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桃花之凤凰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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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不解的看着她,忍不住挑了挑眉,狐狸眼里晶晶亮亮的闪烁光芒。
“唉……”
启渊被这夹杂三成内劲的大耳刮子打得金星乱坠,这才从离魂状态里走出,神思归位时,眼前有些发黑,只幽幽叹息一声,便朝着她的肩头倒过来。
墨玉以为他又要借词说那套混不正经的口花花,下意识后跳两步,刚稳住身形,便见他如同被蛮力推着的雕塑蜡像般面朝草地倒了下去。
墨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刚刚不是装的,心里不由生出愧疚,连忙矮下身子将他扶起,他的额头被草里夹杂的石块硌得青紫,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你这小凤凰……”启渊愤愤抹了把脸上的草绿,狠狠的磨着牙。
墨玉略带歉意的看着他,刚要张口说话,见他的紫袍也沾了不少草色跟泥土,憋不住还是笑出了声。
启渊顺着她的眼光向下看去,登时面色如土。
心爱的瑞兽紫袍沾染了大块大块的绿色,还渗进去不少泥水,显得斑斑驳驳,难看至极,他指向她筛糠般抖着手指,在脑子里搜刮了半晌的形容词,最终冷声道了一句:“最毒不过妇人心!”
“小白泽,这事不能怪别人,谁让你平素总是无故逗弄调戏,我哪知道你是真的摔倒,还是假装摔倒?算起来,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委实与人无尤!”
墨玉本想说两句软语来道歉,但一联想到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作派,便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只能应景迎风说点风凉的话。
“你!……”
启渊见她以打量市井流氓的眼神瞧着自己,被气得发昏,心念道:既然你认定我是花花公子,那么今天务必得给你上一课,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花花公子。
想到这,他一不做二不休将衣带拉扯下去,迅速褪掉那件难看至极的紫袍,愤然甩在一旁,光|裸着带有深深剑痕的上半身,带着未明的笑意向她步步紧逼。
墨玉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眼睛便被温热的大手轻飘飘挡住,赤炎那不容置疑的温柔声音从耳畔低低响起:“你是我的,不可以观赏其他男人的身子。”
她不禁莞尔,索性倚靠进背后温暖的胸膛。
启渊重重咳嗽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耀目的光华散尽,强大的威压瞬间暴发而出,太虚老祖的素青衣衫被这威压生生撕裂,燃着,最终化为灰烬,他的身形与苍老的脸完全不同,腰腹线条分明,肌肉结实健硕,只见他手里拿着烈焰灼灼的离火剑缓步走来,雪白的胡须在身前飘扬,眼瞳因那周身燃着的火光而显得格外有神。
“奶娃子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第157章 157 冰与火()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补完,作者菌刚刚修好电脑,吃完饭了接着码~
“唷,终于决定用杀招了啊。”
赤炎抬手遮住眼前有些明晃的光,眯起眼,淡定自若的调侃道:“我就知道我们的祖师爷不会这般窝囊,接连被您口中的奶娃娃戏耍呢。”
墨玉自他怀里站起身来,挡在他的身前,用极为低沉的语调与他道:“夫君,你身子不好,这个老头还是让我来……”
赤炎极其隐蔽的探了探自己的胸口,发觉情蛊所带来的伤痛已减轻不少,他偏头看了眼身上燃着炙热火焰的太虚老祖,又不着痕迹的将攥在掌心的药丸塞进怀里,敛了眉目将她推向仓辰那边,道:“我是你的夫君,保护你是我的职责,玉儿,你且随他们去旁边站着。”转而侧目瞥向正在思考问题的仓辰,冷声喝令道,“仓辰,若胆敢再让她跑过来作乱,我就先杀了你!”
仓辰默然以余光打量不远处坐着的江尧,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今日的江尧行为举止有些怪异,甚至连说话的方式也有所改变,而太虚老祖的突然发难更令他怀疑事有蹊跷,想了半日,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赤炎见他半晌没有回话,手里月光白一闪,径直奔他面门袭去。
陷入沉思的仓辰感知风声威势忽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光束即将触碰额头的瞬间,迅速展开铁羽扇抵挡在前,承接住了那记未加持多少灵力的仙术。
“君上?”仓辰将羽扇合在手中,抬眼望过来,面带疑惑的唤道。
“你可记得本君当初说过什么?”
赤炎的声音里压抑着薄凉,提着丞影信步走上前,慢慢朝他逼近。
仓辰作为跟随他最久的下属,自然对他的脾性了若指掌。
自家龙神向来说一不二,且同样的话讨厌重复第二遍,于是乎,仓辰连忙收回心思,俯下身低眉顺目的道:“方才属下因其他事情分了神,还请君上恕罪。”
“罢了,你们都站远点,看护好帝后便可,若她有什么闪失,你们都等着陪葬吧。”
赤炎朝他极其不耐的摆了摆手,转动手腕以仙法在他们周围画了个不太圆的圆圈,随即转身朝着太虚老祖所在的方向望去。
“交代完遗言了?”
火光映照下,那双苍老的眼睛分外有神,离火剑在他手里烧得热烈,周遭的空气被笼上一层浓厚的热浪,附近站着的几人耐不住这般高温炙烤,开始伸手擦汗,赤红色的灵光绽放在太虚老祖的身周。
“我没什么可交代的。”
赤炎的元身是龙,天生冷血体质,自然不畏这等炎热,炼狱般的火热当中,他眉目舒展,面色平淡,语气不急不躁。
“奶娃子,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太虚老祖似是冷笑了声,眼角尾纹兀自叠了叠,正视过来的目光泛着凛凛的杀意,鹤发老翁赤膊站在滚滚烈焰之中,飘舞的白须却丝毫不为那火所伤。
“还没有。”
赤炎眼里映着四起的火焰,回答得干净利落。
“哦?”
太虚老祖圆瞪的老眼划过一丝惊讶,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未多加询问,只拎着离火剑缓步上前,两人的距离逐渐的缩短,随他前行的火焰烧焦一寸又一寸草地。
便在还有几丈远的时候,太虚老祖停住脚步,眼光转为幽深,空余出来的手捋顺花白胡子,慢悠悠的开口道:“说罢,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指不定我可以发发慈悲满足你一下。”
“不,你想错了,之所以没有遗言,是因为今天要死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我。”
赤炎云淡风轻的道完这句话,浅色的眸子里被寒凉占据,磅礴的灵力自他体内流溢而出。
“轰”的一声,宛若冬雪般的亮白光线将包围,玄袍随风而展,丞影的剑柄挂着的白虎佩流苏坠子叮当作响,方圆数丈内出现一层凝着水滴的白雾,这白雾与那浓密的黑气相互混合后,黑气变得淡薄,草地结起璀璨的冰晶,折射出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未完待补……吃完饭后继续~)
君婳十五岁便出落得亭亭玉立,因父母早亡,便在镇上的布匹商户冷大富家做起了长期的帮工。
因她人长的漂亮,很多买家都是为了一睹芳容而来,冷大富家的布匹生意红红火火,而她也被人暗地称为“布女王”。
“小君,布房来客人了,快去招呼一下,我急着出去办事,就不过去了。”冷大富把还在吃饭的君婳唤了过来。
君婳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冷大哥,你忙吧,我这就去。”言罢便匆匆的走进布房。
来选布料的是县丞家的人,领头的那个管家看起来很阴郁。
君婳稍稍敛了心绪,摆出一副迎客的标准笑容,上前道:“管家大人,您要看什么样的布料,用不用我帮您介绍一下?”
管家摆摆手,惜字如金:“不必。”
只见他四处走动,仰面半阖着眼,漫不经心的打量最上面的一排布料,半晌,指着一匹最素的云锦道:“就要这块。”
君婳闻言麻利的爬上木桌,踮脚取出,随后轻巧跳下来,将布料递于管家手中。
管家差人把布料包好,自己则将一块金锭放在她手里,似笑非笑的侧目道:“不用找了。”
君婳掂了掂手中的金锭,货真价实,摊手问道:“管家大人,这云锦十两银子便够了,您何故出手如此阔绰?不怕县丞大人责罚您吗?”
“责罚?”管家表情很是古怪,他轻轻抚了抚下巴上的山羊胡,阴阴的笑了笑,道:“不会。”
说罢转身带着下人大步流星走出布房。
君婳冲到布房门口,大声唤道:“大人,大人,还没找您钱呢,您等等!”
谁知那管家一路分花拂柳,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之中。
君婳坐在桌子旁边托着下巴发呆,心道:这些官宦真是让人困扰呢,干嘛要给我这么多钱啊,万一传出去了,影响布房的生意该怎么办?
君婳是个非常勤快的女子,做事又机灵,颇得冷妻曼贞的喜爱,待她如亲妹妹一般,经常偷偷给她赏钱,带不完的首饰也会时不时塞给她。
她最喜欢曼贞唤她“小花花”,格外亲切。当年,她于无依无靠之时,寻得这样一户人家为她遮风挡雨,心里自是非常感恩,断然不会把这金锭子私自藏匿。
“不行,我得告诉贞贞姐去。”想到这里,君婳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攥着金锭急急跑了出去,到了曼贞房门口,才缓下脚步,轻轻的叩门道:“贞贞姐,在么?”
“进来吧,门没锁。”一个轻柔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
君婳推开门,快步行到梳妆台前,低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时间讲不出话来。
屋内的女子正在对镜描眉,她肤若雪玉,青丝如缎,眉目含娇,唇红齿白,虽只是淡妆,但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哟,小花花,怎么来得这么急,瞧,这小脸都被弄花了。”她抬手用丝帕给她拭了拭脸上的汗,随后宠溺的补了一句:“不过,现在瞧起来,小花花这个称呼倒是名副其实了。”言罢,不禁掩口而笑。
“贞贞姐……”君婳抹了抹脸,深吸几口气,气息渐稳,薄唇轻启道:“刚刚县丞大人的管家来布房买布,拿了一匹云锦,居然给了一个金锭,而且还不要我找钱。”说完,便把手中的金锭交予她。
曼贞接来掂了掂,确实真材实料,思忖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莞尔:“我猜啊,是县丞大人家的公子看上我们小花花了,想来跟我们聘了你呢。”
“姐姐莫不是又在拿我寻开心了,我才不要嫁人呢。”君婳附在身后帮她揉着肩,淡淡道。
“小花花今年十八了,已经不小了,我得物色物色,是时候帮你寻个好人家了。”曼贞双目微阖,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只要陪在贞贞姐身边。”君婳转而轻敲她的后背,故意岔开话题:“怎么样,我手法可有长进?”
曼贞收起手中的折扇,转头打趣道:“手法倒是可以,不过这女子嘛,还是早些嫁人得好。”
“贞贞姐,你就再多留我两年嘛,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君婳从背后环住她的身子,声若蚊蝇。
“许是你没遇到心动的人,一旦遇上,即便我百般阻挠,怕是你也迫不及待要随人家跑了呢。” “姐姐,我很矜持的,哪有你说得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