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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位面之吾道随心-第212部分

小说: 位面之吾道随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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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恶往地上啐了一大口唾沫,愤愤不满道:“老子越快回北方越好。”

    弗雷尔卓德的空气清透凛冽,每呼吸一下都能让你骨头打颤。不像这里,闻起来到处是一股子臭牛奶或是烂肉的味道。

    “喂!”这时水面上忽然传来一声呼喊声。

    奥拉夫眯眼望去,只见一个渔民划着船,越过港区的浅水浮标线,还有浮标上挂着的铃铛和死鸟,往外海划去。

    渔民看着奥拉夫此时的模样,忍不住询问出声:“那怪兽刚把你拉出来吗?”。

    奥拉夫没有丝毫气恼更是夸张地昂起了头,骄傲开口道:“我没有金币买船票,所以就让这家伙吞了我,然后从弗雷尔卓德一路南下带到了这里。”

    “哈哈~”渔民听到这话~笑得乐不可支,他举起一个破口的钴玻璃瓶,仰脖灌下一下大口摆手道:“我倒是很想听你吹完这个牛呢,真心的!”

    奥拉夫接过对方扔来的酒瓶没有在意里面是否有什么东西,痛痛快快地狂饮了起来,待酒瓶干涸脚踏巨大海兽海魁虫的尸体纵声大吼:“我的船~冬吻号,找奥拉夫!我这有整桶的爪沃酒,还可以唱上几支葬歌,送这怪兽安息!”

    与此同时比尔吉沃特海湾另一个码头~白港,白港之上厄运小姐莎拉隐藏在黑衣的面容闻嗅着空气中浓重无比的焦肉以及木头燃烧的味道。

    而屠宰码头上存放着的海兽油脂熊熊燃烧,恶臭的浓烟朝着这边涌来,让得莎拉冰冷的眼眸闪烁明光,她心里清楚,这是普朗克的手下死去的越来越多了,目光静望岸边水面上浮着一层粘稠的渣滓,这是水下数以千计的尸体长年累月的贡献。

    莎拉轻望嘴中低问道:“你和你的人这几天可忙坏了?”

    “是,事情很多!”站在一旁的雷文闻声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郑重道:“今天还有更多普朗克的人会死。”

    莎拉面色平淡再次发问:“你搞定了几个?”

    “克雷格区那附近又干掉十个,还有就是~埋骨场那群混混一个都不剩了。”

    厄运小姐颔首表示赞许,然后转头看向岸边,那里摆着一口纹饰精美的铜炮。

    躺在里面的人是折刀拜恩,他在那个翻天覆地的日子里被一发子弹击中,与冥渊号一起死在了比尔吉沃特全城人的注视下。

    而那一枪本是要给她的,现在~拜恩就要沉入水下,加入到成群的死者行列中了!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份恩情,因而前来送葬。送行的大约还有两百号人,男男女女,包括她的副官们、拜恩以前的帮派成员~还有一些陌生人,她猜要么是他曾经的船员,要么就是一些看客,想见识一下解决了普朗克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拜恩说自己也曾有过一条船,一条双桅横帆船,诺克萨斯沿岸无人不知的恐怖化身。但她也只是听他这么说过而已,真假无从考证。但是在比尔吉沃特,真相往往比城里数不尽的船歌所讲述的故事更为离奇。

    “我听说,你让屠宰码头上的家伙们打得不可开交。”厄运小姐说着,伸手掸掉黑衣上的烟尘,鲜红的长发无意落出一缕又转瞬被她遮掩。

    雷文眼中显露痴迷,恭敬点头道:“是,鼠镇群狗和港王帮之间很容易挑拨。温·加拉尔早就等着这天了,他一直在说,那块地盘是十多年前特拉弗恩的小弟们从他老爹的手里抢过去的。”

    “是吗?”莎拉语气无有波动轻问了句,对于雷文的目光却是轻皱了下眉头

    雷文心中一颤赶紧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了罩下码头那片地盘,加拉尔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只是推了他一把而已!”

    莎拉眉头展开,微微思索了片刻低问道:“现在那地方也没什么可罩的了?”

    “是。他们拼光了人手,没几个活下来。这两个帮派算是彻底完蛋,他们不可能来找我们麻烦了。”

    “这样的话,不出一个星期,普朗克的人就一个不剩了。”

    听到这话,雷文忍不住再次抬头看着厄运小姐,脸上亦是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莎拉无所谓的越过他的注视,黑衣下的玉手轻摆吩咐道:“来吧,让我们送拜恩下去。”

    莎拉出声,雷文快步前追,而莎拉走向的那尊火炮,下面的海水黏腻无比浮碑林立,既有简单的木头板子,也有刻工精细的海怪雕塑,冷望海面扫视周围沉问道:“有谁想说点什么吗?”

    ”……“没人回答~莎拉朝雷文点头示意,当火炮即将把推到水边时,一个声音宛若炸雷一般响起,回荡在白港上空。

    “且让我说两句。”

第二百八十一章 蚀魂夜(中下)魂锁典狱长~锤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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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运小姐回头,看到一个身材极其伟岸的女子,身上披着织造极其复杂的重彩长袍,不紧不慢地踱下码头朝他们走来。一队带着刺青的少年跟在她身后,手执带有锯齿的长矛,腰里悬着阔口手枪和棒勾,一行人耀武扬威地站在领头的女祭司身后,感觉整个白港都是他们的地盘。

    “活见鬼,她来这儿想干什么?

    “俄洛伊认识拜恩?”

    “不,她认识我。”厄运小姐打断手下的惊讶议论,凝视俄洛伊缓缓出声道:“我听说她和普朗克曾经……你明白吗?”

    “真的?”

    “传闻如此。”

    “胡子女士在下!怪不得前几个星期,奥考那帮人一直跟我们过不去。”

    俄洛伊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缕空铜球,看起来跟塞壬号的船锚分量相当,身如铁塔的女祭司不管去哪儿都带着它,厄运小姐猜测那应该是某种图腾,此外~俄洛伊那群人给胡子女士起了另外一个名字。一个非常拗口的怪名。

    俄洛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剥了皮的芒果,咬了一口。她大嚼着果肉,低头往炮筒里看去,厄运小姐这辈子从来没那么真诚地期望过,这门炮是上好膛了的。

    “一个比尔吉沃特的男人,理应得到娜伽卡波洛丝(俄洛伊所属教派对胡子女士的称谓,也有人称呼海神)的祝福,对吗?”

    “当然。不过他很快就要下去见到那位女神了。”厄运小姐说。

    “娜伽卡波洛丝并不在深渊里。只有愚昧的小粉脸们才这么想。娜伽卡波洛丝存在于我们所行的每件事中,以及所行的每条路上。”

    “嗯对,你看我多蠢啊。”厄运小姐轻笑点头。

    俄洛伊头一偏,把芒果核吐进了海里,她晃着手里巨型炮弹一样的石球,平举到厄运小姐的脸跟前。

    “你并不蠢,莎拉。”俄洛伊爽快地笑起来。“而你不知道自己的本质,也不知道所行的意义。”

    “俄洛伊,你来这儿到底为了什么?为了那个人吗?”

    “哈~,没半点关系!”俄洛伊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的生命只为娜伽卡波洛丝而存在。男人跟神明,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当然不能。普朗克真倒霉。”厄运小姐附和道。

    俄洛伊咧嘴微笑,露出满满一嘴的芒果肉,缓缓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仍然蒙昧!你把一条剃刀鳗从鱼钩上解了下来,就该往它的脖子再踩一脚。然后趁它的尖牙还没咬上你时,离得越远越好。否则,运动就会永远弃你而去。”

    “什么意思?”

    “当你明白了就来找我吧。”俄洛伊展平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挂饰。一块粉红色的珊瑚,许多纹路绕着中心放射出去,如同一只不会眨动的眼睛:“拿去!”

    “这是什么?”

    “娜迦卡波洛丝的符记。在你迷失的时候,它会指引你。”

    莎拉眉头紧蹙再次凝问道:“我问的是,这是什么东西。”

    “如是我言,别无它意。”

    莎拉有些犹豫,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一位胡子女士的祭司的礼物显然不太合适,她接过挂饰,随后将皮绳收起在,黑衣颤动了下却是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着她知趣的模样~俄洛伊微微颔首靠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我觉得你并不愚蠢,别让我看错了!”

    “我干嘛在乎你怎么想?”

    “因为一场风暴就要来临。”俄洛伊说着,目光越过厄运小姐的肩膀:“你并不陌生,所以你最好随时准备着,将船头迎向海浪。”

    俄洛伊说完转身一脚踢在装着拜恩尸体的火炮上,火炮重重地砸进水里,带着一串气泡沉下去。海面上的浮渣再度缓缓聚成一片,只留下一个十字架浮标轻轻摆动,昭示着水下埋葬着谁。

    胡子女士的祭司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码头,走向峭壁上自己的神庙。厄运小姐则将视线抛向了海面。

    远洋之中,一场风暴已经酝酿成形。但那并非俄洛伊刚才所看的方向,女祭司目光的尽头,是暗影岛所在的位置。

    没有人会在夜间的比尔吉沃特海湾打渔。

    皮特和这片水域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非常清楚个中的原因。平静的水流只是假象,水下潜藏着累累暗礁,随便一块都能顶破船舱的外壳。海床上满是遇难船只的残骸,无数船长为他们轻视大海的鲁莽举动付出了代价。但更可怕的是,溺毙的亡魂在海底一直孤独地期待着新来的死者。皮特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但为了养家糊口,没有别的办法。

    哀哭船长的战舰在普朗克和厄运小姐的火并之中被烧成了灰烬,而皮特也因此丢掉了自己的工作,连饭都吃不饱了。

    出发之前,他一口气喝掉半瓶飞毛腿烈酒,才鼓起足够的勇气在这样的夜晚把船推下了水。而那个弗雷尔卓德喜欢吹牛壮汉要与他分享美酒的许诺,更是安抚了他的不安。

    皮特抓起瓶子又灌下一大口,抹抹脏兮兮的胡子,又往船舷外倒了一小点儿,算是献给胡子女士。

    酒精让他感觉身上暖洋洋的,脑袋也有些沉。他划着船,越过挂着鸟尸的警戒浮标,直到他昨晚交好运的一块海域才停下来。哀哭船长总说,他的鼻子能嗅出哪里有鱼群正在抢食。而且他还有种感觉,鱼群聚集的地方就能找到冥渊号沉没后散落的遗物。

    皮特把船桨抽起来扔进舱底,喝光了剩下的半瓶飞毛腿。他看看瓶底,留了正好一口的量,然后把酒瓶甩进海里。他摸出几只从一个死人的眼窝里挖出来的蛆虫,抖索着不太听使唤的指头,把鱼饵串进鱼钩,再把鱼线挂在舷边的楔子上。

    最后,他闭上眼,在船边弯下身子,把一双手浸在海水里。

    “娜迦卡波洛丝。”皮特开始祈祷,祈求胡子女士赐予他一丝好运:“我想要的并不太多。请帮助这可怜的渔民,从您的仓廪中赏一份口粮。请照看我,保佑我。若我在您的怀中丧命,就让我与其他死者一起深藏吧。”

    皮特睁开了眼睛。离水面只有几寸距离,有一张苍白的脸正盯着他。毫无生气的冷光萤萤跳动。

    他惨叫一声,身子一弹,仰面摔倒在船里。船舷边的鱼线随即一根接一根地抽紧,一丝丝细线般的雾气升出水面,绕着渔船打圈。眨眼间,雾气就变得厚实起来,远处比尔吉沃特的灯光一下子就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海中翻滚而来的,漆黑如墨的浓雾。

    警戒浮标的方向传来一声死鸟的啼哭。铃铛乱响,漂浮的墓碑痉挛一般前后摇摆起来。黑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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