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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征服者威廉大帝-第170部分

小说: 征服者威廉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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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装步兵的四周,好有许许多多的弩手拿着弩箭对准被困在陷阱中的骑士射出弩矢,挨个将他们点名。

    而在诺曼骑士们的两侧和后方,原先消失的教会骑士再次出现,此时他们人数比之前更多,约有两千六百多骑,呈扇形包围的态势向诺曼骑士们冲刺而来。

    教会军的招数一重接着一重,好似连绵不绝一般,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德罗戈,汉弗莱,召集骑士,我们向后方突围!”‘铁臂’威廉心中很是焦急,现在聚集在这里的诺曼骑士已经是他阿普利亚公国的精华所在,要是所有的诺曼骑士都折损在这里的话,欧特维尔家族的霸业也将不复存在了。

    “是,大哥!”德罗戈和汉弗莱两人很是愧疚,他们知道是自己的愚蠢导致己方被教会军围困,要是他们的大哥有什么闪失,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三人召集诺曼骑兵,粗粗一清点,此时一千两百余诺曼骑兵此刻还保持着完整战力的只有一千出头罢了,尽管他们三人都心痛地滴血,但还是忍着悲痛率军突围。

    “快追上他们,他们要跑!”

    “抓住阿普利亚公爵,爵位和土地都任你们挑选。”

    “快,杀了这些诺曼人!”

    “在哪里,带着金冠的是阿普利亚公爵威廉!”

    。。。。。。

    诺曼骑士后方不断传来喊杀声,在他们的四周也有教会骑士不断发动冲击,这领他们很是不安。

    被骑士们保护着的阿普利亚公爵威廉当听到有敌人认出自己的时候,很果断地将自己头顶上镶嵌宝石的尽管冷掉,抓紧缰绳策马狂奔。

    “披着华丽披风的家伙是阿普利亚公爵,弓弩手快瞄准他射击!”

    不远处又传来了喊杀声,听着敌方指挥官的描述,‘铁臂’威廉知道自己依然被盯着,不能让他们瞄准自己,不然他恐怕会被敌军射杀,于是他很果断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披风,随意愣在了地上。

    咻咻。。。咻咻咻。。。

    可是‘铁臂’威廉的反应还是太迟了些,依然有无数箭矢瞄准了他的方位射击。

    砰砰。。。叮叮。。。当当。。。

    ‘铁臂’威廉所在的位置不断传来了箭矢钉在盾牌上的声响,撞击在全身板甲上的叮当声,他四周的骑士用盾牌和身体保护了他们的公爵,不断有骑士被箭矢命中甲胄的缝隙或是战马,而后掉落下来。

    “哪里走!”

    在‘铁臂’威廉所在位置的右侧不远处,一名骁勇骑士爆发出一声怒喝声,带着一连队骑兵对着他所在的位置不管不顾地直接冲来。

    “大哥小心!”

    “大哥你先走,让我来抵挡。”

    跟在‘铁臂’威廉身后的德罗戈和汉弗莱忙不迭地出声提醒道。

    可惜都太迟了,这名勇猛的骁将带着骑兵连队在诺曼骑士中横冲直撞,挥舞着连枷将‘铁臂’威廉击倒在地。

第305章 战争主教() 
随着‘铁臂’威廉落马,众人不禁爆发出一阵惊呼,瞬间失了神,手上反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是诺曼骑士愣神,已经冲入诺曼骑士队列中的教会骑士们可不会,不止是之前那个骁将所率领的骑兵连队,还有越来越多的教会骑士从诺曼骑士阵型的缺口处蜂拥而出。

    “快!救回公爵大人。”德罗戈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企图指挥诺曼骑士们反击,将被打下马的大哥‘铁臂’威廉就下来。

    然而他反应还是太迟了些,无数教会骑士很快就将诺曼骑士的阵型分割成两半,他们和阿普利亚公爵威廉的联系已经被切断,放眼望去后方全是教会骑兵。

    “阿普利亚公爵的威廉被我贝内文托男爵兰多尔夫。迪。卡普阿俘虏了,诺曼骑士们还不速速投降免死!”那个名为兰多夫。迪。卡普阿的贝内文托男爵就是那时冲入诺曼骑士的阵列并将‘铁臂’威廉击倒的年轻骁将。

    此人是前贝内文托公爵潘多夫三世。迪。卡普阿之子,是贝内文托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不过这一切都被诺曼人的侵略给摧毁了,索幸在教廷的帮助下他还保留了唯一的领地贝内文托男爵领。

    怀着对诺曼人的仇恨,在教廷要对诺曼人动武的时候,他就第一个加入进来,凭借着他的贵族身份和显赫家世,再加上他的勇猛善战,很快就成了教会骑士的首领之一,统领数百名精锐的骑士。

    只见他此时左手扶着放在自己马鞍上的阿普利亚公爵,右手挥舞着夺来的欧特维尔家族的旗帜,对着他四周的诺曼骑士高声喝道。

    听到自家公爵被俘虏的消息,大部分诺曼骑士都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开始策马逃离战场。

    封建军队就是这样,胜负的关键就是他们的君主,如果他们的君主失陷敌手或是阵亡的话,即便他们原先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军队也会随之奔溃,因为他们的君主已经不在了,他们没有继续再战斗下去的理由。

    “汉弗莱,我们还有希望吧大哥就回来,快和我去组织骑士再战。”被诺曼骑士们裹挟着撤退的德罗戈依旧没有放弃希望,他对着自己身边的弟弟汉弗莱开口说。

    “来不及了,我们失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先安全撤离这里。”汉弗莱却没有理会德罗戈的劝说,一副强拉硬拽的模样将他带走。

    兰多尔夫。迪。卡普阿男爵见诺曼骑士狼狈退走,便吩咐麾下骑士上马追击,而他自己则带着亲卫和他的俘虏——尊贵的公爵大人一同返回本阵。

    “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幸不辱命,我已将阿普利亚公爵,欧特维尔家族的威廉擒获,特来此复命。

    只是可惜的是欧特维尔家族的德罗戈和汉弗莱两人在诺曼人的护卫下逃走了,我未曾将他们抓获。”兰多尔夫。迪。卡普阿男爵丹迪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在兰多尔夫的身前,一名穿着主教长袍的中年教士翻身下马,将兰多尔夫虚扶而起,面带笑容点头说道:“兰多尔夫男爵,快快请起,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这次你以一人之力在诺曼人中俘虏了阿普利亚公爵欧特维尔家族的威廉,这可是立下了大功啊,将来定会成为教廷属邦的伯爵大人。

    至于那逃走的德罗戈和汉弗莱两人,你完全不用在意,或许等他们回到阿普利亚公国,就会和凯撒争权夺利,日此一来我们就将不战而胜了。”

    “承你吉言,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大人。”兰多尔夫男爵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是教廷属邦奥尔维耶托伯爵领的纳尔尼枢机主教,现年仅34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号称是‘战争主教’的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那可是名不虚传,他不但是教廷的军事总管,掌管教廷的军事力量,更是教皇卫队的统领,可谓是位高权重。

    他翻身上马时展露出的矫健的身姿和强壮的体魄,身上教士长袍下露出全身板甲所闪烁的银光,无不说明他不但是个枢机主教,而且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骑士。

    这次击溃诺曼骑士的战役就是由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亲自指挥的,无论是行军布阵,计谋策略,还是应变能力,都堪称是战略天才,在整个意大利,几乎没有可以和他比肩的将领,或许欧特维尔家族的凯撒可以算作是一个。

    “兰多尔夫男爵,让我见一见我们的老对手,阿普利亚公爵威廉。”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伸出右手开口说道。

    “是,枢机主教大人,我这就将阿普利亚公爵威廉给您带来。”兰多尔夫男爵躬身应道。

    “不,威廉好歹也是阿普利亚公爵,是个诸侯君主,我们得给他足够的尊重,这样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他。”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摆了摆手,摇头说道。

    “还是您想得周全,是我疏忽了。”兰多尔夫男爵赔笑道。

    在兰多尔夫男爵的指引下,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见到了阿普利亚公爵威廉,此时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在战斗中兰多尔夫的连枷击中了阿普利亚公爵的胸膛,钝器的巨大伤害直接将胸甲保护下的脏腑震碎,躺在帐篷内的阿普利亚公爵还不时咳出血沫。

    “兰多尔夫男爵,快去请最好的医生给阿普利亚公爵医治,绝对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死去。”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唿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朝向兰多尔夫男爵吩咐道。

    “是,枢机主教大人,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做。”兰多尔夫男爵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阿普利亚公爵在被俘虏之后,死在了教廷的手上,那么教廷可就会背负上污名,从此和诺曼人将不死不休,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坐在阿普利亚公爵的身边,温言安抚着重伤的威廉,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就这样他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傍晚时分,兰多尔夫才从军医中找到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前来为阿普利亚公爵威廉治疗。

第306章 果决() 
医生很快赶来,是一位主管外伤的教士和一位懂得药草学的修道院嬷嬷,兰多尔夫男爵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将这两人都带来了。

    “快让他们给阿普利亚公爵治伤。”施维茨伍夫枢机主教马上起身,吩咐道。

    “是。”两人很快就位,分别从各自的箱子中拿出他们的医疗工具,染血的锯子、锥子、铲子、斧头、小刀、烙铁等外科工具,五颜六色的药材和膏药,他们拿出来的东西令人不寒而栗,但对于中世纪的人们来说这些东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枢机主教大人,男爵大人,阿普利亚公爵的病情严重,需要先用尿诊术检查病情,再使用放血治疗,如果病情还没有好转,那就需要用到催吐和**、烙铁灼烧皮肤、水洗创口等手段。”这名教士在为阿普利亚公爵检查一番后,就如数家珍地提出了自己的一套诊治方案。

    那个年代的“尿检”和现在不是一个概念,一般来说拿一个尿瓶,装有病人的尿液,举着放在阳光下面,通过观察一下尿液的色泽、浓度和气味,顶多再蘸点尿液舔一下,然后根据“体液平衡”理论,来进行诊断。

    然后“放血疗法”,其实也是根据“体液平衡”学说来的。所有的疾病就是“体液不平衡”,那么调节“体液比例”,就通过放血来处理。这种放血疗法并不是简单地把血管切开就完了,而是要根据病人的年龄、症状、季节、气候和所在的地方,来决定放多少血,从什么部位放血,以及放血的方式——究竟是用刀切开血管,还是拿水蛭吸血。

    当然,最扯的是,某些民间医生放学还要和星相学扯到一起,观今日星位如何?是否适宜切**血管放血之类的,甚至有些极端的放血措施需要截肢才行。

    其实这时代医生还有两招就是:催吐和**。不过这两招比较特殊,保留时间特别长,一直保留到中世纪末期,甚至到文艺复兴后,甚至到17世纪中期都有人在玩这个。

    一般来说,就是借用早期或者罗马时代残存的草药典籍,来用药汤灌**,进行治疗。催吐,也是利用早期草药学知识,加上大量不同种类香料进行配比的药汤,就是要把你搞吐。

    当然,还有烙铁来灼烧皮肤,水洗创口啊等等。

    这种经院医学和萨勒诺的医学已经算得上是比较完备的治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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