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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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你不应该啊,现在后悔晚了。”夜铃迩笑道,“我已经是白与归的人了。”
司徒玞却并没有被夜铃迩的话吓到:“本王不信。”
“信不信由你。”夜铃迩推了司徒玞两下没有推开,但想想刚才是自己先扑过来的,也就释然了,偶尔投怀送抱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兜兜转转一圈,夜铃迩才发现身边只有司徒玞对于她是没有秘密的,其他人不是冲着龙兰宝藏,就是有这样那样双重的身份,她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早就跟他们划清了界限。她每日向萧将离讨教兵法,也不过是因为萧将离说将来有一天她会用上。
夜铃迩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好像都会预言术似的,说的话总有一天会成真,为了以防万一哪天她真的要披上战甲去带兵打仗,到时候临时抱佛脚出漏子,还不如现在未雨绸缪。
“你这把剑是……本王怎么从未见过?”司徒玞看着夜铃迩手上的饮血,奇怪地问道。
“那还得从珩国之旅说起,才能将这把剑的来历讲清楚。”
“你去珩国这一趟如何,是不是白与归把你扣押了?”
“扣押?哪有这么简单?”夜铃迩道,“此事以后有时间再向王爷详细说明,现在当务之急,我要回家一趟。”
“你回相府有何事?”
“找我爹问一个问题。”
司徒玞道:“要回家就光明正大的回,本王送你回家省亲。”
司徒玞没有告诉她,他刚刚从太皇太后的魔爪下逃出来,但为了夜铃迩,司徒玞宁愿背负危险,再重回长安。
由于没有时间准备,夜铃迩的此次省亲纯粹就是带着老公回娘家随便看看的节奏,没有护卫四面守护,没有下人前后拥着,没有轿子抬着,也没有贵重物品带上门。
在进门之前,夜铃迩第一件事就是把脸上的易容卸了,因为她现在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她就是相府已经嫁出去的丑女二小姐,现在的靖王妃夜铃迩。
“爹,大娘,三妹!我回来了!”夜铃迩一嗓子把丞相府上下喊了个鸡飞狗跳。
但是出来迎接她的只有夜清雪和她手下的金刚芭比们。
半年多不见,夜清雪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久,个子蹿高了不少,打扮打扮也有小大人的样子了,但小屁孩终究是小屁孩,看到夜铃迩,除了用鼻孔出气之外,也没什么别的招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美貌无双的二姐回来了。”夜清雪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鼻孔代替了眼睛的位置,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眼前的夜铃迩,“不是当了靖王妃吗,怎么如此狼狈?旁边这位是谁,是你随从吗?看起来傻呵呵的,还以为王府的人比我们相府有多机灵呢?”
“大胆!”夜铃迩也不进门,站在丞相府门口就大声教训起夜清雪来,“这位是当今圣上的……伯伯,靖王殿下,夜清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口出狂言,你侮辱本王妃便罢了,却胆敢侮辱王爷,说王爷是随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信不信本王妃上禀当今圣上,治你一个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罪!”
夜清雪也是胆子大,知道靖王没什么实权,况且当今皇上还是个刚出生只会喝奶的婴儿,而且算起来当今圣上还得喊她一声姨娘。
她一开始也是被夜铃迩的大嗓门吓到,但仔细想了想她便不怕了,挺了挺腰杆道:“我还当今圣上的姨娘呢!”
“本王妃难道不是?”夜铃迩道,“本王妃不仅是他的姨娘,还是他的伯母,王爷不仅是他的伯伯,还是他的姨夫,你说你同时侮辱了皇上的姨娘姨夫伯父伯母,你该当何罪?”
夜铃迩心里乐了,古代虽然乱嫁乱娶的现象严重,辈分之间很容易搞混乱,但没想到用来忽悠人也是利器。
夜清雪被夜铃迩搞得头晕眼花:“什么姨娘姨夫伯父伯母的,我,我……”
“你什么?”威严的声音传来,夜胥背着手从夜清雪身后走了出来。
“爹爹。”夜清雪一看到夜胥,立刻便服软了,姿态也低了下去,“爹爹,是二姐她……”
“我都看见了,不用多说什么。王爷王妃快请进府,你再给我关一个月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爹爹……”夜清雪哭丧着一张脸,为什么夜铃迩一出现,她就又要面壁思过,又被禁足一个月。
“还不快进去,还嫌给我丢人丢得不够吗?”
可夜清雪觉得夜铃迩才更丢人,但她已经不敢说了:“是爹爹,雪儿这就回房,面壁思过。”
夜铃迩看了司徒玞一眼,拉着司徒玞进了丞相府。
她把饮血藏在司徒玞的背后,没有叫任何人看见。
入夜,丞相府内寂静一片。
夜铃迩偷偷离开房间,带着饮血去找夜胥,她想问问夜胥她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知道此时此刻,夜胥必定在书房。
来到书房门外,里面灯火通明,夜铃迩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还没有动,夜胥的声音便从书房内传来:“铃儿,你来了,进来吧。”
显然夜胥早就知道她会过来,夜铃迩的心里打起了小鼓,夜胥为什么会在书房等她,是为了从她手中拿回被她偷走的那块羊皮吗?要知道为了那块羊皮,她已经两次被夜胥派人追杀了,第一次有王靖玦救她,第二次则和司徒玞双双掉下悬崖,还好她命大活了下来。
如果夜胥真的是想要羊皮,那她这样贸贸然进去,里面会不会有埋伏呢?
可是以她现在的身手,完全不用怕什么埋伏,她用这饮血可以从白与归手下的守城将士中逃出来,自然也可以从夜胥的手下中再次逃出来,况且她还有红妖,还有房间里正在等她回去的司徒玞,或者再不济,她可以把羊皮交出来,反正她手里有怎么多块,也不差这一块。
“你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吗,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夜胥又一次说道。
夜铃迩握了握手中的饮血,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还是一如她之前来的那一次一样的摆设,因为她那次在书房中为了找机关把里面的东西摸了个遍,所以书房内东西的摆设她熟得很。
她四处看了看,确认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藏人,这才安心。
夜铃迩故意在那张有机关的椅子上坐下,她啪的一声将饮血拍在椅子旁边的桌子上,夜胥看了一眼饮血,神色微变。
夜铃迩道:“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已经知道我娘的真实身份了。”
夜胥的脸色更差了:“你怎么会知道?”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如果别人不告诉我,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夜胥追问道。
“是谁说的现在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了,我娘就是龙兰古国最后一个公主,而且也是珩国的公主,白凝。”
“什么?”夜胥扶着椅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你竟连她和珩国的关系也知道了。”
“是的。”夜铃迩承认得很爽快,“是白迟告诉我的。”
“白迟,白迟。”夜胥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是了,珩国新帝就是叫这个名字的。你本该是要嫁给他的,白迟。没想到他会找上你,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难道不是我该知道的吗?既然你知道一切,为什么要等到别人告诉我?我好歹也是我娘的女儿,白迟说我有我的使命,我娘死了,她的使命就落到了我的头上,我现在是龙兰古国的最后一个公主,我应该去找齐那七块羊皮。”
“不!”夜胥激动的大喊,“不,不是的,不该是你。铃儿,你应该好好的做你的靖王府,好好的无忧无虑的过你的日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想无忧无虑的过日子,我也想只做靖王府,可是我已经知道这一切了,而且,我已经拿到了五块羊皮。”
夜胥惨淡一笑,跌坐在椅子上:“命运,果然还是命运。”
“告诉我,我娘是怎么死的?”
夜胥有气无力的说道:“难产。”
“我不信!”夜铃迩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白凝是难产死的,“你告诉我真相。”
“没有真相。”夜胥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娘,凝儿,她就是为了生你难产而死,你想干什么就冲我来吧,不要再去找其他人了。”
夜铃迩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饮血跳了起来,夜铃迩伸手接住,将饮血抽出,指着夜胥。
饮血剑身上的桃花状血斑黯淡无光,但当它杀了一个人之后,那血斑便会亮起来。
夜胥看着饮血,像是知道这一天会到来,闭上眼睛,丝毫不反抗,一副愿意受死的样子。
夜铃迩最讨厌看到别人这个样子,就算是他喊几个黑衣人来反抗,她费点力气把黑衣人杀了,然后再回手一剑把夜胥杀了,也比这样痛快。
杀一个愿意受死的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夜铃迩从前就不喜欢这样,现在依旧不喜欢。
“白凝是我杀的,有什么冲着我来,放开老爷!”萧慕英突然拿着剑出现,她的剑打在夜铃迩的饮血上,将饮血的剑身弹开。
第85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1()
虽然表面上看夜胥把持朝政,楚家忠心爱国,但实际上真正忠心爱国的却是夜胥,而想叛国的却是被百姓当做大好人的楚家。
信上还讲了当年的事,夜胥在讲述这件事时用词和语气和前面交代事情的语气相去甚远,虽然只是白纸黑字,但夜铃迩却从中看出了慢慢的忏悔和歉意。
夜胥说,当年是他鬼迷心窍才会抢了白凝,可是得到了白凝之后却又对她不够好,害得她难产而死,连孩子都差点没保住。还好上天见怜,有金蚕神医相助,才把夜铃迩从死亡边缘抢救了回来,可却在夜铃迩的脸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他每每看到夜铃迩的脸,便记起自己做过的罪孽。为了减少这份愧疚感,才将夜铃迩禁足在偏院中,以为少见她就能减少一点心中的愧疚,就可以不记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他错了,他总是会梦到白凝,梦到白凝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对待他们的女儿。
他觉得老天一定是惩罚他,所以带走了他唯一的儿子。
因为他作孽太多,很多人想杀他,但他怕自己引来的杀手会害了夜铃迩,所以一直对夜铃迩不好,让杀手不会以夜铃迩的命来威胁他,但他其实并没有亏待她。
至于嫁给楚天阔这件事,本来夜胥打算的是将夜清雪许给楚天阔,借夜楚两家联姻的压力,逼楚家早点跳反,但无奈夜清雪太小,夜铃迩的年龄却正合适,可以作为一个借口,因为夜胥知道这婚事是假的,楚向赫伺机而动,夜胥想逼楚向赫,多方考虑,才订下这桩亲事。
看完了夜胥的绝笔,夜铃迩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夜胥会为她挡剑。
其实夜胥是很爱夜铃迩这个女儿的,他也很爱白凝,但他对白凝的愧疚和悔恨多过了爱,还把这份愧疚延续到了夜铃迩的身上,但夜胥不是那种欠了就会努力在别的方面弥补的人,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填补抹去自己心中的愧疚,也就造成了他和夜铃迩之间的隔阂。
不过令夜铃迩失望的是,夜胥写了这么多,却还是没有提及白凝真正的死因,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