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佣兵无敌-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砦缓投鳎侨站偈苌说牟课挥Ω檬呛蟊郴蚴羌珉巍�
在受伤军官的注视下,几名日军士兵围着四个已经放下了武器的**士兵进行持续殴打,一旁还站了两名端着步枪预防俘虏反抗的日军士兵。杰森再向旁边看,破败的墙垣外居然还停着一辆熄了火的卡车,一名身背步枪的日军士兵正跟充当卡车司机的士兵凑在一起抽烟。
按说这货是受了伤的,有条件的话应该尽快送回到战地医院进行治疗处理,看这场面,杰森估猜这个气呼呼的日军军官很可能是在向后方救护所转移的时候遭到了袭击,这家伙本可以继续坐车返回后方,只是为了解心头怨恨,便让手下士兵当场狂殴这些被俘虏的**散兵。
拉着沙克蹲下来,杰森小声的交待道:“一会儿听到枪声,你就朝外面汽车上的司机和站在旁边的士兵击,干掉他们不难,想想可怜的老猫,咱们需要那辆卡车。”
见沙克毫不迟疑的点了头,杰森抽出腿带上的手枪开始拧消音器,同时示意小约翰把手枪也拧好消音器交给自己。杰森拎着双枪贴墙而立,一旁的墙体破口足以容纳一个身高体胖之人走过,自己当然不成问题。估着沙克这会也该到位了,杰森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闪身从破口钻了出去,在那几个日军发现自己之前左腿前迈、右腿下沉,膝盖点地同时举平双臂,瞄准院落里持枪而立的两名日军士兵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噗……,为了确保击杀,杰森朝这两名手持步枪的日军士兵各发两弹。在不足十米的距离上,除了左手的第一发子弹稍稍出现偏差之外,其余三发皆命中目标。弹着点从下至上排列,最后一轮要么打中脖,要么打中脑袋,两名日军士兵就像是麻布袋一样毫无挣扎地向后倒去。
抢先开火先放倒了这两个担任警戒的日本兵,杰森半跪的姿势也已经发生了变化,整个人起身站起的同时,枪口已经指向了其他几个日本兵。那些围殴**士兵的家伙们这时候可要为自己的暴力行径买单了,他们此刻无一例外地站着,恰好比缩在墙角的**士兵们高出半截身。
已经起身站起的杰森无所顾忌的接着开火,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他手中欢快地跳跃着,11。43毫米口径的弹旋转着从枪口飞出,在空中排列成为并不规则的扇形,有些径直入毫无防护的人体,有些错过目标打在了碎石垒砌的漂亮护墙上。等到枪口外移到了一定位置,杰森便以平日苦练了成百上千遍的熟练动作将双枪向内一甩,从枪击贴近枪击的状态重新开火,而几乎与此同时,院落外面的沙克也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卡车边的两个日本兵。
几秒钟之后,杰森面前站着的就只剩下惊愕回头的日军医护兵和那个呆坐在台阶上的日军军官,当然还有缩躲在墙角里的那几个被俘**散兵。“伙计们,快起来,自己人”杰森一边以国语大声招呼墙角那些惨遭殴打的**散兵,一边平举双枪迅速前移。眼角余光瞟见一名参与围殴的日军士兵还在地上挣扎,毫不犹豫地压下右手,给了他解除痛苦的接连两枪,并顺势走到了那几个被俘**散兵旁边。
第一百零一章 撤离()
眼见杰森如天煞一般突然出现,并杀了自己手下随同的所有士兵,留着浓密胡、右脸肿胀且淤青明显的日军少佐顿时从台阶上跳了起来,恨不得一口吞掉杰森这个不只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家伙。可现场的状况与气氛却又将他的怒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面对杰森手中举起的手枪,日军军官那复杂的眼神最终被难以置信的恐惧所掌控。
沙克这会也拎着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从隔墙那边冲了进来,而那几个已经获救的**士兵们,不论他们是迫于形势还是丧失斗志地沦为日军俘虏,经过了之前的惨痛经历,这时候都毫不犹豫地挣扎起身并从地上捡起日军士兵遗留的武器。“八嘎,你们不是支那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受伤的日军军官从沙克的体型和肤色中似乎看出了异常,杰森随即皱着眉头迈步上前,在那日军军官万分惊愕的注视下一肘将其击倒在地。
轻蔑地撇开这个连枪都用不了的倒霉蛋,杰森凶悍地瞪着那个日军医护兵,被杰森盯着的日军救护兵显得有些慌张,长相普通得很,体型也略显粗壮,只是胜在自然,一张年轻的面孔写满了惊慌畏惧。“去给我的人包扎伤口,他活着,你就活着,如果他死了,你也会死。”杰森不知道这个被自己俘虏的日军救护兵是否能听得懂中国话或是英语,反正胡安是会说日语的,杰森要胡安把自己刚才说的话翻译给了这个满脸胆怯的救护兵。
生死当前,杰森亲自看着那受伤的日军少佐,让胡安伸手拽着那日军医护兵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推着往隔墙那边去给兰城检查伤势。杰森刚才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所以这个日军的救护兵不敢怠慢,亦不敢暗中做手脚,只是照常给兰城检查了伤口并重新包扎了一番,言明如果推延给兰城治疗的时间,后果可能会很麻烦。
“你们怎么样?还能行吗?我们要去战区边上的救护站,要不要先和我们一块去救护站?”四个被俘的**士兵此时也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除了靠墙坐着的一名**士兵看起来伤得较重,另外三人都响应杰森的话走向隔墙那边的卡车。将那受伤并已经被反绑了双手的日军军官推给胡安看管,杰森随之转身走向那辆停着的卡车。杰森先是围着卡车看了一圈,轮胎和油箱都是完好的,只是汽车挡风玻璃上留着几个弹孔,杰森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里。
虽然卡车的外形有所不同,但在工作原理方面和杰森接触过的美式卡车是一模一样的,简单试了试,杰森很轻易地将其发动。听过卡车发动机的声音,杰森随之熄火下车,唤那两名伤势较轻的**士兵负责警戒,那日军医护兵已经在帮兰城重新包扎伤口。
看着和胡安怒目对视的日军少佐,杰森心中发笑,随即走过去拽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喝道:“军官先生,你最好乖乖服从我的安排,否则,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要知道,我们可不是所谓的军人。”被揪住了衣领的日军少佐又一次对杰森怒目而视,只是实力决定了气势,面对顶在脑门上的枪口,他的那股狠劲只能无奈缩了回去。
即便杰森和沙克刚才出手的时候,用的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并不会有枪声传出。可杰森还是担心附近会有日军很快赶来,随即和沙克两人抬着兰城上车,并转头示意胡安把那被俘的日军少佐也押上卡车,“快拳,上车之后,一定要把他的双手固定在高处,你的视线不能离开他的两只手,明白吗?”
被俘的日军少佐很是不配合,根本不想上车,被阴着脸的沙克狠狠一记重拳击中腹部,这货才算是老老实实的被小约翰和胡安两人抬着扔进了车厢里。被像是不值钱的货物一样抛扔进车厢,遭受沙克重击还要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日军少佐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咬牙切齿愤愤咒骂的份,当然他也只能骂些八嘎之类的单词。
“快上车,所有人都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的杰森大声疾呼,在杰森的强令下,所有能从日军尸体上翻找来的战利品都被装进了车厢里,就连那个被杰森绕了一命的日军救护兵也被沙克强逼着也上了卡车。待所有的人都上了卡车,杰森一踩油门开着这辆没有任何防护能力的汽车顺着废墟之间已经算不上路的通道,朝着西面也就是租界的方向驶去
为了不引起那些还不明所以的日军注意,杰森的车速相对较慢,摇摇晃晃地驶过一段布满石块碎屑街路,左拐进入了来时曾经走过的巷子。经过先前那两辆日军坦克的碾压,路面上的许多水泥块都已崩碎,因而颠簸幅度明显减,再加上两队日军士兵的清理,这一带倒是显得颇为空寂。隐约看到先前被击毙的那名**士兵遗骸,杰森有意避让开,同样是拼死战斗的士兵,方法和技巧的差别使得最终结果有着天壤之别。
卡车驶过一栋中部坍塌、两侧外墙犹在的小楼,杰森忽然看到前方靠近街道的地方有一些人影子在闪动。吩咐了要沙克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杰森驾驶着卡车平缓地开了过去,而听着远处不时响起的枪炮声,再看聚集于这一侧的日军士兵似乎并不紧张,杰森揣测日军在市区里的先头战斗部队似乎势头正猛。趁着还有点距离,他低声对坐在车厢里的沙克他们几个道:“伙计,做好准备,随时都有可能开打。”
看见从街口驶来的卡车,因为车头上带着红丸标识,前面的日军士兵们放松了警惕,挡在道路中央的几个日本兵还很主动地向侧旁让开。脸上蒙着布巾的杰森神情镇定地继续往前开,左手已经悄然提了手枪,见一名头戴软军帽的日军士兵对着卡车招手示意。杰森当即减慢度,待卡车放慢速度而对方摆出一副准备和自己搭话的架势之时,杰森却已经迅速扳开了手枪的击锤。
等到这个不知死活的日军士兵开口说话,扭过脸来的杰森却和善地笑了笑,那日军士兵的眼神刹那便凝固了,他不但已经看到了正指向自己的手枪,也同样看见了杰森隐藏在钢盔下的金发和蓝色的眼眸,这一切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不可思议。在没有说再见的情况下,杰森直接扣下扳机,那倒霉的日军士兵的脑袋顿时被子弹打得血浆横飞。
杰森的手枪早已经拧上了消音器,如同气球劈裂时发出的动静不算很大,但也被一个一直留意卡车的日军军曹发现。对方发现异常的同时,杰森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离着卡车不远的日军军曹,既然已经被对方发觉,驾驶室里的杰森索性大吼一声“开火”,然后猛然踩下油门用握枪收回的左手以连贯的动作挂了加档,而车厢里的沙克等人也纷纷举枪开火
得益于沙克和胡安那两支汤姆逊冲锋枪的强悍威力,冷不丁遭遇来自卡车的袭击,周围的日军士兵顿时倒下了一大片。而在杰森的控制下,卡车的发动机也给力地轰鸣着,像是一匹出栏的骏马欢快地撒开蹄子,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冲上了街道。杰森向左猛打方向盘,准备从反方向找寻相对安全的路径不过,此时的战区里到处都在发生战斗,没有人确定在哪个街口拐弯不会遇到蓄势待发的敌方坦克,正应了杰森当初那句“只能碰运气”
意识到卡车已经为敌人所控制,日军士兵们可不管这上面是否坐了己方人员,没被子弹扫倒的当即追着卡车开火。瞬间爆发的密集子弹咻咻飞来,杰森这一侧的反光镜被一发子弹中,破碎的弹片更是四向飞溅,只是杰森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能不顾一切地将卡车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同时还要不断转向规避散落在街道上的大石块和大水泥块。卡车一旦速度快了起来,那些无法躲避的碎块也能够让车身猛烈颠簸,从而增加了卡车的控难度。
好在追尾而来的枪弹渐渐稀疏下去,杰森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通过车厢和驾驶室相连的小窗大声问道:“大家怎么样?有没有再受伤的?”所幸的是车厢里并没有出现伤亡,唯一受伤的就是那个被胡安高吊了双手的日军少佐,一发子弹好死不活正好打中了他的一条手臂,这会正哼哼着接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