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挚爱,我盛装另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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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缠烂打的心思。
甚至还想,若他是厌倦了主动之类的事情,可以换她来卑微的主动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努力了,争取了,结果没能是皆大欢喜的,这没什么意外的,毕竟人的心,是最不可控制的东西,他希望的是她远离他,别给他带去困扰,到了这个份上,那她就只能是满足他的要求。
可好像还是会很难受。
难受得仿佛呼吸跟细胞都在疼痛。
顾宁走出了别墅的门,连头都没敢让自己再回头去看一眼,因为她觉得,恐怕再回头去看一眼,她都有可能会改变主意,而她不能容许自己再改变主意,更不容许自己再低微地站在任何人的面前。
真的,再也不想把刀子送到别人的手里,让别人随随便便想捅几刀就几刀。
这种滋味,尝试过太多次,她真的负荷不了。
觉得,真的已经够了。
**
顾宁神色暗淡地离开了海天一线的别墅,眼眶是控制不住的极度酸红,好像有眼泪即将要砸下来,但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用力地攥紧了双手,仰起头,强力地逼退回在眼眶边打转的酸涩。
她觉得,没有什么好流泪的。
不就是失恋么,不就是放弃一个人么,世界上不幸的人多不胜数,跟那些真正冷暖吃住都饱经折磨的人相比起来,她连不幸边的沾不上,用不着,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就悲悲戚戚的流泪。
哭也不是她的性格。
用力逼退回了眼眶边即将夺眶的脆弱,她深深呼吸了口气,攥紧双手做了几个来回的深呼吸,终于像是把心房上堆积满满的沉闷积郁都给随着气吐了出去,她微微勾了勾唇,绽放出一个并不能感到多少温度的绚丽弧度。
笑得完美。
然而当她重新拾起骄傲,放下脑袋,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正欲迈开步伐继续走,却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蓦然停到她的身侧。
顾宁已经没打算理会了。
毕竟说了要远离,不再给他带去任何困扰跟麻烦,那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的漠视,把他完全的排除她的生活当中,这就是她如今对他做到最大限度的仁慈。
什么都不必再去计较,也什么都不必再去介意。
最好的情况是形同陌路。
可是她都已经说服自己,并且也打算让自己的想法付之于行动,霍郁白却并不没有做到她跟的形同陌路,看着她迈开了步伐,没有转头过来瞧他一眼,很快就走出去几米远,透过车前的玻璃,他盯着她背影的目光,晦暗且深邃。
然后,开着车,他跟上。
阿斯顿马丁再次来到她身侧,顾宁仍旧没打算理会,车窗却在这时降下来。
“上车。”
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的男人,低沉的嗓音灌了过来。
顾宁轻抿着唇,无动于衷,依然还是保持着属于她不急不慢的步调,视线目不转晴地直视着前方,彷如身边没有车。也没有人在跟她说话。
她又走走出去了几米远。
霍郁白再度跟上。
这一次是没再叫她,反而是在她身后停下车子,他直接打开了车门,跨出长腿走了下来,几个步子就来到她的身前,倨傲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深沉地望着她道,“上车。”
她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见前面被挡住了路,她干脆绕到他身侧,从他身侧越开。
但是还没能走出去两步,手腕猛地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
他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的嗓音低淡道,“先跟我上车。”
“够了。”终究还是没能做到对他的视若无睹,更没做到完全对他的不予理睬,顾宁微微侧回了头,低眸注视着他箍住她的手,“放开。”
霍郁白瞳孔松动。
那样冷淡到陌生的语气,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冷硬的唇出声,“顾宁”
可是他还什么都没能说出来,顾宁突然就像情绪爆发了一样,干脆的,她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回身来正面望着他,禁不住地冷冷嗤笑,“我已经答应远离你不再干扰你,这样已经够了吧,但是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之后,他现在却又开着车出来找她,是几个意思?
凝望她这副充满了刺猬般的模样,霍郁白眉头微皱了下。
顾宁嗤笑嘲弄,“别告诉我,你现在就改变主意,后悔了。”
“恨我么。”
霍郁白突然是问。
深邃而晦暗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她白皙到没什么血色的脸蛋,他的神色,复杂极了,隐隐之中。眼底的深处,潜藏了太多的极度忍耐跟彷如深渊般窥觊不到的秘密。
顾宁翘唇,“恨?”
她轻轻地扯唇笑,漫不经心的反问,“为什么要很?”
霍郁白看得到,她眼眶里那抹浓郁的红,但是没有看见她眼部周围有任何的泪痕,他神色愈发的凛然了,喉结艰难地滚动,想说什么,然而却有太多的语言,根本无从说起。
最后,他只能是道,“如果很我能让你舒服点,你可以尽管恨,把你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我身上。”
他全部都承受得起。
顾宁却笑着,眼神溢出嗤嘲的暗淡,“如果你认为我恨你,把情绪发泄在你身上,可以安慰你心里那点还仅存的内疚,那我偏偏就是不想恨你。”
停顿了下,她唇角弯起了淡漠,“再者说,你根本没有必要内疚,不就是分道扬镳以后别有什么瓜葛么,一桩小事而已,很正常,本来我们就没什么明确的关系。”
第089章 那么,跟我结婚吧()
霍郁白无法解释,他想让她恨他,也许并非出自于内疚,但其中包含的意义太多,复杂得根本叫人无从解释,所以他只好保持缄默
只不过听着顾宁说的话,还是会有像刀子一样的东西,凌迟在他的胸口上。
霍郁白抿下浅薄的唇。
望着他不发一语,没有任何表示的模样,顾宁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还有所期待,他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个时候,他没有后悔之说。
清楚这一点后,顾宁笑得更绵柔,却也更暗淡了。
“还有什么事么。”她含着笑,语调平淡而低暗,“没事我就回去了,就像你说的,我们别再浪费各自彼此的时间,嗯?”
霍郁白喉咙干涩。
半响后他嗓音嘶哑地道,“是不是不论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接受?”
她视线半垂,蠕动着唇,略有讥讽,“接受你做点什么,让你内心好受点的话,那么很抱歉,我的确不会接受。”
霍郁白神色一动,“顾宁”
“难道还要我自作多情的误会些什么,让你再更狠的捅我两刀么?”顾宁笑,缓慢地道,“抱歉,霍郁白,我喜欢你,但不为了让你来把我往更没有希望的深渊里逼到绝境的。”
他到了嘴边语言,像被卡了住。
霍郁白五官绷到了极致,垂放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无声的攥了起,千言万语像组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地将他缠绕,他发不出半点声响。
“就这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语气平淡却也暗淡,说出这几个字后,顾宁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她转过了头的同时,也转过了脚尖,在转身的刹那间,所有维持的笑意还是在他看不见的间隙里,全部消散淡了下去。
在她的脸蛋上,剩下来的,只有无尽的暗沉跟颓然的疲惫。
有些话,她不想对他承认,其实在经历了宋秦川跟顾承渊的双重打击下,现在霍郁白给她的答案,成为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不知不觉间,她好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看不见半点希翼的光芒。
而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她清楚地明白,没有必要把这些让人坠入谷底的感受,尽数在别人的面前细数出来,更不必,再把这样一些足可压迫得她几近致命的感受,去对一些根本不能再成为她依靠的人说明。
没有立场说明,更无法分享。歇斯底里的控诉也是最没有必要的。
然而正在她转身拔腿,欲要走掉之际,霍祁匆匆追上来。
“先生,顾小姐,首长他”
**
霍祁接到医院打给霍郁白的电话,说是徐敬庭突然又一次心脏病发,进了急救室之后,被转入重护病房。听闻这个消息后,当下顾不上其他什么,顾宁跟随着霍郁白和霍祁,一同来到医院的重护病房。
还没进重护病房的门,在霍郁白伸手推开病房门前,站在他身后侧方的顾宁,突然问道,“徐老他是不是一直都心脏不好?”
闻言,霍郁白的动作停顿下。
微微侧回头。他瞟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嗯了一声,“当年他搁去军职,退役从商,也是因为检查出心脏不好。”
原来如此。
顾宁之前一直好奇,徐敬庭在军政上的位置,都得到了霍郁白跟霍祁的敬重,那么军职定然不低。
原来他退役,是因为心脏不好的问题,而之所以从商,没有接受国家的其他安排,恐怕这也是徐敬庭自己的选择,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她点点头,末了又问,“所以徐老住院这么久,是因为心脏病一直不稳定?”
霍郁白又嗯了一声。
问完她想知道的内容,顾宁没再对他说什么,那样平常冷淡的模样,甚至让人看不出她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
霍郁白深深注视了她须臾,终究还是打消了欲要开口的意思,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下,他轻抿下菲薄的唇,重新回头,推开了重护病房的门。
徐老是醒着的。
只是他的鼻嘴上戴着呼吸器,病床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医生跟护士都站在一旁。
见霍郁白等人进来,负责徐敬庭的程医生朝他走过去,“霍先生。”
“之前不是动过手术了么,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心脏病发,还被转到了重护病房?”霍郁白俊脸低沉。
程医生看了看病床上的徐敬庭一眼,欲言又止。
霍郁白蹙眉。“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但程医生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反而徐敬停摘下了呼吸器,疲惫地对病房内的医生跟护士摆摆手,“你们先都下去。”
见他发了话,程医生和护士朝他点头。
之后,他们很快就走了出去。
顾宁跟霍祁随着霍郁白,几步来到病床边,霍祁朝病床的老人恭敬颔首,“首长。”
徐敬庭疲乏的摆手,示意不必拘谨,“其实本来没什么事,小程他们太大惊小怪,我说了不必通知你们,他非要通知,真是叫人无奈。”
“还不必大惊小怪?”霍郁白脸色铁青,笔致地站在病床边,注视他,低沉道,“都被迫转到重护病房了还不算有事,那要什么样的情况下,才算有事?”
徐敬庭叹息说,“只是暂时被转到这里来而已,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我还能不清楚吗,本来就不必要这么麻烦,只是小程他们放心不下,非要把我转到这里认真观察几天,过两天确定没什么多大的问题,基本又可以回到原本的病房。”
霍郁白哪里会相信他的什么话。
他们认识了不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