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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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看了鲁达一眼,小声地说:“哥哥,如果这个林冲真的是我,你当如何呀?”
鲁达一怔,“兄弟,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呀,你我二人如亲兄弟一般,你要是那位林大都督的话,咱们兄弟不得兵戎相见了吗?”
林冲略沉吟了一下,“哥哥与那李应李庄主交情深吗?”
“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和他再怎么深怎么能和你我的兄弟之情相提并论呢?咦,兄弟,你你不会真的是那位从二品的林大都督吧?”
林冲微微地点了点头。
周通等人一见林冲点头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林冲,几乎同时站起来亮出刀剑。
鲁达眼一瞪,“你们这是要干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知道我这兄弟是什么出身吗,他以前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就凭你们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拿他?还不给我坐下!”
几个人这才讪讪地坐下。
鲁达又小声地问林冲,“兄弟此来真得要剿灭李家庄?”
林冲摇了摇头,笑道:“哥哥不要听信外面乱传,兄弟此来并不是为了要剿灭谁,而是来招抚这独龙岗五霸的,让他们归顺朝廷,服从朝廷的管束,不可无法无天,仅此而已,所以,兄弟有一个打算想请哥哥帮忙。”
鲁达面有难色地说:“兄弟,如果你想让我背信弃义献出外城,哥哥我可做不到,现在既然兄弟你要攻打李家庄,哥哥我不会与兄弟你兵戎相见,等吃完了这顿酒,我马上去找李应,退了他的银钱,回我的二龙山继续当我的山大王就是了。”
林冲笑着摇摇头,“哥哥此言差矣,兄弟我怎么可能逼哥哥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呢?兄弟是想请哥哥牵线,让兄弟和那李应见上一面好好谈谈,最好能不动刀兵,解决这个难题,到时候哥哥也不必回二龙山落草了,就跟着兄弟我回京请功领赏,加官进爵了。”
鲁达想了想,略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就替你们两人引见一下,不过咱们话可说好了,兄弟,在我面前,你们双方只许谈,不许动家伙。”
“这是自然,哥哥大可以放心,兄弟我此次来李家庄没有带兵,只是带了两个随从而己。”
“行,那你跟我回府吧,我马上派人去请李应来。”说着他一指孙新,“兄弟,劳烦你跑一趟去请李庄主,就说我有要事要和他谈,让他来我的府里。”
孙新站起来转身走了。
正这时候酒菜上来了,鲁达拿出银荷包正要掏银子付账,林冲一把按住他的手,“哥哥,有兄弟在这里,怎么能让你费钱呢?”
说着对那个店小二说道:“这桌的账和我的账一起算了。”又向花荣指了指,“你去找他要钱去。”
店小二过去,花荣掏出银荷包付了两桌的账,跟着林冲、鲁达等人一起来到鲁达在外城的府里。
鲁达让其它几个人退下,屋子里只留了林冲和自己,两人又细说了分离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两人正说得热乎,外面鲁达的一个随从跑进来,“大当家的,李庄主求见。”
鲁达一挥手,“快请李庄主进来。”
不大一会儿,一身素服的李应走了进来,一见林冲微微地怔了一下,但是马上向鲁达拱了拱手,“哥哥找我来有什么事呀?”
鲁达指了指林冲,林冲站了起来。
鲁达大大咧咧地介绍道:“李庄主,我请你来是给你引见我一个兄弟,这位就是我的兄弟林冲,林大都督。”
林冲微微一拱手,“李家庄,我们见过的。”
李应一听“林冲”两个字,脸色陡变,四下看了看,有些不高兴地对鲁达说:“大当家的,难不成这是给我唱了一出鸿门宴?”
鲁达哈哈大笑,拍了一下了李应的肩膀,“李庄主误会了,这不是鸿门宴,这是群英会,我们是英雄相会呀。”
李应冷冷地瞟了林冲一眼,“英雄相会?这位林大都督可是从二品的大官,我李应不过一介草民,怎么敢相提并论,大当家实在是太抬举李某了。如果大当家的唱的不是鸿门宴,那么李某告辞了。”
说着向鲁达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
林冲叫了一声,“李庄主且慢,林某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跟李庄主说,李庄主听了以后,再走也不迟。”
李应并不想听林冲的什么肺腑之言,还是要走,鲁达上前拉住他把他按在椅子上,“李庄主急什么呀,且坐下来听我这兄弟说些什么,如果不中听,你再走不迟嘛。”
李应知道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要是真要是动手强留自己,自己还真没什么办法,所以,他很无奈地坐下,说道:“林大都督有什么话,请讲,李某洗耳恭听。”
第157章半夜寻夫()
林冲倒了杯茶递给李应,缓声道:“林某这次奉旨来河东并不是像外面传说的那样要绞杀谁,而是要安抚地方,以求地方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李应并没喝那杯茶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冷地说:“林大都督来了我李家庄已经有些时日了吧,我这里的百姓不安居乐业吗?”
林冲淡然一笑,“林某也承认李家庄在李庄主的治理之下的确是不错,可是李家庄你别记了,这李家庄毕竟是大宋朝的疆土,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不服朝廷所管,不向朝廷纳税的法外之地呢?”
“林大都督有所不知,李某来此地之前,这里是一块不毛之地,连居民也没有几家,官府的人更是从来都不管这里百姓的死活,
要不是李某这些年呕心呖血,苦心经营哪会有现在这样大好局面,朝廷可是一两银子也没给我们的,既然朝廷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我们为什么要向朝廷纳税,接受官府那些狗官的欺压呢?”
林冲冷冷道:“既然李庄主这么说,那林某有一事倒要问问,李庄主刚才也说此地原来是不毛之地,而且据林某所知,原来李庄主也不过是个东京的低级武官,一年的俸禄不过一百余两,李庄主在哪里弄得这许多银钱弄得如此大好局面呢?”
李应听了这话,一时无言以对。
林冲道:“李庄主不说,那林某就说说,据曾头市的曾弄跟林某说,李庄主从东京来到此地以后啸聚山林抢掠各地的富户,拦路打劫过路的客商,
这才弄到大笔的银钱把李庄家弄到现在这种局面,是不是这样呀,李庄主?按大宋律,抢掠富户打劫客商那也是死罪。”
李应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是如何夺得大宋天下的,还不是抢人家柴家的龙椅,李某这点小事和赵匡胤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林冲脸一沉,盯着李庄冷言道“李庄主,大宋安定天下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还要纠结这些事,那就是无理取闹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独龙岗五霸,已经有四霸归顺了朝廷,只有你李家庄现在还独木支撑,现在官军大兵压境,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李应哼了一声,“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林大都督拿得下他们,却未必拿得下我李应!”
“是吗?”
“当然。”
林冲指了一下鲁达,“李庄主,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鲁兄的交情,我们可是过命的兄弟之交,现在你在他的府里,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会有一群刀斧手冲进来把李庄主剁成肉泥,
那样的话你李家庄群龙无首,官军一到,马上都会举手投降,林冲之所以现在跟你谈,是不想动刀兵,让李家庄的百姓受战祸之苦,
我想你李庄主也是个爱民之人,你就忍心让你的这些百姓受刀兵之苦吗?”
“李某当然不愿意让自己治下的百姓受刀兵之苦,可是如果林大都督你执意要剿灭我李家庄,那么我李应也不惧一战!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鲁达见李应如此固执,忍不住插话道:“李应,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你觉得就凭你那几个鸟人能抗得过大批的官军吗,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争,我看你还是听我林兄弟的话”
林冲插话道:“李庄主,如果你愿意接受朝廷的招安,朝廷可以给你一个四品官做,这”
李应霍然站起:“哼,四品官?李某在此地如皇帝一般,这小小的四品官,李某并看不上眼,更不想受那些狗官的倾轧和欺压,林大都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接着,他转脸对鲁达问道:“大当家的,你当真要在你府里把我拿下?”
鲁达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应马上说:“既然大当家的并不无此意,林大都督的意思李某也全明白了,李某就此告辞。”说着,一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鲁达还要去追他,林冲摆了摆手,“哥哥,不必追了,他意已决,就是追上了也没什么用,看来这一战真得要打了,这里的百姓可又要遭殃了。”
鲁达也叹了一声,“看来只能是这样了。好啦,兄弟,你该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他不听,只能由他去了,我们兄弟这么久没见了,咱们得好好喝几杯。”
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直喝到三更天,都有些醉意。
林冲正要告辞去休息,鲁达的一个随从走进来禀报道:“外面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公子模样,一个是书童模样,自称姓扈,要见林大人。”
林冲一怔,心说:自己便服来访,并没有几个知道,怎么会有姓扈的人来找自己呢,难道是扈成?
他看了鲁达一眼,道:“可能是扈家庄的扈成。”
鲁达说:“既是熟人就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随从带着两个人进来,林冲一看这两人却并不是扈成。
只见前面这个是一个面如冠玉,英姿勃勃的俊俏书生,后面跟着个柔柔弱弱的小书童模样的人。
两人虽然都是男装,可是都一副女儿态。
前面那小俊俏的书生,施施然向林冲施了一礼,嘴里称道:“小女子见过相公了。”
林冲吓了一跳,看着这个俊俏书生问:“你是”
“怎么,相公,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扈三娘呀,不过是为了行动方便穿了身男儿装,相公就不认识我了?”
林冲这才看出这个少年的确是扈三娘女扮男装所扮。
他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认识倒是认识,只不过扈姑娘,你刚才称我为‘相公’,是何道理呀?”
扈三娘低了低头,忸怩了半晌,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道:“我爹不是把我许配给你吧,称你相公有什么不对?”
林冲苦笑,“这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说起来,那个那个是不做数的,当时在梁山我不是跟扈三娘说得一清二楚吗,怎么”
扈三娘面色微白,鼻翼翕动了两下,两眼目光闪烁,看上去非常生气的样子,“不是不是我扈三娘赖着你,而你把我弄上梁山连住了三夜,现在这事儿独龙岗没有人不知道的,你让我一个女儿家以后如何嫁人呀?”
“你这话倒怪了,在梁山上住了三夜也不是我强留你的,是你病了走不了,而且我们也也没怎么样,你怎么就不能嫁人呀?”
扈三娘气得秀脸绯红,胸脯起伏,恨恨地说:“你说没怎么样,可是人家都以为已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