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混球-第4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鸷匙攀锍た眨�
“风!风!风!”
每次这帮家伙齐声大吼风风风的时候,迎接敌军的必然是比暴雨还密的弩箭,后金武士条件反射似的拿起盾牌遮住自己的要害,都被逼出本能反应来了。然而这次河洛新军没有按着剧本走,一阵大吼后,没有一支弩箭射出,但火箭炮的尖啸声却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栗。这次傅宗龙看得清清楚楚,十几辆装着三排铁管的四轮马车从管口中喷出一道道炫目的火光,白烟海啸般淹没了整个发射阵地,而狰狞的火光仍然不停的从里面窜出,然后,后金大军所在的区域,炸点漫山遍野的炸开,爆炸声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后金武士手中的盾牌连同他们的手臂一起漫天飞舞。如此震撼的场面,让他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那几个温体仁的心腹面色更是苍白得可怕,那个白面长须的家伙甚至身休不受控制的战栗着,喃喃说:“妖法,妖法,一定是妖法!”
爆炸的轰鸣还在天地之间回荡,号角声响起,苍凉沉郁,带着无尽的杀气,让人心头凛然。伴随着沉重的鼓点,河洛新军动了。三千名射士被抽调出来,手持破阵弩排成三排,踩着鼓点大步而前,一千两百名重装步兵紧随其后,在后面,是整整五千名长枪兵,五千支四米长的步槊汇成一片密集的钢铁丛林,迈着整齐的步伐大步向前推进,当整个军阵移动的时候,仿佛是一座山锋在移动。码头那边也腾起十几枚绿色信号弹,鼓点咚咚咚的敲着,一下下的敲在所有人的心头,那四千多名在码头建立防线的将士离开了自己好不容易才筑起来的营垒,离开了舰炮的保护,射士在前,长枪兵在后,如墙而进。第三轮火箭炮射击的爆炸火光刺得所有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他们的盔甲仍然黑魃魃的,没有一丝反光,这千军万马,如同从地狱杀出来的修罗军团!
天雄军那边也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大队红衣火枪手开出营垒,排成三排朝后金大军慢慢推进。他们躲在营垒的时候后金大军非常愤怒,当他们从营垒中走出来的时候,后金大军的愤怒便变成了恐惧,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红衣火枪手的恐怖,一旦让他们逼近到三十步,三个排枪过来,自己便死伤数以千计了,这样的打法,谁不怕?在狂呼大喝中,一队骑兵扬刀狂啸,照着天雄军猛冲过去,马背上的骑士面目扭曲,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
迎接他们的,当然是排枪。爆豆般的枪声响个不停,冲阵的骑兵连人带马,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惨叫着栽了下来,那么多骑兵,竟然没有一个能冲到天雄军面前。
河洛新军那边,破阵弩的呼啸席卷战场,怒吼着策马直冲过来的后金骑兵连人带马滚作一团,跟遭到重机枪扫射似的。三千名射士轮番发射,箭雨不绝,不管是人还是马,挨上一箭就得倒下————这可是能射出五百多米远的杀人利器,挨上一箭绝不是穿出一个窟窿那么简单,骨头都要被撞碎!包围圈中,人喊马嘶之声犹如海啸,惊心动魄,借着火箭炮植出的火光可以看到,后金骑兵锋线上的人马成排倒下,地上的尸体不断增加,一层叠着一层,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那情景,当真让人不寒而栗。
傅宗龙看得热血沸腾,紧握双拳,真恨不得也带上一队人马冲上去,跟后金厮杀一场!他挺后悔的,此役明军的战斗力之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河洛新军、天雄军自不必说,那是大明第一强军,关宁铁骑冲击力之凶猛也不必多说,就连一向不怎么起眼的东江军也打出了血性,拼得异常顽强,更不用说还有近万新附的蒙古军两眼发绿,盼着能冲上去大杀一场了,如此强军,包围两万被饥饿和疲惫折磨得直不起腰来的建奴,那简直就是白送的功劳啊,早知道这样,他还跟众将领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放手让他们去打,自己也好分一份功劳嘛!
有这等强军,大明无忧矣!
白脸长须那张脸越发的白了,跟几位同僚对视,各自都是忧心忡忡。
那个二愣种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他是个忠臣还好,如果他铁了心要造反,谁人能制?更可怕的是,他手中还有大批威力无比的大炮!
不能再继续让他发展壮大了,必须想办法削弱他的实力!一个拥有太过强大的实力的武将,不管是忠还是奸,对文臣集团都没有好处,正如孔有德所说:大明不需要百战百胜的猛将,更不需要所向无敌的铁军!
文臣集团要的,只是将一切权力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不管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姓朱还是姓爱新觉罗,只要能放权给他们,他们就对他俯首听命!
转念之间,河洛新军已经与后金镶红旗短兵相挡了。二王屯之战,镶红旗让河洛新军打惨了,就连他们的旗主岳托,也让杨梦龙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砍下了头颅,这等奇耻大辱像滚油一样煎熬着镶红旗将士的心,让他们悲愤欲狂,如今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虽然被破阵弩射得尸横遍地,可他们仍然一波波的猛冲过来。箭匣里五支弩箭射完,射士根本就没有重新装箭的机会,后金骑兵都冲到面前了!重装步兵超越射士,挡在了后金骑兵前面,一千两百把长柄巨斧同时扬起,又同时斩落,登时血肉横飞,冲阵的后金骑兵不管有没有披甲,挨上一斧都是人马俱碎,鲜血溅起几米高。这等刀枪不入的重装步兵历来是游牧民族的噩梦,他们的马刀长矛都很难对重装步兵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更要命的是重装步兵后面还有五千名长枪兵,就算他们能冲过重装步兵的铜墙铁壁,也会被几千支四米长的步槊捅成马蜂窝!
稍一犹豫,那三千名射士便已经退入了空心方阵中间,从容地往射空了的箭匣里重新装上五支弩箭,然后斜斜扬起破阵弩,弩箭对准了骑着战马直冲过来的后金骑兵
这种由重装步兵、长枪兵和射士组成的空心方阵让后金吃足了苦头,想攻破这种方阵,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几倍的尸体来填。不过,貌似后金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两万人马,就算全填过来也不大够
码头那边,那四千水兵更是勇猛,他们没有组成空心方阵,而是将三排长枪兵放在最前面,射士和掷弹兵跟在后面,密集的弩箭和手雷从长枪兵的头顶飞过,雨点般落入后金武士中间,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亡。后金步骑军同时压上,但是四米长的步槊让他们难以寸进,而迂回侧击的尝试被准确地飞过来的箭雨和手雷无情地粉碎。夜战,后金八旗同样不是河洛新军的对手!
九十七 夜战5()
步槊如林,弩箭如风。
被后金的突围行动彻底激怒了的明军从四面八方压上,向后金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后金被河洛新军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没头没脑的一顿猛轰,死伤惨重,士气大衰,现在又面临四面围攻,突围计划登时就被打乱了。事实上,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明军居然敢离开营垒跟他们夜战,总是一厢情愿的以为只要他们四面佯攻就一定能让明军顾此失彼,露出破绽来让他们顺利突围,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东江军顶得这么狠,更没有想到明军居然不顾缺乏夜战经验的劣势,主动开出营垒与他们决战!措手不及之下,后金吃了大亏,被揍得连连后退。
但后金毕竟是百战劲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豪格和莽古尔泰连斩十余名后退的后金士兵,稳住了阵脚,苍凉的号声中,两千索伦死兵披甲两重,手持虎枪迎了上去。迎接这些索伦死兵的,是一千两百名重装步兵手中的巨斧。精钢铸造的大斧厚重而锋利,十六七斤的份量再加上重装步兵那惊人的臂力,一斧下去,哪怕是披甲两重,也得连人带甲一并劈开!当然,索伦死兵手中破甲能力非常强悍的虎枪也给重装步兵带来了巨大的威胁,这种有着令人生畏的血槽的长枪是用精钢打造的,看起来并不尖锐,但索伦死兵全力一枪刺出,足以洞穿重装步兵最厚重的胸甲,直贯后背。纵横战场所向无敌的重装步兵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两支重装部队狠狠的撞在一起,巨斧劈开铠甲斩裂肉体的声响令人牙酸,虎枪贯穿铠甲撕裂血肉的闷响让人毛骨耸然,双方都不断有人倒下。
河洛新军见状,马上吹响号角,长枪兵集体扣旋转,方阵改为斜线阵,避开凶悍绝伦的索伦死兵,一座山似的朝后金的战兵压了过去。几千杆步槊在冲天火光之下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这是步兵手中最为霸道的兵器,不管是长度还是破甲威力都远强过其他武器,不管披的是棉甲还是铁甲,不管披了几重甲,挨上一下都只有透心凉的份了。后金步兵被成排的刺倒,长枪兵无视嗖嗖飞来的利箭和喷溅的血花,从一具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身上踩开,翻滚着向前推进。踩过去的时候还不忘用槊杆尾部那尖锐的长钉照着倒在地上的后金步兵补上一下,彻底消除他们重新站起来的可能。后金浊浪似的涌过来,却绝望地发现整个枪阵几乎牢不可破,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发动进攻,都会在瞬息之间被撞得粉碎!
码头方向,手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弩箭呼啸。不到五千名水兵组成的方阵同样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与河洛新军厮杀的镶红旗发动向心攻击,长枪兵用凌厉而整齐的刺杀将当面之敌无情地刺倒,处于方阵中心的射士手中的破阵弩一刻不停,朝远处来回调动的敌军射出一排排凌厉的弩箭,而掷弹兵挥舞着投石索,将一枚枚手雷四处乱甩。这种近乎全方位的攻击让后金痛苦不堪,不知道多少士兵被呼啸而来的弩箭射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那冰雹般落下的手雷炸得断手断脚。尤其是那手雷,最让人头疼不过了,那么大一颗砸过来,轰的一下,碎片铁钉层层激射,什么甲都挡不住,挨上了就得倒下!那乒乒乓乓地炸个不停的的手雷让后金的战马惊恐不已,这就更加剧了混乱了。真应了杨梦龙那句话:遇上他,谁也别想舒舒服服的打仗,他就是有办法叫你心惊肉跳,他就是有办法叫你十成战斗力发挥不出一成!
无数火把汇成一条条暴怒的火龙在冲撞撕咬,无数利箭在夜空中穿飞,枪声一阵密过一阵,数万人的怒吼犹如滚滚惊雷,响彻天空,这样的情景,也足够壮观,足够瑰丽了。
傅宗龙胡子都在哆嗦,捏紧拳头,喃喃说:“能赢,这仗能赢!”
那几个让杨梦龙当众扔出中军帐的文臣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神色。杨梦龙在旅顺一战扭转乾坤,歼敌过万,又招降了七千多蒙古兵,战功之隆,自蓝玉在捕鱼儿海击灭北元之后就不曾有过了,现在又压着后金残余的两万来人暴打,再让他歼灭这支后金大军,那他的声望可就要压倒温体仁,成为当朝第一人了!有了这么一个变态捣局,明朝维系了近两百年的以文制武的格局将被彻底掀翻,武将将强势崛起,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力气才能将他们压制下去啦!要命了,在军功衰微的明末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变态!这帮家伙心惊胆战,聚到一声窃窃私语:
“那武夫如此飞扬拔扈,再让他立此大功,还有谁治得了他?”
“武人气焰越发嚣张,国势却越发的衰微,只怕非大明之福!”
“要不劝劝傅大人,让他赶紧传令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