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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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回来云婉也是高兴的,她刚才虽是一直没插话但也是笑意盈盈的,这会看木致远的神情,憋笑憋到肚子疼,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小嫂子,你还笑!”王安媳妇现在真想把话给收回来,她刚才是一时高兴而忘形了。
云婉笑的眼泛泪花,精致的小脸散发着莫名的光亮,小声说:“你若是真想给王安接风,那就在我家吃吧,待会儿我烧两个小菜。”
“行啊!一直听致远说小嫂子做菜好吃,也没个机会尝尝。”
王安边说边眼睛发亮,他被放出来的第一顿饭要是吃自己媳妇做的,那他还不如在牢里吃饱了再回来了。
木致远面无表情的说:“我怕我娘子累,所以你们还是回家吃罢!”
“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王安把眼睛瞪成了铜铃来表示此时的愤怒。
云婉轻轻的拽了一下木致远的衣袖,小声说:“烧两个菜有什么可累的。”
“不行,他有媳妇凭啥吃我媳妇做的菜!”
王安媳妇笑眯眯的说:“木大哥连这种醋都是要吃,哎,这是把小嫂子放在心尖上了。”
话说道这份上,王安只能认命,垂头丧气的跟在自己媳妇身后回家去了。
云婉看着木致远无奈的瘪了下嘴,嗔道:“瞧你那小心眼的样儿!”
木致远霸道的把云婉拉在怀中,说:“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致远在家吗?我是魏通!”
木致远恋恋不舍的放开云婉,一脸郁气的走道院子中没好气的问:“你来做什么?”
魏通莫名其妙的看着木致远说:“致远,怎么老朋友上门你是这个语气?我可是没惹到你的地方吧。”
“什么事?!”木致远觉得云婉身上的香味似有若无的冲刺着他的鼻息,让他更觉魏通来的不是时候。
魏通无奈的抿了抿嘴,说:“怎我来了都不让我进屋?当年我可也是这般待你?致远,你良心让狗吃了?”
这怨妇一般的语气是魏通故意而为之,他心里大概明白木致远为何这般了,能让木致远反常的,唯一小女子。
“你把嘴给我闭上,若是有事,明日我去衙门寻你!”
木致远半点没有让魏通进屋的打算,原因无他,这胃痛老大不小不成亲是惦记着别人的娘子呢,那若是魏通见过了云婉从而移情他不是平白给自己添堵?
“致远家的,致远家的!上次你离家我为了寻你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怎么我今日登门却是见屋子都进不去。”
云婉听了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迈着小步,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魏通。
“好一个出水芙蓉啊!怪不得能化钢为柔!”
魏通的感叹让木致远眉头都纠在了一处,然后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魏通的视线说:“有事明天再说,天色渐晚,请回吧。”
“哦?可现在是正午啊!”魏通笑的一脸欠揍。
云婉见木致远和魏通二人一直僵持,一个坚持不走,一个坚持不往里请人,只得怯怯的开口说:“你可是我爹做活那的管事的?”
今天魏通仍旧是一身棕衣,所以云婉便是很快就认出了魏通。
“对,就是我!哎,你说木致远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每次让我帮忙时我都不遗余力,今日我登门确实冷眼相待。”
云婉不好意思的蹙眉拽了拽木致远的袖子,小声说道:“你为何不让他进屋?”
木致远不悦的瞪了魏通一眼,然后极不情愿的侧开了身子,让出了狭窄的地方。
云婉见状马上把木致远拉到了一边,然后礼貌的笑着说:“魏兄弟快进屋吧。”
魏通进了屋子,还没等做稳,木致远便不耐的问道:“说吧,找我何事?”
木致远心里明白,魏通也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是这样,衙门里的情况你也是知晓的,人手缺不说,有能力的人又少,相当于是散沙一盘。我想。”
木致远剑眉一挑,轻哼一声说:“所以主意就打到我身上来了?”
“你若是去衙门当差,我给你不低于你进山打猎挣的钱,可行?”
从京城回来之后的魏通,已无什么胸怀与志向,他现在想做的仅是守这一方的安宁,所以他与木致远也是不说胸怀,更像是谈生意一般。
云婉好像知道了魏通的真是身份,怪不得杨寡妇说木致远可以外牛家镇只手遮天,原来说的是这个。
“我不想去!”木致远拒绝的丝毫不犹豫。
“致远,我觉得你应该去,你是若是觉得钱少,我便可给你加钱。”
木致远冷眸一沉,不悦的说:“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市侩的一天。”
“致远,你可知将杨寡妇绑到衙门的人是金链意?你可知若不是金链意你娘子已经被人虏去?你可知你娘子为了添些家用偷偷的去镇上领活?”
云婉此刻已经是不敢抬头了,见她如此表现木致远便知晓魏通说的都是真话。
“我若去镇上,家里没人我不放心。”
木致远似要妥协,只是说话间没有情绪流露,而云婉知道,他生气了!
魏通眯眼一笑说:“那便带着你娘子去衙门。”
“好,等我弟成亲之后,我便去衙门。”
得了这个话,魏通自然是心满意足,此刻他歉意的对云婉笑了一下,然后说:“致远,我刚才说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毕竟你娘子还是安然无恙的在你身边,我走之后你可不能乱发脾气。”
云婉这时候心里已经狠死魏通了,为了达到目的确实害惨了她,现在倒是装起了好人,却也是晚了。
魏通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假模假样的咳了一声说:“哎,既然事已经说定了,那我便回去了,不用留我吃饭饭了。”
云婉只觉得魏通脸皮挺厚,很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本来她就没有留他吃饭的打算!
待魏通走后,屋子里就静的出奇了,木致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云婉如坐针毡。
“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弄写吃的吧!”
云婉说完拔腿就要跑,却被木致远捉住了手腕。
“我不问你就当真不说?”
木致远的话中都是夹杂着火气,他竟不知他的傻丫头什么时候这般有主意了。
冷脸的木致远云婉可是有日子没见了,这突然一见只觉得心里委屈,恼火的说:“刚才魏通不是都说了吗?我们再重复一遍又有何意义?”
“你遇见了危险为何不与我说?你碰见了金链意为何隐瞒?”
木致远眸中似有意思伤感和失望,看的云婉很是扎心。
“因为无恙所以不说。”
云婉不是滋味的咬了咬自己的唇,她不说自然是怕他担心,这话她不说他便应该会懂,为何多此一问?
“金家败落,金链意当时恨毒了我,为何救你?”
木致远这话虽是因为吃味而出,但却也是合理的疑惑,既然觊觎,为何不趁机占有?
“因为他是好人。”
云婉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木致远心神一晃,随后松开了钳住云婉的手。
“你道我有事情不与你说,你又何尝不是,若你早说你与官府关系非同一般,我当初有怎会退不了退的离了家呢?所以我不生气你又为何生我气?”
云婉清幽的话语让木致远心里发慌,他的傻丫头似乎在长大的路上了,而他却给她留下了坏的印象。
“婉儿,我只是觉得从前之事没什么特别,若你想知道我定是不会隐瞒。”
木致远急切的看着云婉,可云婉却只是埋着头,藏住自己所有的神情。
九十一、女人得哄()
“哎呀,致远家的,听说你小叔子之前一直觊觎张林的媳妇?”
云婉听了这话差点没让手里的衣服被冲走了去,她秀眉微蹙,不悦的说:“二春娘,你可不要乱说话,那张兰什么样你也见过,好看的姑娘有的是,怎就专挑她觊觎?”
二春娘没想到云婉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可确是不甘心就这么吃瘪的,轻笑一声说:“这可是张兰亲口说的,说木致尘趁家里没人时候还”
“二春娘,这话定是你自己乱编的,张兰若是自己说这话岂不是自己坏自己名声?”
云婉小脸一板,定定的看向二春娘,气势镇的二春娘心里一僵,脸色讪讪。
“这话可真是张兰自己说的!”
二春娘这次是小声的嘀咕,她说的是实话,可是不知为何底气不足。
云婉心里也是信了几分,但仍是板着脸说:“张兰我是见过的,很是胡搅蛮缠,若是你不怕的话,便是可以摇处去说。”
二春娘这下是彻底歇了心思,心想也对,张兰自己说自己,便是愿意怎么说怎么说,她不能乱传,不然那混人找上门来,也是得不偿失。
“呵,云婉,我看你现在可是厉害了很多,这还真是卖对了人呢!”张兰她敢再说,但也总得找个人说,看着云婉日子过的好她心里就气。
云婉正欲回话,王安媳妇确实抱着木盆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然后挑眉一笑说:“二春娘怎么在这?你家二春和张瘸子这会正打着呢,哎,肚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注意着点,这你来我往的”
“胡,胡说!”二春娘面色通红的说。
王安媳妇嗤笑一声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好歹是你女儿,你真是一点忙都不帮?有空再这闲磕牙找没脸,不如去拉架,不然,不是我嘴损,你那外孙怕也不用出世了。”
二春娘听了这话,马上起身,奔着二春家就去了,她的女儿她怎能不管!
“哎,这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王安媳妇见二春想火急火燎的背影,不由轻叹一声。
云婉也是一声轻叹,蹙眉说:“也不知道张兰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说些有的没的,坏的不也是自己的名声?”
“那你可是太不了解张兰了,以前没搬走的时候花花事一箩筐,她可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主,反正她娘家底厚,赵氏贪财,也是能忍的!”
云婉无奈的看向王安媳妇说:“总是不能由着她胡说,她不要脸,我们还是要的!我家小叔马上成亲了,这风言风语的要是传开了总归不好。”
“找上门去也是没用!越是在意她便越是来劲!”王安媳妇对张兰还是有所了解的。
云婉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心里想着翠花不要在意才好。
洗好了衣服,带着对张兰浓重的无力感回到了家中。
自从魏通来过之后,云婉和木致远之间略微有些隔阂,相比之前寡言了许多。
看着云婉端着木盆,木致远心里自然是心疼,他一言不发的上前躲过云婉手里的盆,然后又把衣服上的水拧干晾了起来。
云婉诧异于木致远竟然回家这般早,但也是没问,转身便回了屋子。
木致尘自然是能看的出云婉和木致远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趁着云婉进屋变小声对木致远说:“哥,这女人就得哄!”
木致远沉默不语,只是轻叹一声,心里的苦闷怕也只能自己消受。
“哥,嫂子待你可是不错,你低个头很难?”
木致尘丝毫不犹豫的偏袒这云婉,因为确实像云婉这般心肠的人很难遇见,人的好坏与之前的种种经历无关,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