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武者-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苁歉鲆氐奈溲Ц呤帧�
只是之后他虽一直都对黄宗文有特别留意关注,希望能发现点什么,窥破其隐藏的身份,但到现在为止两个多月过去了,他仍是并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能够证明黄宗文真的会武功,并且隐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当时他还曾想过,是否要假扮个蒙面人,出手向黄宗文去试探。相信到了生死之际,黄宗文如果真的有隐藏什么,那也一定会被逼出来。不过后来再仔细剘酌一番后,他却又放弃了。
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黄宗文如果真不是他所想的那边,不是隐藏高人,也不会武功,那他在出手时就有可能会误伤黄宗文;二是如果黄宗文真的被他试探出来,确实身怀上武功,并且还隐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被他试探出来后,两人的关系怕也就无法再维持原状了。严重点儿的,黄宗文因此都有可能对他大打出手,甚或因被他窥破秘密而想将他杀人灭口。
虽然事实上他认为黄宗文绝不会这样,但凡事提前往最坏的结果打算,却是需要做好这样的准备。在毫无线索理解的情况下,他又哪里知道黄宗文隐藏的究竟是什么。如果真是一个什么很宝贵的惊天大秘密,那被他探得窥破后,黄宗文也就真有可能会为此不惜一切地什么都做得出来。世事无绝对,谁又能完全料得准呢?
基于以上两点,林旭觉着还是不要轻易采取这有些过于激进的手段。如果黄宗文真隐藏有什么秘密,那接着隐藏就好了,自己又何必非要一定知道。如果他真的身怀上乘武艺,那他不愿显露就接着随他好了,自己又何必非要逼迫他显露武功。
目前这样就挺好,林旭并不想因为自己只是出于好奇的举动,而把两人间的关系弄得太糟糕。只要双方互无威胁,那就继续各做各的好了,又何必非要横插一杠?他的好奇心,还真没那么大。
“嗯!”林旭闻言点了下头,回问道:“您吃过了吗?”
黄宗文道:“早吃了。我见雨停了,所以出来散散步。”
“您是不是想黄容了?她什么时候回来?”林旭想了下,试探性地问着黄宗文可能抽烟的原因。但只是想女儿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会让他忽然抽烟,以前他想的时候也见他抽过。不过林旭猜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时也只能暂作试探地一问。
黄宗文点了下头,道:“今天就是月底了,她说过两天回来,最迟会在下个月的五号前。”
虽没有言明,但他说话的动作与语气显然就是承认了他是因为这个才吸的烟。但林旭总觉不是这个理由这么简单,想女儿也不至会心烦啊!不过想了下后,他却也没有再多问。
“你这会儿有事吗?没事的话陪我去下两盘棋?”没等林旭开口接话,黄宗文又忽然道。
他所说的下棋并不是象棋,而是指围棋。
他们这边没什么人下围棋,村子里也没几个人会。林旭以前小时候只跟自己爷爷学过下象棋,围棋他在上初中前是不会的。现在会下,那却是黄宗文后来教他的。
相对来说,黄宗文更喜欢下围棋。但可惜的是,学校及附近也没什么人会,让他经常难得棋友。有次林旭在他家里见到他有围棋感兴趣后,他心头一动地便就教了林旭下围棋。既然找不到棋友,那他就自己培养。
这念头其实他以前便早就有过,也曾找过几个人教。但围棋却是易学难精,他教了几个都学得不怎么样,而且对这东西感兴趣的人也不多。这不像象棋,定胜负会很快,下一盘差不多要几个钟头,没耐心的人根本连坐都坐不住。就连他女儿黄容,也对此没多大兴趣,倒是喜欢拿围棋当五子棋玩。
不过林旭却对此很有兴趣,也好静坐得住,而且在这方面还颇有些天分,在学会了不久后,便能跟黄宗文有来有往地勉强做得他对手了。黄宗文对此自是大喜,更加对他用心教导,务要培养出一个棋鼓相当的棋友对手来。
两人的私下关系不错,黄宗文对林旭比他以前的历任数学课代表都亲厚,却也是有着这方面的原因在内。
“好。”林旭闻言,没作多想,便点头答应。(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何人窥伺 滴水不落()
林旭答应之后,便随着黄宗文一起回返桃园。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此北边,距离他们这里约三里多外一座高出地面二十来米的土丘上,正有两个人站在丘顶的一棵大树下,远远观望着这边。
两人一为年长,一为年轻,年长的那个看去约摸五十来岁年纪,容貌清癯,脸上隐隐有一层青气,望着桃园方向的目光流露出一股说不尽道不明的意味;年轻的那个,看上去则约摸二十岁左右,甚至可能更年轻一些,十八、九的样子,样貌清俊,双目灵动。
两人手里都拿着雨伞,看样子已在这里站了许久,下雨的时候就来了。年轻人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双筒望眼镜,这时刚刚从眼上放下,年长的那个则并没拿望眼镜,似乎隔着这么远,差不多有近两千米的距离,他只凭肉眼,就可以在这黑夜里瞧清楚那边的情形。
雨虽停了,但头顶大树繁茂的枝叶间却还藏有不少积水。下雨过后,树下总还是不时会有积水滴落。这场雨下得小,树上枝叶间积蓄的雨水也并不多,但滴得虽少,却还是不时会有水珠滴落。
这时一滴水珠刚好滴向那年长者的头顶,那年长者未曾抬头看见,也仿似未曾察觉,但当那滴水滴落至他头顶寸许处时,却忽然一顿,像碰到了层无形的气劲一般,被轻轻弹开了。
未曾接触,动也不动地就弹开了这滴水珠后,那年长者也仍是似无所觉,没多留意,好像只是做了件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到的不经意间的小事。望着桃园那边,这时林旭正随着黄宗文走过小桥,他开口道:“咱们在这里瞧了一天了,都始终没有人到访过他家,他这一天也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但现在这少年跟他说了几句话,就随着去他家了,看起来应该跟他关系不错。待会儿等这少年出来后,你去将他悄悄擒住。既然他女儿还没回来,便拿这少年顶上吧!”
年轻人闻言点头应道:“好!”
年长者道:“其实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算拿住个不相干的人要挟,他也会多少有些顾忌。但这种事,自然还是关系越亲近的人越好。”
年轻人道:“师父说得是。”
年长者点了下头后,不再说话。
桃园的黄宗文家,林旭这时已经与黄宗文手谈落子了。黄宗文执白,林旭执黑先走。
自从练武有成后,林旭的棋路也是开始有了些变化。以前他下围棋时,总是比较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以防守为主。但自从练武有成后,他的棋路就开始变得有些凌厉攻势,咄咄逼人,棋力也是有了不少进步,能够与黄宗文下得更加有来有往,堪为对手了。
不过他虽长进不小,但毕竟还是新手,比不上黄宗文已在此道浸淫了几十年,与自己这位教他的老师下时,仍然是输面居多。只是输得不再那么难看了,有时十几局中,也能间或赢上那么一局,或是扳平打和。
但今日一下,互相落了三十多子后,林旭就发现,黄宗文的水平竟是有些下降了。有两次,竟都没发现自己较为明显的布局,直到过后才发现地去补救,但却已经有些为时较晚。再还了十来手后,黄宗文已是明显处于下风。第一局竟然就被他轻易占了上风,这就完全不是黄宗文平日正常的水平发挥了。
林旭细心观察,发现黄宗文不是水平下降,而是间或有些心绪不宁,并没有完全专心于棋局上,这才影响了己身的发挥。
“黄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再落了一子后,林旭开口问道。
他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就算跟关系亲近的人,有时也并没有什么话多说。跟黄宗文这位关系较近的老师也是一样,平常待在一起时,也不会有什么太多话,更很少主动挑起话题,经常是黄宗文问他,他才一问一答;黄宗文不问,他就闭口不言。
主动挑起话题的次数都少之又少,像现在这种不但主动开口还是谈心之言,于他来说,就更是绝无仅有了,这算是两人相识以来的第一回。
林旭会反常地主动开口问出这句话,却也是黄宗文今晚的表现实在有些太过反常了。他不但生平第一次见到了黄宗文抽烟,也是第一回遇到黄宗文棋力水平这么下降,这明显是遇到事了,而且事情也绝不是想女儿黄容那么简单。
黄宗文闻言抬头看向林旭,冲他摇摇头,轻叹了口气,道:“我没什么烦心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可能太想容容了吧!”
林旭见他仍拿这当借口,不肯说实话相告,却也是没办法,他也总不好逼问。而且人家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说,他再逼也是无用。心下叹了口气,他随口顺着道:“她不是过几天就回来了吗?而且您要是想她的话,可以先给她打个电话啊!”
黄宗文道:“打过了。”说罢,垂目看向棋局,落了一子。
“那她也没什么事吧?”林旭问道。
黄宗文点头道:“她也很好。”
“那您还有什么牵挂烦忧的?”林旭说罢,跟着落了一子。
黄宗文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林旭见他实在不肯说,却也着实没办法。不得不说,两人在这方面的性子很有些像,他遇到什么事的话,也是会闷在自己心里,不肯随便跟什么人说。就算别人问,也是不说。被问的多了,还会嫌烦。
他跟黄宗文能走得亲近,也是因为两人性子方面有些像。既性格相像,心同此理,他对黄宗文现在的心态,倒也很理解。既然黄宗文实在不肯说,他想了想后,便也没有再问。
不过以黄宗文现在的心境与棋力发挥,这局棋再接着下可也就没什么意味了。但黄宗文不主动结束,他该下还是要下,至少把这局下完。看着黄宗文还了一子后,他跟着再落一子。
这子下了后,刚收回手,忽然腰里别着的呼机震动了起来。解下呼机一看,但见是岳纤云给他发的,问他方不方便给她回个电话。
黄宗文见状,投子认输道:“算了,这局棋就下到这儿吧,我这会儿也确实是有些心绪不宁。你就不用陪了,忙你的去吧!”
林旭闻言,说了句抱歉的话后,也就没有再多留地告辞而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梅花易数 心忧所在()
黄宗文没有起身相送,坐着目送林旭离去出门之后。他低头看向眼前棋盘上的棋局,然后抬手数了数棋盘上的棋子,接着掐指推算,就着眼前的棋局起了一卦。
起卦的方法有多种,有用时间起卦、数字起卦、生辰八字起卦、文字起卦、颜色起卦、物品起卦等。还有专门的起卦工具,如铜钱,这也就是摇钱起卦法,是许多卦师经常且主用的一种方法。
易学中还有一门独特的起卦之法,称为梅花易数。此法认为世间万事万物都可用来入卦起卦,随时随地也都可以起卦,没必要进行什么特别的仪式,或利用什么特别工具。讲究心潮感应,灵机一动,忽有所感,然后便可就着眼前之物排算天时地理、方位数目等起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