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混球-第8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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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马的蒙古骑兵不是被马槊捅死就是被来势凶猛的欧洲战马撞翻,曾经让大明一筹莫展的蒙古骑士在骑着欧洲战马的枪骑兵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相比之下,满洲骑兵的表现还算不错,尽管面色发白,手在发抖,他们还是咬着牙,将长矛、钉枪或者马槊指向风驰电掣的枪骑兵,或者将飞斧、铁骨朵狠命掷过去,在被枪骑兵捅翻的同时也将枪骑兵刺翻、砸翻。只是这交换比悬殊了一点,这从一个犁田似的径直向前犁,一边人仰马翻就能看出来。
莽古尔泰不愧是满洲第一猛将,他确实很猛,隔着二十余步的时候他抢先掷出一支掷矛击中了一名枪骑兵的战马将其钉死,从这个缝隙冲过去,马槊槊杆一震格开一支旋刺过来的马槊,接着一记旋刺将这名枪骑兵刺下马。在两马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刺个人往马背一趴,避过第三排刺过来的两支马槊,槊锋一颤一吞一吐,又一名枪骑兵被刺下马去。瞬息之间连毙三名枪骑兵,透阵而出,这身手确实了得,论武艺,只怕整个第一军团只有薛思明能跟他较量一番,这些枪骑兵没一个及得上他!然而,靠个人勇武决定胜负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而且其他清军远远没有莽古尔泰那么能打,他们的队列在河洛新军枪骑兵的铜墙铁壁面前被撞得粉碎,只是一个回合的冲撞,四成人马就变成了一地死尸!
莽古尔泰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知道枪骑兵有多恐怖,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才两三年的时间,河洛新军枪骑兵已经变得如此可怕了,正蓝旗骑兵完全被压制,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爹个鸟,这仗没法打了!
没法打也要打,为了救出已经陷入苦战中的步兵,他只有再次发动冲锋,争取击溃枪骑兵,然后包抄河洛新军步兵,否则他就等着当光杆司令好了。骑虎难下的莽古尔泰硬着头皮再一次发动冲锋,只是这次气势远远不如方才,连他都不指望自己能够正面击溃枪骑兵了,他只希望能将枪骑兵拖住,为右翼的骑兵争取机会!
那么,右翼那边那支以关宁骑兵为主的骑兵,能否挑起重任?
答案是不行。在他们发动的同时,薛思明亲自率领部署在左翼的两千五百名淮泗骑兵旋风般撞了过来。薛思明冲在最前面,一把长达一米四的超长尺寸苗刀舞得跟车轮似的,当者碎身,所到之处,鲜血碎肉两边喷飞,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对,活脱脱一尊杀神降世!主将如此勇猛,淮泗骑兵自然是奋勇争先,他们大多都自幼习武,马上马下的厮杀本领都出类拔萃,更在气势上死死压制了关宁骑兵,这场骑兵会战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淮泗骑兵以薛思明为尖刀照着关宁骑兵的阵列猛插,一处开,处处开,只是两个来回,关宁骑兵就吃不住劲了,主将率先扔下部下逃跑,他们一逃,那些关宁骑兵自然不甘落后,哗的一下全垮了下去。
解决了关宁骑兵之后,薛思明指挥淮泗骑兵朝清军方阵右后翼猛撞过去。恰好,钟宁也击溃了莽古尔泰,指挥枪骑兵朝清军方阵左翼杀了过去。此时清军步兵已经在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开始拼命入外打,初步稳住战线了,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肯定能重整队列,调整状态,将这场白刃战变成拉锯战。然而,从两翼冲过来的骑兵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希望,眼看着敌军骑兵包围过来,而自家骑兵成了丧家之犬,剽悍的女真武士一下子就垮了!他们不止一次用同样的战术有野战中击垮过明军,自然很清楚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最先遭到冲击的后卫部队率先崩溃,扔下武器扒掉盔甲逃跑,他们这一跑,整个方阵都跟着崩溃了,所有人都在夺路而逃,自相践踏之下死伤无数,河洛新军留出一条窄窄的生路让他们逃跑,三面发力无情绞杀,大屠杀就此上演
莽古尔泰受了伤,肩部被马槊刺中,伤口深可见骨,被白甲兵保护着逃出数里,见河洛新军没有追上来,他又停了下来,努力收拢部队,准备再战。只是这种努力注定是徒劳的,清军骑兵的战斗意志和勇气业已被河洛新军骑兵辗得粉碎,只想着逃跑,离这些可怕的敌人越远越好,哪里还收拢得住?服从他命令的骑兵没有几个,逃跑的反倒有一大堆。暴怒的莽古尔泰连杀数人,还是止不住溃败之势,随后又看到步兵兵败如山倒,河洛新军步骑兵紧追不放,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嘶声狂叫:“完了,完了!”噗的一口气喷了出来,倒栽下马,昏迷了过去。
白甲兵将他扶上马,保护着他夺路而逃。至于后面那两万多步兵,则被他们扔给了河洛新军,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铺天气盖地的噩梦!
屠杀并没有持续太久,四个小时后,正蓝旗主力就不复存在了,当薛思明下令停手的时候,饶阳战场上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大山,此役,清军一万八千步兵,四千五百骑兵葬身沙场,还有两千多人成了俘虏,只有莽古尔泰率领几千残兵败将逃出了生天。
此役,河洛新军和淮泗骑兵伤亡不足两千!
九十二 决战8()
正蓝旗主力让薛思明给解决了,各路明军高歌猛进,秋风扫落叶似的扫荡着残余的清军,没有任何战略战术,不计代价,全是最直接最干脆的进攻或者对攻。这次杨梦龙排出了他所能拿出来的最强大的阵容,四个全火器化军团一线平堆,淮泗骑兵和数量众多的蒙古属国骑兵分属各军团作为机动力量,近两万川军充当战略预备队,雷霆万钧,风驰电掣,势不可挡!
清军据守的城池堡垒被明军当成甲虫一样逐一砸得粉碎,没有一个城池能在他们那强大的炮火和势如潮涌的步骑突击之下挺过一天。清军惊骇欲绝,一退再退,打到最后,看到那面黑色猛虎旗就只剩下一个退字了。
当然,杨梦龙也没有忘记在江南那边作威作福的阿巴泰,他派孙传庭率领五千河洛新军民兵,九千秦军从衡水出发,直扑德州,登莱新军主力从登莱杀出,直扑济南,先灭了阿巴泰,断绝后患再说!
孙传庭战法诡异,他让大军在距离德州足有百里之遥处停下来,然后让六百名归降明军的虎兵穿上清军的盔甲一路疾行抵达德州,叫开城门。阿巴泰南下一路太顺利了,明军莫不望风而降,所以在德州根本就没有留下多少清军,都是投降的明军在守,得知孙传庭大军压境,不禁骇得魂飞魄散,正六神无主间,六百清军精锐出现了,说是奉主子之命前来支援的,降军们大喜过望,也没多想就打开城门,将这些虎兵请了进来。
结果请进来的是一群天煞星。孙传庭本来只是打算让虎兵骗开城门,然后坚守一个白昼,大军急行军一个白昼就能赶到德州,一举破城,万万没想到等他赶到的时候,德州城头已经插上了黑色猛虎旗,区区六百虎兵,居然把这座有三四十万人的大城市给拿下来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孙传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望着在城门外跪满一地的降兵和如丧孝妣的官们,他默然良久,挥军手,进城!
当然,也不光是进城就算了,他把德州知府拎过来,杀气腾腾的问:“想死还是想活?”
德州知府战战兢兢的说:“想想活!”
孙传庭说:“想活的话就给沧州那边写信求援,让沧州那边发兵过来支援德州!那边发兵过来,你就能活,不发兵过来,你就给我去死!”
德州知府照办,写了一封血书,飞马向沧州清军求援。干完这些,他就被孙传庭给扔到地牢里陪老鼠聊天,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沧州那边一定要派兵过来支援能不能打赢孙传庭先不说,总之一定要派兵过来啊,不然他可死定了!
沧州清军很讲义气,接到求援之后马上派出三千步骑军主力,昼夜兼程驰援德州,只是两个昼夜便抵达德州城下了。然后气都没喘匀便看到四野杀声雷动,伏兵四起,城头上几十门大炮同时开火,成排炮弹飞过来落入他们中间将他们撕成碎片不到两个小时,三千清军全军覆没,其主帅————一位正黄旗甲喇额真的脑袋成了孙传庭的战利品,这是孙传庭自投笔从戎以来斩杀过的最高级别的将领了。
得手之后孙传庭立即派出五千人马,换上清军的盔甲旗帜,同样是昼夜兼程北上,袭击沧州。这次还是老套路,先派六百虎兵过去一通叽哩咕噜骗开城门,大军排着整齐的队列入城,然后突然翻脸,刀斧齐下将城门的清军剁成肉泥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清军的智商!努尔哈赤时代,清军没少用这招骗开城门,然后一举破城,现在孙传庭把这招用到他们身上,同样把他们玩得欲仙欲死,绝大多数清军还在蒙逼,沧州城已经易手了。
连下两城,孙大将军心情大好,又把德州知府拎出来让他给济南知府写信求援。德州知府简直无语了:“孙大人,俗话说:‘计不二出’,同样的计谋用两遍就不灵光了,你”
孙传庭摆摆手,说:“没事,你只管写!就算不成功我也没啥损失,万一成功了大大的有赚,何乐而不为?”
德州知府无语,只得再次咬破手指头写了一封血写,向济南清军求援。
然后孙传庭的战利品里又多了一位甲喇额真的首级,三千多匹战马唉,清军真的是太客气了!
一连上了两次恶当,清军总算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一个个都泪流满面,表示明军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还想回农村?做梦!
灭了来援的清军之后,孙传庭向济南派出两千人马,尝试着看能不能重演奇兵夺取沧州的奇迹。结果这次他的好运气用完了,这两千人马还在半路就被清军教做人了。禹城的清军警觉性极高,打老远就看出了这支冒牌清军的破绽,等明军来到城门外后突然开炮,打得明军血肉横飞。明军勃然大怒,立即攻城,城墙上炮石如雨,利箭密如风沙,攻城的明军成片倒下,不得已,只能撤退。没等他们立定脚,城门大开,三百余清军骑兵从城里猛冲出来,撞入明军中间,重剑挥抡间碎肢乱舞,狼牙棒落下脑浆迸溅,两千明军愣让这区区三百清军骑兵给冲得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才稳住阵脚,一数人数,乖乖,没了一半人马!这一仗让他们意识到靠自己这区区两千人马想拿下济南是何等的不现实,再次看看那座城墙上糊满鲜血的城池,咬咬牙,撤!
可即便是这样,孙传庭奇袭济南的行动还是在济南城引发了一场大地震。济南是南下清军的大后方,济南不安全了,南下的清军也就谈不上安全!当得知连沧州都丢了之后,济南清军简直要疯了,那是他们连接北方的必经之地啊,沧州一丢,除非能搞到足够的海船渡海北上,否则他们是别想回北京了!济南守将佟可望骇得魂不附体,一边飞马南下报告阿巴泰一边搜罗人马准备反攻德州、沧州,说什么也要夺回这两块稀哩糊涂的丢掉的战略要地。
结果一搜罗人马,他便气得破口大骂了。
为什么破口大骂?因为那个姓孙的太可恶了,阿巴泰南下的时候留下五千人马镇守济南及周边州县,按理说应该足够了的,但是那个姓孙的利用德州知府一封求援血书把这五千人马骗过去两千多,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