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猛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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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阎圃眼前一亮,望着林淼道:“你可听清楚了,那人自称张飞?张翼德?”
“正是!”林淼肯定的道:“他们商量,今夜由张飞突袭上庸,拿住太守大人,东门人马随时接应,此时张飞已经混入城中,伺机待发,东门城下也聚集了一伙强人!大人应该立即下令,将他们捉拿!”
“不用你教我做事!”阎圃玩味的打量着林淼,突然大喝:“大胆贼人!我看你与他们是一伙的!知道我上庸城中兵马不多,行这调虎离山之计!农户?哪家的农户穿成你这样的?真当我阎圃是傻子不成?来人!将这大胆贼人给我拿下!打入死牢,待我禀明主公,再行定论!”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林淼大惊,知道自己败露了,连连磕头,道:“小人愿说实话!请大人网开一面的!”
阎圃一挥手,止住了拖着林淼的士卒,寒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一次说完吧!若是再让我查出不对,谁也救不了你!”
林淼精神不定,被吓得不轻,慌慌张张的将事情的起末交代的清清楚楚,说完之后连连磕头,哀声求道:“小人尚有八十老母,下有小儿还未断奶,请大人怜悯,放我一条生路!”
“哼!”阎圃听见这番说辞,又好气又好笑,八十老母?你不过三十来岁,你家老母五十了还能生下你,果真是老当益壮啊!
“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上庸!”阎圃大手一挥,林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朝着府外冲去。
“来人!”阎圃眼中一寒,心中那压抑不住的心思瞬间生根发芽,一个疯狂的念头悄然而生,寒声道:“不许让他走出上庸!找个没人的地方!”说着,用手做抹脖子状。
张飞左等右等,都没有手下的消息,恼怒的一拍桌子,将店家吓了一跳,随手丢下一块碎银,朝着太守府走去。
天以黄昏,府上还没有掌灯,张飞紧握着手中丈八蛇矛,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快速朝着太守府扑去!
即便一人!我张飞也不惧!
“呔!”一脚将紧闭的府门踢开,张飞大喝:“府上太守听着,燕人张翼德在此,快快出来投降!小心狗命不保!”
沉默。府中一片寂静,没有张飞预想的大军压来。
警惕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太守府,张飞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怎当得一个人也没有?
强压心中不安,张飞一咬牙,朝着太守府走进。
一路来到大厅之外,没有见到一个人,张飞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猛一抬头,只见厅中居然坐着一人!
哈哈!抓你来问问!大步一迈,朝着端坐厅中的阎圃奔去。
“哐啷!”脚下一松,张飞惊骇欲死,此处怎的有歌这么大的坑?
不好!中计了!
满怀不甘的念头,张飞朝着深深的大坑中跌落。
望着坐在坑底,怒视着自己的张飞,阎圃一阵好笑,到底是头脑简单的粗人,略施小计,就手到擒来。
“你是张飞?”阎圃调整心情,用淡漠的声音问道。
“正是你爷爷张飞!”张飞恼怒不已,这坑壁上居然淋了油!让他毫无借力之处,想爬上去,难如登天!
“有何凭证?”阎圃不信的问道。
“哈哈哈哈!”张飞狂笑,眼中杀机闪现,望着阎圃,寒声道:“放你家爷爷出去,等我摘下你项上人头,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哼!”阎圃对于张飞的态度很是不满,都已经是自己的阶下之囚了,还敢如此放肆!不过这人胆气,倒真有几分张飞的样子!
“你即是张飞,不好好呆在徐州,跑来我上庸作甚?还扬言着要打下我上庸?可是受了刘备之名?”阎圃心中狂跳,若是刘备也来了!那就不用犹豫了!
“你个鸟人!我家哥哥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待我出去,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张飞大怒,这蠢材竟然敢直呼我哥哥的名字!
阎圃翻了个白眼,一踢身旁水桶,桶中冷水倾倒而出,将坑中张飞淋了歌透心凉,大声问道:“我问你呢!刘备何在?”
“啊啊啊!”张飞狂怒,一抹脸上水迹,手中丈八蛇矛指着阎圃,大喝:“鸟人!不斩了你!我张飞誓不为人!”
“不识抬举!”阎圃回退几步,朝着一众手下道:“继续浇水,什么时候肯说了,再来告诉我。”
“啊欠。”远在徐州的刘备突然打了歌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他心头一跳,不安的情绪上涌,朝着身旁关羽问道:“我叫你打听三弟的消息,可有进展?”
一年四季都红着脸的关羽摇摇头,叹息的道:“自从三弟穿过南阳,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们的细作过不去!”
“三弟,可莫要有事!”望着漆黑的夜空,刘备喃喃自语。
清晨,阎圃伸了个懒腰,从房内走出,径自朝着张飞所在走去……
第142章 背水一战,疯狂一把!()
“怎么样了?”远远的,就见手下还在朝大坑中浇水,阎圃心头一跳,俯首望去。
坑中,张飞抱着丈八蛇矛,浑身湿透,居然睡过去了!
“气煞我也!”阎圃大怒,名手下报过一整桶水,一脚踢翻,朝着张飞临头浇下。
“哗啦!”冰冷的井水淋在张飞身上,可他置若罔闻,翻了个身,又舒服的睡了过去!
“混账!这张飞是猪吗?”怒不可遏的阎圃吃力的从一旁花坛搬来一块大石,高举过顶,用力的朝着张飞砸过去!我叫你睡!
“砰!”一直装睡的张飞猛的伸出大手,接住石头,用力一捏,将石头捏碎,猛的夹住几块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阎圃击去!
“大人小心!”好在护卫的统领也有几分本事,早有防范,一拉阎圃衣襟,将其提得后退几步,堪堪避开了张飞的突袭。
“好你个张飞,竟然如此狡猾!”阎圃怒极反笑,吼道:“我再问你一边,刘备呢?”
“吵什么吵!”张飞不满的盘膝坐下,折腾一夜,他额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道:“我自是一人前来,我哥哥还在徐州呢!”
阎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盘问一夜,居然得到了最不想要的答复,扶着侍卫,好歹没有软到,恨恨的问道:“既然孤身一人,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找死吗?”
“哼!”张飞也是烦闷不堪,原以为区区一座小城还不是手到擒来?哪知阴沟里翻船,居然被人用计骗下大坑,如今虎落平阳,空有一身好武艺,可丝毫没有施展的空间!阎圃一直喋喋不休的盘问,让他心头火气,咆哮道:“老子是被人赶出来的,满意了吧?”
“哦?”阎圃闻言大奇,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想来形影不离,怎的会发生这种事?
“闲来无事,有什么苦楚,不如说给我听听?”阎圃靠着坑壁坐下,不敢探首,大声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要杀便杀,能否给个痛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张飞躺在坑中,满不在乎的道。
“好胆气!”阎圃不动声色的赞了一句,继续道:“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出解决的办法!”
“你?”张飞好奇了,这人既然得知了我的意图,又将我困在此处,却不杀我?只是一个劲的问哥哥的消息,莫不是?
当下,将自己决定为刘备再打出一块地盘的想法说了说,反正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是说?刘玄德还回来找你?”阎圃眼睛一亮,若真如张飞所言,眼前倒是一个不可错过的良机!
“哼!那小皇帝愚蠢不堪,徐州落在他手里,败亡之日一定不远!我便是要在这之前为哥哥打下一片疆土,充作安身立命之处,我已说完,你有什么计策可以教我?莫不是空口说白话?诓骗于我?”张飞不屑的道。
阎圃心中剧烈挣扎,张鲁此人,不堪大用,他早已不抱希望,如今刘备义弟在此,听他口中所言,若是能在他落难之时辅助与他,来日定得重用!我区区一介白身,之所以被张鲁小视,也是如此,唯有铤而走险!才能搏出未来!
一咬牙,吩咐道:“你们都下去!不得我令,不许进来!”
“这?”视我为头领不安的望了望坑中张飞,道:“大人,此人凶险异常,还是留下几名兄弟保护您吧!”
“不用!”阎圃挥挥手,不耐的道:“我心中自有计较,你等速速退下!”
“大人!”侍卫首领还欲再劝,阎圃大喝:“可是要抗拒军令?!”
“属下不敢!”无奈的摇摇头,领着一众手下朝着外面退去。
“张飞!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张飞?”阎圃打定主意,只要坑中之人能拿出有力证据,他就背水一战,疯狂一把!
“证据?”张飞瞪大双目,指着自己,大声道:“我燕人张翼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个敢冒充?怕是活腻了?!”
“空口无凭!我直接跟你说了!我仰慕刘皇叔已久!若是你能拿出凭证,证明你就是张飞,我便放你出来!不费一兵一卒,带着满城将士投靠于你!助你拿下汉中!”阎圃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完,眼中闪着一丝寒光,若是拿不出凭着,便怪不得我了!事关身家性命,今日就将你活埋于此!
“接着!”坑中猛然飞出一物,落在地上,阎圃定睛一看确实张飞手中武器!丈八蛇矛!
“我这丈八蛇矛重八十八斤!一般人等堪堪能提起,你随便找来几人,只要能舞动它,就当我是冒充的!要杀要剐,再无怨言!”张飞自信满满,这小小上庸,不可能有人能用得动如此沉重的神兵利器!
阎圃伸手去拔插在地上的丈八蛇矛,但使出浑身力气,脸涨得通红也不得寸离,心中相信了几分,如此沉重的兵器,怕也只有当世一流武将能用得动,而旁的一流武将,也不屑冒充他人!
深吸一口气,阎圃骤下决定,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所言有续,最终也难逃和我一死的下场!”
张飞咧嘴笑笑,突然被天大的馅饼砸中,开心不已,拍着胸脯道:“如假包换!我便是张飞!你好生看着,只要手中有兵马,张鲁手下谁能挡我!”
“来人!拿绳子来!”阎圃朝着外面大吼。
得到命令的侍卫们不多时就拿着绳子冲了进来。
“大人!可是要将他绑了?”一名侍卫问道。
“将绳子放下,将他拉上来!”阎圃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惊得在场众人心胆俱裂,放他出来?开什么玩笑?
“要我再说一次?”阎圃皱眉,劈手夺过绳子,绑在一旁柱子上,随手将绳子扔进大坑,招呼道:“上来吧!”
“嘿!”坑下张飞一手抓住绳子,在油滑的墙壁上连点几下,纵身飞出大坑,一手将阎圃提起,无视了四周侍卫的虎视眈眈,嘿嘿一笑,道:“老头,我开始喜欢你了!来日你定会为今日的英明决定而欣喜的!”
随手将阎圃放下,大咧咧的朝着大厅走去,自顾自的在正手坐下,口中高喝:“大爷饿了!快些上酒食!记得,只要肉和酒!旁的不用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张飞,阎圃也是惊愕不已,这人,也太会喧宾夺主了吧?
望着彭城高大的城墙,曹操阴鸷的双目中寒芒爆闪,轻声吩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