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战神-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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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说:“我的天,我昨天也打了电话让我妈妈在一号航站大楼出口接我的,这回倒好,得自己打车去接她了!”一想到自己那多得夸张的行李,她简直想死。没办法,她们一个星期前由学校组织,和十几名同学一起乘飞机前往德国,参加一个大学生辩论大赛,难得出国一次,手头上又有不少钱,当然是疯狂购物喽!比赛的名次反倒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个人不管有用的没用的,都买了一大堆东西,苏红和陈静买得最多,从服装香水这类奢侈品到一些可爱的旅游风景区纪念品,都撂起一座小山了。本来还以为已经通知家人来接自已了,这点东西不足为虑,现在好了,这些东西都得自己搬,她们总算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了。
在乘客们的哀叹声中,客机微微拉起,从一号跑道上空飞过,飞向二号跑道。至于原本属于它的那条跑道已经被一架来自巴基斯坦的客机给霸占了,身穿便衣的国家安全部特工就等在那里,跑道已经清空,一架运八军用运输机已经作好了起飞的准备。
等普通乘客都有说有笑的下了飞机离开之后,一位四十多岁、长相平凡无奇的特工上了飞机。曹小强好奇的瞅着他,小声对萧剑扬说:“这就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吗?没什么特殊的嘛,普通得很!”
蝙蝠鄙视:“你觉得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应该是怎么样的?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戴着黑镜开着名车,英俊潇洒玉树林风,走到哪里都能迷死一大片美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特工,在谍战中他绝对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萧剑扬认真伯点头:“嗯,我听海鸥说过,做特工相貌越普通越好,越没有特色越好,最好是那种让人见过之后就忘记的大众脸,从这方面来看,这位大叔很合格。”
那位特工不理会这些二货的议论,他向蝰蛇出示自己的证件,沉声说:“同志,我奉上级的命令前来接管你们从国外带回来的产品,这是证件,这是上级的命令,请验证。”
蝰蛇认真验证过对方的证件还有那份命令,确定无误之后搬出两个小型手提箱交给他,说:“产品都在这里,接下来要辛苦你们了。”
那位特工说:“应该的,同志们,谢谢你们的协助!运输机已经准备好了,会把你们直接送回驻地,希望你们严格遵守保密纪律,彻底忘记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
蝰蛇说:“我知道。”又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手提箱提上,带着整个中队下了飞机,登上运八。舱门关闭,运八沿着跑道冲天而起,直飞云南。
片刻之后,那位特工和几名手下一起上了另一架客机,从上海飞往内地某个城市。尽管是在国内,他仍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谍战领域是没有安全的地方的,哪怕是在自己的老巢里也是一样,疏忽大意只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而此时,陈静和苏红所乘坐的那架客机稳稳的停在了跑道的终点,她们愁眉苦脸的走下舷梯,抱怨着自己不应该买那么多东西,搬都没法搬。机场实在太大了,换一条跑道等于换了一个航站,而航站跟航站之间的距离可是以公里算的,本来这一烦恼可以交由前来接机的亲友团解决,但是现在她们恐怕得先给在一号航站大楼候机的亲友团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了!
正在为上哪找免费的苦力帮自己搬东西而苦恼的陈静和苏红并不知道,就在她们头顶,萧剑扬和曹小强搭乘的运八已经爬上了八千米高空,飞向远方。而萧剑扬和曹小强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就在机翼之下,他们日夜思念的女孩子正在愁眉苦脸的守着一大堆行李不知所措在双方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一八一 失望()
陈静和苏红在德国参加世界大学生辩论大赛,本来只是在国外呆上半个月就该回国了的,但偏偏,柏林那阴冷的气候让苏红生了一场大病,陈静只能续签,留在那边照顾她。那病情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月才算彻底治愈,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这两位才回国。
她们回国后要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将这一大堆行李搬回家去没办法,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很有力气的人,要她们搬这么多东西,还不如杀了她们好了。
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手提电话,绰号“大哥大”这玩意儿有两个特色,第一是大,足有半块砖头那么大,所以带它出门最好找个跟班让他帮你拿,不然累死你;第二是贵,市场价是两万,但一般得花两万五千元才能买到,还经常有价无市,在黑市,这玩意儿一台要五万————想想现在几百块钱一台的4g手机,再想想那时好几万一台,充一次电只能用三十分钟的大哥大,以及一元钱一分钟的话费,再想想那时候一个工人一百几十元的月薪,我们不得不感叹,那年代还真是人傻钱多。陈静就有这么个人傻钱多的老爸,花三万块在黑市买了一台大哥大,又花了六千块入网费入网,这钱花得她老妈心尖都疼了。这台让老妈疼到心尖去的大哥大现在帮了陈静大忙,她跑到机场电话超市,嘟嘟嘟嘟拨下老爸的电话,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她飞快地说:“爸,是我!我的飞机临时改变了着陆跑道,在二号跑道降落,你们别在一号航站大楼等了,到二号航站大楼来吧,拜托啦!”
那边应了一声,她赶紧把电话挂掉接电话也是要钱的!搞定之后,她对苏红说:“我给我爸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到二号航站大楼来接我们,我们把东西搬到航站出口去吧。”
苏红哭丧着脸说:“我为什么要作大死买这么多东西啊?到头来要自己一件件的搬,这不是成心想累死自己嘛!”
陈静看着这座小山,很有志气:“不怕,就这么点东西,我们一人搬几趟就搬完了。”
苏红叫:“一人搬几趟?恐怕搬上两趟我就该累趴了。”
陈静叫:“你该不会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吧?”
苏红撸起袖子:“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像是很有力气的样子吗?”
陈静无语。
幸运的是有人推着行李车过来四处吆喝着提供代运行李服务,苏红顿时两眼放光,跑过去拦截住行李车一通讨价还价,最后十块钱搞定,行李车推了过来,那个虎背熊猫的小伙子七手八脚将这一大堆东西搬上车去,推着一溜小跑便送到了航站大楼出口,那矫健的身影让苏红和陈静都大为惭愧,发誓回头一定要加强锻炼
航站大楼出口的停车场处,一辆名牌轿车早就停在那里了。一位年过四旬身体却依然硬朗,没有一丝赘肉的男子拎着个大哥大靠在车门前,看到陈静出来,他将大哥大往车里一扔,大步流星的迎了上来,爽朗的笑:“我的宝贝女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在德国玩得还开心吗?”
陈静说:“刚开始的时候挺开心的,后来苏红生病了,就不开心了,这大概就是乐极生悲吧我说爸,你能不能改改你把手提电话四处乱扔的毛病?好几万买的啊,摔坏了你不心疼?”
陈虎直叹气:“别提这玩意儿了,买了它之后我肠子都悔绿了,死重死重不说,话费贵一点我也忍了,关键是通话质量差得要死,好几次我都想将它砸了!”
苏红叫:“虎叔你千万不能砸啊!你不要可以给我嘛!”
陈虎瞪了她一眼:“你想得美!”随手就赏了苏红一记掌刀,当然,很轻的。苏红家跟他家是邻居,苏红又跟陈静从小玩到大,可以说,他是看着这个丫头长大的,也把她当成了自己半个女儿,这类无伤大雅的玩笑没少开。
大家七手八脚将所有行李都搬上车,然后陈虎开车,苏红和陈静两个座在后面,汽车驶出停车场,汇入一片车流之中。自改革开放以来,上海便步入了高速发展的轨道,凭着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在招商引资、对外交流、进出口贸易等各方面都占尽优势,整座城市几乎是一天一个样,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一样疯长,宽阔平坦的公里和优美的绿化带像一轴轴画卷在城市中铺展开来,一条条车流流水似的在公路上流淌着,现代都市的繁华扑面而来。苏红笑说:“陈静,我们只是在国外呆了一个多月吧?回到上海就有一点不大认识路的感觉了,上海发展得也太快了!”
陈静说:“是啊,简直就是一日千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陈虎:“爸,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给我写信?”
陈虎说:“有啊,一大堆。”
陈静问:“都是些什么人写的啊?”
陈虎得意地笑:“当然是你的仰慕者写的啦看写信地址,都是你的同学。”
陈静哦了一声,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她说:“先送我去学校,我得回宿舍一趟。”
陈虎有点意外:“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陈静吱吱吾吾的说不出来,苏红眼珠子一转,说:“我们去之前很多同学都拜托我们帮他们带点东西回来,我们总不能失信于人吧?”
陈虎咕哝:“那也不用这么急吧?”话虽如此,他还是把车开往复旦大学。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融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点小小的要求自然是要满足的啦。
汽车开进了校门,还没停稳陈静便推开车门跳下去,跑向宿舍楼,苏红也是一样。
陈虎叫:“不是要拿东西给同学们吗?回来拿东西去啊!”
陈静头也不回:“回头再拿!”也就一句话的功夫,她便跑到学生公寓去了,真是够快的。
陈虎看着女儿的背影直摇头。
陈静一口气冲上三楼,直奔信箱。苏红动作比她还快,明明下车比她晚却抢先一步跑到信箱前,就这么大咧咧的翻箱倒柜。她从里面取出一大撂信,一封封的看,发现不是就扔回去,转眼之间她手里就只有几封信了。
“校花,你的!”她将四封信递给陈静,而她手里还有三封,那是她自己的。
然后这两位各自转过身去,一封封的看信封上的寄信人地址和名字
三十秒钟之后
陈静叹了一口气,将信叠好,走向宿舍。
苏红追上来,小声问:“他没有给你写信吗?”
陈静摇头,失望之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有没有他给你的信?”她问。
苏红耸拉着脑袋:“也没有”打开宿舍大门,随手将那一撂信扔进抽递里,再一甩将背包扔到床上,往床上一瘫,发狠的捶着床板哇哇大叫:“该死的,快五十天,快五十天了,居然一封信都没给我写!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陈静默不信声,将信扔进抽屉里。这些信都是她的追求者写的,其中不乏阳光帅气风趣幽默的校草,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她最在意的人的信,所以她都提不起劲来像以前那样将每封信都认真看上一遍,然后再简短而不失礼貌地给对方回一封信以表示对对方的尊重了,她只能坐在床上自己生闷气。
太过份了,在飞机上她还跟苏红打赌说自己回去能收到多少封萧剑扬的来信来着,结果倒好,零蛋!近两个月的时间,居然一封信都没给她写?我的老天爷,你有这么忙吗?
气,真的很气,好想砸东西!
苏红捶着床板发狠:“我发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