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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边境战神-第177部分

小说: 边境战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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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陈静碗里夹菜,其他时候都是在静静的听大人谈话。但陈虎很快就把矛头对准了他和陈静,话里话外,竟有几分马上将他和陈静塞进洞房里,好早日抱上外孙的意思。宁夏虽然没有开口,但也笑吟吟的,显然并不反对,萧剑扬的脸红得跟蒸熟的螃蟹似的,陈静抗议起来:“我刚升大三,离毕业还有两年呢,现在谈这些太早了!”

    陈虎大咧咧的说:“这有什么关系,又没规定说结了婚就不能上学了!”

    萧剑扬说:“叔叔,我我们部队规定,服役八年之内不能结婚的”

    陈虎瞪起眼睛,叫:“是哪个白痴制订的军规?见了鬼了,当年老子直接把老婆孩子接到军营里长住屁事都没有,他凭什么要你们当八年和尚?”

    宁夏皱着眉头说:“是啊,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陈静哼了一声:“你们就这么急着把我塞给别人啊?”

    陈虎说:“我”

    萧凯华摆摆手,说:“老虎,你不是说了吗?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好了,我们别插手。两个孩子都还太年轻,先打拼几年再来谈婚论嫁对他们都有好处。”

    陈静松了一口大气,差点就大叫“理解万岁”了。她虽然很喜欢萧剑扬,但父母这样大咧咧的谈着她的婚姻大事,让她很不习惯。

    陈虎哼了一声,瞪着萧剑扬说:“小子,我可是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得好好待她,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萧剑扬忙不迭的说:“我会好好待她的,谁想伤害她,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陈静和宁夏听得眉头一皱,齐声叫:“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陈虎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用力拍着萧剑扬的肩膀,叫:“不愧是老萧的儿子,有气魄,我喜欢,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萧剑扬斩钉截铁的说:“说到做到!”

    陈静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低声说:“你瞎说些什么呀!”

    萧剑扬低声说:“我没瞎说。漂亮的话我不会说,但谁想伤害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

    陈静急了:“你还说!”甜言蜜语她听得多了,再肉麻的也听过,比如说上个星期在钢琴教室里要请她吃饭的那位就扬言说如果有必要,他可以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她也没当真事实上,那男孩子也没当真,当真就傻了。可是萧剑扬那句“谁想伤害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却让她心惊肉跳,因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非常认真的,认真到让她害怕的地步!

    陈虎叫:“你们两个小家伙别窃窃私语了,当我们这些长辈子不存在么?小子,听说在两山轮战的时候有人创作了一首军歌,挺出名的,但后来被禁止传唱了,能不能给我们唱唱?”

    他这样一说,宁夏也来了兴趣,因为她在返城前曾干过一段时间的文工团,对军歌很感兴趣。她兴致勃勃的问:“什么歌啊,为什么会被禁?”

    萧剑扬说:“那首歌啊,叫归魂,因为太悲了,上头怕影响士气,所以给禁了。”

    萧凯华说:“你给我们唱唱看。”

    陈静说:“对呀,快唱两句,我还没有听你唱过歌呢。”

    萧剑扬说:“我不会唱,不过歌词我倒是记得,我给你们念一段吧。”

    陈静颇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你慢慢念,我记一下,等一下试试看能不能给它谱曲。”

    萧剑扬笑笑,整理一下思绪,声音低沉的念了起来:

    进屋来满屋人静

    夜无声家人睡沉沉

    老母亲床上睡着

    可知道儿的归魂

    才背了几句,宁夏便面色微变,说:“别背了,太悲伤了!”

    陈静深有同感:“对啊,光歌词就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了,国家禁止它传唱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人人都唱,那还打什么仗啊?伤心都伤心死了!”

    陈虎眼一瞪:“有个屁道理!当兵的也是人,天天都在前线跟敌人玩命,死人了,受伤了,想家了,还不许人家哭啊?哪门子的道理?”

二三零 你是夏天里的小熊() 
一顿饭一直吃到夕阳西下,陈虎还是没有尽兴,又拿出了一瓶珍藏的五粮液要跟萧凯华拼酒,萧凯华一再表示还有事,实在不能再喝了,他才作罢。临走时,陈虎还依依不舍,拉着他的手说:“老萧,开我的车回去吧,明天再过来玩,一定要过来!”

    萧凯华笑着摇头:“恐怕不行,我我还要准备结婚的事宜呢!”掏出两张请柬递过去,“老虎,宁夏,再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到时请赏过脸过来喝一杯喜酒。”

    陈虎说:“还有这样的好事?好,到时我一定要去,我们不醉无归!”

    宁夏看着请柬,轻声说:“呀,新娘是前上海警备司令员的掌上明珠呢,萧大哥,你可真有福气!”

    萧凯华说:“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老虎,宁夏,到时一定要来啊。”

    陈虎开心的说:“好啊,老萧,我先准备一份贺礼,再设法联系在上海的老战友,我们把这个婚礼办得热热闹闹。”

    萧凯华说:“也别弄得太热闹了,她她是比较文静的人,不是很喜欢嘈吵。”

    萧剑扬把车开了出来,打开车门让老爸上车。陈静提了一袋水果下来从车窗里塞进来,说:“带回去吃,还有,开车慢点,你可是喝了酒的!”

    萧剑扬应了一声,收下了这袋水果。

    陈静又说:“还有,明天早点过来,我们去打台球。”

    萧剑扬说:“好!”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不会啊”

    陈静无奈的问:“那你会什么?”

    萧剑扬说:“打*,射箭,拳击,潜水”

    不提潜水还好,一提,陈静就像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叫:“别提潜水!想起你潜入水下四五分钟连个泡都不冒我就害怕!明天早点过来等我,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去打台球,打完台球就去游乐场玩射箭和*,就这么定了!”大概在几年之内,她都不会允许萧剑扬潜水了。

    依依惜别,萧剑扬开着车,载着已经有几分醉意了的老爸踏上归途。他把车开得比较慢,毕竟喝了一点酒,虽然没有醉,但判断能力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开太快对他是没有好处的。

    萧凯华透过车窗看到陈静一直在挥手,嘴角露出笑意,说:“小剑,这样的好姑娘真的很难遇得到,你要珍惜啊。”

    萧剑扬说:“我会的!”

    萧凯华闭上眼睛,喃喃说:“你一定要有出息,出人头地,只有这样你才配得上她。否则就算她不嫌弃你,你也会始终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一辈子都快乐不起来的爸爸没有本事,帮不了你,甚至连在城市里给你一个容身之地都做不到,全靠你自己去拼搏了我真不是一个好父亲,当初你要是跟你妈妈走就不会这样了”

    心好像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很疼很疼,萧剑扬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青筋暴露了。萧凯华真的喝醉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然后就昏睡过去了,丝毫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在儿子心里掀起了何等的惊涛骇浪。

    “一定要有出息,出人头地,只有这样你才配得上她”。

    这是大实话,可萧剑扬却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所在的部队是一支无番号部队,这支部队不会有风光无限的战斗英雄,有的只是一群行走于黑暗中的幽灵,在这支部队里,是不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的。他在部队里学到的一切技能,对于任何工厂和企业而言都没有任何用处,这也意味着等到他退役了,必须从头开始,从零开始,学习在社会生存的一切技能,追赶这个时代的脚步,否则他就只能被时代抛弃了。试问,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怎么出人头地,让陈静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个烦恼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开来,占据了萧剑扬整个身心。回到工厂宿舍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头痛欲裂的他给曹小强打了电话,将自己的烦恼一古脑的告诉了他,最后问:“我们该怎么办?”

    曹小强的声音有些怪异:“我们?”

    萧剑扬怒声说:“当然!我不信我碰到的麻烦你没有碰到!我们至少还得在部队服役六年,离开部队后又要一切从头开始,也许一辈子都混不出个名堂来,这对苏红和陈静真的公平吗?”

    曹小强打了个哈欠,说:“哥们,你也太敏感了吧?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就紧张成这样了”

    萧剑扬说:“少废话,快说,你有什么主意?”

    曹小强说:“以后再说。”

    萧剑扬叫了起来:“以后再说?你耍我是吧?”

    曹小强说:“笨蛋,我的主意就是以后再说不跟你说了,苏红叫我去看电影啦!”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萧剑扬握着话筒还在那里发愣:“以后再说?这是什么馊主意?”很无语的挂了电话,睡觉去。

    尽管心里有些烦恼,第二天萧剑扬还是如约来到陈静家等她。当看到陈静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微笑着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心中的烦恼便不翼而飞了,剩下的,只有喜悦和温柔。这个女孩是他生命中的太阳,上天派她下来驱散他生命所有的黑暗和泥泞,为他带来鲜花和阳光。

    “你今天很美。”他由衷的赞叹。

    陈静笑着说:“嘴越来越甜了,不过,我还是不会在接下来的台球比赛中对你手下留情的————输的人请吃中午饭!”

    萧剑扬斗志昂然:“好呀,谁怕谁了!”

    既然不怕,那就开战吧!

    于是,在一家大型台球室,萧剑扬和陈静开战了。

    然后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静用各种优雅的、赏心悦目的姿势将那一颗颗台球击进网袋,而他这双拿惯了狙击步枪和突击步枪的手拿着球杆,说不出的别扭,根本就找不到那种如臂使指的感觉,滑杆、击空、击错球、将母球打进袋种种低级错误层出不穷,陈静笑弯了腰:“就算你要让我,也不用让得这么明显吧?”

    萧剑扬郁闷得不行,谁让你了,我明明尽力了好不好!

    一连三局,萧剑扬都只能傻傻的看着陈静优雅的清台,而他只得到了八次击球的机会,其中三次将母球打进底袋无话可说了,请吃饭吧。

    吃完饭,来到游乐场,萧剑扬咬牙切齿的拿起一支*校了好久,然后对着那一排排颜色各异的气球搂火,随着一声声枪响,气球挨个炸开,很快,气球的碎片就在地上积了一层。刚开始的时候档主还开口夸奖说他打得准,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看萧剑扬百发百中,一通猛打将一架子的气球打掉了一半,还意犹未尽的要再加钱,他差点就哭出来了,连声说:“兄弟,求你别打了,我用一点点微薄的本钱摆这个摊子也不容易,你再打下去,我就只有饿死的份了!”

    看到这位档主着实可怜,关键是刚才一通猛射将二三十个气球逐一打爆的“壮举”已经将面子挣回来了,萧剑扬大方的放过了可怜巴巴的档主,拉着陈静直奔射箭的摊子。挑了两张弓,又用五毛钱一支的价钱买了二十支箭后,他挑衅似的对陈静说:“十箭定胜负,输的请吃晚饭!”

    陈静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射箭很准,但是这游戏我经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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