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旗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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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你什么事,人家店家都没找我们要,你管得着吗?”邓彪说道。
“天下不平事,只要被我碰着了,我都得管。”余天佑说道。
“好大的口气,要是我不给呢?”邓彪说道。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余天佑说道。
“哈哈哈哈,就凭你?”邓彪大笑道。
“不自量力。”邓彪说着双手成爪,唰唰唰的就向余天佑抓来。
“少林龙抓手?”余天佑边问边躲。
“算你小子识货。”邓彪边攻边说道。
“你既是少林弟子,就不该如此胡作非为。”余天佑说道。
“少废话,有本事先赢了我再说。”邓彪说道。
两人说话这工夫已过了数招,余天佑说道:“我已让你五招,现在该我出招了。”
余天佑学的都是战场上近身搏击的杀招,没有半点花架子,一出手,就逼得邓彪连连后退。
余天佑是近身功夫,一旦被他缠上,想摆脱就不容易了。
邓彪习的都是大开大合的套路功夫,从来没遇到过余天佑的这种打法,完全不适应,急得满头大汗。
余天佑并没有下死手,如果是在执行任务,那邓彪早就是死人了。
余天佑见差不多了,连续出拳,打在邓彪身上的各处关节上,直打得邓彪四脚动弹不得,然后飞身一脚,把他给踢飞了出去。
邓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硬是没有能爬起来。
余天佑指着一个小兵说道:“你,去通知邓大志来见我。”
“啊?”那小兵愣了一下,赶紧就跑了。
余天佑又对地上的邓彪说道:“走吧,到你的营部去等你叔叔。”
“你,你到底是谁?”邓彪问道。
“你猜。”余天佑说道。
“能让我叔叔来见你的人没几个,难道你是军区李司令?或者是张总参谋长?又或者是?”邓彪突然抬头看了陈晓蓉一眼,顿时长长的吸了口气,有这个本事的女人,在大明远征军中只有一个,那就是母夜叉陈晓蓉,那这个男人,不就是?
“总司令,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邓彪赶紧跪在地下说道。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点?”陈晓蓉说道。
“小的该死,请总司令责罚。”邓彪说道。
“起来吧,我军早已废了这跪拜之礼,你是邓大志的侄子,还是由他来处置吧。”余天佑说道。
“总司令,你可千万别怪罪我叔叔,他什么都不知道。”邓彪说道。
“他能不知道?你骗鬼呢?”陈晓蓉说道。
“是,他确实知道,不过他已经训过我多次了,是我不听话,不关叔叔的事。”邓彪赶紧磕头说道。
“行了行了,扶他起来,有什么话回军营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余天佑挥挥手说道。
一行人回到军营之后,余天佑带着陈晓蓉二人在四处转了转,发现整个军营倒是井井有条,警卫也布置得当,就是一个个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没有半点军人的样子。
“你看你看,这还是军营吗,整个就一菜市场。”陈晓蓉埋汰道。
“这军容军貌的确不行,不过我看别的方面还不错,看来这邓彪也不是全无是处。”余天佑说道。
“什么,你还夸他?”陈晓蓉说道。
“你看看,哨卡的布置非常得当,营房外也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如果敌人来攻,在外面根本藏不了身。”余天佑指着外面说道。
“那照你的意思,那个邓彪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陈晓蓉说道。
“谁说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一码归一码,触犯了军规,就要受到处罚。”余天佑面色一寒说道。
这时,远处一人骑马狂奔而来,在十多米的位置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这人正是邓大志,当他得知余天佑突然来了之后,吓了一跳,自古以来,拥兵在外的将军都是会受到猜疑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官丢职,甚至引来杀头之祸。
他知道,余天佑对军规军纪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一直以来,也重注重这方面的教育,对部下约束也很严格。
但他这个侄子就是不听,经常惹出事端来,对于邓彪管辖区内的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特别是向大明商业集团的商船征税,那可是余天佑的产业,你也敢抢食,对此,邓大志也没少训斥过邓彪。
只是邓彪一直以来总是当成耳旁风,根本不当一回事,他认为,余天佑日理万机,哪会关注远在天边的事,所以一犯再犯,邓大志看在他对底层老百姓还不错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本想着,找个机会再和邓彪好好谈谈,让他早日收手,可没想到,余天佑这么快就来了,让他措手不及。
“总司令,我对不起你呀。”邓大志跑过来,碰的跪在地上说道。
第77章 处罚邓大志()
“大志呀,你这是干什么?在我远征军里,不兴跪拜,快起来。”余天佑板着脸说道。
对于今天的所见所闻,余天估对邓大志确实是不满的,尤其是在船上见到他们来收税之时,他真有立马废了邓大志的想法。
后来见了那些老农,听他们说起远征军对他们的好,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再加上刚才和邓彪交手,见他功夫不错,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如果好好调教,这邓彪很有可能成为一员猛将。
后来进了军营之后,见军营布防得当,如果这些都是出自邓彪之手,看来他也是一个可造之才,邓大志让他当一个营长,也不算徇私。
而且邓大志一直以来,表现都不错,作战也勇猛,用起来也顺手,再说了,邓大志怎么说也是大明远征最早的班子之一,要是就这么废了他,也太不近人情了。
邓大志跪在地上不起来,说道:“总司令,我有罪,我辜负了您的重托,请总司令责罚。”
余天佑叹口气,上前把他扶起来,说道:“大志呀,你先起来,责罚肯定是要责罚的,你先给我讲讲邓彪的情况吧。”
“是。”邓大志说道:“这邓彪是我侄子,去年的时候,我回了躺老家祭祖,哦,对了,这些我也要向总司令请罪,我没经请示,就私自离开防区,请总司令责罚。”
“唉,大志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衣锦还乡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呀,我们现在什么处境,你难道不知道吗?吕宋对于我们来说,地理位置太重要,不容有半点损失,我们的战略大方向是北上,如果丢了吕宋,我们又要花多少人力物力,死多少人才能夺得回来呀,当时之所以让你来坐镇这里,就是看在你这人稳重,可你?”
“对不起总司令,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我愧对您呀。”邓大志满脸的惭愧。
余天佑拍拍邓大志的肩膀,说道:“大志呀,你私自回老家,不光是对吕宋的防务不利,对你个人的人身安全也不利呀,我们在南海拥兵自重,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如果你回去的消息走漏了风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你是我大明远征军最早的建军元老之一,走到今天不容易,还记得当初在佛头岛上我给大家说的那番话吗?现在离我们的理想还隔得很远,任重而道远呀,我送你四个字:不忘初心。”
“是,属下记住了。”邓大志早已是泪流满面。
对于邓大志来说,余天佑就像是大海,让人看不透,虽然他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他的内心谁又能明白,就拿他这两年来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还有他们的手中的武器,那简直就是前无古人,人间罕有,不知道在他的脑袋瓜里,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展示出来。
不光如此,他还有三个铁哥们儿,同样也是如此逆天的存在,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邓大志知道,只要跟着他们,一定能闯出名堂来,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做的,可偏偏有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惹祸精侄子,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处置他。
在此之前,他也算是余天佑的心腹之人,属于大明远征军权力的核心,他不知道,这次事件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像往常一样受余天估的信任,是否会被余天佑排斥到权力核心之外。
所以此刻他的心是忐忑的,余天佑对他的态度越好,他心里越是发毛。
余天佑看着跟在远处的邓彪等人,说道:“好了,还是继续说邓彪吧。”
“是。”邓大志抹了把眼泪说道:“我本已离家多年,那次回去之后,才知道我那侄子邓彪已参了军,在水师服役,已当上了把总,我当时就想着,我军迟早是要打过去的,到时候我和他战场上相见,可该怎么办呀,再说了,以我军的实力,大明水师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相信跟着总司令,一定会前途无量的,于是我就把他给弄到吕宋来了。”
“哦,原来他还是大明水师的把总,难怪有那么多陋习,都是从那边带过来的吧?”余天佑说道。
“是的,他来的时候,顺便也还了一群兄弟过来,对于法纪,我是三令五申,但奈何他们已养成了习惯,一时之间已改不过来。”邓大志说道。
“不对吧。”余天佑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大明远征军最早是从海盗改编过来,要说起陋习,海盗可不比他们差,他们至少还听说过军纪,那为什么连海盗都可以令行禁止,他们一群军人却做不到呢?”
“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管教不严。”邓大志说着又要下跪。
“你干什么呀。”余天佑赶紧把他拉住,他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下跪了,“我也能明白,都是亲情在作怪呀,自古以来,多少人毁在这亲情二字上呀。”
“是,我有私心,本想给他一个好前程,结果坏了军法。”邓大志低头说道。
“你是有私心,不过他一个把总,过来当一个新兵营的营长也无不可,但坏就坏在他不守军纪,影响极坏,你如此纵容,何以服人,你要知道,你手底下可是有上万人呐,一颗螺蛳搞坏一锅汤,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邓大志低头不说话,一个劲的点头。
余天佑话锋一转,说道:“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功夫不错,布防措施做得也还行,如果好好加以调教,也是可以成材的,俗话说得好呀,黄金棍下出人才,玉不琢不成器,像你这样一味的纵容,只会害了他的。”
“是,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自小没了爹娘,我对他便多了几分溺爱,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结果,还请总司令降罪。”
“大志呀,你作为吕宋的最高长官,纵容属下,影响恶劣,不处罚你是不能服众的,现在我大明远征军才10万人,如果将来有了20万人,50万人,100万人的时候,大家都像你这么干,那又和现在的大明军队有什么区别呢?”
“属下明白,属下甘愿受罚。”
“那好,现在我宣布,邓大志免去师长之职,降为新兵旅旅长,邓彪降为普通士兵,其他所有参与者,全部降级使用,以观后效,另外,让邓彪带人去他们曾经欺负过的人家,挨家挨户的道歉,该赔偿的加倍赔偿,晓蓉,你立马去发电,调王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