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宋好土匪 >

第20部分

大宋好土匪-第20部分

小说: 大宋好土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渌�

    在位期间,整军练卒、裁汰冗弱,招抚流亡、减少赋税,政治清明、百姓富庶。

    在他的治理下,中原开始复苏。

    柴进的思绪似已沉浸于先祖的荣光中,悠悠地道:“想当年,我周世宗皇帝是何等英武贤明!以信令御群臣,以正义责诸国,大邦畏其力,小邦怀其德。

    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励精图治、任人唯贤,虚心纳谏、锐意革新,征伐四方、所向皆捷,立志以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

    只可惜天妒英才、壮志难酬,他在北伐契丹途中,连克二州三关,但突患重病,被迫班师,不久驾崩。如非如此,岂容赵家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当上了皇帝!”

    说到这时,柴进神情激动、咬牙切齿,愤恨之色溢于言表。

    程风不解地问道:“太祖皇帝不是交代要厚待柴氏后人吗?要不你今天也没有这么大的产业啊?”

    柴进冷哼一声,厉声道:“我呸!虚伪!恶毒!不错!赵匡胤每年按节祭祀周朝两代帝后陵墓,修订《周世宗实录》,这些表面文章做得很好,但暗地里太狠了!

    自宋朝建立后,周恭帝柴宗训被废为周郑王,建隆三年,年刚九岁的柴宗训被贬居房州,开宝六年在那里薨逝。

    当时他还不到二十岁,刚刚成年,却还没来得及成婚,更没来得及留下后代!哼!即便留下骨血很可能也活不成!

    除了周恭帝柴宗训,周世宗皇帝还有三个儿子:曹王熙让、纪王熙谨、蕲王熙悔。

    乾德二年,不过就是七岁年纪的纪王不明原因地夭折。曹王和蕲王也在不久之后陆续失踪。

    周世宗皇帝的直系后代一个没有活下来,现在柴家的后人都是柴氏家族的旁支诸房!”

    程风闻言心中一叹,权力争斗中没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说法,历来都是你死我活,成王败寇。

    胜利者成为主宰者,失败者沦为案上肉,别说柴家是异姓,即便亲生父子兄弟也是如此。

    远的不说,就说宋太祖赵匡胤传位宋太宗赵匡义,不也留下了“斧声烛影”的千古之谜吗?

    柴进语气一转,诚恳地道:“程兄弟,我在你面前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柴家人恨透了赵家人,做梦都想复兴周国,只可惜一直未有时机。你既然能知将来事,还请告之一二。”

    “柴兄既然明言问,小弟便直言相告。汉朝分为炎汉、玄汉两段,大宋亦如此,今虽气数孱弱,然仍有中兴之主,可再享一百五十年国祚。

    周朝复国无望,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故遇事不可强求。”

    柴进闻言,长叹一口气,眸光渐渐黯淡了下去,痛苦地攥紧了拳头,突然抱着柴荣的画像痛哭流涕起来,哀声嚎道:“世宗皇帝,晚辈不孝,不能为柴家报仇雪恨了!”

    程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柴进宣泄心中的哀伤,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

    做人如果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人活着,总是得有目标追求作为人生指引和精神脊梁。

    柴家人一百多年来就是以推翻宋朝、复仇复国作为世世代代所追求的目标。自己一席话,毁灭了柴进的理想,否定了柴家人世代所做的努力,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一片迷茫。

    可是,梦,终归是要醒的!早醒比晚醒好!

第34章 欲加之罪() 
李佑清瞧着堂下站着的兰锦心一行,心中泛起一阵快感,无不揶揄地道:“兰娘子,怎么急匆匆地离开,又急匆匆地回来了?莫非舍不得我这东光县?”

    “李县令,我们一行走了大半天,途遇黑衣蒙面歹人持刀劫掠,这位鲁师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死了几个歹徒,其中领头一人长得好似都头邢虎臣,民女不敢造次,特将其尸首带来报官。”

    兰锦心道了个万福,淡淡回话,一脸从容。

    “啊!”李佑清一听,心中大吃一惊,但转念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流水的知县,铁打的胥吏。官有升迁,吏无更换。胥吏专门学习兵农刑礼,各有专司,世代经营,把持一方,多与地方豪强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他心里很清楚,都头邢虎臣与张邦安历来就走得很近,只是没想到邢虎臣竟然听命于张邦安,亲自上阵抓捕兰锦心,结果意外碰到了硬茬,反丢了性命。

    邢虎臣是他手下的都头,他若不为其遮掩,这件事便大为不妙。

    别的不说,就说这东光县都头执法犯法、抢人劫物一事传了出去,物议汹汹,上下都会说他驭下不力、治理不严,如果别有用心的人在其中推波助澜,恐怕他这官位也都会不保。

    再说,张家有财力、有关系,张邦安一心想要得到兰锦心,甚至不惜使用武力,他若帮衬着张邦安玉成此事,张邦安将欠他一个极大的人情。

    此外,这衙门里上上下下的吏人都或多或少地拿了张邦安的好处,他们很可能都已经做好手脚,为其遮掩,他不需多费心思,只需要做个顺水人情即可。

    电光火石间,李佑清想清楚了利弊关系,心神大定,肃声问道:“一派胡言!我手下的都头怎么会是劫匪呢?你们带回来的尸首呢?”

    “已交给一姓许的推吏。”

    “抬上来!”

    不多会,两旁差吏便将一具尸体抬了上来,看那张紧闭着双眼的国字脸,正是邢虎臣无疑!

    令鲁智深和兰锦心吃惊的是,邢虎臣原本一身黑衣已被换成了公服,心窝里有一处血迹斑斑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贼搓鸟!一眨眼的功夫,竟敢将贼人的衣服给换了!东光县还有王法吗?”鲁智深见状,怒不可遏,指着李佑清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李佑清将刻有卧虎图案的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哪来的贼人?!竟敢击杀官吏、咆哮公堂!左右,与我将其拿下!”

    鲁智深瞪圆了眼,怒火中烧,大喝一声,犹如虎啸,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地直往下掉,他手中禅杖一摆,眼看就要血洗东光县衙。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温润清朗的声音:“慢着,慢着,出家人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柴进手里摇着他那镶金红木柄的马鞭走进了衙门。

    鲁智深喝道:“你是何人?关你鸟事?”

    他说完话,方看见程风在一旁跟着,对他做手势让他噤声,便闭上了他的大嘴,不再言语。

    李佑清见柴进一进衙门,忙迎上去,一个长揖到地:“哎呀呀!柴大官人!本官正在庭审,公务缠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不知柴大官人来东光县有什么吩咐?”

    柴进虽无官无职,但他是大周皇帝的后代子孙,拥有着纯正的皇室血统,手里有宋太祖赐予的“丹书铁劵”,即使犯罪也不得加刑,身份高贵、地位特殊。

    此外,宋朝皇帝为表示不忘有功于社稷的人,多次下昭令,录用周世宗的后裔,并作出条制性的决定,凡经郊祀,录用周世宗子孙一人。

    因此,说不定柴进哪天就成了自己的同僚甚至上司,故而李佑清不敢得罪。

    加之逢年过节,李佑清也收了柴进不少银钱,无论看僧面还是看佛面,李佑清还是得对柴进毕恭毕敬的。

    “客气!客气!李知县,我也没什么事,今天上铁佛寺去烧香,听说东光县出大事了,有歹徒拦路抢劫,反而被杀了几个人。我赶过来瞧瞧,是什么样的人这样大胆,竟然在咱们这块地界上胡作非为。”

    柴进神态轻松,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额,这件事情还比较复杂,被杀的正是本县都头邢虎臣,并非是歹徒,这帮人不是自卫杀匪而是抗捕杀吏,具体情况本官正详细审着呢。”

    鲁智深在一旁叫嚷道:“审个屁!你这是颠倒黑白,我们把尸体弄过来时蒙着面,穿的是黑衣,现在怎么变成公服了?你这不是故意陷害俺吗?”

    柴进一听,顿感棘手,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杀死歹徒变成杀死朝廷命官了,如果不能扭转局势,自己就将骑虎难下,到时候就得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走了之了。

    程风也有些意外,暗暗蹙眉,自责自己考虑还是欠周全,应该叮嘱鲁智深不要提前把尸首交给官府。

    他清楚记得自己杀死邢虎臣的那一刀是从腋下进去的,现在尸体上的伤口是心窝,衣服也换掉了,明显被人做了手脚。

    “这该怎么办?!”他顿时急得全身冒汗,面色涨红,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沁了出来。

    要是告官不成,反被诬陷成杀死官吏的贼人,那今天该如何收场?反正老子是不愿再蹲大牢了!一旦进去了,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杀出去?!我和鲁胖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在乎多几条人命,只是这娇滴滴的兰家小娘子肯吗?

    他回头朝兰锦心和兰大亨望去,见他俩一脸焦灼,正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

    “恩,这小妞着急的样子也挺好看!这眉毛、这眼睛、这小嘴……啧啧!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程风心中暗暗地调侃了一句,冲她挤出一丝笑容,心道:“还是先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破绽吧!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再动刀子!”

    兰锦心本来心急如焚,见程风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以为他有了什么依恃,心中不禁燃起一团希望:“难道他所请来的这位官人位高权重,能帮我们说话?”

    要是她知道程风这家伙究竟为什么笑,估计鼻子要气歪了。

    李佑清瞧着兰家人焦急无措的样子,心中大慰,一本正经地喝道:“兰锦心,你和那和尚如何勾结,又为何杀死本县都头邢虎臣,一一从实招来!不然,本官大刑伺候!”

    兰锦心瞧了一眼程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泣不成声地道:“民女冤枉!确实不知邢都头一身黑衣为何突然变成了官服。。。。。。”

    程风对堂上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只是绕着邢虎臣的尸体转圈,随后蹲下身来,盯着伤口仔细观察打量,定定地看了半晌,忽然心中有了主意,不由面露喜色。。。。。。

第35章 斗智洗冤() 
程风起身向李佑清略一拱手,朗声道:“大人,这邢都头的尸体被人动过手脚,公服是后换的,心窝的伤口是死亡后有人故意用刀戳的。”

    “柴大官人,这位是谁?”李佑清见程风同柴进一块进来,故而向柴进问道。

    “哦,忘跟李知县介绍了,这位程风程老弟是我的一朋友,心思聪慧、见识过人,现在在我庄上做客。我去铁佛寺礼佛,顺便将他带出来了。”

    李佑清见程风是柴进的友人,也不好不让他说话,只得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他略顿了下,又道:“年轻人,我得告诫你,现在是庭审,胡言乱语、干扰官听,挨板子可不是耍处!”

    对于李佑清的警告,程风丝毫没有理睬,徐徐答道:“李知县,这并不复杂。

    人若生前受创,人血尚温,必然喷溅而出,创口外翻,血量大且易扩散;人若死后受创,人血已冷,则创口泛白,无血液喷溅。您若不信,可找个活猪试验一番便是。

    从眼前邢都头胸口的伤口来看,应是死后被人插了一刀。所以,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