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重返十三岁 >

第507部分

重返十三岁-第507部分

小说: 重返十三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多:呵呵; 你得感谢他当年的不娶之恩啊。不过他最好别去什么东北。我怎么总觉得他那个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情人是底下人体器官贩卖集团的啊。

    许婧笑翻了:别说; 还真有可能。他这一身零碎了卖,能卖出好几十万呢。

    此后许多再也没听过这位杨光的消息。

    许多不由得庆幸邮筒的大嘴被人掰坏了,有点儿扭曲,所以她一次只塞进了两封信。

    她毫不犹豫地将信封上还没有盖邮戳的邮票撕下来,她可是打算长期投稿的人,邮票还有大用。剩下的信,她毫不犹豫撕了个粉碎。

    她非常富有特工精神的将碎纸悉数丢进了路边田地里正在焚烧稻草根的火堆里,看着碎纸烧干净。

    春天到了,快到春耕的季节了。

    许多一直不动声色。许婧也没特意问她寄信的情况。看来她也没对那封信报什么希望,纯粹是心里苦恼,想找个树洞而已。

    达子在街角的转弯处拦住了许婧:“你真是这么想的?你信里面说的是你的心里话吗?”

    许多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快?镇上邮递员有这么勤快吗?不是一般第二天才能收到。许婧也惊讶了,而且她问了出来。

    达子苦笑:“我蹲在邮局门口等着。他们一上班开邮筒,我就求那个人把信给我。”

    许多浑身一哆嗦,达子不会看到了那封被她毁掉的信了吧。

    许多仔细回忆,当时邮筒边上并没有人,达子就是蹲守也是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那封信她只匆匆扫了一眼认出名字后就立刻撕掉烧了。只是如果这一幕被达子看到的话,肯定会说不清楚。

    自己还没分手的女友给别的男人写信,许婧一下子就从小白菜变成了潘金莲了。许多一点儿不敢期待达子的绅士风度。

    许婧不知道妹妹背着自己搞得那一出,只是低头道:“嗯,我想好了。我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人。”

    达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约是许婧眼眶微红惶恐不安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的模样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上述纯属言情看多了的许多的不负责任意淫),他没再继续为难许婧,放两人走了。

    许多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反倒是许婧安慰她:“别怕。达子不是不讲理的人。我跟他说清楚了。他这人好面子,不会继续纠缠下去。”

    许多:……希望他对得起你的好评。

    第二天,达子到初一找了许多。

    全班瞩目啊,感觉画风好奇怪。许多怎么会跟这位校园大哥联系到一起。许多心惊胆战地出了教室门,临走还不忘班长职责,勒令班上同学不准趁她有事交头接耳下座位乱跑。

    达子明显囧了一下。

    许多施展完班长的权威后镇定了不少。开玩笑,她真会怕一个年纪是自己一半的小男生?

    达子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偷换了你姐的信?别狡辩,我看到你撕了你姐的信。”

    许多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淡:“我姐的信你不是收到了吗?难道你连她的字迹都认不出来?”

    达子不为所动:“你们是姐妹,你完全可以模仿她的字迹。”

    许多确信这人不是来找男小三的就放下心来了。一脸看神经病的莫名其妙:“你有被害妄想症吗?明明是你对不起我姐,还一副遭到陷害的模样。你要不要脸啊?亏我姐还说你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纠缠不清的。”

    达子被噎了一下,一鼓作气再而衰,气势小了不少:“我看到你撕了一封信,还把邮票给撕了下来。”他当时都看呆了,这小妹妹想干嘛啊。

    许多良心难得受到了谴责,她心虚。但是现在不是掉链子的时候,她立刻强撑起气势:“那是我写的信,我要投稿来着。不过我突然不想投稿了,于是就撕了。邮票当然留着以后用。”

    达子还是不肯信。非得要找许婧去对质,哪有那么巧,姐妹俩同时写信。这小丫头片子肯定是故意换了她姐的信,还给她姐灌**汤来着。

    许多一见许婧就先声夺人:“姐你昨天是不是给了我信封跟邮票让我投稿?”

    莫名其妙被喊出教室的许婧呆呆地点了下头:“是啊。”

    许多立刻朝达子一抬下巴:“听到了吧。我的信封跟邮票是我姐给的。”

    许婧不高兴起来:“达子你什么意思,我给我妹妹东西碍着谁了。”

    达子一脸尴尬,陪笑道:“那个,不是,我看你妹撕信来着,我以为……”

    许多连忙截断他的话,表情暴躁:“我不喜欢那篇文章,不想投了行不行。”

    许婧赶紧安抚妹妹:“行行行,下回再投就是了,你不想投稿不投就是了。多多,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许多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像根绷紧了弦,许婧好几次都劝她放松一点,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头却嘲笑对方:放松,跟你一样不求上进?

    她眼睛被什么蒙上了,怎么会那么不知好歹。

    许婧手忙脚乱地找面纸给妹妹擦脸,不过她平常并不常备在身。还是时刻处于把妹状态的达子贡献了纸巾。许多越想越难受,抱着姐姐嚎啕大哭:“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幸福。”说到后来,许婧也红了眼眶,回报妹妹:“会的,会的,我一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等到两人收了哭声,自习课已经结束了。校园里到处都是急着离开的学生。达子都被小姐俩的痛哭给吓傻了,最后只弱弱地问了句:“纸巾,还要吗?”

    许婧豪迈地一把抢过整包面纸,朝他挥挥手:“你可以走了,再见。”

    但现在许多坚信这位赤脚大夫不科学。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态度强硬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不是瞻前顾后怕被家里人怀疑异常。许多坚持带爸爸离开,那什么草药捣烂了糊在她爸爸的脚心上。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她爸爸上辈子敷了,脚差点儿没烂了。后来跟舅舅说起医药费的问题,还被舅妈嘲笑不用脑子想事情,胡闹。

    许多跟爹妈说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她不会说这大夫说的跟《黄帝内经》什么的完全不一样,而是说这人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拎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别冒险了。许爸毕竟是高中毕业,心里头也将信将疑,听二女儿这么一说,便萌生了退意。

    许妈跟许婧也没二话,推着许爸又出了赤脚大夫的家门。她俩的理由朴实且更加可靠。还大夫呢,医疗卫生,卫生都没做好,家里脏兮兮的,手指甲泥垢老深,谁敢把脚给他治疗啊。

    爸爸的脚伤自然不能继续耽搁下去。许多担心地看着肿胀的脚趾头,害怕再不好好处理,她爸的脚会坏死掉。

    许妈跟丈夫商量了一下,还是去找那个耳聋眼花的老大夫吧,好歹老医生听上去就经验丰富。

    闸唐是另一个镇子,隶属另一个县管辖。许多一直都没弄清楚算不算隔壁镇。两个镇子之间没有通公交车,连小巴也没有。一般人出行要么骑上一两个小时的自行车,要么是乘坐一种当地人称之为“马自达”的小车。许多也说不明白“马自达”到底属于“三小车”中的残疾车、三轮车、正三机里头具体哪一种,只知道这种车子板壁薄的很,坐进去总有种肉包铁的感觉。

    许妈没能叫到“马自达”,因为车主的要价都太贵。其实心平气和地讲,包车一天一百不算贵。单程去了闸唐桃李村,不想干等一天做回程生意的话就得空车回头,也是浪费时间跟油钱。等这趟回头生意的话,又等于一整天全搭进去了。

    许妈舍不得花这一百块钱,又怕许爸的脚在上下憋仄的马自达里头无处安放磕着碰着了哪里,于是放弃。许爸也没表示异议。

    乡下人干惯了农活,最不吝惜的就是力气。许妈还是用板车推着丈夫去看病。

    最开始在村里头,路还算平整好走。等到了田埂间,道路越发崎岖起来。许多模模糊糊记得上一世爸爸受伤时似乎也用板车推着去看过,不过绝对不是闸唐这么远,而是穿过镇上到隔壁村,路并不难走。那次是大姐陪着妈妈一道送爸爸去看的大夫,她在家烧饭做家务来着。后来去闸唐是包的马自达,为什么这一回爸妈坚持不肯包车了呢?

    许多猛然想到了姐姐的补习费。在儿女的学习上,许爸许妈始终是舍得花钱的。许多自作主张为姐姐定下了一周五十块的数学补习费,许妈也没表现出半点儿不满,只让许婧好好学,别糟蹋了钱。

第535章 手机() 
♂

    晋江独一无二的防狼措施,买文30%上立即看; 否则抽动三天三夜  许妈在手套厂上班; 中午也是蒸米饭带着上小学的许宁一起吃。所以许家就晚上煮饭; 带这一晚的米饭跟第二天早上的烫饭(当地一种米粥的做法,将熟米饭加水烧滚; 有点儿类似泡饭)量。

    许婧跟许多都是先在水龙头下淘洗好饭盒里的米; 加好水然后放去饭框里,等食堂大师傅统一抬上锅蒸。

    许婧扫了眼妹妹的饭盒; 轻拍了下她的手; 斥道:“你干嘛放这么多水; 煮成粥了,下午容易肚子饿。”

    许多:……我只是把握不好饭盒里头究竟该放多少水合适。

    等到放饭盒的时候,许多又茫然了,她想不起来她初一到底是哪个班的了。现在翻书包找课本看班级; 会不会有点儿怪异?

    许婧放好自己的饭盒,无奈地过来接了妹妹手上的饭盒:“你今天怎么搞的; 稀里糊涂的。”自己放进了初一(6)的框子里头。

    许多面无表情:“鼻炎犯了,头疼。”

    许婧同情地看着妹妹。许多的鼻炎相当严重; 从遥远的三岁一直蔓延到三十岁; 发作的巅峰期就

    是初中,头疼起来,她要不停地敲着头才能勉强听课。

    “寒假过年前; 妈妈不是带你去县医院看过了吗?那个医生开的药没效果?”许婧翻自己的书包; 找出一包纸巾递给妹妹。

    许多的关注点落到了纸巾上。她爹妈都没买纸巾的习惯; 那么,她姐的纸巾是从哪里来的,她姐现在跟她一样,没有一分钱的零花钱啊。

    “姨妈还讲会给你找个好大夫的,怎么这样啊,起码缓解缓解,老这么头疼怎么行。”许婧心疼地看着妹妹青白的脸色(那是冻得),小声叮嘱她,“你要是疼得厉害就跟你们班主任请假吧,张老师人很好讲话的。”

    许多“嗯嗯嗯”,心不在焉地想她姨妈还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大夫。

    那位中年女医生跟她说她擤鼻涕的时候头疼是因为脑汁给擤出来了。吓了她整整七八年好不好。

    直到她大学上耳鼻喉科课,才恍然大悟自己被忽悠了;然后悔不当初,这么不符合逻辑的说法居然能够骗得她深信不疑,她这该是有多没脑子啊。

    跟那女医生说的一样,脑子全被擤鼻涕时擤走了。

    许多走到教室门口时就觉得自己其实还是认得教室的。靠着学校所有学生共用的唯一一座厕所的教室,呵呵,记忆深刻啊。

    可她人进了教室就笑不出来了。她不记得自己坐在哪个位子了。教室里三三两两坐着不到十个学生,大概还不到早自习开始的时间,读书背课文的人少,大部分不是在赶(抄)作业就是在交头接耳地闲聊。

    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