你派人监视那三十个女子,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花荣突然诡异地笑出来,把林冲给笑火了,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花荣近前一步,笑着小声说:“义父,我还真派人监视她们,可是你猜怎么着?”花荣故意卖了个关子。
“到底怎么着?”
“这些女子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钻进军营里和那些当兵云雨,而且从这个帐篷里出来又钻进另一个帐篷,连钱也不要,你说怪不怪。”
林冲皱起了眉头,按说这些女子到军营中当军伎和杂役,主要是跳舞唱歌,干些杂活儿,没想到她们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军中也有一些负责杂役的女子有时为了钱也会做出主动献身的事,可是这些女子却不要钱,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怪不得花荣笑得这么诡异。
这些女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林冲又联想起刚才宋江的分析,如果这些女子真的像宋江所说的这些女子是日本女子,这也就不奇怪了,日本毕竟是蛮夷之国,这种民族一定会做出一些让礼仪之邦的人认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再怎么匪夷所思也必定是有原因的,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个滕玉玲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林冲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那个滕玉玲帮自己打下李家庄的内城一定是有目的的,而她的目的一定不是仅仅让那三十个女子到自己的军中当军伎和杂役,因为那毫无意义。
接着,林冲又把那个领导着一些身怀异术女子的滕玉玲和心怀叵测的曾弄联系在一起,而且他们两个都在自己的军中,林冲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曾弄现在掌握着三分之一左右的军队,而滕玉玲的那三十个手下又个个身怀异术,如果他们两个联起手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