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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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依瑶放弃打电话了,也不支持报警,建议她先去男同学的住所了解一下情况再报警。依瑶不再理会她了,忙起布置礼堂的事。在情绪稍微冷静后,颜雪的思路也冷静了起来,她也觉得报警的确显得有点冒失,应该像依瑶的,先去住所了解一下情况。
外面太阳已经宣布正式出场,带来热热的感觉。但颜雪并没有这种热热的感觉,那种特别的征兆,带着奇异与恐怖,令她的神经如绷紧的弓弦。她法去描述自己内心的复杂,只是因为这个幽灵牵涉到她,也许就是她的前世,这令她有一种法推卸的责任感,逼迫她去弄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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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幽灵1()
这是座很平常的公寓,楼层有八层,但因为没有电梯,走上八楼也绝对是一种锻炼。事实上,每走一级阶梯,颜雪都会加害怕。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渐渐侵蚀了她正常的思维,她开始觉得,具有超灵异力量的幽灵,不仅会出现在漆黑的午夜,还会出现在艳阳高照的白天。她强迫自己不要这样想,这样想不理性也很愚昧,但是大脑没法控制住。
走到八楼她连缓气都没缓,就朝803室走去,她觉得越敲响那扇门,就越能挽回一种罪过。就在到803室门前时,803室的门被打开了,颜雪停下脚步,等待从那屋里出来的人,可以和活着的人话,她第一次觉得这是一件神圣伟大的事。
门开到一半,有个黑色的身影从里面出来,颜雪看着对方一点点飘近。她惊恐地僵立在楼道中,觉得身的血液迅速凝固了,四肢没有感觉,大脑发麻,那一瞬间,她湣鹂吹揭簧韧ㄏ蛩劳龅拇竺拧�
黑色的身影从她身边飘过,并没有袭击可怜的她,而是朝楼下飘去,很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几分钟后,颜雪才从僵硬半死的状态中慢慢恢复知觉,她扶着墙壁撑着吓软的身子,用力地吸气来缓和受惊吓的心脏。
虽然只是短暂的对视,但颜雪可以肯定,那裹着黑斗蓬,戴着灰白面具的黑色身影绝对不是人的身影,因为她没有看到一双脚走过去的痕迹,只有斗蓬下摆划过去的迹象,而且,那个面具洞眼里面也没有人眼的存在,只是黑黑的两个洞眼。
已经完失去了判断力,发抖的脚不知该迈向哪里。冰冷的恐惧就象一张阴森的大,情又邪恶地罩住她,所有猜测性的事物,骤然间成为真实的可怕事物。那幽灵果真存在,不是幻觉,颜雪的大脑只剩这种思维了。
死静的803室,没有再出来别的事物,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的死静,代表着里面没有生命的存在。颜雪虽然还在门外,但可以想象得出里面的情景。她以自己大的承受能力,明知道里面会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物,却还是选择一步步接近恐怖。她不知道自己的大脑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为了再次确定一切的幻觉是否真实,也许,根本就是意识地前进。
走进去,房子不大,厅简陋,直觉引着她朝卧室走去。卧室的门开着,里面死的气息很浓很浓,闻着这股气息,颜雪看到那张双人床上躺着两具没有脸皮的裸尸,一男一女。在床脚边的地板上,一个灰白的面具,如一张诡异的脸孔静静地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疑视着她,似乎在宣告自己的身份——幽灵的使者。
颜雪盯着地上的面具,想去舀又没有勇气去,她只觉得身上每一根毛孔都在发抖,呼吸也要停止了。不要晕过去!要挺住!大脑强迫性的指令还没有发布出去,她虚弱力的身子不再发抖了,不是平静住,而是已经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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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幽灵2()
某种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将昏晕的颜雪惊醒,她很判断出是什么声音,是警车的笛鸣声。刚睁开神的眼睛,就看到一张不气的黑长脸。又与凶杀牵扯上了,上官吟的表情很明显的展露出这种意思,令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好。
“我很不理解你这个人?”上官吟蹲在旁边,用法理解的神情看着她,“你为什么总是跟剥皮事件有牵连?”
颜雪从地上撑起极尽虚脱的身子,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将刚才经历的盘出?她亲眼看到幽灵出现,是幽灵杀了里面的人,但他会相信这些话吗?包括那个面具,他都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的,所以她干脆沉默。
“有人报警,怡景公寓的803室里发生可怕的凶杀案,现场有两具被剥了脸皮的裸尸,还有一个晕倒的女人。”上官吟站起身继续盯着她的脸,“这里的分队马上联系了负责此凶杀案的我们,当我听到有个晕倒的女人,大脑里马上有了你的身影,果然是你。”
“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们吧?”颜雪有气力地看着上官吟。
上官吟冷笑一声没有话,但笑声已经回答她,如果是你,怎么可能会昏迷在这里。是的,一个如此脆弱的人不会是杀手,颜雪感觉自己的头非常晕眩,一种失去意识的晕眩。是惊吓后的后遗症吗?这种晕眩常令她神志不清,在这段时间,她明显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与精神状况在下降。
被带到警察局时,颜雪的精神还没恢复正常,上官吟反复不停地询问她出现在803室的原因,这种询问在某种程度上加扰乱她的神经,反感的情绪令绷紧的神经越来越不能松驰,后她终于崩溃了。
“是幽灵杀的。”颜雪从椅子上猛得站起身,扑到桌前,直视着桌对面的上官吟,“那个面具有问题,戴过面具的人都会被杀死,被幽灵杀死……”
一个警察把她按回到椅子上,上官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眼神就象一台测谎仪。颜雪停止了爆发,结束了只了一半的话,因为头又开始痛了,她用双手使劲地按摩着头部,感觉里面似乎有数的小针在扎,令人有一种想撞墙的疯狂。
上官吟指示其他人离开询问室,他沉默着,欲问又止的眼神疑视着木然的她,半晌,只了一句话,让她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回答问题。颜雪站起身,走了几步,后面又传来一句话:“希望你明天能正常些。”
外面太阳正唱高调,从阴凉的空调房里出来遭遇这种热浪,生理系统一时难以适应,颜雪感到加烦躁。大脑跟乱草差不多,烦躁也许会像一截小烟蒂,在不经意间燃起一片大火。她急需避开这场猛烈的阳光,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这时她记起今天上午有个重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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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幽灵3()
慌慌张张赶到会议室时,这里已经人走茶凉,靠在会议室里的墙上,颜雪觉得自己好像气数已尽似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再这样折磨下去,不用幽灵来杀她,她就会自行断气死掉。
“你怎么现在才来!”一个严厉的诉责声,是制片人的声音。
颜雪移动身躯,发软的脚尽力站直,转过脸,发现在怒眉紧皱的制片人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这个人她不认识,看上去大概三十几岁,穿着体面又时尚的夏装,中等的身材非常结实挺拔,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看得出是个经常运动的人。微卷的长发,浓眉细眼,这双细细的眼睛里含着微笑,自信的高鼻与紧闭的双唇,显示出比的意志力与坚韧性。
“对不起,我……”颜雪为自己的迟到道了歉,却又找不到迟到的理由。
“我知道枫华的事让你很难过,但是,请你分清公与私。不管枫华现在是死是活,我们还是要拍戏的。这是导演,以后有关剧本的事跟他……”话没完,手机响了,制片人接着电话,匆匆地交代一句“你们自己沟通吧”,就走了。
“好的,你慢走。”
这个导演很有风度地看着制片人离开,回转脸又朝她友好的一笑,真的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可惜吸引不了她,在情感方面她头脑很简单,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几乎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尽管陈导如此对她,颜雪还是没有放弃的念头。
“你好,我姓许,单名一个繁字。”他朝她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来。
“对不起。”颜雪还是这三个字,木纳的大脑都没有想到去迎接这只伸来的手。
许繁收回手,对她的礼行为也没有表示出生气,反而谅解地微微一笑。然后他自己还没吃饭,并问她吃了没有,如果没有,大家可以边吃边谈。这个主意不错,颜雪点点头同意了。总得来,她对这个导演没有反感,他给她的感觉是有风度的男人。
在附近的西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送上来的牛排发出诱人的肉香味,但对于颜雪来,美食现在已经没有感染力,甚至眼前的牛排都会变成面具。许繁问她剧本写得怎么样了,她只能为难地告诉他,还只是起了个头,发生那么多事,都不知道这个剧本要不要再写下去。
“艺术创作是一件神圣的事,有时候,可以舀生命去培植,这主要是看创作者的态度。”许繁优雅地吃着,又用优雅的声音着。
听他话的方式,让人感觉像是在听台词,过于生动过于有文艺性了。恐怖故事也算是艺术创作吗,颜雪看着盘里的食物,在心里迷惑地笑。
“你,这世间有幽灵吗?”颜雪看着许繁问,她很想听听他的看法。
许繁的神情非常轻松,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后他笑着:“幽灵也是神圣的,它们是灵魂的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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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夜晚的遭遇1()
到离开餐桌,颜雪还在回味许繁的那句话,多么有意思的话,幽灵是灵魂的再生!对于一些死得不甘心的人,灵魂的再生是追回生前一切遗憾的机会。可是,灵魂可以再生吗,是不是死者的怨气令其再生,那么,面具下的幽灵再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戴过面具的人就要被杀死,理由呢?还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因为跟陈导有关而被杀死的?
那个男人躲避别人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连她都躲避,一定是因为那个剧本,颜雪渐渐地确定了这种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导演的话,她从恐慌的状态中缓和下来,突然间,她很想和那个幽灵对对话,如果真是她的前世,如果幽灵是神圣的,应该可以商量可以沟通。
回到家里,颜雪打算听从导演的话好好进行创作。打开电脑,登陆,陈导的像又在向她召唤,又让她在晚上八点整到腐蚀酒吧。她真的有些烦了,感觉这个男人在一点点地折磨她的神经。
以前他的一些莫明其妙的行为,颜雪都理解为性情释放,但现在,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继续着这种莫明其妙的行为,令人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难道他就没有蘀她想过?看着她迷失在痛苦的精神折磨中,不做一点解释一点帮助,还要加重诡异的色彩。
尽管心里充满埋怨,但颜雪还是去了,在八点整又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