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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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丫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她倒吸一口冷气,怒道:“活得不耐烦了,胆敢弄疼本小姐!”
那个丫鬟赶紧趴在地上,头磕得“砰砰”直响:“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算了,那个丑女终于嫁出去了,本小姐心情好,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有半点差错,看本小姐不打死你!”
“多谢小姐不杀之恩。”那丫鬟感激涕零地又磕了好几个头。
“起来吧,再给本小姐按按。”
“是。”
“舒服,舒服。”夜铃迩享受地闭起了眼睛。
夜清雪正舒服着,忽然,所有按摩的力量都消失了,她气得再次大吼道:“你们这些死丫头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小姐还没说停呢!”
一个黑影笼罩了夜清雪全身,夜清雪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气氛不对了,她回过头去,夜胥正背着手,表情严肃地站在她面前。
“参见丞相。”
“都下去。”
“是。”所有的丫鬟都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夜清雪强忍着屁股上的痛,翻过身来:“爹爹,您怎么来了?”
“我有话要问你。”
夜清雪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夜胥虽然心里着急,可也体谅自己女儿身子娇弱,挨了那么多下现在屁股一定还疼着,于是道:“你躺着。”
“多谢爹爹。”夜清雪心中窃喜,看来爹爹还是心疼我的。
“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请爹爹放心。”
“可还记得那日你对爹爹说铃儿偷溜进书房的事?”
“自然记得。”夜清雪心中不快,怎么那个丑女已经嫁人了,爹爹张口闭口还是她,而且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爹爹怎么又问起这事,莫非现在要责罚她?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亲眼见到铃儿进入了书房?”
“真、真的。”夜清雪突然结巴了起来,因为她没有看见,所以底气不足。
夜胥眯着眼睛看着夜清雪:“雪儿这丫头在我面前从不隐瞒,现在不敢直视我眼睛,想必是说谎,莫非有隐情?”
“你莫要再欺骗爹爹,否则就不只是家法这么简单了。”
夜胥此话一出,夜清雪立刻从躺椅上滚了下来:“爹爹,雪儿知错了爹爹。其实,那日是雪儿把二姐骗去书房的。”
“什么?”
“是、是雪儿把二姐骗去书房的。”
夜胥瞪大了双眼,语气盛怒:“再说一遍!”
“是雪儿把二姐骗去书房的。因为雪儿知道爹爹一直很重视书房,若是谁私自闯进书房定不会有好结果。雪儿只是想让爹爹处罚二姐,所以才将二姐骗去书房。谁知道那日,等爹爹回来之时,书房内已经没有人了。”
“你确定铃儿进过书房?”
夜清雪却犹豫了一下:“雪儿……不确定。雪儿只一心想等着爹爹回来向爹爹汇报,没有注意二姐是否真的进了书房。爹爹,雪儿知错,爹爹。”
“行了,起来吧。”夜胥知道现在怪罪夜清雪也晚了,她不能肯定铃儿进过书房,也就是说不定是铃儿,况且铃儿即使阴差阳错找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也绝对不会动她娘的灵位。
但夜胥却不知,夜铃迩并不再是那个二夫人的女儿夜铃迩了,动一动那个牌位又有什么。
“爹爹,书房是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夜胥瞪了夜清雪一眼,夜清雪再也不敢多言了。
夜胥紧了紧双手,虽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不是铃儿,但目前看来她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爹爹,爹爹有没有觉得二姐自从投湖昏迷醒了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嗯?”原来夜清雪也有这种感觉,夜胥道,“你接着说。”
“雪儿虽和二姐接触的不多,但二姐此前绝不是这样的人。她极少说话,即使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慢慢悠悠,而且二姐体弱多病,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被拉回来,却恢复得如此迅速。雪儿上次去二姐的偏院时,见她带着纱笠正和安沉香神医以及那个姓王的男人在院子里说话聊天喝茶,三个人有说有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字不假,雪儿不敢欺瞒爹爹。”
夜清雪这样一番话,坚定了夜胥的决心,他要看看这个玲儿是不是真的是他的铃儿,是不是真的拿了他的羊皮。从长安到云州城,骑马一日便可到达,但以迎亲队伍此刻的行进速度,最快三日才能到达。
出了长安城后,何文然就遣散了整个迎亲队伍,这队人马是他临时在长安城里雇的,根本信不过。
留下的八个人都是他带来的亲信,各个武功高强,由他们保护,既安全又不引人注目。
夜铃迩被迫换下了喜服,当然,是夜铃迩自己换的。因为何文然竟然有软筋丸的解药。但似乎怕她跑掉似的,何文然并未给她服用所有的解药,只让她吃了半颗,让她有力气自己换衣服。并且在她换完衣服后又喂了她一颗软筋丸,夜铃迩也是醉了。
他们换了一顶极其普通的轿子,让夜铃迩坐在里面,由武功高强的八个人轮流抬轿子。行进速度瞬间快了一倍,以这个速度向云州城前进,明日日落前就能赶到靖王府。
夜铃迩坐在轿子里,好似睡在摇篮里一般,抬轿子的人晃得十分有节奏感,夜铃迩被晃得昏昏沉沉的,半眯着眼睛快睡过去了。
长安和云州城之前隔着一个城池,那便是被誉为“心脏外盾”的雍州城。
因为雍州城破,长安城便破。
只要守住雍州,长安便不破。
何文然一行十人赶到雍州城的时候,雍州城门刚刚关闭。
雍州城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城门关闭便不可再开,若要进城,需等第二天天亮之时。
当然,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何文然将从夜胥那里拿回来的升龙紫魂字玉佩交由城门士兵一看,那些士兵怕的自然不是靖王,而是何文然。
何文然在雍州城开了足有十几家店铺,有酒楼、茶馆、客栈,也有布坊、当铺、米铺,甚至还有当铺和妓院,雍州城的士兵都指着这些店铺上缴的税款换成军饷发放给他们,又怎么可能得罪何文然。
士兵立刻赔了个笑脸给何文然,打开了城门。
“多谢。”
“何先生客气,客气了。”
“走。”何文然招呼兄弟们进城,一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几个金锭塞进守城士兵的手中。
何文然知道,纵使自己有面子,但破例开城门这种事还是有极大风险的,给几个金锭慰劳一下,会让这些士兵开得更加心甘情愿。
果然,那四个守城门的士兵一看到这些金锭眼睛都亮了,这些可相当于他们好几年的俸禄了,那还得不吃不喝攒着,也不一定攒的到,守城遇贵人,四个人都要感激涕零了。
“何先生,卑职冒昧问一句,轿子里是何人?”有一个还算神志清醒的问了一句。
何文然道:“靖王殿下纳相府二小姐为妃之事,你们可知?”
古代虽然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但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相府二小姐是丑女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先是被少将军拒婚,后又被靖王提亲,简直是大邺开国以来最大的闹剧,连更远的城池里的人都知道了,离长安最近的雍州城的人怎么会不知。
第41章 雍州,大战2()
“原来轿子里是靖王妃。”
又和士兵们寒暄了几句,眼见着坐着夜铃迩的轿子越来越远了,何文然适时停止了谈话。士兵们拿到了好处,自然也不在乎何文然跟不跟他们说话,一个个拿着金锭眉开眼笑的和何文然挥手告别,还说定会护靖王妃和何先生周全。
才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士兵们的议论声。
“你说靖王娶亲,怎么不用禀报皇上?”几个人中最矮的张秉最是八卦。
“禀报皇上有什么用,靖王娶的那是夜大丞相家的千金,只要夜大丞相同意就行,自然是不用禀报皇上。”脸最大的上面还有颗痦子的赵兴道。
“赵兴,你不要命啦,敢这样说皇上。”胆子最小的任仁道。
“谁人不知皇上就是个空壳子,我看现在就连靖王都比皇上过得舒坦,虽说靖王没有权,可人家有钱啊,是不是?”孙辉说着拿起金锭咬了一口,“什么都是虚的,这才是实打实的。”
“有钱就能有权,只是靖王他……”赵兴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看何文然走远了没,看到何文然走过一个拐角消失不见,他才放心的说,“他的脑子毕竟是有些……有权又有何用,不如好好过他的逍遥日子,整日吃好喝好,还不舒坦?”
“就是。长安有夜大丞相,又有楚大将军,夜大丞相的大千金又在宫里作威作福,而楚大将军的独子却在军中深得人心,要是靖王再掺一脚,这局势指不定成什么样,还是现在这样好,自在逍遥,天高皇帝远,谁都管不着。”孙辉道。
“你说丞相三位千金,大小姐和三小姐都是美人儿,这二小姐怎么会是那个模样?不都说她才貌双全吗,敢情都是假的。”张秉奇怪道。
“你忘啦,这大小姐和三小姐是一母所出,二小姐的母亲身世成谜,说不定……”
“你一说这个我想起了,刚才我还想撩开帘子看看那靖王妃的样子来着,可是轿子已经走远了,况且何先生也在,不过我是真奇怪,她当真有那么丑?”
“别管她有多丑,既然外面传了,那就不可能是假的。靖王那么有钱,什么样的美人儿得不到,娶个丑八怪回家干什么?”
“所以说他傻嘛。”赵兴道。
“哈哈哈哈哈。”
何文然躲在拐角,听完他们的谈话才离开。
就凭他们最后那句话,何文然就想找人教训他们一顿,可明天一早他还得靠这些人开城门离开,他默默地记下了这几个人的样子,日后不会叫他们好过。
夜铃迩睡了一天,现在虽然已是晚上,可她的神智极其清醒,就是身体不太听使唤。
进了城后又大约行了两盏茶的时间,夜铃迩感觉到轿子停了下来,随即,晃了一天的轿子终于落地。
其中一个随从撩起轿帘,将夜铃迩轻轻馋了出来。毕竟夜铃迩现在是靖王妃,这些人又是何文然的手下,便就算是夜铃迩的手下了,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
随从讲究男女有别,不敢对夜铃迩有僭越之举,即使在这种时候,也准备了一块厚布盖在自己手上用来阻隔他和夜铃迩肢体上的直接接触。
随从刚把夜铃迩搀进房间,扶到床上躺好,何文然便到了。
“你们退下。”
“是。”
何文然一声令下,八个人便立刻离开了。
“不留他们保护我们?”夜铃迩提醒道。
“王妃不必担心,这个云来客栈是靖王府名下的产业之一,自有一套保卫系统,十分安全。”
夜铃迩笑道:“靖王府名下的产业之一?这么说靖王府还是财大气粗的大财阀?还有很多产业?”
何文然有些奇怪:“王妃不知道此事?”
“我为什么会知道?”出嫁之前萧慕英只告诉她她要嫁的是个傻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