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挚爱,我盛装另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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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清浅道。“你们走吧,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跟着德叔离开,就相当于,她欠了顾承渊的人情,因为德叔之所以会在这里。除了顾承渊没人能指使得了他,而她偏偏半分不想欠那个人人情,最不喜欢的,就是让他出手帮了她什么。
她的性格,在某些问题上有多倔强,德叔最清楚。
知道想带她从霍郁白这里离开,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他喟叹一声,无奈道,“好,知道您没什么事,我回去也能交代了,既然您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勉强您,有什么事,您记得一定找我。”
“嗯,谢谢德叔。”
惆然看了她一眼,德叔不得已,只好抬了抬手,示意带来的人都退下。
离开之前,他不舍望她一眼,“小姐,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保重。”
顾宁跟他道了别,德叔最终只能转身离开。
只不过,走到别墅门口时,他步子蓦然又停下,微微侧头,斜视霍郁白一眼,眼中有不善的光泽,道,“霍先生,这次我们小姐的事,我们老爷说,先记下了。”
纵然霍郁白不好惹,霍家的人几乎没几个惹得起,然而,这却不代表,他们小姐遇到危险,并且还是被霍郁白算计的事情,他们能保持默不作声的态度。
顾承渊只有顾宁这么一个女儿,不论如今他们的关系如何僵硬。有时候甚至可以称之为是仇敌也不为过,可,但凡跟危险沾边,顾承渊不可能坐视不理,无动于衷。
这一次,霍郁白跟他们的瓜葛,算是结下了。
霍郁白不卑不亢的面无表情。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把他疑似警告的话听进去,颀长身姿立在空地中,双手抄在裤兜里,笔致而显得无声寡漠的云淡风轻,甚至连一个声音都懒得吱。
这样的态度,在德叔的眼里看来,无疑的是张狂的。
但霍郁白的确又有张狂的资本。
于是德叔没再多言。
走出别墅之后,德叔快步来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边。
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张成熟面庞,尽管已经有了岁数,然而从他仍显英气的五官里,依稀可见他年轻时的英盛光芒。
德叔恭敬地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遍,后座中的顾承渊嗓音低厚,“她跟霍郁白是什么关系?”
德叔想起顾宁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隐晦得很,“目前还无法具体得知,要查一查吗?”
“不必了,回去吧。”
留下这句话,后座车窗再次关上。
第050章 嗯?要我帮你换?()
送走德叔,顾宁回身,睨向挺立不凡,英俊如斯的男人。
她不做任何表情,径直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手指拿起昨晚她遗落在沙发上的外套,看也不曾看他的道,“我没能穿得出去的衣服,你的衬衫我借走了,等洗好之后会让人帮你送过来。”
手腕忽然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
顾宁抬眸凝着站在身侧的男人,冷淡着,“放手。”
“昨晚你身上的伤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我先带你去医院再好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其他什么地方不舒服。”他没放,温厚的大掌紧紧箍住她细小的手腕,眸色深沉而溢着沉着。
顾宁一个用劲就把他甩开了,冷冷地抽回手,从唇齿间吐出两个字。“不必。”
她转身要走,肩膀却被男人扳回来。
他俊脸低沉,轻薄的道,“我说,跟我去医院检查。”
顾宁看都不想看见他,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她还想甩开他按在肩膀上的手。可男人就像提前预知到她接下来的动作一般,根本不等她有什么行动,他干脆而果断的把她打横抱起。
见他居然又是这样,动不动就抱起她,顾宁心里窝火,“霍郁白你这混蛋……我又不是巨型婴儿,有手有脚不用你抱!”
“……”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她身子腾空,在他怀里挣扎得厉害,大概真是休息好了有精神,力道比昨晚大得多。
不过,就她那瘦弱的身子,力道再大,也丝毫奈何不了一个身材伟岸而精壮的男人什么,她挣扎的效果显得毫无用处。相反,霍郁白发现,她的体重简直轻得咋舌。
他几乎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捞起。
英气剑眉微蹙。抱着她走到别墅门口时,他叫了霍祁一声,“去开车。”
霍祁听话的从车库里开出来一辆车子,为他们打开车门之后恭敬站在一旁。
霍郁白这才将顾宁放到车上,他也随着坐入车内,霍祁为他们关上车门,绕过车前进入驾驶座,发动引擎。
顾宁被放到车上就想拧开车门爬下车,只是她刚有动作,就被霍郁白又拽了回去。
她用力瞪向他,“霍郁白”
“因为排斥就置自己身体于不顾,你这么做就是对得起自己了,嗯?”男人温淡寡漠的脸庞染上薄薄怒气,认真而严肃的口吻,吓了她一跳。
顾宁突然安静下来,目光凉凉的看他,“你想说什么。”
霍郁白俊脸低沉,“如果还想对自己负责,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不论任何时候,都以自己的身体为主,那些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能力再回头去改变。”
她愣了愣。
“倘若因为介怀,你完全无法接受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我也不会强硬逼着你去接受,但关乎到你自己身体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多拿出些理智来。”末了,他眸色深深地凝视她,薄唇轻轻吐字,“我答应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乱动你什么,只要你愿意配合。”
听完他说的一番话,顾宁整个思维忽然变得沉静,胸腔里竟出奇的渐渐平缓下来,没有自昨晚起就维持到现在的暴躁烦闷了,仿佛忽然间思维开阔而冷静。
她盯着他英俊得令人着迷的面庞,慢慢的,她点下头,“你说得对。”
霍郁白牢牢锁住她。
只见她浅浅的眯起眼睛,没有什么温度的清寡笑道,“因为讨厌你。介怀你,憎恨你做过的那些事就亏待我自己的身体,的确不划算。”
他下颌收紧。
顾宁唇角漾着浅浅淡淡的温凉笑意,倒是很配合也很从容淡定的坐着,清傲得高高在上,“走吧,我想通了,既然你愿意当个免费劳务送我去医院检查,也省得我自己麻烦。”
她总算是肯乖乖配合,只不过言辞间溢满了傲娇感,听得霍祁也是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心想,顾小姐也真是好糊弄。
霍郁白定定凝望她须臾。极深又极黑的眸色,看得顾宁浑身上下的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透出某种让她洞悉不出的深意。
分明做错事情的是他,但他的行为以及他的眼神。总是强势霸道得让人心里没底。
于是顾宁忍不住侧头瞟他一眼,“到底走不走?”
他终于收回视线,端坐好了身姿,淡淡的对前面驱车的霍祁道,“开车。”
本来应该是直接去医院的,但半路上,霍郁白却又开口叫霍祁开去了另一个地方。
来到一家五星级的三楼餐厅。
坐在靠窗的位置边,顾宁不悦地睨向对面的男人,“不是说了去医院,怎么又变卦来餐厅了?”
他低淡回答,“你从昨晚睡到刚才,先吃点东西再去医院。”
顾宁撇撇嘴。别开头,“我又不饿。”
模样从容优雅的坐在位置中,背部靠着椅子,霍郁白闲适懒散的抬眸看她,“不饿也得吃,以免又不慎晕倒。”
他记得,之前就有过一次,她因为整整一天没吃没喝而晕倒被送去医院的事情,依照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她几乎从来没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所以饿还是不饿,她说的,不算。
不动声色的说完,他对身后的霍祁道,“去车里,把平板拿来。”
在工作上他还有些紧急事情没来得及处理,可以正好趁着现在空闲下来的时间,解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霍祁应声离开。
顾宁发现,越是接触霍郁白这个男人。她认知到的东西,就愈发的清晰了。
霍郁白这男人,什么寡淡冷漠都是假象,实际上,他极其霸道,极其蛮横。极其**,极其不可理喻!
瞧瞧从昨晚到现在,她都被他一直蛮横**虐待成什么样了?最重要的是,他霸道完了还没那么回事似的,好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想着昨晚在**上他的种种恐吓,顾宁就有一肚子的火。
等待着酒店餐厅服务员上菜的时间。她闷声闷气的不断给自己倒热水喝,喝饱了水还是觉得不解气,将杯子搁在餐桌上,负气的把手收回来时,却由于没多加注意,手指碰到了杯子。霎时放在桌沿边的杯子掉落下来。
杯中还没喝完的温水,洒湿了她外套。
注意到对面的动静,霍郁白掀起眼眸,望见发生了什么事,他拉开椅子,起身踱步到她身边的同时。他身上的大衣外套也脱了下来,站在她身侧道,“把你的外套脱了,穿我的。”
因为自己的莽撞而造成失误,多少有点尴尬。
现在听他这么说,顾宁觉得没什么必要,“只是湿了一点,没什么,还能凑合着穿。”
“你是自己换,还是要我帮你换?”
霍郁白固执而不容拒绝,漫不经心道出来的语言让人耳根发红,顾宁脸蛋不争气的红了,瞪着他道,“这里是餐厅,大庭广众之下,你说话能不能……”
“嗯?”他微眯黑眸,“要我帮你换?”
“……”
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没什么用处的,顾宁又被他强蛮态度憋屈得厉害,迫于无奈,懊恼着接过他手中的黑色大衣外套,恨恨咬牙红着脸道,“我去洗手间换。”
霍郁白嗯了一声,脸色总算缓和一点,“我在这里等你。”
轻柔的语气灌入耳里,顾宁连头都没回,反而,走得愈发的快了,隐隐约约,不知耳根到底在红些什么,让她自恼。
望着她走远,快步得略有凌乱,霍郁白收回视线,叫来服务员收拾下掉到地上的被子,正要坐回位置中,这时手机蓦然响起来。
是工作上的电话。
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较为隐蔽的角落去接听。
洗手间里。
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阀,用清水稍稍洗了把脸,抬头凝望镜子中倒影的自己,将耳根边那抹血红纳入眼底,她有些暗暗鄙夷自己的不争气。
跟霍郁白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怎么总会因为他的一些话而感到脸红?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像个纯情小女生似的……
很快又联想到那些不美好的事情,她就愈发无法忍受自己的不能自持,有点负气的关掉水阀,闭了闭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下来。
起码,她应该用最平常,最冷淡,最漠视的态度,去面对那个男人。
在洗手间待了没一会儿,渐渐让自己的心虚平稳下来,顾宁深深吸气后,这才脱下身上属于她的外套,换上霍郁白的。没怎么管他的外套套在身上有多大,也懒得去看镜子中现在的她是何模样,她终于走出洗手间。
然而,有时候,冤家路窄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