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桃花之凤凰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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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利荣登帝后之位,你且慢慢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厌弃!”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山洞里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吧?你们临走时,那人小声叫了你的名字,很不巧,恰好被我听到了,□□未遂是不是遗憾呢,昭音!”话音未落,墨玉那携着万千怒火的大耳刮子已经出手,打到近在咫尺的脸上,发出“啪”的脆生生一响,随之以内劲紧紧扼住她的下巴,冷冰冰道,“从此以后,你若再敢有任何伤害我的举动,下场绝不会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还望你能好自为之,慢走不送。”说罢,甩开手,转头走向内间。
青丘,狐狸洞。
九个队列的狐狸气势高涨着出去,一个个耷拉着头回来,言若和月浮正焦躁的在几树盛放的芙蓉花前踱着步,两人行走的方向刚好可以画成一个圆圈。
见大家颓势归来,以为吃了败仗,快步上前拉住雪衣和云鹤的手,满脸哀痛道:“没有关系,败了就败了,人能平安回来就好,咱们狐多力量大,可以再想办法。”
雪衣僵着手被言若拉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云鹤轻轻拍了拍月浮的肩膀,晕出个山花烂漫的笑容,无奈的摊起手道:“帝姬被天帝掳走了,群狐无首,也就灰溜溜的跟着回来了,怎么,他们还没到狐狸洞吗?”
“天帝掳走帝姬?以何理由?”月浮挑了挑眉,以她对二人的了解,威名远播的天帝是断然不会自降身份强掳未婚待嫁的三公主,更何况,这个未婚待嫁的公主想要嫁的良人,正是他本人,他若想掳,五万年前早该掳了,何必等到今日。
“天帝说他近日心火甚旺,要用帝姬的身子来泄泄火。”云鹤心直口快,虽脸上红了两红,但仍旧原原本本将事实讲了出来。
“什么?!”闻言,她的嘴巴张得大约能放下两个鸡蛋,瞪着杏眼,半晌没缓过神来。
“咳咳。”雪衣魂归本体,轻咳着提示道,“小月月,你面前是狐族众生,注意形象,注意形象。”说完,轻描淡写挡在她的身前,清了清嗓,对狐族众人喝令道,“大家且散了吧,回窝安顿好自家老小,该吃吃,该喝喝,烦恼莫往心里搁,有事会以洞前金锣为号,届时来台前集合,都听清楚了吗?”
“是,属下遵命。”众狐齐刷刷回应道,绷紧的神经得以放松,皆舒缓了一口气,拉帮结伙着各回各洞。
狐群渐渐散去,十里芙蓉前只剩下聚成一团的四个护法,她们收起严肃脸,端着八卦女的模样,心有灵犀般一齐坐在芙蓉树前小石桌的四个位置,围绕着方才的话题展开激烈研讨。
“这位来掳人的天帝真的是当今坐镇三十三天的君泽战神吗?不会是假冒的吧?”雪衣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那一拍一抱着实心惊动魄,若是真的,她倒要替这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公主好好开心一番了。
“那人道法卓然,只一击就将三公主打晕,应该是天帝本尊吧。”云鹤连连点头表示肯定,她心里也希望天帝能够看上自家公主。
“你们莫要忘了,魔君向来心狠手辣,通晓变化之术不足为奇,法力亦在我们三公主之上,若说那人是他变的,我倒有几分相信。”月浮皱着眉头,轻叩着石桌,内心忧虑大过欣喜。
“魔君修为确实不浅,不过,我听说他是神族后裔,总不会降低神格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言若认真摆弄着手中的玉葫芦,随口问道。
月浮抬手支了颔,眉头锁得更深,黯然答道:“世间人皆知,魔君素来无情,连冥王都未必如他那般狠辣,据我所知,死在他手下的魔族修士不计其数,这样一个人,又怎会在乎异族人的生死?用些手段实属等闲。”
云鹤随手摘了朵芙蓉花,直愣愣盯着纯白如玉的花盏,语气极为平淡的转移话题道:“那人若是天帝本尊,那他对我们三公主态度的转变也忒大了一点,之前几万年都不依,怎会突然就看对眼了?”
“君泽天帝一贯嗜血杀戮,冷清得很,试问天界有谁敢拉他下十丈红尘?单了这么久,对感情之事自然迟钝,回味了万八千年,突然悟了也说不定。”雪衣认真分析个中原因,似乎稍稍撼动了大伙根深蒂固的想法,顿了顿,又蹙起眉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若天帝为魔君所变,那就麻烦了,言若、月浮,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见天帝和三公主回来?”
两人齐刷刷摇了摇头,月浮满脸阴郁道:“除了你们带领的这些人以外,连个鬼影子都没入过青丘。”
“什么?!”方才还极为乐观的云鹤拍案而起,吊着眉道:“好个魔界,处处与我妖界作对,是可忍孰不可忍,狐族怎能任由巴蛇族扯着魔君的衣摆耀武扬威,今晚,咱们四个去夜探洪泽谷吧!”
“好,今夜子时此处集合!”四个人将手叠在一处,信誓旦旦道,“另外,大家不要太乐观,做好最坏的打算,姑且先安排好身后事吧!”
第058章()
荆江分支,九曲湾。( )
九曲之流宛若蔓延在绿色帐幔间的一银弦,两岸芳草萋萋,鲜花簇簇,河水沿着顽石夹道轻快跳跃,闪着粼粼波光,淙淙流向猿翼山。
猿翼山遍布怪石奇木,阳侧乃是万仞绝壁,名曰无极之渊,其下烟云缭绕,无人知晓它的深浅,流传于八荒的轶闻曾提到过此渊与地狱相连,内载冰火两重天,失足跌落下去必死无疑。
一队黑衣人沿着崎岖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数名壮汉跟在队列后方扛着几面巨大的镜子,最末是几个牵着天马的黑衣女人,马身两侧悬挂着黑色的长箱,浩浩荡荡的黑色军团为连碧青山增添几分肃杀的色彩。
行至山巅处,领头的铁面人扬起手,高声道:“魔族众将士听令,四面幻形镜要分别放在正东、正西、正南、正北四个方向,不可有丝毫偏差,镇魂剑一共九九八十一把,除了红心那把要插在山巅正中以外,其余的每两面镜子中央均分二十把,现在开始行动,都听明白了吗?”
“得令。”
一众黑衣人迅速散开,几个手脚麻利的已经将天马带来的黑箱拆卸下来,打开箱子,通体透明的镇魂剑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就是咱们冶炼坊花费三个月秘制出来的镇魂剑?”一个年轻些的黑衣人抬手拿起其中一把好奇道。
一位面相和善的黑衣女子掩口提示道:“这是咱们魔宫的秘密,不想死的话,收起你的好奇心。”
闻言,年轻黑衣人连忙闭紧嘴巴,与其他几个一同将黑箱搬向山峦边缘。
抬着镜子的壮汉们运用独特的步法寻找着方向,大约耗了半个时辰,四面镜子才按照正向位置落定。
几名黑衣人将镇魂剑每隔三五丈插上一把,尘埃落定时,四位女子双掌合十,共同结出立体的复杂印式,印式催动下,红心宝剑放大数倍,光华笼罩整个山巅,半晌,放大的光晕逐渐回缩,缓缓注入剑身当中,红心宝剑化作柱形,慢慢落入山体中央,逐渐隐匿无痕。
这时,一个红袍墨发的男人腾云而来,落在人群中央。
众人皆颔首掬礼道:“参见大护法。”
宝蓝一碧的长空,日月同辉,苍翠山林间,飘然而来的一袭银纹朱红法袍格外显眼,魔界大护法木槿身长玉立,眉目隽秀深邃,五官精致,半束半披的墨发随风飘展,清雅以极。
他只冲众人摆摆手,仙袖一拂,反手带出一个黄铜制的三足鼎,高举过头顶,运用仙术,两道白光锁链分别指向日月,吸取其精华,不消半盏茶的功夫,看似普通的三足鼎变得通体清透,流光溢彩。
大家这才看清楚那方鼎的真实形态,窃窃私语起来。
没错,眼前这个东西就是失迹已久的神农鼎。
早些年,有江湖传闻说此鼎已随前任天帝雪染的遗体一同埋入离恨天的苍劫山下,那座山是个通连天地之所,能够葬在那里的,皆是天界有头有脸的神族领袖。此时此刻,神农鼎居然出现在魔界,且端端停在木槿的手中,此事若为天界知晓,魔族的太平日子很有可能就此终结。
他们只是猜不透,魔君到底要对付何方神圣,竟会祭出这么强大的神器助阵,以青丘白锦的修为,是断然上不去台面的。
木槿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诸位魔士,你们是否记得加入魔族的誓言?”
“誓与魔君同进退,誓与魔界共存亡!”众魔步调一致,振臂高呼响应道。
“很好,现在就是你们发挥作用的时候,魔族会永远记住你们的!”
弹指间,细碎的白光伴随利刃出鞘,剑锋所过之处,红花无声绽放,一颗颗温热的头颅滚落在地,站在后排的魔士面露惶恐之色,然,也只是一瞬,不消片刻,那些有时间做出慌乱神态的脑袋亦离开脖子,扬起大朵血色,逐个跌入草丛之中。
方才还奔走得欢快的人群,化为满地横七竖八躺下的无头尸身,木槿浅浅勾了勾唇角,用术法幻动神农鼎,血液化作一道道红光,缓缓汇入鼎中,嗜血之后转化为亮极的红色,随后抬手一挥,遍野尸体变为黑色浮尘,消散在丛林之中。
他十分满意的将三足鼎放入怀中,密音道:“启禀君上,法阵已经布好,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八月初八来临,杀他们片甲不留。”
“很好,速速带上神农鼎回来,本君要去闭关。”宇文苍擎饮了杯清茶,慵懒回复道。
“是,属下遵命。”木槿拿着帕子擦了擦剑尖的血,将宝剑送回剑鞘,广袖一拂,伴随一团红光消失不见。
老友相会不欢而散,墨玉郁结难舒,百无聊赖的坐在玉案前,随意打开案上的折子扫了几眼,无非就是些妖魔两界的鸡毛蒜皮,又跪到玉案底下到处翻找,剑谱、法诀、史册之类均被掏出来又扔在旁边,光洁的白玉地面很快变得狼藉。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坐在乱七八糟的书堆中,终于在玉案最隐蔽处发现一本与众不同金箔卷册,年代似乎极其久远,名目曰《神仙志》。
心里猜想着会不会是天界的奇闻轶事亦或四方诸神的红尘小野史,不免有些期待,索性摊开来看,半册翻下来,不过是学堂里欣赏过的那些峥嵘岁月,垂头丧气胡乱翻过去几页,内容戛然而止,再向往后的页面翻去,竟然全是空白。
这却是为何呢?她找到带有内容的最后一篇,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页面仿佛被水渍过,字迹不十分清晰,经过仔细辨认,才勉强看出个梗概。
大约讲的是两万年前,兽族袭扰天界四柱,意欲与万物同归混沌,其中一柱坐落在大荒之中,而当时守卫大荒的正是盛极的凤凰族,凤神带领族人抵御兽族,鏖战整整半月,兽王战死,兽族溃败,至此,动乱平息。
她拄着脸,认真回想着曾经当做八卦来听的关于凤神的种种,开始迷茫起来,按照这本《神仙志》所述,凤神该是保卫天界的功臣,这样一个巾帼女子,如何成为众仙得而诛之的罪人呢?仙宴时,众神意欲斩杀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因由竟只是因为长相与凤神相似。所有谜题答案似乎全都指向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思恋凤神多年的合虚少主。
她与他多番交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