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军工帝国-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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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势,接着就要往地上跪了,朱慈炅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徐光启的胳臂,殷切的道:”恩师免礼,曹化淳,快,赐坐。“
后面的曹化淳早就把椅子准备好了,闻言赶紧把椅子搬上来,放到徐光启的身后,徐光启还待退让,朱慈炅却是轻轻的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来,微笑着劝道:”恩师,你年事已高,不能久站,快坐下来,不要累着了。“
徐光启这才颤巍巍的坐下来,尽量撑直上身,摆出一副恭听圣训的样子。
朱慈炅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主位,一伸手,自有一个太监举起手中的木盘,跪行到他跟前。
他拿起一份有特殊标注的重要奏折,边看边说道:”恩师,徐孚远和夏允彝您认识吗?“
徐光启闻言,点头道:”回皇上的话,微臣认识。“
朱慈炅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想到徐光启还真认识这两人,他不由奇道:”噢,难道是懋中介绍给您认识的?“
徐光启却是摇头感慨道:”那里需要子龙介绍啊,他们都是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微臣退隐在家那几年,他们经常跟着子龙来微臣家中听讲,无论是天文数学还是农学军事他们都学的很是认真,微臣跟他们虽无师徒之名,却也不曾吝啬教授,一生所学差不多都教给他们了。“
朱慈炅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松江那地方有什么特别,而是松江有徐光启这样的名师,恩师就是厉害,退隐在家几年,不但编撰出了农政全书还带出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
一时间,与徐光启相处的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恩师虽然没有真正教授过他什么知识,但一直在后面默默的支持着他,每次他不方便出面的时候都是恩师顶在前面,不知道为他背了多少黑锅。
当上内阁首辅之后,恩师更是不辞辛劳,为他把朝堂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还帮他培养出了一批批军工人才,一步步把军工体系建立起来,可以说,大明之所以有今天,他朱慈炅之所以有今天,徐光启绝对要居首功。
现在恩师都七十四了,自己曾多次劝他回家养老,他却一直眷恋不去,朱慈炅知道,恩师不是眷恋权势,而是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弟子,或许在他眼里,自己永远是那个刚刚登上帝位,需要人扶助的小皇帝吧。
朱慈炅偷偷的看着恩师的满头银发,泪水不禁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真怕恩师哪一天突然就去了,到时候让他怎么报师恩啊!
不行,自己不能留下永久的遗憾,师恩必须马上就报!
想到这里,他把奏折放回木盘,挥了挥手,哽咽道:”不看了,发下去吧。“
王承恩闻言,赶紧领着一帮太监捧着奏折退出书房,徐光启对朱慈炅可是熟悉无比,自然听出了皇上声音有点不对劲,他立马担心的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朱慈炅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清了请嗓子,微笑道:”朕没事,恩师不用担心。“
徐光启闻言仍是不信,边仔细的打量朱慈炅,边奉劝道:”皇上,若是感觉那里不舒服就赶紧传太医吧,不能讳疾忌医啊!“
朱慈炅并没有答话,而是摇了摇手,站起来朗声道:”曹化淳,拟旨。“
曹化淳闻言,一溜烟走过来,翻出一张空白圣旨,提笔候着。
朱慈炅接着朗声道:”帝师徐光启忠睿勤勉,劳苦功高,是为大明之柱石,百官之楷模,特授太师衔,封柱国公,年俸万石,世袭罔替。“
曹化淳自然是毫不犹豫,唰唰唰的写起来,徐光启却是吓的站起来,惊呼道:”皇上,使不得啊,微臣何德何能,怎当得起太师之职,国公之位,请皇上收回成命。“
说罢就待跪下去,朱慈炅却是一把扶住他,含泪道:”没有恩师哪有哪有今日之朕,今日之大明,太师和国公都不足以报答师恩之万一,恩师您就不要推辞了。“
说罢,他朝曹化淳使了个眼色,催他快点。
曹化淳连忙取出大印,啪的往圣旨上一盖,然后使劲往圣旨上吹起来,待墨迹稍干便将圣旨送到朱慈炅跟前。
朱慈炅结果圣旨,一把塞到徐光启手里,坚定的道:”恩师,朕意已决,您就收下吧。“
徐光启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封赏给弄蒙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手上的圣旨,为难的道:”这,这,这。。。。。。。“
第十卷 第三章 验定律驱雷掣电()
徐孚远和夏允彝其实都是明末比较有名的文士,同时也是比较有名的民族英雄,徐孚远倒还罢了,只是文名甚著,曾起兵抗清,后追随于郑成功麾下;夏允彝之名尤盛,他与陈子龙一起在江南起兵抗清,兵败后留下了著名的绝命诗自杀殉国,忠烈之名甚至都在陈子龙之上,这点在明史中都有记载。
按理来说这么两个才气横溢,忠君爱国的志士在明末又或是南明朝廷应该是大官,应该在青史上占据很大的篇幅,为什么他们好像一点名气都没有呢?
也怪他们倒霉,崇祯朝那会儿,也就是他们参加科举的时候正是温体仁和周延儒这两个大奸臣当权之际,科举考试完全成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的工具,连陈子龙那样的大文学家、明诗殿军都被刷下来两次,他们的科举之路有多艰辛可想而知。
比如夏允彝,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就高中举人,直到崇祯十年(公元1637年)才进士及第,徐孚远比他更背,因为名门之后的背景备受打压,蹉跎到崇祯十五年(公元1642年)才考上举人,两年后崇祯就挂了,天下大乱,他甚至连金榜题名的机会都没了!
这两人在崇祯朝是命背到了极点,在崇正朝却是幸运到了极点,他们在徐光启那里学来的西学知识原本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恰逢我们的崇正皇帝开科取士,选拔理科人才,于是,西学的底蕴让他们做出了一个简单的逻辑代数题,同时也坐上了升官的火箭。
殿试之后的第二天,圣旨到,徐孚远和夏允彝同时被提拔为工部侍郎,从三品衔,虽然不如工部左侍郎和右侍郎那么大权在握,但已然是假假的三品大员,堪堪步入大明高官之列。
朱慈炅为什么要给他们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衔呢?这主要还是为了教授方便,如果给他们安排了实职他们就得去坐班,平时学习的时间就少了,这电磁学对明朝这会的人来说可是真正的‘天书’,工作之余听听课可学不会,必须全力学习,才有望学成,所以朱慈炅并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事,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专心学习电磁学。
话说这‘天书’般的电磁学,在明朝怎么教呢?现在人之所以能极快的接受电磁学知识,是因为电磁学的应用已经很广泛了,电灯、电视、电脑、电话等等,到处都是电,天天都能看到,自然就容易接受了。
明朝那会可电什么都没有,唯一接触电的机会怕就是暴雨天那恐怖的雷电了,那轰隆隆的雷云能把人魂都吓出来,谁没事去研究那玩意啊!
为了教授徐孚远和夏允彝电磁学知识,朱慈炅可是费尽了心机,准备了详尽的教学计划。
要教授人电磁学,首先必须让他们接触到电,就好比学写字,首先你总得看见字吧,字都没看到,怎么学写?
电这东西,要看到其实不难,当然这里说的并不是让人大雨天跑外面去淋雨看雷电,其实一个小实验就能让人看到电。
崇正皇帝朱慈炅老师的第一堂实验课就在他的私人书房进行,徐孚远和夏允彝此时的心情是紧张无比的,话说皇上莫名其妙的给他们提到从三品,却又不给他们安排活干,这难免让人心中忐忑,现在皇上终于招他们前来觐见了,不紧张那是假的。
但是,还是没活干,皇上只是让他们站那里好好看什么实验!
‘实验’是什么个意思徐光启、毕懋康他们那些老牌亲信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但徐孚远和夏允彝这两位萌新却是一脸懵逼,他们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看着。
首先,两个小太监一人背了床厚厚的毛毯小心的叠放在桌子上。这,什么个意思?毛毯你要么摆床上,要么摆地上,桌子上需要摆毛毯吗?或许接下来有比较贵重的东西要拿出来吧,摆个毛毯是怕磕坏了,徐孚远和夏允彝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出场,皇上想让他们看的好像就是毛毯,而且还不是正常的看,因为皇上直接下令让几个太监用厚厚的棉被吧窗户给堵住了,整个书房顿时乌漆嘛黑的。
这时候,皇上开口了:“复斋、彝仲你俩仔细看着啊,曹化淳,可以开始了。”
徐孚远和夏允彝顿时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这难度大的有点超乎他们的想象,乌漆嘛黑的怎么看啊?您好歹点个灯啊!
朱慈炅当然不会给他们点灯,点了灯那才叫看不见呢!
他刚一下令,两个小太监立即开始反方向拉动两条毛毯,‘呲啦、呲啦’,微弱的声音响起来,两条毛毯之间出现微小的电弧。
徐孚远和夏允彝惊奇的看着这一切,这个貌似、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小闪光没这么密集而已。
那两个小太监反复拖动这两条毛毯,书房里‘呲啦、呲啦’的声音响个不停,这时候朱慈炅又说话了:“怎么样?复斋、彝仲你们见过这种现象没?”
虽然是在黑暗中,徐孚远仍是恭敬的拱手道:“回皇上的话,微臣见过,像大冬天穿的多一点,晚上脱衣服睡觉的时候偶尔会看到。”
夏允彝接着恭敬的道:“回皇上的话,微臣也见过,也是在大冬天晚上脱衣服的时候看到的,不过这东西好像不能碰,有点麻人。”
他俩都有点佩服那两个小太监了,那麻人的感觉可不好受,这两个小太监竟然一直忍着,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朱慈炅闻言,立刻拍手道:“见过就好,曹化淳,把窗帘撤了。”
很快,窗户上盖着的棉被被人取下来,徐孚远和夏允彝还一直盯着那毛毯呢,这会儿他们才看到,那两个小太监手里都拿着两个厚厚的木夹子,并没有用手直接抓着毛毯,难怪他们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搞半天他们压根就没摸毛毯。
朱慈炅当然知道静电麻人,被电着了可不好受,他自然不会让小太监直接用手接触,而且实验并没有就此结束,他还需要那点静电保持在毛毯上,人一摸,那静电可就没了。
待书房大亮,朱慈炅立马亲自走到毛毯跟前,掏出一个毛绒绒的手套带在手上,然后招手道:“复斋、彝仲你们过来,仔细看着。”
徐孚远和夏允彝闻言只得恭敬的走上前去,紧紧的盯着朱慈炅手上的手套。
朱慈炅缓缓的将手背靠近毛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距离的接近,那手套上的绒毛竟然直接炸开了,朱慈炅的手背上就跟放了个刺猬一样。
朱慈炅又下令道:“复斋、彝仲你们都把手靠近毛毯,就跟朕一样,只是靠近,不要碰到。”
徐孚远和夏允彝立马好奇的将手缓缓靠过去,两人明显感觉到,手上的毫毛也竖起来了,这个他们还真没试过,到底怎么回事呢?
朱慈炅并没有开口解释,反而问道:“你们知道这毛毯上的是什么吗?”
徐孚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