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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大宋好土匪-第129部分

小说: 大宋好土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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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我心里扑通扑通跳得慌,口渴欲干,想喝点凉水。”小侍女忙用碗装了半碗温水,给递了过去,安道全一手将妇人上半身扶了起来,一手端着碗,慢慢地喂着水。

    妇人喝完水,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道:“相公,我头疼得厉害,想吐来着。”说着说着,竟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安道全赶紧从身边取出一个针灸包,打开后里面上下左右排列着九根银针,他从里面抽出针来,迅疾地在妇人的水沟、中冲、涌泉、足三里处扎了四针。

    四针一下去,妇人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是表情依旧十分痛苦,喘息了一阵道:“相公,我这样去了也好,正好你可以和那个小贱人一起快活,咳咳!我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安道全捶手顿足地道:“哎呀!我的娘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干什么?都是我的错还不成?”

    程风看着安妻,心中暗叹,此女子也真是性格刚强,病到如此地步,还有心思与自己相公置气,不过也说明她心里是真的在乎安道全。

    只是为了另一个人怄气,让自己身子饱受病痛折磨甚至要丢掉性命,这又何苦来哉?!

    安道全瞧着自己娘子难受的样子,此时已顾不上神医的面子,冲着程风痛声道:“哎呀!程官人,你瞧瞧,拙荆的病已经十分严重了,你若还有什么妙招,就赶紧使出来吧。”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药方来,递给程风,道:“你看看,我使用青蒿的方法对吗?”

第227章 致敬屠呦呦() 
程风却瞧都不瞧药方,径直问道:“安大夫,这青蒿的用法,你查查古书上具体是怎么说来着?”

    安道全道:“前几日我已查过了,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我这用药有何不妥吗?”

    “哪里妥呀?你仔细品味下这句话,人家说的是渍!后人大多简单地和别的药物搁一起熬煮了,但这样青蒿的药效就出不来。

    另外,青蒿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绞出汁来?只有嫩的枝叶才会绞出汁来!所以只能选用青蒿的嫩叶,占大量份量的坚硬茎秆要弃之不用!”

    程风所言不假,在青蒿素研究的最初阶段,屠呦呦按照通常的中草药方法进行煎煮,其疗效并不好。

    后来她仔细研究了这葛洪的这句话,发现温度是提取抗疟中草药有效成分的关键!

    最终用沸点只有35℃的乙醚代替水提取出青蒿中的抗疟有效成分——青蒿素。

    此外,青蒿部位的选取也十分重要,后来的实验证明,只有青蒿叶子才含有青蒿素,硬杆部分里的含量很少。

    这些信息,不过是程风在杂志上看见的一篇文章,饱含了科学家屠呦呦的艰辛探索和现代科技含量,放到千年前去,却是无价之宝。

    “青蒿。。。渍。。。叶子。。。”安道全喃喃地反复念叨这几个字,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最后他一跃而起,将碗放在桌子上,拔足奔了出去,如同疯癫一般,扯着脖子喊道:“林固、林固,把库房里的青蒿全部找出来,只要叶子!只要叶子!把粗杆子都丢一边。”

    “记住!泡青蒿叶子的水温不要超过三十五度。”程风冲着他的背影高喊。

    安道全猛地停下脚步,扭过头来,诧异地问道:“什么三十五度?”

    程风刚想起来,这个时代没有温度计,哪里有什么三十五度的概念,只得掩饰道:“额,就是水温别比身体热就行。。。。。。”

    接下来的三日,程风在江宁府四处逛荡,游了游碧波照人的莫愁湖,登了登山水兼胜的栖霞山,期间还在天庆观也就是后来的朝天宫祈祷一番,希望屠呦呦奶奶发现的法子在安妻身上能够好使。

    这日用过午膳,程风又来到安道全药铺,打算看看安妻病情如何,他刚一进药铺,就看见安道全正满面春风地给人把脉诊病。

    安道全见了程风,赶紧离座,对着程风长揖一礼,道:“多谢程官人指点,拙荆方能转危为安。多谢救命大恩!”

    那一旁的病人一脸诧异,这安神医医术之高远近闻名,还行如此大礼感谢别人治病,眼前这年轻人究竟什么来路?!能令神医拜服?!真是怪哉!

    程风忙将他扶了起来,道:“指点说不上,说实话我对歧黄之术一窍不通,唯一知道点的就是这个,正好赶上嫂嫂生了疟疾,这也是天机巧合。”

    安道全笑道:“一方之师也是师啊,昔日我的师父凡听说人家有一良方,必然带着重礼不远数百里去拜师讨教,直到弄明白为止,更何况你这是送上门来的师父。”

    程风关切地问道:“嫂嫂现在病情如何?”

    “拙荆已无大碍,高热已退、饮食渐复、精神渐足。”他仿佛看穿了程风的心思,顿了顿,继续道:“明日!明日如何?我就同你外出走一遭。”

    程风心中虽大喜,嘴上却迟疑道:“要不要等嫂嫂身体痊愈了再上路?”

    安道全摆摆手,道:“不用不用了,拙荆的病情我最清楚,正气尚存、病邪已去,无须担心、自然渐愈。

    救人如救火,还是先顾你那边吧。我收拾收拾行李,后日你来店铺会合,咱们一块往河间府去!”

    他上前拽住程风的手,笑吟吟地道:“今日你就莫走了!跟我吃酒去。兄弟稍等,我看完这两个病人咱们就走。”

    安道全为店里等候的两位病人诊治完,便带走程风走街穿巷,来到秦淮河边一处小院,刚进去了便见一美貌女子迎了出来,她身材娇小、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而秀气,一口温侬软语令男人听了骨头都软了。

    那女子正是安道全的老相好李巧奴,其人甚为乖巧,听说程风是安道全的朋友,一口一个叔叔叫得极其亲热,仿佛早就熟识一般。

    三人坐下来吃酒,巧奴不愧为风月老手,一会儿唱个小曲儿助兴,一会儿殷勤夹菜、巧言劝酒,把酒桌上的气氛调剂得十分热闹。原本说还要请个姐妹过来陪着程风,被他婉言谢绝了。

    三杯五盏,酒至半酣,安道全对巧奴说道:“我家娘子大病初愈,今晚就不在你这里宿歇了,饭后你好好陪陪我,明日早,我和这兄弟去河北地面走一遭,恐怕多则是两个月,少是四十余天,便回来望你。”

    那李巧奴撇嘴道:“我却不要你去,自从你家那只母老虎病了后,你都多久没来宠幸人家了?你若不依我,再也休上我门!”

    安道全耐心地道:“我药囊都已收拾了,为救人命,必得动身,明日便去。你且宽心,我去去便回,路上不敢耽搁,回来就来找你。”

    李巧奴撒娇撒痴,钻进安道全怀里,撅着红艳艳的小嘴,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一边娇滴滴地道:“你若还不依我,非要出远门,我只咒得你肉片片儿飞!”

    虽然是咒骂人的话,但在她娇腻腻、肉麻麻的语调、声音、神情说来,听起来依旧让人酥筋软骨、如饮甘蜜。

    安道全似乎挺享受这套,哈哈笑着,依旧与李巧奴打着情骂着俏,时不时地两人还碰个“皮杯儿”。

    程风看着,心里直犯嘀咕,莫非安道全真离不开这狐狸精?记得水浒传里记载,当时是宋江生背疮,浪里白条张顺前来请安道全。

    赶上李巧奴缠着安道全不放,他气急之下将李巧奴杀了,在墙上留下“杀人者安道全也”字样,逼着安道全上了梁山。

    难道自己也得下此毒手?我与她无冤无仇,确实难以下手啊。。。。。。

    这时,正赶上李巧奴去解手,程风瞅着她走远了,忙问道:“神医,瞧这巧奴姐姐对你如此依依不舍,明日咱们还走得了吗?”

    “哈哈!”安道全听了大笑不已,道:“一听这话便知兄弟很少去这风月场所。”

    “神医说的没错,程风之前多在男人堆里混,这等脂粉窟确实没去过,但你何出此言?”程风略有些诧异。

第228章 城会玩() 
“烟花女子说这等话来,不过是逢场作戏,取悦客人而已,姑且听之,姑且乐之,倘若当了真,那就是闹笑话了。

    你放心,只要你给钱,她也会对你你情我侬,体贴备至,若没这点手段,她靠什么留得客人?靠什么让客人心甘情愿地大把大把地掏银子?”

    “额。。。。。。”程风听了有些无语,敢情张顺是个不解风情的二货,没跟安道全问一句,便自作主张地错杀了李巧奴。。。。。。

    当着程风的面,借着酒劲,安道全也无所顾忌,絮絮地道:“男人嘛,总得是个男人。一个女人让他的男人没有当男人的感觉,他就得从别的女人身上去找到这种感觉。”

    他端起酒杯,用手划拉个半圈,“不瞒兄弟你说,今日安某这身医术,连同这个药铺,自然也包括我的娘子,都是仰仗岳父大人提携相赠。

    所以,我面对我的娘子,心中总是带着几分感激、带着几分恩情,可谓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但到底是意难平,我总觉得少了点自己是个男人的感觉。。。。。。特别是那床笫之间的事,似乎在巧奴这才能找到那销魂的味道,即便我也知道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生意。”

    程风笑道:“我懂,我懂,不是有句话叫做,相敬如宾的那不是夫妻,是客人。

    夫妻间若是太客气了,太一板一眼了,那就会有隔阂,就会有保留,少了许多情调了。难道行那敦伦之事,还得事先客客气气地商量一番吗?”

    李巧奴刚走过来,便听见程风的高论,便打趣道:“哟!看着叔叔面嫩,没想到也是个识情知趣的情种啊!不知道哪个妇人有这个福气,能依偎在叔叔怀里,那一辈子也就值了。”

    安道全哈哈一笑,将她搂在怀里,道:“你这个贪心的狐媚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对你不够体贴吗?”

    李巧奴吃吃的笑,“哎呦!我咋闻到一股醋味呢?今天的鱼放醋了?”

    安道全瞧着她娇媚巧言、盼顾生辉,心中一阵火热,将她扯了起来,往内室里走去,道:“且让我尝尝今日的美人鱼究竟什么味道?”

    走了几步,刚想起程风来,扭头歉然道:“兄弟,今日就到这吧,明早在我家药铺见。”

    程风点点头,笑道:“安大夫赶紧去办正事吧,记着,慢慢吃,别被鱼刺卡了喉咙。”

    安道全和李巧奴听了后笑笑,一边相互打趣,一边相扶着滚进了内室。

    程风将身前的一杯残酒饮尽,出了小院,发现已是日头偏西,便信步向住所出走去,一路上目光所及都是些勾栏瓦舍,耳中所闻充斥着莺歌燕语,一片纸醉金迷的繁华。

    天边隐隐约约飘来歌声:念劳生,惜芳年壮岁,离多欢少。叹断梗难停,暮云渐杳。但黯黯魂消,寸肠凭谁表。恁驱驱、何时是了。又争似、却返瑶京,重买千金笑。。。。。。

    经过短暂的消沉,张邦安又恢复了斗志,他天性意志坚强,极有韧性,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在东光县闯下偌大家业。

    他此时像一匹蹲守在洞口的狼,莹莹的眼睛在夜色中发光,不依不饶地紧盯着猎物的动静,耐心地寻找一击而中的机会,不咬上一口肉绝对不会放弃,哪怕付出再沉重的代价。

    汴梁城里水系发达,河流、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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