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土匪-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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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阮小七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
晁盖瞪了他一眼,喝道:“小七,你又要弄出什么鬼来?”
阮小七含笑不答,摆着手连道:“没啥!没啥!”
晁盖一听,更不乐意了,呵斥道:“你这小子,有屁快放!还在我面前遮遮掩掩?”
阮小七看了一眼程风,支支吾吾地道:“我听山寨里的人乱议论,说什么程头领是螺蛳壳里做道场,手下就一百多人还弄得偌大阵势、咋咋呼呼的!要是给他千军万马,岂不是要把梁山跺塌了?”
“哈哈!”程风听了,心中一阵好笑。他早就知道,自己这般认真,自然会引得一些人讥笑。他相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对于这些话,必然是一笑而过。
“混账东西!这帮人真是满口喷粪!你怎么还跟着嚼舌头!”晁盖脸色一黑,瞪着眼一顿喝骂。
阮小七委屈地道:“不是你非让我有屁就放吗?我老老实实地放了,你倒来骂我。。。。。。”
程风忙劝解道:“好了!好了!哥哥息怒!只要能练出一支精兵,那些闲话,听他怎的。”
他望着远处那些正在卖力操练的喽罗们,接着笑道:“军无众寡,士无勇怯,以治则胜,以乱则负。
所以,不管兵多兵少,都得花费精力去训练,这样才能使怯者勇敢、弱者强健,才能做到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再说了,兵贵精不贵多。真正打起仗来,我这一百多号人能发挥大作用呢!”
晁盖转身拍拍阮小七的肩,笑骂道:“瞧瞧!你瞧瞧!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人家程兄弟毕竟是在军中当过官的人啊!见识就是要高些!你手下那些人也得经常练练力气和水性,别成天喝酒赌钱!”
阮小七摸着后脑勺,心虚地道:“我们也练。。。也练!”
晁盖朝四周看了看,低声道:“程兄弟,说来惭愧。我虽是一寨之主,但手里真正掌握的兵并不多,今日看了你的操练,我决定从朱贵、宋万、白胜手里给你拨一千人,由你统领。你别嫌少,这已经是我手下三成的兵力了。”
程风忙道:“这怎么行呢?恐怕那三位头领心里不痛快!”
“你就别见外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黑云压城、山雨欲来,我手下没点能打的兵、能战的将,估计很快就要被赶出梁山了。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我得将兵多派给那些能干的人。”晁盖言语间有几分苦涩。
他瞥了程风一眼,继续道:“幸好现在你上了山,我多了个得力助手。林冲对我说过,你对我晁盖还是看得起的,这点我心里很是感激。毕竟历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见风使舵的多、忠诚不二的少。”
“晁天王,宅心仁厚,光明磊落,有些人自然不能与您相提并论。程风虽读书不多,但还是懂得辨别是非善恶。”
晁盖想起江州劫法场一事,苦笑一声,叹道:“宅心仁厚。。。光明磊落。。。哼!晁某愧不敢当啊!”
程风知道他所叹何事,其实权力的斗争自然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历史上的胜者往往并非是道德上的楷模,刘邦如此、李世民亦如此,晁盖没必要纠结于此。
他没在这个问题继续和晁盖聊下去,略加思忖,道:“拨兵给我一事,还可以缓一缓。近闻大军已克高唐州,不日必将裹挟一批俘虏丁壮回山。
按惯例,应该会给我们这些喽罗少的头领分上一些。若现在补充了兵员,反倒没理由吸纳这些新鲜血液了。”
晁盖冲他笑了笑,道:“你倒挺会算计,我刚得报,后日大军将返回山寨。届时再看看情况也不迟。”
晁盖与他又说了些闲话,方才离去。
杨春远远地窥着这边的动静,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道:“果不其然,这两人搞一块去了!等公明哥哥回来,定当将今日的情况禀告与他。”
没过两日,宋江率着大军,果然如期返程。
此行所获颇丰,高唐州府库财帛、仓廒粮米并知州高廉所有家私,恐不得有上百车。山上锣鼓喧天、锦旗飘扬,庆功筵席大摆了三天三夜,这波胜利带来的亢奋方才渐渐消退。
林冲、秦明、花荣阵前搦战,各斩一将,甚为出彩。不过最风光的是刚上山不久的雷横,于乱军之中将高廉斩于马下。
所以这番回到山寨,雷横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走起路来趾高气扬、神气十足。
程风记得书中曾说什么,高廉擅长法术,手下有三百飞天神兵,梁山战之不胜,让戴宗与李逵去搬请公孙胜来施法,破了高廉神兵法术,方才战胜。
第344章 史进战雷横()
当下觉得好奇,程风对于什么神兵天将的说法自然是不信的。于是专门上林冲那坐了一小会。
私下一打听,原来才知道所谓飞天神兵不过是三百擅使火药喷筒的劲卒。
那喷筒用圆竹筒制成,里面装有炭多硝少的燃烧药和砒霜等毒药,主要用火焰乘风烧灼敌人,释放毒烟使敌方人马中毒。
当开始时,梁山军队猝不及防,确实吃了一点亏。后来有了防备,预备了些湿棉毡抵挡,对方这点特种部队便没起上多大作用。
戴宗、李逵真是去将公孙胜找了回来,不过是顺道的事,与打下高唐州没多大关系。
看着公孙胜哭丧个脸,估计本来是不想回山了,这次也是勉强被架了回来。
想着林冲的介绍,程风心中偷笑了一声,估计梁世胜见山寨红火了起来,认为自己完成任务了,想从此退出江湖。
可惜,上船容易下船难。都像他这样没有组织纪律性,山寨不就乱了?所以宋江肯定还得把他“请”回来。
他与林冲聊了半晌,转身返回自己住处。正走在道上,忽然见汤隆远远地跑了过来,一见了他,高声喊道:“程寨主,不好了!史进兄弟与雷都头打起来了!”
“什么?!”程风听了他的话,大吃了一惊。史进怎么和雷横冲撞了起来?
程风向前跑了几步,与他离得近了,问道:“怎么回事?在哪里?快带我去!”
汤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道:“今日在校场上分俘虏兵,史进见只给咱们分了三十几名老弱病残的人,而雷横那厮却领了三百名精壮汉子,心中不平,与他呛呛了几句,结果两人就干上了。
众人阻拦不下,正在校场上打得难分难解。我就赶紧来找你来了。”
“走!赶紧去看看去!”程风与汤隆朝着校场拔腿奔去。
到了校场,只见中央有一圈人围着,里面隐然传来一阵打斗声,周围的人不住地叫好,与让日观看打擂无异。
程风与汤隆分开人群,往里圈挤去,只见一长身大汉,紫棠色面皮,留着一部扇圈胡须,正挺着一条朴刀与史进斗得正欢,一时未见胜败。
此时艳阳高照,薄云淡淡,两人你来我往,刀搠脚踢,场内掀起一片黄尘,平地涌起两条杀气。
程风忙声高叫:“两位兄弟不要斗了!”两人斗得正欢,谁都不愿住手。他便从一旁的喽罗手里取过一条哨棒,往两人朴刀相交处挑去,方才把两人隔开。
他向史进关切地问道:“大郎,没伤着吧?”
“寨主,我没事,那厮岂能伤我?”史进听了,心中一阵感动,程风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先骂自己一顿,反而先关心自己兄弟受没受伤。
程风见他无恙,神色一缓,不紧不慢地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冲撞雷都头?大家都是一个山寨里的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商量吗?窝里斗只会让人看笑话。”
史进狠狠地一杵朴刀把,将坚硬的黄泥地砸出一个深窝,恨恨地道:“兄弟?放他娘的屁!既然是兄弟,为何不一碗水端平?今日分配新兵,给咱们六人一共分了四十人,还净是些老弱病残的。”
程风顺着史进所指的方向望去,那一堆人里有十几岁的孩子、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仅有的几个壮年也是面黄肌瘦、体型羸弱。
这些人听了他和史进的对答,知道眼前这个神情俊朗的年轻人是个管事的头领,一个个怯生生地望着他。
“你再看看他们的!凭什么给他雷横一人就两百条壮汉?!”程风朝雷横身后看去,只见他身后的汉子虽然说不上个个是虎背熊腰、魁梧健壮,但大体都结实敦厚、精神健旺。
雷横见史进唾沫横飞地指指点点,面色冷峻,心中不悦,隐忍着恚怒,走到程风面前,傲慢地扬起他那方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就是程风?”
程风依旧笑着,道:“对!我就是程风,咱俩见过面的,在庆功宴上还一块喝过酒。”
雷横颇为矜持地笑了笑,阴阳怪气地道:“不好意思,没想起来!你手下这位小兄弟火气挺大。这分人手的事也不是我说得算,给我多少我不都得接着吗?没说上两句就动起手来了!”
史进勃然大怒,他提起朴刀指向雷横,大声喝道:“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分得肥肉便罢了,却来讥笑我们作甚?你这不是欠揍吗?”
雷横自知理亏,恼羞成怒地道:“我分得两百好兵有甚不可?高唐州一战是我在阵前浴血拼杀,亲手斩了高廉那厮。你们少华山的人在做甚么?不还在山上抱着新娘子睡觉吗?”
“啊呸!你以为就你行?换我上阵就不能杀了那高廉?不过是安排你出站而已。来来来!你我今日非分出个高下不可!”史进怒气冲冲,撸起袖子,提着朴刀又要冲上前去。
程风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喝道:“大郎!冷静点!莫要中了激将计!”这时,汤隆也冲了过来,将史进拦住。
程风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向雷横拱手一礼,斩钉截铁地道:“雷都头,我替史进兄弟向你赔个不是,还请你多多担待。我这兄弟年轻气盛、心直口快,一时鲁莽了些,请勿见怪!”
他说完便转身,推攘着史进赶紧离开。他怕若不赶紧离开现场,这暴脾气又会冲上去了。
雷横铁青着脸,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戴宗、黄信和王英远远地觑着这边的动静,见史进被程风劝走,彼此交换了下眼色,会心一笑。
程风和汤隆架着史进往回走,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扭头一看,那分来的四十人老弱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笑了笑,道:“各位,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个灶里吃饭的兄弟了!有我程风一口饭吃,就会有你们一口吃的!”
那些人一听说吃饭,顿时眼睛发亮,神采飞扬起来,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是被迫上山的,还一大部分人是衣食无着、想谋口饭吃,便跟着大军上了山。
第345章 史进想通了()
史进瞥了他们一眼,扭回头来嘟囔道:“这些人不就是养着吃白饭的吗?还能上场厮杀不成?”
“有总比没有强。再说了,‘骏马行千里,耕田不如牛;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每个人都是有用的,关键得用对了地方。”程风笑着对他道。
史进撇撇嘴,没再说话,想着和雷横发生的冲突,还是一脸的不痛快。他史大郎一向自视过人,无论在庄为民还是上山为匪,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程风假意道:“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