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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部分

大宋好土匪-第218部分

小说: 大宋好土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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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吉老老实实地将事情抖落个干净,兰员外才知道她心里还装着程风那个小子,而程风竟然落草为寇,当了山大王!

    他既心疼女儿遇人不淑,所爱非人,心中更是一阵庆幸,他娘的!幸好自己当初没看上那小子,不然,嘿嘿!整个兰家都要陪他玩完。

    他琢磨着,然女儿对梅家那门婚事并不满意,那就别再提与梅家联姻的事,过些时日,多备些礼物,亲自上梅府赔罪退婚,回头再为女儿寻觅个温文尔雅、身家清白的好人家。

    只是可惜了这个能与梅家固交情、拉关系的机会,要不然,有梅家帮衬,兰常泺这小子再烂泥扶不上墙也能在他这一代将家业维持下去吧。

    他正遗憾着,没想到兰锦心主动提出来要完成与梅家的婚事。这让他喜出望外,原来那个听话懂事、乖巧伶俐的女儿又回来了!放眼整个汴京城,能嫁入梅家是多好的一件事!

    特别是对于兰锦心而言,于己于家,都是大有裨益!助益兰家的生意就不用说了,对她自己而言,将来能在梅家当个主事的大妇,那也是锦衣玉食、荣华优渥一辈子啊!这妮子不笨!

    正好梅太常找上门来打听婚事的事,两人一个惦记着对方的产业,一个生怕自己女儿节外生枝,各自心怀着鬼胎,都怕夜长梦多,一合计,就把日子定了下来。

    从求亲、说媒到迎娶环环相扣,聘书、礼书、迎书件件求快,纳礼、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事事从简,今日正是迎亲的大日子。

    珍眉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噗”地一声将蜡烛吹灭,轻声嘟囔一句:“都什么时辰了?迎亲的人怎么还没来?”

    “啊?!”兰锦心被她的声音惊醒,茫然四顾。

    “小娘子,定的辰时起轿,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响,兰景祥急匆匆地推门而入,焦急地道:“锦心!梅家刚派人过来,说是梅小员外不见了,梅府上下乱成一团,正满城找他,这亲现在没法迎啊!”

    兰锦心听罢,凄然一笑,泫然欲泣,心道:“老天爷,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为何如此待我?!眼睁睁地瞧着想嫁的人娶了别人,现在不想嫁也得嫁的人竟然不见了!左右难行,这是想让我兰锦心终身不嫁吗?”

    兰景祥瞧她神色,忙宽慰道:“放心!梅家是大户人家,会给咱们一个交待的。梅小员外年纪还小,不懂事,说不定是去哪贪玩来着。”

    兰锦心并不言语,只是长叹一声,将头上的凤冠摘下,遥望窗外朝阳照在柳树上的那一树金光,满眼的落寞和凄凉。。。。。。。

    天色擦黑,梅府里各色灯烛次第亮了起来,到处装点着红绸花、红囍字,乍一看满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可细细一瞧,没有什么生气,管事、婢女、仆役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形色匆匆。

    大堂内,气氛沉闷而压抑。历来好脾气的梅太常一脸怒容,来回不停地踱着步,不时指着在一旁坐着的樊莲翘呵斥几句。

    张邦安垂着双手,在一旁静静地侯立着。他毕竟是外地人,对汴梁城还不够熟悉,所以他留在府中帮着照应内务,管家萧十三则带着众多家丁四处寻找梅小员外梅云岫。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平日里一味娇惯迁就,今日竟然弄出这么大一个笑话!喜帖跟雪片似地发了出去,客人们都登门道喜来了,可新郎官却找不着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对于梅太常的指责,樊莲翘充耳不闻,只是拿着手帕抹拭着眼泪,她那双美目哭得红通通的,泪光闪闪、娇喘微微。

    张邦安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偶尔不失时机地瞟上樊莲翘一眼,瞧她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只觉有种别样的诱人妩媚,不由吞口唾沫,开始心观老二。

    自从他从回来大名府回来后,一直留在梅府,在梅太常身边当差,深受其赏识,常常交些赴外地采买、查账等差事给他。

    张邦安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为人油滑机警、奸诈老道,办起事来有脑子有胆量,软硬两手都有一套,这点见识和经验在汴梁城里上不得台面,但在一般的州府县乡里却是非常对路。

    他既然在梅太常身上有所图谋,所以办起事来也是尽心用力,交给他的事情大都办得漂漂亮亮,这样一来,梅太常对他也更为倚重。

    期间张邦安还露了一手,将他察言观色、投其所好的聪明展现得淋漓尽致,被梅家人广为叹服。

    在梅太常六十五寿诞宴席之上,他送上一个木匣子作为贺礼,一开始没人在意,一个来自河北东路的乡巴佬能送出什么好东西?莫不是一些金丝小枣等土特产之类的东西。

    萧十三特意当众将他送的木匣子打开,里面有数个绯色绸袋,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柄寸余长短的金斧子!

    其余的袋子里则装的是金制的刨子、锯子、角尺、凿子和锤子等等木工常见工具,一件件虽小巧,但做工精良、精细逼真。

    梅太常见了顿时喜形于色、爱不释手,对张邦安的良苦用心赞不绝口,此后看他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和亲切。

    隐隐间,在梅府上下眼中,他大有与管家萧十三并驾齐驱的风头。

    “邦安,十三郎还没回来?”梅太常低声问了一声,见张邦安没应声,声音提高了八度,“邦安?!”

第390章 老地方() 
“啊?!”张邦安顿时将心思从意淫中收了回来,“萧管事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看见他人影,他若回来了,必定首先上您这来回话。”

    “唉!云岫这小畜生能去哪里呢?他常去的茶坊、戏馆都找了个遍,也没见他人影……”

    张邦安一听梅太常骂自己儿子是小畜生,心中只觉好笑,“你儿子是小畜生,你这当老子不就是老畜生了吗?”

    他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是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宽慰道:“员外,汴京城这么大,小员外要是有心躲着,一时半会也难以寻见他踪影,且耐心守候,定会有线索。或许过段时日,他想明白了,就会回转了心思,自己乖乖地回家了。”

    一听他这话,樊莲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目喷火,咬牙切齿,骂道:“若不是当初听你这厮撺掇,让云岫娶那兰家女儿,他能离家出走吗?都是你这厮惹出来的乱子!

    不出去帮忙找人,还好意思在这劝员外宽心!真是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要是你儿子丢了你试试?!云岫他一孩子,莫要被人拐走了才是!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说罢,她拿着手帕掩面嘤嘤哭了起来。

    自从张邦安整日里出入梅府以来,她深居简出,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可能是在梅太常眼皮子底下,张邦安倒也老实,对她并未有继续的骚扰举动。

    她也常常在梅太常耳边说一些小话,希望员外远离张邦安,怎奈自家相公对他越来越信任。她倒不敢将自己被张邦安强迫侮辱的一事和盘托出,毕竟她自己心中也有鬼。

    两人一直保持着客气适度的礼节,要不是今日梅云岫逃婚一事甚大,她也不会选择在明面上呵斥张邦安。

    梅太常听着樊莲翘的哭声,心中更加烦躁,大喝一声:“够了!是云岫不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擅自离家,闹出笑话。这事怨不得别人!”

    樊莲翘被他吼得一震,顿时停住了哭声,她霍地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含泪道:“员外,我好歹跟了你十好几年,同席共枕、风雨与共,难道今天我的话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你还帮着他说话!他张邦安是个什么东西?把你哄得鬼迷心窍!我告诉你,梅家迟早会毁在他手里!”说罢,竟然拂袖掩面而去。

    “你…你!唉!”梅太常见了,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心口发疼、胸口发闷,赶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抚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邦安见状,赶紧上前,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端上一盏茶,神情关切。

    梅太常苦笑一声,道:“邦安,家门不幸,尽多忤逆,让你见笑了!”

    “员外,尊夫人也是关心则乱,一时气愤,说出来的话算不得数,您不要往心里去。再说夫人说的也对,我应该出去帮忙找小员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哼!汴梁城那么大,你一个外乡人,人生地不熟,上哪找去?像只无头苍蝇乱转,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不捞,一点儿机会也没有。捞,还可以碰碰运气!再说了,天都黑了,客人都已送走,唱戏的班子也都遣回,府内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邦安权当出去走走,透透气!”

    梅太常见他坚决要出去帮忙找人,也没再坚持,瘫在椅子上,虚睁着双眼,无力地摆摆手,有气无力地道:“你去吧!我也歇会儿。”

    张邦安殷勤地拿过一张毯子替梅太常搭在身上,便信步走出了梅府。

    他在大街上四处乱转着,苦苦思索梅云岫究竟会去哪里?“要说对梅云岫的了解,自己肯定不如萧十三,连他出去找了一天都没结果,自己能上哪里去找?”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萧十三和梅云岫私会的那条画舫。

    “新郑门外的那处河湾!”他返回府里,要了一匹马,兴冲冲地朝河湾驰去。

    张邦安对那一带的路倒是十分熟悉,三盏茶的功夫,他已远远瞧见了那艘画舫静静地停在小河边上。

    他翻身下了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悄悄地向前摸去。离得近了,借着从船舱里透过来的灯光,甚至能看清楚船身上祥云浮雕。

    他蹲在一旁的草丛中观察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有他人,便猫着腰向前潜行,直到船身下,竖起耳朵听着船舱里面的动静。

    “云岫,我跟你说一天了!乖!不要小孩子气!先回去把婚结了,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听着声音正是梅府管事萧十三,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和疲惫。

    梅云岫一跺脚,娇嗔道:“十三郎,我跟你也说一天了!我不结婚!不结婚!一想到要娶一个女人,要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我就觉得恶心!

    我心里只有你,你难道不明白吗?你难道乐意我和别人睡一张床上吗?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萧十三气急败坏地道:“哎呦!我的小官人!正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劝你回去完婚。咱俩不可能结婚,咱俩的关系也不可能让府里的人知道。这梅府现在还是梅太常说得算,你就得听他的!”

    梅云岫泫然欲泣,抽噎道:“可我心里迈不过这道坎,总觉得我若娶了人,便是对不住你了,我这身子就污了,咱们之间的感情也污了。。。。。。怎么办啊?!十三郎。。。。。。”

    见梅云岫的模样,萧十三似乎心中一软,他柔声道:“我的好云岫,暂且忍耐几年,等你真正做了梅家主事人,咱们还怕什么?到时咱们无论做什么,梅府上下还有谁敢嚼舌?”

    一听嚼舌二字,触动了梅云岫的神经,他含泪忿忿地道:“都是那个乡下佬张邦安,出什么与兰家联姻的馊主意,逼得我没法子,把事情弄成这样。”

    “是啊!不知老员外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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