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太可口:王爷,慢点吃-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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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将漱口的杯子放下,唐牧对送茶的丫头说着:
“你是叫绿珠儿吧,今天的发式很好看呢。”
“谢公子夸奖,绿珠儿不敢,请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绿珠儿低着头,有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唐牧在公主府的这些天,她早和姐妹们有所了解,唐牧生的俊俏,待人也温和。听得公子夸奖,倒也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烦请姑娘,将剩下的这杯瓜片清茶取走,另换一杯峰顶浓茶前来。”
“浓茶啊,公子可是打算熬夜吗?”
“嗯,有些策论兵法要看,一时研读不通,有几处难以理解。为了防止战事突起,我准备趁着凉夜多看一会。换一杯峰顶浓茶过来,我也好在困的时候,饮上两口,提提精神。”
“奴婢知道了,这就下去给您换来。”
绿珠儿收了那杯瓜片清茶,便躬身退下。不一会儿,换了杯不常用的峰顶浓茶过来。
茶气氤氲,唐牧盯着那腾若流云的雾气,微微冥想。身为天下有名的才子,人称病弱美人的他,自然是读书不下千卷,他当然知道,以往深夜里读书之时,最难避免的是什么。
人在夜间子时和丑时交替的时候,是极容易犯困的。而且,那种困倦出于人身本能,没有特殊的方法,很难克服。
既然八王爷老是盯着我和云歌妹妹,又总是在紧要关头前来叨扰我们私下会面,那我只能等到夜深人困的时候,再前去和云歌详谈。打定了主意,唐牧又从书架上拿了两本兵书,伏案看了起来。
连宋国,皇宫行辕之内。
八王爷在寝宫之中,怀抱美人,仍不忘检阅各处送来的机要信文。虽然已是贵为连宋国皇上,但他还是大事小事不分巨细的管着。因为自己的皇位是靠着缜密的安排,瞒天的阴谋得来的,他也时时担心着别人。只有将每件事掌握在自己的算计之中,他才能睡得安稳。
房门外,有侍卫送来了浅歌公主府中的通风消息。
信文中,公主府一切如常,并无什么异常举动。最后一条消息写着,唐牧夜深读书,换一盏清茶为峰顶浓茶。
八王爷看完放下,没说什么,坐在那里有些发怔。手指轻轻的从暖床嫔妃的纤腰上划过,引得嫔妃嘤咛一声。八王爷忽的抬头,吩咐宫女道:
“去找内务总管,弄一些峰顶浓茶给寡人尝尝。”
宫女应了喏,匆匆转身前去。
八王爷自己也好久没有喝过这浓茶,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便命人取来。端着那明黄的官窑瓷碗,低头嗅了嗅,似有清香扑鼻而入。喝了两口,初觉提神,然后就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房。
饮完茶,再看手里的机要文信,不一会竟然觉得丝丝困意袭来。丢了手中的东西,八王爷斜斜躺在床上,轻轻搂过身边的嫔妃,解了衣带。只听得鼻息渐起,便缓缓的睡去了。
西面偏殿里,一名随身侍奉八王爷的太医,看着这一天八王爷的早晚膳食、饮用之物,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烧了纸条,便放下心来。给皇上当差的人中,有随身太监每天试吃食物,他这个随身太医,则是负责查看膳食茶饮中,可有秉性相克之物,会威胁皇帝的安全。
刚才送去的是一杯峰顶浓茶,宫中已是很久没有用过了。不过,此茶饮用却并没有大碍,想来是皇上操劳国事累了,喝了这杯茶,应该也是睡去了。那自己今天的差事也算是可以收尾。
夜过子时,护城河映着月光,莹莹发亮。一只远处飞来的喜鹊,拣一寒枝落了上去。
书房中,唐牧搓着手,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皎洁的弧光。他幼时多病,来往抓药间,也是通晓些医理。自然知道,峰顶浓茶单独喝的时候,是用来治愈失眠的,只有和瓜片清茶一起先后饮用,才能起到提神凝气的作用。
已是子丑之交的时刻,常人到此时均已困倦,加上喝了暖气去燥的峰顶浓茶,那八王爷肯定早已睡下。自己只是略微动了一点花招,前无因后无果的,想来也没人会察觉。
思虑至此,唐牧披上石白色绣着锦鲤的衣衫,出门而去。
心中一念,不知道,云歌此时睡了没有。
公主府内,聂云歌的绣房里,珠帘流苏,鹅黄纱账。
聂云歌一身束腰剑袖的裙衫,利落得体,浑身上下透着英气照人。此时的聂云歌,蜷着身子坐在窗口的梳妆台旁,一双明眸中却露出几许道不清的迷茫。
是自己想多了嘛。
还是自己忘记了什么?
连续好多天,每当孤单一人独处之时,聂云歌总是盯着梳妆镜,在心里偷偷的问着自己。看着镜子里绰约若仙子的人,有时不禁去想,这是谁,这真的是我嘛!
有一个皇上和她说,她是万人之上天下独宠的公主。有一个名叫唐牧的病弱才子,说是她的哥哥,他和自己长得是真的很像,对自己也有种天然的爱护之情。
这一切,又让聂云歌感觉,自己肯定是不孤单的。就算自己不记得许多事,许多人。但定会有人一直都在记得自己,比如总是温和浅笑的唐牧,比如自己不曾见到过的父母,比如前些天战场上见到的那个人——楚浔。
正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得房门轻响。
聂云歌心中突起警觉,这种毫无预兆的反应,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这么晚了,府内的丫鬟女婢应该早早睡下,难道是有急事找我。虽然这般想着,聂云歌还是随口应了一声。
“进来吧。”
没有往日的礼节回话,房门只是被轻轻推开。闪进来一个瘦弱的的身影。
聂云歌开始见没人回话,怕是刺客之流,下意识的摆出了起手式,准备应付来犯之人。然而,当月光从窗口照在那人脸上,她一见之下,却没有了丝毫的防备之心。
来的人,正是和她有着血肉亲情的,唐牧。
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叔叔,她所知道的亲人,就只有唐牧一人而已。而相较于冷酷严厉的叔叔,她对这个形神俊朗,温和待她的哥哥,更觉得亲切许多。有几次唐牧和她相谈甚欢,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单独说,却都在要紧关头,被叔叔打断。当时碍于辈分与礼貌,她也没有详细询问。
如今,自己的亲哥哥,唐牧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来到她的房间,定是有话要和她说。
聂云歌会心一笑,让过身来,挪了把椅子让唐牧坐下。
“哥哥,此行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唐牧坐在桌边,拎起团凤玉盘上的紫砂茶壶,翻开一个新洗的茶杯,缓缓的倒了半杯清茶。
“云歌,你是不是觉得,有时候自己忘记了许多事情。”
“嗯”
“有时候,脑海中感到缺少一块东西,总是空空如也,却不知空从何来。”
“哥哥,你怎么知晓。没错,这些天闲暇之时,常出现此种情形。”
聂云歌突然上前两步,握着哥哥的手,神情激动的说道: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快说与我听。”
唐牧想松开妹妹的手,却发现云歌她抓的有些紧,挣了两下,示意妹妹先放开再说。
聂云歌一时情急,失态抓疼了哥哥,见状便松开了手。也难怪她心中激动,自己的切身体会,此刻被最亲近的至亲血肉说出,尽管她平日里是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素来冷静,也难免有些情绪。
唐牧微微苦笑,伸手在怀中拿出一包解药,展开倒入茶碗之中,然后拎起茶壶,将余下的半碗倒满。虽然早已准备多时,但是望着解药在茶水中溶化无形,唐牧的食指竟有些轻轻颤抖。
“云歌,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如果你想明明白白的生活,便喝下这碗解药。”
“那时,你自会记得所有,也会找到你曾失去的东西。”
“我走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的消息。”
唐牧起身离开。一方面怕呆的久了,外面突生变故。另一方面也是留聂云歌一人,想想清楚,不给她增添心里负担。如此想着,退出房去,关上门轻声走了。
小圆桌上,茶早已冷了。抿上一口,聂云歌感到嘴唇微凉。
她的眼神往常是那么澄净决绝,此时却多了些别样神思,有几许不解,有一缕疑惑,更多的,却是对于未知的渴望。
灵光一闪,聂云歌扬手端茶,一饮而尽。
因为,她相信她的哥哥。
第四百七十五章文木()
聂云歌喝下唐牧给的解药之后一阵头痛,以前的记忆像潮水般往脑海中倾注而来。过了一会聂云歌的头痛已经缓解了许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牧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的亲哥哥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自己却没有丝毫不知道。
聂云歌说着眼里闪烁着高兴的泪水,她坚强的不让它留下。她现在还不想让唐牧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看着唐牧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也很无奈,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最好现在不能让他知道,要是知道了不一定会做些什么。
唐牧看着聂云歌慢慢清醒过来的眼神,急切的问她。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想起来,就是头很疼。”聂云歌用着抱歉的眼神看着唐牧。
“是么,没事,你一定会能想起来的。”唐牧失望的说着,但是又瞬间打起精神说着。
“歌儿,我给你说说我们以前的是吧,还有爹娘的,不要拒绝,你迟早要知道的。”唐牧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里带着祈求的看着她。既然没有想起来,我就尽我所能让她想起来,毕竟那一切,是他们的回忆啊!即使是残忍的他也必须让云歌知道。不过,自己当然是会保护她的!而那些曾经伤害他们的人,呵,他总有一天会去向他们一一讨回公道。
“好吧!哥哥!其实。。。我也挺想知道我的我的以前到底什么样子的。”聂云歌看着唐牧,却只能继续装作那个天真无知的妹妹,她只能继续掩饰下去,她,这次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如果有人敢向他的人出手,她绝不会放过他!想着聂云歌的眼里浮现了一抹嗜血的光芒,但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被她隐藏了下去。
唐牧开始看着聂云歌讲起了那些熟悉又残忍的过往。
当年。。。
“看天也中午了,不介意哥哥在这里吃一顿午饭吧。”唐牧找着借口在这里多停留一会,自己的亲妹妹找到了,自己却没办法一直陪着她,甚至自己自己找到她时她已经成亲了,自己连婚礼都没有看到,更别提参加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离开她一步,不过看妹妹提起那个人时脸上浮现的温柔之色,唐牧又觉得也许根本就轮不到自己照顾她吧!那个人!定能护她个周全!想到这里唐牧突然觉得有些吃醋起来。刚找到自己的妹妹!她却已经成了别人的!这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等我哪天见到那小子,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殊不知将来。。。是谁教训谁!
“当然可以啦,我们府上可没穷到连你的一顿饭也管不起的地步呢。世子大人!我们走吧,下人们应该已经准备好午饭了。”聂云歌好笑的说着,这么大个人了说个话活活像怨妇一样,真是的,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