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佣兵无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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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拍摄,赵闯在里面饰演一个路人,只是在等戏的时候睡了一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成了个金毛老外。
浑身无力躺在床上的赵闯想起了还在医院治疗的父母和正上大学的小妹,自己这么诡异的换了个身份和地方,不知道家里的人怎么样了。也许那几个臭小子会帮着自己照顾家人吧,想到黑子他们几个战友,赵闯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除了家人,再就是黑子他们几个肝胆相照的战友。
既然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了,还没恢复精神的赵闯暗自盘算着已知的那些情况。有**和日本兵,就说明现在是抗日期间,要是能知道现在确切的年代就好了,自己在弹坑里看到的周围环境里有教堂出现,还有小洋楼。窗户外传来的一阵喧嚣让赵闯屏气凝神侧耳倾听,赵闯听得出窗户外面那个高亢的嗓音说的是中国话,可他却听不懂,因为赵闯不会说上海话。
抗日战争、教堂、小洋楼、上海话,赵闯把所有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大概应该是上海。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赵闯的心声,给赵闯喂水的那个金发洋妞推门进来。“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是说现在的日期,我的脑袋受到了重击,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不能暴露秘密的赵闯找了个借口,便从毫无防备的金发洋妞嘴里得到了自己琢磨了好半天的答案,这里就是上海,而且现在是1937年8月13日,是第二次淞沪会战的第一天。
“杰森先生,杰森先生。”病床上的赵闯有陷入了呆滞状态,金发洋妞只好接连称呼赵闯的名字,试图让这个长的挺精神却一脸傻像的年轻人回过神来。“杰森先生,我们这里是教会医院,今天有很多的中国伤兵被送来我们这里救治,我们的病房已经不够用了,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能不能把这件病房让给那些需要救治的伤员?”金发洋妞见赵闯好像是回神了,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杰森?金发洋妞口中的称呼让赵闯楞了一下才回过神,他刚才已经看过桌子上放着的那些东西,杰森。琼斯是自己现在的名字,有着一头金发的杰森。琼斯是美国人,是个来中国寻找发财机会的小投机商人。“嗯,好的,我会马上离开的,谢谢你们的帮助,我很感激。”在那金发洋妞走出房间只有,赵闯从床上起身穿上自己那身已经满是污渍的西装,再把桌子上的东西装进口袋,最后把那支救了自己一命的驳壳枪反手别在后腰。
顺着走廊走出乱哄哄的医院,抬头上望的赵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他都整理不出自己现在首先应该考虑些什么。莫名其妙来到了1937年的上海,对赵闯这个曾经的职业军人不算什么苦难,可自己成了个金发老外,对于生长在红旗下的赵闯却是个极其残酷的现实,自己今后是该留在中国还是远渡重洋漂洋过海去当个资本家。
赵闯是高中毕业参的军,过硬的军事素质和家传的八极拳外门功夫是他进入特种部队的敲门砖,只醉心于军事训练的赵闯对二战的中国实在不大了解,他只知道中国打赢了日本,**打赢了国民党。除了那些**的老将们和几个日军的最高指挥官,赵闯对抗战中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几次大的战役中,也就知道淞沪战役、南京保卫战和百团大战而已,赵闯现在很是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了解一些关于二战的知识。
突然的一阵眩晕让站在医院门口的赵闯几乎无法站立,无奈之下只好伸手扶住医院的大门靠着墙闭眼回神。莫约一刻钟的时间,闭着眼睛的赵闯终于睁开了眼睛,进出医院的人都在暗自打量着行为怪异的赵闯,却没有人主动跟赵闯这个洋鬼子说话。“幸好还有个地方落脚,要不然我就要去和乞丐抢地盘了。”睁开眼睛的赵闯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原本还有些彷徨的神色松懈下来。
赵闯刚才的眩晕是因为脑子里的那些散乱记忆正在和自己前世的记忆进行融合,这具身体的主人杰森。琼斯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倒霉蛋,父母离异之后就跟着祖父长大,在祖父去世之后,只有16岁的杰森。琼斯便跟着一艘远洋轮来中国寻找发财的机会,已经三年过去了,靠着坑蒙拐骗的手段,杰森。琼斯虽说没有挣着大钱,却也没有饿死在上海滩。
好不容易帮着一家美国商行拉了一笔生意,却不想在去码头查看仓库的时候,被日军舰炮打来的炮弹震死在街角,正好被魂穿而来赵闯给夺了躯壳。“兄弟,你可别恨我,要恨就去恨小鬼子,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赵闯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了三根整齐的摆在医院大门外的花坛上,这是赵闯前世里给那些战友上坟时候常做的事情。
好吧,自己现在就是美国人杰森。琼斯了,没家没口还没钱,完全就是一个三无新人。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赵闯只找出几块大洋和些小面额的钞票,加在一块才刚够这个月的房租。又抬头望了望天,赵闯恨不能把这个天给捅出个窟窿,小说里穿越的主角不是少爷就是富家公子,自己成了个黄毛老外不说,还是个三无老外,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世道。
就在赵闯站在医院门口仰天长叹的时候,一只手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顺着这只手扭头看去,还是那个给自己喂水的进发洋妞。“杰森先生,从你早上被送进医院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我这里还有块面包,你拿着吃吧。”一身护士装扮的进发洋妞眼神清澈的看着赵闯,让暗自在心里有些意动的赵闯暗骂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
“杰森先生,我叫艾玛,你可要记住我的名字啊。”把面包塞进赵闯手里,仿佛精灵一样的艾玛笑着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道。谢谢你,赵闯对着艾玛的背影在心里说了声谢谢,然后把包裹在干净棉布里的面包装进口袋,这才一步三晃的向记忆中的街道走去。
第三章 既来之则安之()
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体力,赵闯也就是现在的杰森顺着街道走出不多远就已经两腿发软浑身直冒虚汗,无奈只好先寻着路边的一棵树靠坐下来。上海开仗了,街上都是行色匆匆的各色行人,杰森这么个金发老外像个叫花子一样坐在路边,倒是让过往的行人不由得会多看几眼。杰森的外皮是个美国人,可他的瓤却是赵闯这个正宗的中国人,走累了找地方歇脚在中国来说是种太过正常,所以现在的杰森丝毫不在意过往行人看自己的诧异眼神。
赵闯毫不在意路人的眼神呆坐在路边,好在现在正是战争期间,虽说进入租界的难民还不是很多,但路过这里的行人都把赵闯当成是个被刚被人打劫过的老外。路人们都躲着赵闯走,可犹自发呆的赵闯却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该如何活下去。身为一个21世纪的特种兵,赵闯显然是个奇葩,除了日常的战术训练和出任务,赵闯剩下的时间全都放在了对世界各种枪械的研究上。
时不时的境外任务更是让赵闯轻松就能接触到国外的枪械,也正是这种原因,赵闯才会对改装枪械很是感兴趣,以至于离开部队的赵闯在社会上几乎寸步难行,因为他除了和打仗有关的事情外,别的就什么也不会了。赵闯能用一堆化肥或是不起眼的日用品,就能制造出威力不算小的炸弹,可他却通不过一个保安岗位的面试。
呆坐在路边的赵闯在脑海里把自己会的东西都细细想了一遍,好像除了打仗和研究各种武器之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拿手的本事了。难道自己就要饿死在这1937年了吗,赵闯已经清点过身上所有的钱,那点钱只够自己这个月的房租,就算当了后腰上别着的这支驳壳枪,到了下个月可怎么办?
对啊,自己还有一支驳壳枪在手,虽说只剩下三发子弹了,可也不至于饿死在这大上海。想起后腰上别着的驳壳枪,赵闯来了精神。特种部队大队长家的老爷子是个老革命,虽说已经退休,但家中还是珍藏着两支正宗德国原厂的20响快慢机驳壳枪。赵闯有幸见识过那两支驳壳枪,赵闯用两瓶老茅台作交换,亲手用那两支驳壳枪打了一回靶,几十年过去了,被老首长保存完好的两支驳壳枪威力依旧。
赵闯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唯一的职业,现在正值家国危难之际,本该投身军伍和日军作战才对,可自己现在却是个美国人。顶着一头金毛的美国人帮着**打仗,那还不得惊掉一地眼珠子,如果是跑去延安投身革命就更不用提了,几年之后,美国在**那边可是帝国主义的代名词,到时候再被美国政府消了自己的美国国籍,那自己可就成了国际黑户了。
口袋里只剩下一个月房租的赵闯郁闷了,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们不是混的风生水起安邦定国,就是娇妻钱财满天下,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的。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的赵闯想的肚子都饿了,只好从口袋里拿出艾玛送给自己的那块面包吃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才是最要紧的。
“你们看那个洋鬼子混的可够惨的,快和咱们兄弟一样了。”赵闯这边正埋头对付手里的面包,忽然听得身后有说笑声,回头看去,在他身后不远处,横七竖八的或躺或坐着五六十个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的士兵。赵闯知道这是一股从前线溃败下来的**,不过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部队番号,不过看这些士兵脚边扔着的德式钢盔,赵闯推测这些家伙一定是**中所谓的嫡系部队,否则他们不会配发这种德式大耳沿钢盔。
溃兵们以为赵闯听不懂中国话,闲来无事就拿赵闯的潦倒开起了玩笑,说来说去的全都是说赵闯这个洋鬼子可怜的话。赵闯心中暗笑,却也不在乎,几口把手里的面包填进肚子,起身站起的赵闯向那些**溃兵走了过去。看到被他们打趣的金发老外向这边走过来,刚才嗓门最大的几个溃兵立马低头不语,装着没看到赵闯一样。
“有人抽烟吗?”赵闯先拿出口袋的那半包三炮台给溃兵们示意着,他那口标准的中国话让这些溃兵齐齐傻了眼,谁也没想到这个金发老外是个会说中国话的,而且说的比他们都要好。把手中的半包三炮台香烟随手扔给了溃兵中一个家伙,赵闯有些自来熟的蹲了下来,“你们中间有军官吗?我想和你们的军官聊聊。”
老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些个溃兵已经抽了赵闯的烟,自然也就不好拒绝赵闯提出的这个小要求。刚才帮着赵闯发烟的那个溃兵忙不迭的为赵闯招来一个少尉,“这是我们排长,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说。”已经起身站起的赵闯只看了那排长一眼,之后眼神就落在了那少尉军官腰间挎着的驳壳枪枪套上。
这个自称姓孙的溃兵排长看着年龄不大,但举手投足之前的彪悍之气却不由得令赵闯暗自点头,不愧是**的嫡系部队,这个小排长身上的杀气可是不小。“孙排长,你可以叫我杰森。”赵闯先伸出了手,同样被赵闯那口标准中国话震的晕晕乎乎的孙排长赶紧伸手相握。“我知道你们都是刚才前线撤下来的部队,我这里有几块大洋,有个小忙想请孙连长帮衬。”
孙排长听到赵闯这话,便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双脚错开的同时,右手已经抬起搭在了腰间驳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