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读心皇后 >

第104部分

读心皇后-第104部分

小说: 读心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孕妇!孕妇啊!”

    ——

    阿缘从阴烛那里得到楼玉笙和公子贺连夜离开临县的消息时,有些微的不确定,毕竟几个时辰前,他们才不欢而散,便问了阴烛他们离开的方向跟了出去,直到确定楼玉笙的确是自愿随公子贺离开,才返回客栈。

    从头到尾,她没有露过面,想来楼玉笙和公子贺也没有察觉。

    至于楼玉笙没有等到杨若水的事情解决了就走,亦是没打招呼就走,她倒不觉得什么,一来,杨若水的事本来就是她的事,楼玉笙会从中帮忙,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的确同情杨若水的遭遇,二来,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也信奉聚散有缘,打招呼什么的,真的不必。

    只是,解决了杨若水的事之后,她还要继续去找那个人。

    但因为楼玉笙这个意外干扰了她找人,所以她决定,和楼玉笙走相反的方向。

    翌日,清晨,凉风徐徐。

    阿缘从房间里出来,刚刚好容恩也从房里出来,容恩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很快便如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笑了,似乎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想通了什么。

    “阿缘,早上好。”

    阿缘昨夜静心养神,那一点点的心跳紊乱早已过去,再看到容恩,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淡淡点头,“早上好。”

    然后,她去敲了杨若水的门,和双双交代了两句,便没注意她身后惊讶地,不,是惊喜地快要疯癫的容恩。

    容恩确实惊喜地快要疯了,要知道他跟着阿缘这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极个别他心情实在郁闷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会跟阿缘道一声早安晚安,可这么长时间以来,阿缘也只是出于礼貌点点头而已,但今天,她竟然跟他说“早上好”了!

    这真的是一个神迹一般的进步啊!

    幸好!

    容恩此时万分庆幸!

    他幸好没有因为昨天的不开心而狂吐槽还被阿缘无视之后就放弃,他幸好用了一个晚上时间想明白了对阿缘的感情,那不只只是简单的迷恋,就算还算不得是“非卿不娶”的用情至深,但他也明白了,他喜欢阿缘,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每一天每一分都想要看到她,哪怕她永远都这样冰冰冰冷得看他,他都觉得是种幸福,如果她偶尔能有点别的情绪,那他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而这个时候,阿缘对他的态度终于和往日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了,他终于看到希望了,他真的觉得,他已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阿缘跟双双交代完之后,转过身就看到容恩笑的快要傻掉的表情,微微一愣,继而拧了拧细致的眉,身子一动,已经把上容恩的脉,脉搏跳的极其快,但似乎又没什么病状,但愈是这样解释不清的事,遇让人心忧。

    “容恩,你可有哪舒服?”阿缘问道。

    “啊?不舒服……呃……没有啊,没有不舒服啊……怎,怎么了?”容恩这才傻傻回神,有点呆呆地看着阿缘漂亮修长纤细白皙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滚烫的手腕上,透过他冰凉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她体内凉凉的,舒适的血液在跳动,仿佛都感受到她淡定柔和的心跳,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的像是在做梦。

    阿缘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脉搏,秀致的眉拧得更深,怎的跳的如此之快?

    再一看他的脸,双眸亮的像是回光返照,脸颊潮红滚烫,离得远远的都仿佛能感受到热气。

    阿缘不由得担心起来,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重的她都不知这是什么病,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忧虑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查看着他,想看看他究竟哪里不妥,余光看到阴烛走近,她知道,阴烛是大夫,医术高明,她看不出来的,或许阴烛知道。

    “阴烛,你替他看看,究竟什么病?”阿缘的嗓音仍然清冷冰凉,但却携了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紧张。

    阴烛看了眼容恩那花痴的快要流出口水留下鼻血的样,再看看阿缘依旧摸着他的手,脸色更显阴沉,说出的话都显得阴翳森冷,“他没病,被你摸着太激动了而已,你放开他,一会儿就好。”

    *

    主角的风头又被阿缘和容恩抢了,笙笙表示,伐开心!

    容恩:→_→整本书的主角都是你,我就抢了几章就这么大意见,真小气!

    笙笙:就这么小气,你咬我啊!

    容恩:如此粗俗,怎堪女主!下本书给我阿缘做女主吧!

第164章 一个求死的人() 
郑宣醒过来时,房间里仍然昏昏暗暗,只有头顶一片透明的瓦片,透过些许日光,洒进淡淡的光线,才能看得见他苍白如纸的脸色,虚弱的仿佛一丝气息都变得珍贵。

    他躺在角落里,目光有些浑浊的看着密闭中的,连一丝尘埃也没有的密室,斑斑点点的光线落在他头顶,仿佛撕开晦暗不明的记忆前的黑布,他的目光渐渐清明。

    昨天,他因为得知笙笙彻底弃了他而昏厥,醒来时恰好毒发,姑姑安排了少女进了他的房间替他解毒,若非还有一丝清明,这个时候,他大概醒不过来了。

    也许第壹次,笙笙离开那一晚,他是气,是恼,也是为了证明什么,拒绝了那些替他解毒的少女,一个人硬撑了过去,也正因此亏损了身体,但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发现,那毒药对他多年毒害的后果终于体现出来了,他已经弱到无法再又欠爱,若是强行又欠爱,只会让他丧命。

    他也明白了,他会因为笙笙的放弃而昏厥,不是因为他爱她入骨,只是他的身子太差,承受不得一点半分的悲喜。

    也许姑姑说得对,无论他多喜欢楼玉笙,哪怕是将他一颗心都给了她,她之于他,也不过是一个得到专宠的宠妾而已。

    即使他从未想过要娶她为妻,却也从未看清这一点,而笙笙,看得比他更透彻,所以比他更早抽身离开。

    其实,也算是个好结局。

    他既然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就不必用所谓的喜欢缚住她。

    他若离去,她还可以有个美好的未来。

    至少,还有他们共同的血脉,延续着他的生命,继续陪着她,游戏这个世界。

    ……

    郑宣费力地站了起来,只是这么一站,竟也让他累得心慌,虚弱地冒汗。

    他缓慢地往前走,出了密室。

    房间外,倚华正轻声说,“大半天时间过去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文德叹叹气,“之前送来的消息就说楼姑娘身边有几个极厉害的高手,或许遇到阻滞,耽搁了点时间。”

    听到提及楼玉笙,郑宣脚步微滞,接着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安然坐下,静静地听着他们继续谈话。

    “有阻碍无妨,只要能将她带回来,她有事也没关系,只要小公子无事就好。”倚华淡淡地说,语气漠然,仿佛曾经那个温柔慈爱地对楼玉笙说不要因为误会而影响和郑宣感情的,是另一个人。

    文德叹气,语气却有些凝重,“但愿吧,但愿楼姑娘回来后不要再和公子闹了!”

    “闹?”倚华的声音冰冷无温,“就算公子对她情深,由得她她天翻地覆地闹,我也容忍不了她骑在公子头上!”

    她冰冷陌生的语气让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禹心头一凛,他本是御医,为了照顾郑宣,也为了替他解毒,才被武帝派来郑家堡,所以皇家的隐私,他见得不少,虽然他进宫的时候,倚华早已离开,他并未曾见过倚华的手段,但他知道,倚华是皇后宫中第一女官,她的手段只怕了得的很,那楼姑娘虽然聪慧,却不擅阴谋诡计,只怕会败得很惨。

    文德却像是有些好奇地说,“有公子护着,您能把她如何?”

    倚华冷冷地盯着前方,唇角似乎扯了扯,弧度冰冷。

    公子护着楼玉笙,她能如何?

    她是皇宫里出来的,隐私的手段还不会?要让公子厌弃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把郑家堡闹得鸡飞狗跳的女子还不容易?

    只要楼玉笙成功生下小公子,解了公子的毒,她还有什么作用?

    但这些,倚华没有说,毕竟楼玉笙将来会做出什么事,她并不知道,也确定是否一定要用那些手段去对付她。

    而文德,看到倚华幽沉冷肃的表情,莫名的心底生寒,也不再多问,也不想多问。

    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郑宣安然坐在椅子上,因为身子虚弱,脸色依然苍白,额上还有冰冷的细汗。

    他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们背着他在对付楼玉笙,可是,知道这些之后,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更没有像以前一样,一听到和楼玉笙的消息,就容易失控。

    好像,在知道楼玉笙彻底弃了他之后,他也渐渐放下那些不值得的深情。

    他静静地坐在那儿,漆黑的双眸淡漠地前方,那幽寒沉刻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没有一丝温度,恍如暗夜苍穹般无情无欲,只冷漠俯瞰,连一丝嘲笑都懒得表露。

    而后,他启口,声音因为没有休息好变得有一丝沙哑,却显得更为苍冷寒冽。

    “都进来吧。”

    文德一愣,公子已经从密室里出来,他竟然没有发现?

    倚华面上一喜,眼睛里已有了泪意。

    而东方禹,悄悄地松了口气。

    他们推开门,看到坐在那儿的郑宣,脸色苍白,表情却苍寒肃漠时,微微一愣,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忽然难过地厉害,伤心地快要落泪,却又因为不想让郑宣看到,强忍住不让眼泪落下。

    “公子,您终于醒了,东方先生,你快替公子瞧瞧……”倚华强忍着泪意,心酸地说道,“奴婢先去叫厨房把膳食呈上来。”

    郑宣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交由东方禹把脉。

    文德默默地站在一侧,像是不存在一样沉默地看着郑宣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像是被雕刻出来没有生气的脸,心底的难过就像忽然涌出的狂潮,汹涌的让他措手不及,任由其淹没自己,在心底泛滥,甚至蔓延。

    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难过地想要大哭一场?

    他看着郑宣依然俊朗的脸,那张本来线条柔和,眉眼温润的俊颜,即使郑宣的神情常常倨傲不驯,也依然能让人从他脸部的线条里感受到一丝丝温软,可现在,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柔软温情,仿佛,那真的只是雕刻出来的俊颜,冷峻奇漠、幽寒沉刻,没有了人情,没有了七情六欲,却又不像是冰冷的机械,而更像是,大悲大喜之后的冷静无澜,好似这世间任何事,都不可能再激起他一个眼眸飞旋。

    但他若只是这般无情无欲也罢,毕竟他将来是要登上九五之位的人,是注定要承受高处之寒,注定一生孤家寡人的。

    可是……

    秋日的阳光徐徐缓缓,柔柔婉婉地洒进来,照耀在他冰冷的身躯上,像是给了一丝温暖,却镀了一层孤寂,他的周身,是碎了一地的落寞。

    ……

    文德悄悄地转过身去,偷偷地抹了抹眼泪,深呼吸,运着真气,仿佛这样能让他已通红的双眼变得正常。

    他已经明白,公子为何会在壹夜之后,性情大变——

    只因为那个他深爱的姑娘,彻底将他从心底挖除,即使伤筋动骨,血痕累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